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自春晏离开后姜思韵和越柯也陆续离开。
而春昭雪就是在众人离去后才逐渐感知到外界,只是即使有了意识,身体还是不能动弹。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好似鬼压床般动弹不得,多番尝试后春昭雪才终于发现能勉强将体内感知释放出去。
这一缕微小的感知让人察觉到实在难,可春昭雪却只是万般无奈,只求神女保佑能有人察觉到这丝缕灵力,发现自己意识已经清醒。
春昭雪躺在床上不知听了多久风吹落叶、虫鸣歌唱,却始终等不到半点回应,就在她准备放弃之际,“砰”一声,房间门被推开。
春昭雪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是春晏的脚步声,急促而又带着几分慌乱,是春昭雪最希望听到的声音。
“姐姐。”春晏开门瞬间下意识叫了一声,预想中春昭雪应声坐起的场面没有出现,她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与自己预想中不同的场景让春晏忍不住心头一紧。
春晏急忙坐在床边,仍保有一丝侥幸,希望这只是春昭雪是在逗自己好玩,可事实证明——春昭雪确实依旧在昏迷状态。
不可能!
春晏确信自己先前在崖边感知到气息不错,可为何如今春昭雪依旧昏迷,她实在想不通。
春昭雪能感觉到春晏在自己身旁坐下后迟迟没有动作,心头却没有半分焦躁。这没有关系,只要春晏意识到自己清醒那便是好的。凭她对春晏的了解她只要寻到一丝线索,便能顺藤摸瓜找到唤醒她的法子。如今只需让春晏能发现自己的感知,那么她就能依靠感知这条线索找到更多。
春晏与春昭雪有同样的想法,她猜到春昭雪这一缕感知绝对是她目前情况下能做到的最多,而自己只需要以感知为线索逐步让春昭雪获得身体更多权限,直至彻底清醒能够行动。
春昭雪身怀秘密,春晏能够依靠的人如今只有自己。这样独自一人的情况,却没有给春晏带来退缩的情绪,反而是更加坚定。
“姐姐,我一定会让你恢复正常。”春晏心中暗自发誓。
春昭雪昏迷,春晏被逼无奈只能开始动脑思考。许久没有转动的大脑,突然运转起来倒是让春晏肚子先打起了反抗第一枪。
春晏早没有闲情雅致再去享受美食,去万灵宗食堂随意打包些方便的食物便朝着藏书阁飞去,俨然一副长住不走的架势。
春晏才踏入藏书阁便见藏书阁长老在那悠闲摆弄花草,见她进来先是一愣,随后放下手中花剪,笑着对春晏说道:“许久不见。”
春晏如今没有兴致玩笑,就连将权限牌拿给长老也是面无表情。
藏书阁长老接过这权限牌一时有些愣神,到嘴边寒暄硬生生咽了回去,才一段时间不见春晏怎么就变得生人勿进的模样。
可很快,她便想起与春晏同样风雨无阻来到藏书阁看书的越柯,在春晏没来的那段时日越柯虽依旧来藏书阁看书却时间花费上少上许多,脸上的表情也和春晏一样变得沉闷得厉害。
她虽只是负责藏书阁的长老但好歹也是万灵宗的长老,对宗门内外的微妙变化也是有感知。他们这副模样明显是遇着棘手之事。只可惜她权限不高,能做的就只有在藏书阁内为他们行个方便。
就在春晏拿到权限牌头也不回迈向顶层木梯时,藏书阁长老叫住了春晏。
藏书阁长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凑到春晏耳边道:“顶层深处有个暗室。”
春晏听此心中冒起希望火焰,匆匆道了声谢便急忙往顶层跑去。
若是换做别人,藏书阁长老便是他痛哭流涕也不会这么提醒,只是这个人是春晏才会有这样的善心。
毕竟有些秘籍残卷会失传是有原因的,或是确实没法探究,或是极为考验天赋悟性,又或是不适合出现在修真界众人眼前。
无论是哪个原因,都不是能随意告知弟子查看的,只是春晏悟性天赋正合她意,才会如此心善。
春晏顺着木梯一路向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藏书阁长老眼中意味深长的眼神,况且如今这状况即使是出现了,她也没有心思去猜。
春晏脚步声没有刻意放缓,以至于越柯在春晏上楼时便猜出是她来了,只是没想到如今情况春晏居然会舍得离开春昭雪来到这。
越柯见到春晏第一眼还想说几句话缓解春晏的心情,“你”字刚出口便被眼前春晏状态惊着。
灰暗阴影映在春晏脸上,毫无波澜的眼神和紧抿嘴唇引得越柯一时有些晃神,他还是第一次见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
“春晏,你还好吗?”越柯未说出口的话全凝聚成这句问候。
春晏抬起双眼看向越柯,目光平寂,被盯着的越柯不免有些心慌,心中猜测也越发离谱起来。
难不成春昭雪那出了大事?但越柯对此疑问也只敢心中想想,倘若问出来还不定会有什么狂风暴雨迎来。
春晏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还好。”
说罢,春晏便将视线从越柯身上移走,打着烛灯寻找着藏书阁长老说的暗室。
春晏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能找到那所谓的暗室,也不确定这暗室里是否真的有自己想要的,只是现在状况好像只有这样寻找才能缓解她的一丝心慌。
越柯早从春晏身上看出了不对劲,此时见她不在位子上看书而是拿起烛火到处寻找,他更是连书都没心思再看,跟在春晏身后就像个狗皮膏药,春晏也没注意到他,只顾着仔细寻找。
“你在找什么?”越柯冷不仃冒出这么一句话,引得本就神经紧张的春晏心一跳,连人带烛火都大跳一下。
春晏一掌扇在越柯身上,引得越柯连连后退,“你是不是有病!”
“春晏你能不能轻点!”越柯不要看都能猜到自己被春晏一掌呼过的地方绝对是红红一片。
“你跟在我身后吓我一跳才是有病吧。”春晏此时还在给自己顺气放松。
越柯记得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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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吧,春晏平时耳朵多灵,这下怎么会不知道。“我都在你身后跟了这么久,你都没发现?”
春晏深呼一口气,老实回答道:“没有。”
“不可思议。”
春晏拿着烛台还在紧绷,瞧着眼前不着调的越柯,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我哪有心思管身后。”
越柯从春晏的行为动作上看出来了,眼神从春晏手中烛台扫向被春晏照亮的角落深处,“所以你这是在干什么?”
“找暗室。”春晏如实回答,即使这件事并不是能够声张传出去的。
“你是怎么确定这里有暗室的?”越柯眼中疑惑更盛,“别告诉我这是你的猜测。”
“没错,只是我的猜测。”春晏又不好说是藏书阁长老告诉自己的,只能顺着越柯的话将这差劲的理由认下。
即使是这么拙劣的理由,越柯还是默默拿起一旁的烛台跟着春晏一起,“那我也来帮你吧。”
“嗯。”春晏转过身继续寻找着那所谓的暗室,越柯则是拿着烛台迷茫地紧随其后。
两人在这不大的顶层来来回回绕了好几大圈,甚至连书架和其中的摆设都摸了个遍都不见暗室的踪影。
越柯半靠在书架上,挑眉侧头看着春晏,“真的有吗?”
春晏此时也有些怀疑暗室是否真的存在,可长老都已经这样明确说出了,她总不能是在骗自己。
思来想去春晏还是决定坚持有暗室的想法,语气坚定地对越柯说道:“有的,可能只是我们找的不是很仔细。”
“就差趴在墙上摸了,还不够仔细吗?”越柯有些无奈地叹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而后拿起烛台继续寻找着。
越柯心里清楚,即使仔细摸索也不一定能真寻到暗室,毕竟万灵宗作为修真界大宗门,有隐秘的法器阵法数不胜数,他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弟子能轻易找到才怪了。
越柯正压下心中杂念,准备贴着墙壁寻找开口,转头就看见春晏双手捧着一摊血。
这情景吓得越柯忙将烛台放下,扑向春晏。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流血了?”越柯忙掐诀准备施法给春晏治疗就被春晏一个转身躲过。
“别动。”说罢春晏指尖沾血,在地上画出个阵法,边画口中边念念有词。
霎时,阵法亮起耀眼金光,春晏手中血液随着金色符文飘起交织。晦涩的古语在春晏嘴中如同吟唱的乐曲般动听。
不过瞬息一个繁复得令人目眩的阵法便笼罩整个藏书阁顶层,眼前的一切奇异变化。
最终春晏抬眼将目光投向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就是这了。”
阵法上空飘浮的金色符文化作游龙直击那角落,一个清脆响声,暗室终于被找到了。
站在一旁的越柯看着春晏的动作目瞪口呆,他虽然知晓春晏会阵法却还是第一次见春晏使用这技能。
原来春晏说自己擅长阵法真不是吹牛,而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