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伦说的一本正经,辛西娅立在原地沉默地望着他说不出话。
这就是他说的更重要的事?先不说他能不能保证,就算他能,也不必非得现在说不可!
“先不说你能不能替他保证,这件事究竟重要在哪儿?”她捂着头后退一步,感觉有种被戏耍后的晕厥,睡眠对人的健康真的很重要,阿伦只是熬了几天夜,人就变糊涂了。
一双手赶紧极有眼色的上前扶住她,“毕竟您现在才是陛下的王后,我觉得解释一下很有必要,绝不能让这种小事影响您和陛下之间的感情。”
对吧。阿伦冲辛西娅高深点头。
对什么对!辛西娅一把就把他推开,连退三步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
“……你不对劲。”她憋了半天说道,“你今天很奇怪。”
虽然阿伦平时也会向着利柏说话,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秉持着总管对国王的尊敬,发言从不越界,他今天怎么了,竟然私底下谈论国王的私事,还总拿他那个小本子记个不停,这会儿又在记了,他到底在写什么?
“你能不能把面具拿下来让我看一下。”辛西娅问,习惯性抬起手抬到一半放下,等待阿伦的回应。
阿伦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摇头前笑了,“可以再等等吗。”
他不止是单纯拒绝,见辛西娅脸色逐渐警惕,阿伦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拍了下额头,“不好,都怪我!刚才忘了告诉您,您看到我眼睛下的阴影可不止是熬夜和面具遮光导致的,其实主要因为我太困了,给您准备礼物的时候没注意,头狠狠地磕在桌子上了还没消肿,现在非常不好看。不过您别担心,我已经涂过药了,戴上面具看不出来。虽然我很不好意思让您看到这么不体面的我,但如果您坚持的话,那我就……”
他作势要把面具摘下来,辛西娅叹了口气先他一步拦下,“算了,不用了。”
“啊?真的不用吗?”阿伦低头凑上去问,“如果您担心我的身份的话,那不如看看这个。”
他哗地直接扒开胸前的衣服,“您请看,没有印记,我真的是阿伦!您看,您快看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赶紧穿上!”这是干什么!辛西娅捂着眼睛就想跑。
阿伦这家伙,今天不但奇怪,还坏的很,这种事解释一下不就可以了,需要扯衣服吗!辛西娅一个人快步走在前面,边走边嘟囔,“真可恶,真狡猾!”
“唧唧,唧唧。漂亮的面具,冰冷的面具,面具永远脱不下来!”粉翅雀在后面高声叫着在两根枝杈上来回跳,它听力可真好,时刻注意他们的举动。然而没让它继续说下去,两棵水桶般的大树弯下树干像扇子一样挡在他们身后,粉翅雀的声音消失不见了,阿伦不动声色地背手搓了搓手指。
“小噪音不用在意,如果您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就出发吧。”阿伦追上辛西娅,请她往房间深处的树林方向去。
“其实在带您来之前,我自己稍微探索过‘迷宫’,我发现,虽然时钟的指针把各个房间内部连在了一起,但房间的属性不会改变,每个房间只会有唯一的入口和出口,也就是说,这么多房间串联在一起实际上仍是一条直线。鸟不会主动飞进死路,我们只要找准方向一直走下去就可以了。”
“哦,走。”辛西娅木着答应,脑子里忍不住回想刚才的事,总感觉哪里有问题。
她收起胸针的同时四处留意着地上圆润有分量的小石头,不一会儿就捡了一小把,捡着捡着忽然意识到问题所在,问,“你刚才说的历代王后是怎么回事?”
阿伦在前边开路,听到她的问题后点了点下巴,思索着回答道,“我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们都是历代国王的妻子。您看,您果然对她们感兴趣,我提前解释清楚没错吧。”他冲辛西娅自豪地笑了下。
“我问的不是这个。”辛西娅两步迈到阿伦身边和他并排走,“我是说,王后不是人吗?人怎么会变成鸟呢,是谁把它们变成这样的?”
虽然她只是名义上的王后,但是不是也有变成鸟的可能。
“……抱歉,城堡没有这方面的典籍,具体原因无法考证。”阿伦摸了摸鼻子看向一旁,指着前方被树干环抱形成的圆形树洞道,“您看,我们到了真正的‘迷宫’入口了。”
“从这里进去外界的光线会彻底消失,我们走的近一些,不要走散了。”阿伦自然地向辛西娅深处手,她犹豫了一瞬后反握住他的手,走在前边,“那你跟紧我。”
树林里没有真正的阳光,越往里面走越幽深黑暗,能用来照明的除了扒在树干上的嗡嗡鼓动鞘翅的甲虫外,就只有交错的树干裂隙本身漏出的斑斓流光,但这种依赖外界光源的形式并不能照亮树林的每一个角落,他们不约而同的在指间搓起火苗。
“没想到树林里边还挺漂亮的。”辛西娅感叹道,随手捞起一只正在发光的甲虫,拿给阿伦,“你看,光从它的肚子流向触角和翅膀尖尖,断断续续地像不像石头砸进水里的圈?”
真是既抽象又没有美感的形容,阿伦凑近了认真端详了会儿,仍然给出相当肯定的答复,“真的很像,没有您我根本注意不到这种不起眼的小虫子,谁能想到陆地上虫子的翅膀竟然能像海浪起伏呢,我们再往深处走走,可能还有更多类似的惊喜,如果您发现了请一定要分享给我。”
辛西娅一口答应,“好!”
前后的路一样昏暗,两个移动的烛台慢慢悠悠逛着深入,树林中的时间仿佛流动的极其缓慢,觉得安静的时候就会出来一阵风把藏在角落的虫吹醒发出悦耳鸣叫,时不时有掉落的果子精准砸到辛西娅手里,树根缝隙里的小花散发柔和香气,他们又经过了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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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每只都不承认自己见过黄园丁。
“走了这么久,三只鸟一只都没抓到,我们得快点了。”辛西娅有点着急,脚步不自觉加快。
她的速度一遍,阿伦被牵着也不得不走得更快,不太乐意地声音在背后小声反驳,“路又不长,慢慢走总能碰到的。”
“是吗,走了这么久我们都没见到黄园丁一根羽毛的影子,你有没有什么头绪,总不会它们都在最后一个房间等着我们吧。”她在前面头也不回地一味走,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
“辛西娅,你想好今晚要讲什么故事了吗?”阿伦忽然问道。
“说实话,完全没有。”她语气里看不出焦虑,“利柏最近挺正常的,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在我看不到的时候抽风杀人,但至少这两天没在我面前这么干过。”
“怎么了,你又有好提议了?说来听听。”她开玩笑说着,阿伦却好像当真了,一秒都没犹豫地脱口而出,仿佛说晚了就来不及一样,“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贪心鬼的故事。”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不算提议,你也不用采纳,反正鸟最后一定能抓到,我们当做路上简单的聊聊天也很好。”
也行,在幽静的地方走路最需要人声了,辛西娅摇摇头,“我没听过,是你家乡城镇的故事吗?”
她就是随口一猜,交握的手被紧了紧,阿伦说,“是啊,是沙漠城镇那边流传的故事。”
“又是沙漠城镇。”辛西娅喃喃道,察觉到阿伦探寻的目光,她回了个笑,“沙漠城镇是个好地方,最近好像总是提到那。是什么样的故事?”
“大致内容就是,有个贪心的鬼,喝再多水也喝不饱,因此总是觉得很渴……”阿伦回忆道,“这个贪心鬼明明已经有了一个储水的罐子,但他不满足嘛,还想要更多更多。于是有人告诉他沙漠深处有个蓄满水的大缸,他就立刻丢下罐子出发去找,找到大缸后还觉得不够,就在另一个人劝说下继续往沙漠里走,去找足够十人引用的水池,甘甜小溪,能倒映出星星的湖泊……”
“他找到了吗。”辛西娅嗅到一股悲伤的气息。
阿伦停顿了下,摇摇头,“不知道,他去找装的下月亮的海了。”
沙漠里怎么会有海。辛西娅明白了,“这种故事每个地方都有吧,雪原也有类似的,在你家乡的故事里贪心鬼没有好下场,但雪原不这么觉得喔。我们觉得人贪心点挺好的。”
或许不同的环境会为塑造不同性格的人。在雪原,人们为自己和自己的家庭,与寒冷搏斗争取活下去的机会。在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想要越来越多越来越好的东西不会被谴责,反而会被赞扬有活下去的本事。
辛西娅解释了一通,忽然想到,“阿伦,你是不是换了个方式让我给你讲故事……”
“可以吗。”他不答反问,满眼期待可怜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