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跟小玉好歹也算朋友一场,真要眼睁睁看着他哥被火烧死吗?虽然我感觉他哥身染绝症,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了,但也不能说死就死啊。”风相旬看着明蝉衣周身腾起大火,缓缓朝祭坛中心的篝火堆里走去,有些不忍,“他要是真死了,怕是小玉下一秒也要跟着去了。”
“可偏偏他就是被选中了。”李梓君垂眸看向他,“仅凭你我两人之力,如何救得?”
风相旬清楚,李梓君是不可能赞同月牙城生祭活人的做法的。但为何此刻却一反常态地拒绝营救明蝉衣?他们无冤无仇,甚至素不相识,为何李梓君会对明蝉衣乃至扶玉山有这么大的敌意?
难不成真是因为他只想过“二人世界”,所以平等地讨厌每一个加入他们旅行团的人吗?
风相旬踌躇半晌,默默道:“梓君,你知道有个词叫‘家妻善妒’吗?”
李梓君眉峰一挑,风相旬此刻突然说起这个与祭典毫不相关的词语是什么意思?
是在暗示自己太过小心眼,连风相旬与旁人的正常交往都要干涉吗?
没错。他的确是爱妒忌他人,不过这有什么问题?这世上存在不嫉妒他人的人吗?李梓君耳根微红,却又不想应下“风相旬妻子”这个名头,一时间心念百转,却又不想让风相旬看出来后洋洋得意,只好冷着一张脸,故作镇定道:“你什么意思?谁是你妻子?”
风相旬看都不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有些无语地解释道:“家妻善妒的意思是,我家里有一位非常善良聪慧的妻子和一个非常善于嫉妒的我。我的妻子非常俊俏,你知道吗?”
李梓君自然而然地理解:风相旬已有了心悦喜爱的人,却不是他。
“关我什么事。”李梓君瞬间板起了脸,“不过你虽已到了能够娶亲的年龄,我也并不建议你这般早婚。你心智尚且稚嫩,还是在读书习艺的阶段,对人情世故、家庭经营的认知尚为浅薄,恐无法承担起家族重担。我劝你还是与风老爷风夫人商量妥当,再做定夺。”
风相旬:“……”
他实在有些佩服李梓君的脑补能力。
“当然关你的事。”风相旬缓步走至李梓君身前,“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咱们这一路旅行下来,需要多几个像小玉这样的爱情见证官。正好他哥哥就是个不错的人选,既能抗得住病痛煎熬,又能忍得了拳打脚踢,便是被火烤都不见他多叫唤几声。可见此人心智极为坚定,日后瞧着我们俩亲密无间的日常,定然不会大惊小怪,说不定还会拍手叫好呢。这般好性子、强承受力的人,如今可不多见了,我还是不忍心让他直接下线销号。”
话音刚落,风相旬便果断松开李梓君的手,朝人群中央的祭台跑去:“仅凭你我二人,或许的确难以扭转局面,但不试试,又怎知成败?只要肯放手一搏,胜算便能从零无限趋近于一,不是吗?”
「冰与火之歌:孤苦无依的扶玉山,好不容易寻回兄长明蝉衣,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陷入绝境,即将被当作月牙城献给郁骁神君的祭品。你选择?」
「提示:两位NPC身份特殊,你的选择将影响未来重大剧情走向,请玩家谨慎做出选择!」
「A.舍己为人:命运多舛的一对小苦瓜,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们——帮助明蝉衣成功活下来(心计+500、智谋+500)触发剧情:神君祈愿」
「B.袖手旁观:幸好不是自己被选作祭品,明蝉衣你就安心地去吧——冷眼旁观明蝉衣牺牲(理智+500、明断+500)触发剧情:睚眦必报」
风相旬接连在眼前的光屏上点击几下,想要将感官触觉数值下调至1%,没想到却被游戏系统提示正在进行关键剧情,不允许对玩家身体数值进行调整,一切沿用初始设定。
风相旬抬手在眼前的光屏上接连点了几下,想将感官触觉数值下调至1%,没料到竟被游戏系统提示:当前正处于关键剧情阶段,玩家身体数值暂不可调整,一切沿用初始设定。
要知道,风相旬为了能全身心沉浸在游戏里,向来将五感还原数值调至99.9%,力求还原大虞人的真实体验。
可即便在如此高的沉浸度下,他也总能将游戏与现实分得一清二楚,从未出现过感官失调、混淆虚实的情况。可此刻,当迎面而来的热浪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灼化时,他竟第一次生出了恍惚的怀疑:这到底是一场设计精巧、技术顶尖的虚拟游戏,还是一个会因不同选择而改变模样的真实世界?
现实与游戏的界限,究竟是什么?若感官的感受是真实的,那所谓的游戏与现实,还存在明确的边界吗?
李梓君立在原地,怔怔望着风相旬的背影一步步趋近祭台中央熊熊燃烧的烈焰。那火舌冲天而起,赤红的光焰几乎要将半边天幕染红。
风相旬……
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呢?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般拼了命要救的人,是个不择手段、一心要将你置于死地的家伙。
你说过的那些话,我到底能信几分?
而我对你说的话,你又真的信了几分呢?
直到此刻,李梓君依旧想不明白,风相旬究竟为何会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这般豁出性命——就像他始终不懂,风相旬为何会甘愿替自己承受那冰蚕蛊噬骨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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