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宋清婉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嘴上却还在逞强。
“结束了?”周建军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苦涩,“要是真的结束了,你那天晚上为什么还要带着那个男人来见我?”
“要是真的结束了,你刚才在会议室里,为什么连一眼都不肯看我?”
“要是真的结束了,你现在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的一连串质问,像一把把尖刀瞬间就戳破了宋清婉所有的伪装。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也开始慌乱地躲闪起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你知道。”周建军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清婉,你看着我。”他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温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你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还有我?”
宋清婉看着他那双,深情得足以将任何人都溺毙的眼睛,听着他那充满了磁性的温柔嗓音,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想说没有。
可那两个字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备,在他那炙热而又霸道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我……”她张了张嘴,眼泪不争气地就掉了下来。
看到她的眼泪,周建军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头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姿态吻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
那一瞬间,宋清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闪电给击中了,浑身都酥酥麻麻的没有一丝力气。
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个吻,充满了霸道,充满了思念,也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
周建军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亏欠和爱恋都通过这个吻,一次性地全都补偿给她。
他吻得那么的用力,那么的投入。
直到宋清婉快要无法呼吸,在他怀里像一滩春水一样瘫软下来。
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清婉。”他看着她那因为缺氧而变得绯红的脸颊,和那双水光潋滟的迷离眼眸,声音沙哑得一塌糊涂,“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我发誓,我这辈子,不,我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
宋清婉靠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给他一巴掌,然后告诉他,他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的心。
她贪恋着他怀抱的温暖,和他身上那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都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
“你……你让我怎么跟赵谦交代?”她趴在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这算是答应了?
周建军的心瞬间就飞上了云端,巨大的喜悦让他几乎快要失去理智。
“你不用管他。”他把她更紧地搂进了怀里,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你是我周建军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那个姓赵的我会亲自去找他谈。”
“我保证让他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他说完,低头又要吻下去。
可这次宋清婉却伸出手抵住了他的胸膛,“不行。”
“嗯?”周建军的眉头,微微一皱。
“在你解决掉那个姓赵的和那个姓苏的之前。”宋清婉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小女人特有的狡黠和娇憨。
“我们俩只能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周建军看着她这副生动的,带着一丝小脾气的可爱模样,心都快要化了。
忍不住低头,又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
“好,都听你的,我的宋教授。”
……
第二天一早,周建军就开着他那辆扎眼的劳斯莱斯,直接杀到了京市大学的教职工宿舍楼下。
他没有提前打电话,就是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他靠在车门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
烟雾缭S绕中,他那张英俊的脸,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他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才看到那个叫赵谦的男人,拎着一个公文包从宿舍楼里走了出来。
赵谦今天也穿了一身西装,不过是很普通的那种,看起来更像个教书先生,而不是能跟周建军抗衡的情敌。
他看到周建军和他身后那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豪车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上露出了一个礼貌而又疏离的微笑。
“周总?您怎么会在这里?”
“等你。”周建军掐灭了手里的烟,言简意赅。
“等我?”赵谦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上车吧,找个地方我们聊聊。”周建军没有跟他废话,直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赵谦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坐了进去。
他大概也猜到了周建军找他是为了什么事。
车子一路平稳地开到了市中心,一家最高档的咖啡厅。
周建军要了一个最安静的包间。
“赵先生,喝点什么?”他把菜单推到了赵谦的面前。
“一杯白水就好,谢谢。”赵谦的回答依旧是那么的客气,那么的无可挑剔。
周建军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不喜欢这种什么情绪都藏在一副金丝眼镜后面的男人。
太虚伪。
“赵先生,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周建军开门见山,“我今天找你,是为了清婉的事。”
赵谦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周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清婉是我的女朋友,她的事,好像跟您没什么关系吧?”
“以前或许没有。”周建军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迸发出了极具侵略性的光芒。
“但从今天起,有了。”
赵谦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紧,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平静,“周总,我承认,您很优秀,您是兰芝堂的董事长,年轻有为富可敌国。”
“可是感情这种事,不是用金钱和地位就能衡量的,清婉她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