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膝盖发软,心脏就要冲出胸膛了:“大个,我开玩笑的,开玩笑你懂不?就是闹着玩,我怎么可能是卧底?咱俩搭档挺长时间了,你发现我有啥问题了?我就随口说说,你还当真了,再说了,我要真是卧底,我还能说出来啊?我傻啊?”
大个顿了片刻,收回手枪,插进腰间:“你说的也是,你平时像个傻子似的,怎么可能会是卧底?”
可是,大个刚插进去的手枪,又蓦的被他拔了出来。
他瞪着牛眼,恶狠狠道:“你是不是在跟我装傻充愣?嗯?说实话,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胖墩心里那块石头刚落一半,就又提到了嗓子眼儿:“大个,我要真是卧底,我得往外传递消息吧?你见我传递啥消息了?就算传递那也是给老大传递,再说,你都在场的,怎么能怀疑我呢?”
大个转动手枪,再次插回腰间。
胖墩几乎跟大个的腰平视,他满头是汗的盯着那把枪,就担心这枪又要被拔出来了。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我可不想被你连累。”
“不会的,不会的,你放轻松嘛,为啥你整个人总是紧绷的状态?要不要我给你唱个曲儿放松一下?人不能老是紧绷着,就像那皮筋儿似的,总是紧绷着有一天就真崩了。”
胖墩连连擦拭额头上的汗,满脸堆笑的仰头讨好大个。
大个坐在石头做的椅子上,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你唱一个我听听。”
胖墩说来就来,暂停给子弹消毒。
边比划边唱。
给子弹听的一愣一愣的:“这特么唱的什么玩意?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啊,大哥,你能别唱了吗?我心脏受不了。”
他俩听不懂子弹说话。
胖墩听见子弹叫唤,停了下来:“大个,你听啊,这狗竟然在给我伴唱,这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狗。”
子弹嘟囔:“这是我见过最愚蠢的人。”
大个闭着眼睛听,摇晃着脑袋,他的确总是绷着一根弦,太累了。
虽然胖墩唱的不咋地。
但,现在这艰苦的条件,他还要啥自行车啊?有人肯唱,有的听就不错了。
鹿广岛上。
江若初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睡着了就做梦,还是噩梦。
然后就被吓醒,醒了以后又睡着,闭上眼睛还是噩梦。
如此反反复复。
她的身子又乏又累。
挣扎着起身。
秦骁听见她起床的声音,先是递上一杯温水:“媳妇,你醒了?”
“嗯。”
他挽起她微微湿哒哒的碎发至耳后:“睡的不太好吧?别担心,傅宴和程掣又带着一帮兄弟出去找子弹了,我在家陪你。”
赵军长知道这事以后大发雷霆。
原本他现在对秦骁和江若初的婚姻就不支持。
正想办法让他俩离婚呢。
结果,秦骁却为了自己媳妇的一条狗,带着一群人找了好几天?
简直是荒唐!
闻所未闻!
他那么看好的秦骁,是他从军这么多年,为数不多,最喜欢的一个兵。
也没能过的了美人关这一关?
娶了妻以后,整个人都变了。
整日围着一个女人转,像什么话啊?
他听说秦骁每天还要给媳妇洗脚做饭?
赵军长听后特别无语,觉得自己这些年是看走了眼!
不管他现在对秦骁有多大的意见和看法,他还是想再给秦骁一次机会。
只要秦骁肯离婚,他还是愿意帮秦骁一把。
毕竟这次江来的事非同小可。
就算秦骁离婚,也会波及到他,不过,赵军长想好了,这个不用担心,他会去找上级领导。
只要秦骁肯离婚。
“你快去部队吧,我不用你陪我,别耽误你的工作,我自己可以照顾好我自己,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我知道肚子里还有两个小生命。”
江若初说着,眼底泛红。
“让傅宴他们也回来吧,这些天辛苦他们了,你帮我好好感谢感谢他们。”
“至于子弹,我还是坚信,他会回来的。”
这些天,大家除了部队日常训练以外,都在帮她找子弹。
她已经很感激了。
不能因为她自己的事,耽误大家的工作。
“好,媳妇,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那我去单位处理一些事,中午等我回来给你带饭。”
“嗯,快去吧,不用担心我,红红每天都会来陪我,陪我说说话,聊聊天,我陪她做做手工,放心吧,我不孤单。”
秦骁吻向江若初的额头,起身去单位了。
江若初压抑很久的眼泪,在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自认为自己很坚强。
可在面对离别的时候,还是不够强大。
这将是她一辈子的潮湿。
红红像往常一样,拎着一袋子贝壳来找江若初。
“若初,我做梦都不敢想,我做的风铃竟然能换十斤大米?”
红红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大米是江若初空间的大米,那风铃被她挂在空间的小房子里。
那个小房子还是子弹帮她建造的呢。
如今,里面又多了一个漂亮的贝壳风铃。
她跟红红说,是红红幸运,这次的客户对那风铃一见钟情。
特别满意。
客户手里暂时又没有其他东西,只能用大米交换了。
大米是稀罕玩意,红红一家都不舍得吃。
每次用一小把的米熬一大锅的米汤,全家人喝。
虽然是稀的,但是超满足。
江若初见红红笑的开心,她也替她开心。
“你的风铃没准有一天能走向世界,大胆的干吧,未来无限可期。”
红红被鼓励到,一下子充满信心。
江若初跟红红一起制作,心情稍微缓和了些许。
“走向世界我可不敢想,但是我的确有很多想法,贝壳除了可以做风铃,还能做好多好多工艺品,我脑袋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等我一一呈现出来,你帮我看看好不?”
“成。”
小姐妹这边正制作着风铃。
隔壁又爆炸了。
周旺为了能治好自己的病,在范春花和白洁的劝说下,决定试一试黄大仙给开的偏方。
他豁出去了。
喝尿就喝尿,能治病就行,毕竟这病是他一生的痛。
他不想带着这痛过今后的人生。
可就在他喝完了秦骁那晨尿以后,打开丁宁给的陶罐准备吃海参时,懵了。
“妈,你跟我说,这叫海参???这确定不是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