康思思瞬间肌肉紧绷,只想逃离,猛的甩开手臂:“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别碰我。”
紧接着,她向赵爱国发出求救信号:“爱国,这人是谁啊,你快帮帮我啊~”
康思思这撒娇劲儿,让江若初浑身起鸡皮疙瘩。
赵爱国拉开丁宁:“丁同志,请你不要骚扰我的妻子,恐怕你认错人了,那个叫康思思的,只是跟我妻子长的很像而已,并不是同一个人。”
丁宁不依不饶:“康思思,我是你姐啊,我还去监狱看过你,难道你不记得了?我们的爹,叫丁超群,你想想…”
她的话才说了一半,被赵爱国安排人带走了。
江若初站在原地,有些不解,赵爱国能当上军长,一定不是一般人。
他不会没有脑子。
就算他认为康佳佳只是跟康思思长的像而已,可难道身上受的伤也一样?
这一点,赵爱国不会想不到吧?
那他为何还要那么维护这个“康佳佳”?
好奇怪啊。
她要好好查查这件事。
子弹像读懂了江若初的心一般,蹲在她身旁默默唱:“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江若初笑了下,揉揉子弹脑袋,压低声音:“再来几句,怪好听嘞。”
子弹汪汪汪:“差不多得了。”
赵爱国早已经带着康思思腻腻歪歪的消失在黑幕里。
秦骁不知所措的站在江若初身旁。
“媳妇,你还生我的气?”
“干嘛?谁让你不相信我。”
“我没不相信你,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敏感,我怕…”
江若初这才发现,一向孤傲的秦骁,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秦骁,突然变的不自信起来了?
“你怕什么?怕我整天跟战野在一起工作跟他跑了?你觉得我是个只看脸的人?我也看内在的好不好?”
“你还了解他的内在?”秦骁才消下去几分的醋意,又涌了上来。
江若初:“……”
今天两个人之间的磁场不对,不适合聊天,越聊越糟糕。
回到家以后。
秦骁像往常一样默默烧热水,给江若初洗脚。
她并没有拒绝。
两个人之间发生了矛盾,最重要的就是沟通,而不是冷战。
夫妻俩不应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
一直僵下去,只会越来越疏离。
今儿,江若初要是不打开秦骁的心结,这觉是没办法睡了。
秦骁单膝蹲在地上,撩起盆中水,洒在手腕处,小心翼翼的试着水温。
感觉不烫以后,才把江若初的脚慢慢浸入水里。
“秦骁,你闻到这屋里啥味儿没有?”
秦骁拎起江若初的脚丫闻了闻:“不臭啊。”
“啧啧,我说的不是臭味,是好浓的酸味儿啊,醋坛子打翻了吧?”
秦骁一本正经的站起身走向厨房:“是吗?”
子弹趴在地上一脸嫌弃的看向秦骁:“老秦降智了?”
回来以后。
他又默默蹲下:“被我扶起来了。”
江若初双手撑在床边,挑开嘴角:“那就好,秦骁,你要知道,别人再好,也是别人,而你,是秦骁啊,就像你那长命锁一样,是独一无二的。”
秦骁撩起水的手轻颤,而后扬起嘴角。
他今天的确不应该那么敏感。
“媳妇,今晚把子弹送到傅宴家去吧?”
“你想干嘛?”
秦骁想做什么,江若初当然知道,她在明知故问。
子弹闻言,“扑棱”一下就站起来了:“我不去昂,我看大凤生那几个小狗崽就闹心巴拉的。”
江若初朝子弹眨了眨眼。
“算了算了,我去村里巡逻,你俩麻溜儿的!”
而后的画面。
只能通过江若初肚子里的宝宝来形容了。
“哥哥,哥哥,我有点晕呀~”
妹妹在妈妈的肚子里晕的吐泡泡。
被哥哥吃了,吃完以后还在砸吧嘴。
傅宴家。
男人喘着毫无规律的粗气,他醉了,醉的很清醒。
甚至,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傅宴真正体会到了那句“借酒消愁愁更愁”。
今晚,他会把江若彤彻彻底底的忘记。
跟眼前的女人好好过日子。
沈梦瑶双手撑在傅宴坚实的胸口:“你想好了?我会怀孕的。”
因为家里并没有“小雨伞”。
很可能一晚上就让他俩当上爹娘。
傅宴跟秦骁不一样,他很温柔,轻轻拨下沈梦瑶睡衣肩带,慢慢吻上去。
“想好了,我们好好过日子,一起经营我们的小家。”
傅宴蜻蜓点水般,边说话,边吻着。
“你确定你说的不是酒话?不会明天早上起来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吧?”
傅宴解开皮带,扔到了地上:“我傅宴可不是那种男人,不信就试试?”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来啊~”沈梦瑶说着很硬气的话,可心底却怂得很。
紧张!
实在是紧张!
傅宴又何尝不是?他也很紧张。
额…
有些事,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傅宴盯着屋顶发呆,内心十分懊恼,沈梦瑶一定会嫌弃他吧?
沈梦瑶已经顾不上嫌弃他了,做好几桌子的饭,让她忙活一下午,累的她秒睡。
傅宴翻转身子,在心里琢磨,怎么会有人…
那么久?
他通过实践证明,这一定不科学!
不可能,不可能!
江若初和秦骁夫妻二人此时…
“阿嚏!”
“阿嚏!”
江若初吸了吸鼻子:“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赵家。
康思思洗完澡,在擦头发,迟迟不见赵爱国回屋。
“说出去抽烟,这是抽了多少根了啊?怎么还不回来睡觉?”
赵爱国坐在家门口的石头凳子上,脚下是一地的烟头。
逝去妻子的脸,不断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很多事,后悔已来不及。
抽再多的烟,也抽不尽他的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