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律的眼神微变,定格在施中则的脸上,喃喃,“爷爷...”
“你失踪后,文柏就一直在帮驰名争取你负责的集团产业。”施中则说:“我问了他以后要如何经营集团名下与国家合作的几家民营企业,让他把详细方案出给我。”
“文件我就公布在视频谈话框里了,你们自行下载查看吧。”
施律点开了文件,苏篱坐在他身边与他一起游览。
施文柏很清楚施家是军人世家,对国家有着绝对的忠诚,所以他做的企业未来计划都非常的为民服务,且响应国家号召,完全没有一点过度利益化。
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份不错的计划。
可施律在看到某项条款时,眼神蓦然冷了下来,冷笑一声说道:“为优化海峡物流效率,需接入航道及沿岸港口的实时水文、气象及船舶动态监测数据,并要求最高权限和实时同步。”
“谁给他的勇气写这个条款?阿瑞斯吗?”施律冷冷道:“我们集团名下的民用码头,日常运营只需要搜集基础的潮汐、天气预报,实时、高精度的水文数据,特别是涉及海底地形的军用水文资料属于高度机密,根本不可能对民用企业开放,更别说实时同步。”
其他对这方面不懂的保守派看不出丝毫问题,此刻听他说了,才意识到问题大了。
施中则也冷笑一声说:“真当我多年不管企业事务,老眼昏花了,一但这个条款被确定下来,就会给间谍和特工钻空子的机会,来路不明的船只很容易找到监视盲区,我们的国家到那时候可是真的要完了。”
“而且,小篱已经告诉我了。”施中则说:“施驰名有长期毒瘾,毒品检测的样本由国大药房送到了我的桌子上,施驰名常年在外吸毒,而且不是大众毒,恰好是大洋洲联邦的特产,也恰恰好,阿瑞斯环球的武器工厂和总部就在大洋洲联邦。”
施中则的眼神已经冷到凶狠了,“我是老了,是会怀念全家团聚子孙满堂的日子,可他们如此利用我的这份心,真是枉为人,也不配当我的儿子孙子。”
“我只有一个在世血亲,”施中则看着屏幕里施律的脸庞,眼神闪过一丝痛惜和懊悔,“只有施律。”
所以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用顾忌他这个老将的面子。
在会议沉默数秒后,苏篱开口道:“我有一个计划。”
大家都望向她。
苏篱微微一笑,说:“我猜测,卢娜是阿瑞斯环球的掌上明珠。”
众人震惊,施中则说:“他的那个女友?”
苏篱点点头,“阿瑞斯环球的老板确实有一位从未公开露面过的女儿,施驰名为阿瑞斯环球做事,他对这位小女友一直都很细致入微,甚至到了有些卑微的讨好,似乎让他在国外拥有好生活的一切原因,都是这个女人。”
“并且,卢娜的智商不高,一看就是精心呵护中长大的。她曾经威胁过我,”苏篱眨了下眼睛:“如果我出了华夏,无论我在哪,她都有本事杀了我。”
施律的目光一缩,抓住她的手,沉怒道:“她这么对你说话?威胁你?”
苏篱安抚的摸摸他青筋暴起的手背,“如果只是普通富商的女儿,她不会开下这个海口,这说明她背后的势力确实大到难以想象。”
总统:“所以施家出了一代枭雄,和一个赘婿?”
施律:“阿瑞斯或许知道我难对付,想打亲情牌,才让施文柏一家回来隐晦的劝我加入他们,卢娜算是一个监视。”
苏篱点点头,“最大的胜算就在卢娜身上了,我要让她绑架我。”
总统皱起眉,“我要派兵保障你的安全,可这样又很容易暴露,没人知道周毅的手下究竟还有多少人。”
“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直到今天,苏篱才向所有人亮出自己的身份,“我是X,军火商X先生,我有自己的军队。”
她的军队,不会背叛她。
永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