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王景明,王老先生!是国家文物局的首席顾问,终身荣誉教授,是我们华夏考古界的神!经他手鉴定和挽救的国宝级文物,足以建立起一座世界级的博物馆!他的每一句话,在考古界都重若千钧!岂是你们可以随意污蔑诋毁的?!”
闻家凭借造船业在京城的地位非同寻常,作为祖宗级别的人物,闻奶奶受到很多人都尊敬,她如此疾言厉色、甚至带着维护意味的介绍,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没人不信她的话。
“我的天!国家文物局首席顾问!”
“连闻老夫人都如此动怒,亲自作保……”
“络隶行刚才还说人家是骗子、老头子……”
韶雅芝也是害怕了,但她更怕这次的项目告吹,那对宏星和对他们家来说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不可能,闻老你这时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帮着他们一起骗人吗?”
向来备受敬重的王景明再也忍不了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展示,“我王景明为国家从事考古工作四十余年,需要骗什么人?你们也可以到官网上去查,我经得起任何考察。”
几位政府官员看清那证件后交换了一个眼神,神色变得极其严肃。
而他们身边那些爱玩收藏的商人们,听得王景明的名字,也是纷纷露出了激动的表情。
为首的李部长上前一步,对王景明教授客气地说道:“王老,没想到您会大驾光临。事关奥运场馆重大项目的安全和历史文物保护,还请您老明示。”
“明示什么,我都说了,A7A8两块地肯定是没问题的。”络隶行真的是急眼了,不管不顾的冲着保安大叫,“把这些人赶出去!快赶出去!”
保安这下也是左右为难,那几个政府官员还对络隶行说:“既然没问题,让人家王老查一查,听听他怎么说,有什么问题?你这样害怕,难道是做贼心虚?”
就在争论不下时,苏篱突然低头看向脚下,于此同时,络冥也察觉到了脚下细微的声响。
两人的听觉都比常人敏锐,络冥偏头低声问:“有没有听见什么?像是地面裂开的声音。”
苏篱点点头,她也清晰地听到,脚下深处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簌簌”声。
同时,苏篱的鼻子微动,一股混合着泥土腥气,金属锈蚀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正从脚下的红毯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络冥:“这是什么?”
“不好!”
苏篱猛地抬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和威严,“王教授,闻老,各位,马上快离开这里!地面下的结构正在大规模开裂!有危险!”
王教授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看到一层异常坚硬却带有裂纹的“顶板”,他脸色剧变,猛地站起身:“没错!是墓室顶板!听这声音,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下面可能有空腔或者积水,这里的场地经过整平肯定有大型机器上来压过,导致压力一下失衡了!大家快退!”
然而,络隶行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喊道:“别听他们的!他们是一伙的!都在演戏!就是想吓跑我们,毁了今天的仪式!谁也不准走!”
他甚至还试图去拉扯离他最近的一位政府官员,大声道:“这两块地当初通过审批的时候,可是经过检验的,更何况,这可是怀奉先生出手的地,含金量还要我多说吗?”
一直搂着韶书艺的怀奉这时候也站出来说:“这两块地我拥有了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古物,更别提古墓了,这简直就是滑稽笑谈!他们就是想破坏这次的晚宴!”
“听我的,大家都不用离开,我们就等着苏篱和这个故作玄虚的老人被打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