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枪口“礼貌”地请走了其他路过目瞪口呆的顾客,然后,在光头的一个眼神下,两名手下走到那面陈列着昂贵珠宝的玻璃墙前,抡起随身带来的短柄锤。
“哐啷!哗啦——!!!”
晶莹剔透的防弹玻璃在重击下轰然碎裂,璀璨的珠宝散落一地,在灯光下折射着破碎的光芒。
但这还没完,这些人开始有条不紊地砸碎柜台,捣毁内饰,整个店铺在几分钟内变成一片狼藉的废墟。
那两个之前趾高气昂的店员瘫软在地,面对这样恐怖的打砸愣是被吓的不敢吭一声,两个人绕到柜台前,颤抖着声音说:“我,我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惹怒那位。”
光头冷笑一声,用本地语言回道:“先生是华夏人,你猜猜店里这两位女孩和他是什么关系?”
旁边有人说:“一个是他的妹妹,一个是他的女人。”
光头邪笑了一下,抬了抬手,“把更衣间腾出来,让这两位进去由我们的兄弟好好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遗失的戒指,如果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玩味又藏着凶狠,“那一定是藏在阴部里了,那里也要仔细检查。”
本想欺负苏篱二人身上的计策用到这两个店员自己身上时,她们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绝对不能惹的人。
她们颤抖着,其中一人立刻将戒指从自己的口袋里拿了出来,用英语不住的求饶:“对不起!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我们不该歧视你们的身份和肤色,求求您跟科斯塔先生求求情!”
苏篱只是冷冷地俯视着脚下卑微乞怜的两人,又看了一眼恨不得缩进地缝里的警察,对光头点了点头:“够了,我们走吧。”
光头一抬手,破坏行动立刻停止,他恭敬地为苏篱和唐果果拉开车门。
黑色车队如来时一般迅速驶离,满地的珠宝碎片,让两名店员抱头哭泣。
在这边土地上,警察也没办法对科斯塔家族做什么,他们只是收好警棍,一脸怜悯的祝她们好运。
...
唐果果害怕见到络恒闫,有些话她很难以启齿,但又不得不为孩子考虑,她低声道:“如果他想强行和我发生关系,我的孩子会有影响么。”
苏篱:“你按照我的要求吃保胎药,就不会有问题,但我的建议是你直接扇他巴掌拒绝比较好。”
唐果果低哼一声,看着前方出来迎接的男人,冷冷道:“如果巴掌有用就好了。”
苏篱眉梢微挑,看着络恒闫带走了唐果果,转而去找了施律。
他今天的状况很好,还和远在华夏的施中则以及总统等保守派高层,视频连线了。
东屿国的计谋因为苏篱的视频被彻底败露在全球国家面前,随着事情发酵,华夏国掌握了绝对的主权,翡翠海峡上的武力成功部署完成,并且在总统的绝对命令下,在确认无乙方成员后,于一日清晨,东屿在附近部署的军舰和人员没有完全撤离时,华夏国直接炸掉了那座差点困死施律的岛屿,以及周边所有东屿还未来得及撤退的军舰。
他们的损失十分惨重,却无法在国际上得到任何帮助,甚至无法谴责华夏的所作所为。
华夏的行动严格遵循了安理会决议授权的范围,是对自身主权和安全利益遭受“武装攻击”后的合法自卫与消除威胁,完全符合《联合国宪章》相关条例。
并且保守派还掌握了新的一层证据。
之前‘意外’炸掉的渔船,实际上是内部炸毁的,唯一的幸存者渔民,自身与身边所有的人脉和亲戚网都被仔细调查了一遍,最后查到了他的一名远方表亲,三个月前在瑞士银行秘密开设了账户,并且账户内部的资金在渔船出事后多了一千万美金。
通过多层调查,美金来源锁定了汇款方是阿瑞斯环球,且在证据确凿面前,那名渔船幸存者也并没有将周毅供出,只是指认了境外人员,所以这次依然没有抓到周毅的把柄。
其他几位保守派神色凝重,“所以,没办法了吗?”
总统:“施律生还的消息还没放出,我们的证据里没有写他是否生还。”
这时,一直沉默的施中则看着病床上消瘦的孙子,突然道:“我觉得我的儿子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