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施律显然吸取了教训,不再仅仅依靠本能冲动。
他凭借着在极限环境中锻炼出的惊人意志力和对身体绝对的控制力,将那份因珍视而生的激动强行压下,转而化为更持久、更深入、也更磨人的攻势。
苏篱也很快发现他和刚刚不一样了,她的身体受到他的动作影响,整个人都开始变得兴奋战栗。
男人不再被欲望掌控身体,他靠着强大的意志与忍耐力,耐心地对苏篱的身体进行探索、撩拨,寻找着能让她彻底沉沦的每一个敏感点。
他的动作时而疾风骤雨,时而和风细雨,从生疏到熟练的掌控所有节奏,每一次的深入浅出,在临界点时巧妙地迂回、研磨。
苏篱彻底迷失了。
陌生的快感如同不断叠加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凭借本能紧紧攀附着他,指甲在他坚实的背肌上留下更深的痕迹,细碎的呜咽和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在寂静的帐篷内与男人的低沉喘息交织不断。
时间变得漫长。
苏篱一向对自己的体力很有信心,可当男人将她翻转过来压在柔软的床垫上时,她还是感受到了大腿被撑开的酸胀。
“施律...可以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近似求饶的话,声音支离破碎。
“快了。”
施律低下头,吻去她眼角因为过度愉悦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他也体会到了这种直击大脑皮层的超脱愉悦,他现在快停不下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篱感觉自己即将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融化时,施律的动作猛然加剧,次次犹如打桩机般,整个帐篷内都是身体接触又分开时的暧昧响声。
他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那声音里充满了释放到极致的欢愉。
同一瞬间,苏篱的脑海中也仿佛有绚烂的烟花轰然炸开,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奔流向四肢百骸。
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喟叹。
激烈的余韵中,帐篷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喘息声,久久不息。
施律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两人的相连让他能更加深刻的感受她的存在。
他的心脏被爱意与满足深深填满,他依旧紧密地拥着她,将脸深深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平复着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苏篱虽然只是呼吸没有说话,他也能感受到身下娇躯仍在微微颤抖,那是极致欢愉过后的自然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施律发现自己的小兄弟又有隐隐抬头的趋势了,他用余光看了一眼帐篷外已经微微亮起的天色,才忍着想要继续的欲望,不舍的缓缓退出,他的动作轻柔,带着事后的温存。
他随手处理好避孕套,又贴心从旁边的小箱子里拿出湿巾为女孩清理。
苏篱很累了,她一点也不想动,直到察觉到在身下游走的粗粝大手突然将手指放了一根进入,她倒吸一口气,回头压着不稳的气息喊他的全名,“施律。”
“是药膏。”
施律将一个小瓶子拿到她面前晃了一下,嗓音低哑着说:“我看有些红肿,做的太久了,这个修复膏可以帮助你尽快消肿。”
苏篱诧异了,“你连这个都知道准备?”
她现在都要怀疑他其实经验异常丰富,阅女无数了。
“是我让下面的人去准备的时候,他们告诉我要顺带买这个。”施律非常诚实,几乎赤裸地说:“我报了我的尺寸,他们说我需要特大号的,没几个女孩能承受住。”
苏篱:“...”
她的耳朵红了,尴尬的。
施律收回手擦干净,随后侧身躺下,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拉过一旁柔软的薄毯,仔细盖住两人的身体。
苏篱浑身酥软,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只能顺势蜷缩在他炽热的怀抱里,她调整了姿势让自己能在施律的怀中更加舒适,脸颊贴着他汗湿却依旧坚实的胸膛,耳边是他逐渐平缓的心跳声,一声声,沉稳有力,奇异地抚慰着她过度兴奋的神经。
男人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声音是情欲餍足后的沙哑与温柔:“刚刚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