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梨树沟大队,你叫康思思,对不对?你不是被抓起来了吗?这么快就被放了?”
吴大姐纳闷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说这康佳佳叫康思思?
“傅宴,你喝多了吧?怎么还给别人乱取名呢?人家叫康佳佳,佳佳,不是思思,怎么你和小江同志都说人家叫什么思思?莫非长的很像你们认识的思思?”
傅宴摆摆手,说话有点大舌头:“不是,不是,什么佳佳,就是康思思。”
说着,他环视四周开始寻找秦骁,终于看到角落里一个人喝闷酒的秦骁。
“老秦,你来来来,你快来看看,康思思怎么在这儿?赶快给她抓起来,她肯定是逃出来的,她越狱!”
在场的人,闻言后,有点诧异,这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是这女人在撒谎,还是只是长得像而已?
“傅宴,你喝多了,我先带我爱人回去了。”赵军长脸色难看,拉起康佳佳就要走。
全然不顾他那三个孩子。
就在“康佳佳”起身时,在她周围爬来爬去的崽崽,放声大哭!
赵俊朗忙抱起妹妹:“怎么了?崽崽?”
崽崽嗯嗯啊啊的举着小手:“疼!”
这孩子不会叫爸,不会叫妈,也不会叫哥,会说话的第一个字竟然是“疼”?
大家的目光聚焦在崽崽手指头上,已经肿了,通红通红的。
给孩子疼的都会说话了。
崽崽说疼的同时,用小手指着康佳佳。
崽崽小,但崽崽不傻。
赵俊朗单手抱着妹妹,另一只手薅住了康佳佳的头发:“你故意的!”
“不不不,我不知道崽崽在地上爬,我不是故意的。”
康佳佳可怜的神色看向赵爱国:“爱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赵爱国怒吼:“俊朗,放开你小妈的头发,没礼貌,她怎么会故意踩崽崽?”
赵俊朗“呸”了他爹一口,抱着妹妹,牵起弟弟,先他爹一步,回家了。
康佳佳表面装柔弱,心底闪过一丝得意,对,没错,她就是故意的,她讨厌小孩子。
特别是赵爱国跟前妻生的孩子,讨厌死了,哈喇子都流到了她新买的凉鞋上。
真恶心。
要不是人太多,她早就把这孩子倒着拎起来揍了!
其他人蛐蛐半天,也没搞明白状况,但也都吃的差不多了,跟傅宴告别以后,准备回家。
山妞留下来帮沈梦瑶收拾碗筷。
江若初跟着大部队往外走。
秦骁丢下酒瓶子,也跟了出去。
子弹走在江若初身边:“你不管管你家酒鬼?”
江若初回头看了眼:“他没事,他装的,这点酒对他来说,简直不算什么。”
“老秦行啊,会耍心眼子了,我还以为他真喝多了呢。”
走出院子以后。
子弹见江若初并没有走向回家的方向,而是打开手电筒,跟在赵军长的身后。
“你打算怎么办?”子弹问。
“当然是揭穿她,她想从监狱里出来,换个名字和身份过好日子?凭啥?再说,她这不是骗婚是什么?骗的还是军婚,我看她就是屡教不改,这种人在社会上,太危险,我要对广大人民群众负责。”
康思思能这么短的时间在监狱里出来,这里面,肯定有事。
江若初准备明天给局里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子弹叹了口:“你觉得赵军长会信么?我瞧着这个老男人,好像个恋爱脑,你看他看康思思的眼神,都拉丝了,他会信你的话?再说,康思思既然想要洗白,肯定没少下功夫,不然她也不敢找个军官结婚吧?”
秦骁默默跟在江若初身后,保护她的安全。
他的确没喝多,装出来的。
想博得媳妇同情,结果人家压根就没搭理他。
江若初快走几步,抬起手电筒:“赵军长,请留步。”
赵军长闻言,牵着康佳佳回头:“小江同志,你找我有事?”
“你身边这个女人,我认识,原名康思思,她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她,想听听她之前的故事吗?”
黑夜里,康思思默默攥紧拳头。
江若初这个恶毒女人,又要坏她好事!
她好不容易从监狱里出来,换了身份,嫁了个官职高的军官,她是想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
怎么又遇到了江若初?
真是阴魂不散。
江若初不得不感慨,康思思到底是书中女主,有光环在,她至少要判十年以上吧?
怎么可能提前这么久就出来了?
赵军长攥紧身边女人冰凉的手:“小江同志,我对佳佳以前的事,并不感兴趣。况且,我看过她的户口本,没有曾用名,她只有这一个名字,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可能跟你那位故友长的比较像而已,请你立刻停止对我爱人的敌意,好吗?”
赵军长的每一句话,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子严肃,还有警告。
那双眸,很霸道,很护妻。
“康思思,你在哪搞了个假户口本,连赵军长都糊弄过了?”
“我没有,这位同志,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初次见面就要与我为敌?我真的很冤枉,我不是傻子,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这不是骗婚吗?我怎么敢啊?”
赵军长也帮忙解释:“是啊,我家佳佳胆子很小的,这种事她绝对干不出来,她到底是谁,又是什么样的人,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江同志,你既然已经怀孕了,就不要到处走动,快回家去吧,以免动了胎气。”
赵爱国话毕,看向秦骁:“你,把你媳妇带回去,我不跟她一个妇人计较,但,请你回去好好教训教训你媳妇,今后若是被我发现,她再这么针对我媳妇,我可就不客气了。”
秦骁几步走过来,到赵爱国面前,贴的很近。
一字一句道:“你,眼瞎心盲,怪不得俊朗的母亲会遭受那么大的屈辱,原来她嫁给了一个瞎子!”
“秦骁,你……怎么跟我说话呢?别没大没小的,我现在还是你领导呢!只是暂时的停职而已,只要组织上调查完我母亲的事与我毫无关系,我会官复原职的!不要在这跟我大呼小叫!”
康思思闻言,瞬间挺直腰板,神色骄傲。
她现在可是正八经儿军官的女人,她男人可是军长,而江若初的男人,区区一个团长而已。
她势必要压江若初一头!
终于有男人肯为她出头了,她甚至有点想要落泪。
这久违的感觉,有点上头。
秦骁睨了眼康思思,又把目光放在赵爱国身上:“你身边的女人,腰子被割,身中两枪,回去看看,自然知道我媳妇说的,是不是真的。”
腰上有刀口,赵爱国就算无法分辨是不是割肾的刀口,那枪伤,他总认得吧?
赵爱国倒是淡定:“你是觉得我没看过吗?我当然看过,可又怎样呢?就算你们口中的康思思就是康佳佳,又怎样?我还是那句话,就算她有过去,我也不在乎,况且,她是王市长的干女儿,王市长是我拜把子兄弟,我相信他的人品,自然相信佳佳的。”
果然,照子弹的话来了。
江若初对这个男人有点无语:“你不在乎她的过去?那你也不在乎你三个孩子吗?一个乱搞男女关系,又诱导别人自杀的女人,你觉得她这么快就能重新做人了?”
当然,江若初不是说所有进过监狱的人都不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是她太了解康思思这个人。
她能快速从监狱出来,又洗白身份,目的是重新做人?
她不信。
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这种女人娶回家,能对几个孩子好?
况且刚才还故意踩了崽崽,就是故意的!
江若初一定要把康思思再次送进监狱。
那里才是这个女人最好的归宿。
就在这时。
丁宁疯疯癫癫的出现了,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
频频犯病。
特别是最近范春花顾不上她以后,她变的更疯了。
但,她见到康思思的一瞬间,是半清醒半糊涂的。
她蓦的跑过来,一把抱住康思思:“思思,我的妹妹,你从监狱出来了?真的太好了,你要为我们的父亲报仇了吗?但,请你不要杀江若初,她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