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借着点帐篷内的灯光,他根本无法注意到她被摩擦红肿的私处。
他低声为自己解释:“我确实没什么经验,所以一开始横冲直撞可能伤到你了,但后面我有调整。”
“这点程度的疼实在不值一提。”苏篱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意和疲惫,却满足得像只被喂饱的猫:“就是点累。”
施律低低地笑了,连带胸腔震动。
他把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更贴合自己。
安静了一会,他突然低声说:“我们还有两天的假期,在这里。”
结合苏篱背后顶着的东西,她已经知道了吃过肉的猛兽开荤后,还会做什么了。
当然她没力气反驳,也不想反驳,他的放纵日,何尝不是她对自己的一种放纵。
帐篷内的两人,内心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安宁与满足。
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皮越来越沉。
帐篷外,海岛的夜晚只剩下规律的海浪声与不知名的虫鸣,交织成一首天然的催眠曲。
施律看着苏篱昏昏欲睡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占据。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柔得如同夜风,“我在这里。”
苏篱模糊地“嗯”了一声,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这个男人的怀抱永远让她感到安心。
晨光透过帐篷的防水布料,将内部染成一片柔和的暖黄色。
苏篱是在海浪拍击礁石的声浪中醒来的,一夜无梦的好眠让她整个人都倍感舒适,没有丝毫在野外过夜的不适。
她摸了摸身下的充气垫,很柔软,身后还有紧贴着的、散发着灼热体温的胸膛。
施律的手臂依然保持着昨夜拥抱的姿势,牢牢地箍在她的腰上。
她只是稍稍活动了下胳膊,身后就传来低沉而带着睡意的嗓音:“醒了?”
“嗯。”苏篱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身体深处传来一种被过度使用的酸软,但并不令人难受,她只体会到了放纵后的懒散。
这种情绪,在她成年后就没有体验过。
施律的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温热的唇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上流连,留下细密而湿润的触感。
“好点吗?”他问,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手指往她的腿间下探,“我需要检查一下。”
苏篱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帐篷内的空间狭小,他们几乎鼻尖相抵。
晨光中,他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她的样子,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专注和温柔。
“好多了。”她实话实说,手指划过他锁骨处的咬痕,那是她情不自禁咬下的。
随着男人的手指探入检查,苏篱的呼吸微窒,她自己就是医生,她可以确认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好,昨夜的药膏功效非常不错。
相信施律同样能感觉到已经不肿胀了,可他的手指并未在检查结束后离开,他身体某处的变化也清晰的传递给她。
“我想。”他亲亲她的脸,撩拨她的欲望,“可以么?”
苏篱揉了揉他的短发,“你希望在岛上和我一直这样?”
施律没言语,但行动表明了,他对她的身体极度饥渴。
“篱篱...”
他亲昵的在她耳边低低叫她,又说:“等会我来做午餐,煎牛排和鸡蛋怎么样?还是你想我去水里给你抓鱼?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苏篱忍不住想笑,她捧起他的脸,“你在海上那么多年怎么过的?也和那些船员一样靠美女杂志?”
“没有你的时候,我忙的会忘记我还需要性,大部分时候我都很累。”
施律感受到指尖的湿润,将她抱到身上,抽出了盒子里的避孕套放进她的手里,“有你之后,我经常对你意淫,每一个用手释放的瞬间,我的脑子里都是你现在这幅模样,现在它成真了。”
换做是其他男人说这话,苏篱只会觉得可笑和恶心,可偏偏是施律说的,这个愿意不惜以生命为代价也要将她从雪山里背出来的男人说的。
他眼里的坦诚和炙热,完全融化了他在周身筑起的冰墙,也只容许她一个人通过。
苏篱看了一眼手中被塞入的避孕套。
将边角递到施律嘴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撕开。”
他张唇含住,撕开。
于是,清晨的帐篷内,再次被压抑的喘息和交织的体温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