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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我是Alpha!

作者:七盏长灯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晚上九点,陈颂去了一家24小时的药店,没几分钟,拎着一个黑袋子出来。


    谭少隽家的门依然没换掉他的指纹,他成功解锁推门而入,客厅一片寂静。


    落地窗外,夜景璀璨夺目,陈颂无暇欣赏,径直上楼去谭少隽的主卧。


    刚开门,里面漆黑一片,能闻到很浓烈的酒味,床上的人昏昏沉沉。


    “谭少隽?我开灯了。”


    开灯瞬间,陈颂愣住了。


    大床上,谭少隽的双手被铐住,手铐连着一段不长的金属链,锁在床头,允许一定活动范围,但绝不足以挣脱。


    即便如此,他睡衣外的手臂、胸膛上已经布满红痕,有些甚至抓挠出血丝,床单凌乱,也被指甲划出道道。


    他把自己铐起来了。为了在失控时不伤害自己,也不做出违背承诺的事。


    陈颂的心拧了一下。


    “你来了。”谭少隽盯着他,眼中的情绪快要把他吞噬。


    陈颂抿嘴,转身出去,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回来。


    他从袋子里拿出药,抠了一粒,递到谭少隽嘴边:“吃了。”


    谭少隽顺从地张嘴吞下,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才哑声问:“是新型抑制药物吗?”


    陈颂把水杯放回床头柜,避开了他的视线,语气有些不自然:“不是。”


    谭少隽心头莫名一跳:“那是什么?”


    陈颂还是不看他,不太想说,自顾自把药收拾起来不让他看见。


    谭少隽打量他:“你不会是要我的命,好吞了我的财产吧?”


    陈颂终于瞥了他一眼,眼神复杂:“那倒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含糊:“我给你喂了点椿药。应该能有用。”


    “?!”


    谭少隽怀疑自己幻听了,要么就是易感期加剧,神智错乱了。


    陈颂平静道:“你们易感期,不就是强烈的冲动和想要标记吗,非得做恨才行。所以我想着椿药原理应该差不多,你那里又没长眼睛,不至于还能分辨出来跟没跟人做吧?”


    谭少隽气得一阵咳嗽,语言系统被冲击得宕机:“不是。你。”


    陈颂:“放心吧,吃了椿药你会好起来的。”


    药效已经上来了,混合着原本的易感期反应,谭少隽喘着粗气,眸色一沉:“能不能别折磨我了…”


    陈颂刚想说什么,谭少隽就按捺不住,拽着陈颂的衣领子,陈颂猝不及防被拽倒,陷进床里,衬衫扣子崩开一颗。


    谭少隽心里那点渴望被点燃。


    或许是那点来路不明的药,又或许是本能使然,谭少隽一把扣住陈颂的后颈,重重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白兰地味的吻,粗暴,急切,毫无章法,充满占有欲。


    谭少隽像濒死的旅人找到绿洲,贪心地汲取他的气息,掠夺他的呼吸。


    陈颂震惊过后,反客为主,吻得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陈颂才喘息着稍稍退开一点,额头相抵着。


    谭少隽开始扒拉他的衬衫,但是手被铐住了不太好使,轻轻吻他脖子。


    陈颂嗓子喑哑,抓住他不老实的手,问他:“你确定吗?”


    “少废话。”谭少隽目光锁住他,“我难受。”


    陈颂看着他,手抚上他的脸,拇指蹭过他的嘴唇:“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谭少隽将他拉向自己,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你要是真知道,就不会给我喂那种鬼东西。你就是存心的。”


    “嗯,”陈颂承认了,黑眸深处有什么在涌动,“我存心的。你打电话给我,不也是存心的?”


    话音未落,陈颂一翻身,把谭少隽压下,揪着他的头发又和他吻起来,这次吻得更深,更慢,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睡衣带子顺手一抽,陈颂从上吻到下,不再被动。


    谭少隽仰起头,喘息着,手叉着陈颂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过来。


    他享受了片刻亲昵,但骨子里的强势让他不甘被压制。


    他猛地一掀,两人上下颠倒,他占了上风,睡衣滑下。


    陈颂呼吸一滞,眸色转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等谭少隽啃够了,才扣住谭少隽的腰,一个巧劲儿,再次将局势逆转。


    他将人稳稳按下,居高临下看着谭少隽。


    谭少隽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因为位置原因,更能感受到陈颂的变化。


    他眼底闪过一丝愕然,“陈颂?”


    陈颂没应声,这下,他把谭少隽牢牢按在床上,把他双手的链子收紧,锁在床头动弹不得,动作利落极了。


    还顺手散发出精神力,切断了他的视觉。


    谭少隽挣了挣,链子哗啦作响,却动弹不得。


    他抬眼瞪向陈颂,眼神凶狠,却因为易感期,威慑力大打折扣。


    “你…”


    谭少隽觉出不对劲了,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别害怕,我给你做精神疏导,”陈颂摸着他的脸,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别抗拒我,你只是没见过所以有点陌生,能帮你舒缓不少。”


    当陈颂开始摆弄他,谭少隽这才终于意识到什么,彻底慌了。


    “陈颂!你干什么?”


    陈颂吻他的耳廓,字字清晰:“你说呢。你易感期这么严重,我只能用精神力来帮你。”


    “我不是…你!”


    “没事,慢慢来。”陈颂语气耐心得像在哄骗,“不过要稍微辛苦你一点,迁就一下我。”


    “我是alpha!”


    陈颂低笑不语。


    “我再说一遍我是alpha!”谭少隽发出难堪的颤音。


    他无比后悔招惹陈颂。本想着把陈颂叫来是开荤的,没想到他自己是那盘荤菜。


    陈颂看差不多了,才放出渡鸦精神体,喙戳上谭少隽的头,缓慢但不容置疑,替他疏导。


    谭少隽闷哼一声,咬牙切齿,“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二十多年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尊严,在此刻被一点点击碎,他谭少隽什么时候屈居人下过,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颂将他额前的碎发捋至耳后,仿佛听不见骂声,吻上他的额头,痴迷地叹谓:“隽哥,你真好看。”


    他被蛊惑了似的,渡鸦也开始疏导,引得谭少隽一串绝望的低吟。


    大脑被精神力占据,他真的被疏导了。


    他从小到大受过的精英教育,都是他傲视群雄的资本,哪会想到现在,竟然任人宰割。


    陈颂还在他耳边说:“谭总别有一番风味。下次穿西装皮鞋好不好?在你办公室里。”


    谭少隽气得手抖,却无力反抗。


    亲密疏导并非易事。


    起初,只有痛感。


    陈颂天赋异禀,加上他心理抗拒,每一秒都像在凌迟他的骄傲。


    谭少隽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感觉某种信念正在寸寸崩塌。


    陈颂这个魂淡不论怎么骂都只会笑,不停地安抚他,哄他,然后以疏导为名义折磨他,让他心软,又痛苦不堪。


    更过分的是,精神力冰凉的力量丝丝渗入,减轻了痛感,却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无限放大。


    信息素在舒缓下,也变得不那么肆虐。


    谭少隽好受了很多,逐渐得趣了,攥紧枕头,眼神也迷离起来。


    “你看,亲密疏导对易感期是很有效果。你不要那么抵触。”


    渡鸦扑腾着翅膀,飞来飞去,体型越来越大。


    “停下!停一下。这是什么?”谭少隽失去视觉,声音有点抖,试图找回理智。


    他怕这只庞大的渡鸦一不留神把他弄死。


    “是我加大了精神力,疏导效果会更好,”陈颂不仅没停,反而更努力地疏导,“坚持一下,疏导完就好了。”


    陈颂嘴上温柔地哄他,说着感情,叫他谭总,叫他哥哥,实则根本不会停,精神力控制他的神经,像一张细密的网,让他彻底沦陷。


    “想去就去吧,”陈颂在他耳边低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羞的话,火上浇油,“谭总败在我的疏导之下,不丢人。”


    谭少隽嗓子早就骂哑了,还在负隅顽抗:“你这个畜牲。”


    疏导到达最大效果时,渡鸦叫了一声,他们紧紧相拥严丝合缝,十指相扣,如完璧般浑然天成。


    陈颂笑了,用手指抹开,慢条斯理在他肚子上画了个心形。


    他好心地让谭少隽缓了一会儿,才俯身肆意吻他,谭少隽连偏头躲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他施为。


    谭少隽算是看清陈颂的真面目了。


    他一直以为陈颂是个正经的老实人,是个刻板的大犟种。


    现在一看,陈颂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纯坏种,披着冷静理智的皮,内里全是偏执的掌控欲。


    等谭少隽刚平复,想要开口骂人时,渡鸦就又开始扑腾了。


    “你怎么还…我刚刚才!”


    陈颂只一味地吻他,“我好心为谭总疏导,谭总怎么到现在全是在骂我,一句好听的情话都没有。是我的疏导工作没让您满意吗?”


    说着,陈颂用手慢慢摸他的头,替他消除疲惫。


    “喜欢吗?说喜欢我,隽哥。”


    谭少隽含糊地骂他。


    “嗯?”陈颂一脸平静地使坏,手指捏他的太阳穴捏重了一点,渡鸦在房间里乱飞。


    谭少隽猛地一弹:“喜欢、喜欢你!松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陈颂嘴角翘起。


    渡鸦上蹿下跳,四处搞破坏,在房间里不得安生,时不时站在枕头上一下下啄谭少隽的头。


    “都疏导几次了?陈颂你是聋了吗?”


    “有完没完?疯狗。”


    陈颂嫌他吵,又封了他的声音,眼神阴沉得有点恐怖。


    “谭总不是说爱我吗?我在帮你。现在起除了爱我以外,我一个字都不想听到。”


    谭少隽没有视觉,也无法表达。


    他被陈颂的精神力彻底包围,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只渡鸦上。


    谭少隽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最终还是无力地妥协。


    “我爱你。放过我吧。”


    果然这话能说出口。


    哪知渡鸦还在用喙凿他的嘴,凿得他生疼。


    陈颂不紧不慢低笑道:“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肉麻死了。”


    陈颂捧起他的脸,与他深吻。


    “你是我的珍宝,少隽。以后不许拒绝我,我会生气。”


    谭少隽听不进去了,平时精于算计的一双眼,此刻疲惫又茫然。


    陈颂闭上眼,精神力载入谭少隽的精神图景。


    他看见了两个房子,一大一小。


    他看见幼时的谭少隽哭着和爸爸告别,想回到豪华的大房子里继续生活,却被一男一女赶出来,一个是他称为父亲的人,一个是漂亮的女人。


    小谭少隽一无所有,抓住了跑出来偷情的女人,每天靠敲诈她得到钱,放进自己的小房子里。


    豪华的大房子里是别人一家三口,他只能在自己的小窝里羡慕着,想办法藏了很多钱。


    女人的孩子发现了他很富有,总过来偷,被他打跑,但当那孩子赌输了钱,被讨债人追着砍手指头,小谭少隽还是出钱把那些人打发走。


    久而久之那孩子就成了癞皮狗,天天想着装可怜骗他钱,还暗中联合别人坑害他。


    他听见小谭少隽在精神图景里反复问,“我还有什么?什么都不属于我,我还会有家吗?”


    陈颂退出精神图景,关了灯。


    “你什么都会有,少隽,”他说,“我爱你,我永远是你的,我会把全世界都给你,我来成为你的家。”


    两个灵魂抱团取暖,相互依偎。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洒在爱意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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