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山身形一矮,险险避开那名锦衣卫刺来的剑锋,反手便掷出一支火把,瞬间引燃了那人的发髻。
他以一人之力独战十余人,招招皆是搏命的打法。虽已遍体鳞伤,却愈战愈勇,竟在重围中杀开一道缺口。可就在他再次震退一名锦衣卫的刹那,意外突生。
只见祭坛附近的锦衣卫已合力将浑身着火的明蝉衣抬起来,抛向那火浪翻滚的祭坛。
……
风相旬一路上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那么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祭坛面前。
甚至在明蝉衣被家丁们高高举起,即将抛到祭坛中时,庙祝都没有拦下他闯入的步伐。
难道是觉得他构不成任何威胁,索性放任自流了吗?
祭坛中央的火焰正以撼人的姿态狂舞,直蹿数丈之高。热浪滚滚袭来,逼得人呼吸一窒,连世界都被烧得扭曲了起来。
风相旬敢肯定,人要是真被扔了进去,不到十秒便可以被物理超度。
家丁们已准备就绪,只待庙祝一声令下,便可将明蝉衣投入其中,以祭郁骁神君。
风相旬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被那庙祝一并掷入火海,与明蝉衣一同化为焦炭。横竖他能靠存档重来,不过是耗光手头所有铜钱与物资罢了。能救下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可庙祝却兴致缺缺,只在风相旬即将伸手扒拉明蝉衣之时,才吩咐了两个家丁将他赶到了一旁。
“说了活祭一人便是只活祭一人,怎么还有人上赶着找死?想死也不是不行,不过明年才轮得到你,要想提前排队,我也是要收加班费的。”
风相旬来不及惊叹这个NPC竟然知道“加班费”,就又被庙祝拍了拍肩膀,低声威胁道:“我本就不在意你的死活。你若是非要赶着今日去阎王殿报到,我也可以破例遂了你的愿。不过听闻……你并非孤身一人来这月牙城,这般草率为一个陌生人殒命,就不怕后院起火吗?”
言尽于此,庙祝往后退了两步,吩咐那几个制住风相旬的家丁松了钳制,随即朝看管明蝉衣的家丁递去一个眼色:“动手。”
家丁应声而动,在风相旬尚来不及反应前便将明蝉衣扔进了祭坛,似乎很害怕他跟着跳进去般,还有意无意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明蝉衣似是万全没有料到,事到如今竟真有这般愣头青上赶着来送死。在被抛入烈焰的最后一瞬,还朝风相旬投来一道他全然看不懂的眼神。
风相旬愣了愣,随即便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猛地撞开身前几个锦衣卫,纵身便朝祭坛中央跳去。
孟应枕心头一惊,显然没料到,方才他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要不是明蝉衣就在边上,他就差直接告诉风相旬这场祭典是他们专门为明蝉衣、扶玉山两人设的局了,可风相旬竟然还敢当着李梓君的面跳进去,是谁给他的勇气?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真的有人能愚钝至此,看不出这一路上都有人在暗杀自己吗?
现在好了,风相旬这一跳倒是了无牵挂、一身轻松了。他又该如何向李梓君交代?
说曹操曹操到。孟应枕刚一回头,便见李梓君已立在祭坛之下,神色不明地望着那翻涌不休的赤红火浪。
看起来……竟然还算冷静?
可很快,不冷静的来了:
扶玉山猛地踹开几个碍事的锦衣卫,几乎是有些失控地冲到了祭坛前,只一眼,他便做出了决定,反手将软剑抵在李梓君脖颈,双目赤红道:“让你的狗想办法把火灭了,不然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他甫一出手,周遭数名锦衣卫便倏然涌来,将祭坛围得水泄不通。一柄柄长剑寒锋毕露,齐齐直指扶玉山的咽喉。
四周围观的月牙城百姓,已快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历年来的燃月节,,从未见过这般残忍的活祭之法,庙祝通常只会在节日当天选出活祭人选,之后再令其在睡梦中缓缓沉入月牙泉底,怎的今日竟直接将两个大活人掷入祭坛?
“不装了?你也可以跟着一起跳下去。”李梓君语气淡漠,听不出半分波澜,“至于这火……恐怕得等到你那位兄长被烧得尸骨无存,才会自行熄灭。”
“你不管风相旬的死活了?”扶玉山咬牙道,“你们不是自诩伯牙子期,要做那高山流水的知音吗?他为你生生受了剧毒的冰蚕蛊,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我尊重他做出的每一个选择。”李梓君道,“包括放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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