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关于阿诺德·布莱恩的生平资料也被扒得差不多了。阿诺德·布莱恩出生于贫困家庭,父亲酗酒早亡,母亲私生活放纵,然而他从小勤奋好学,依靠奖学金顺利毕业于某名校商学院。毕业后进入瓦格纳咨询公司,彼时该公司在业内排名不过中上,三年后升任公司总经理,迎娶老板千金凯丽·瓦格纳。四年后正式接手瓦格纳咨询公司,又一年更名为布莱恩咨询公司。
阿诺德·布莱恩担任总裁期间,布莱恩咨询公司蒸蒸日上,业务遍布全美,并不断向海外扩展,一举成为咨询行业排名靠前的大佬。为追求多元化发展,除了主要业务,布莱恩咨询公司多年来还持续投资热门的房地产、生物、医药、材料、科技等行业,赚得盆满钵满。
这是一部感天动地的励志史,阿诺德·布莱恩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妥妥的人生赢家。然而,前提是——阿诺德·布莱恩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不是建立在无数见不得人的勾当之上。
现在,越来越多的观众相信,阿诺德·布莱恩只是表面上光辉灿烂。
弗兰克正在揭开阿诺德·布莱恩最后一层遮羞的外衣,暴露出丑陋肮脏的内里:“阿诺德·布莱恩是个非常聪明的家伙,他从一开始就对总裁助理的人选蓄意不良。为了便于掌控,他只要家境普通、名校毕业的女学生,而金发碧眼则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审美癖好。一开始就像对待珍妮那样,他会表现得彬彬有礼、举止有度,平易近人的指导,恰到好处的关心,还经常把人带到重要场合,言语间满是称赞器重。之后他会尝试着做一些亲密举动,试探女助理的反应。如果默认,他就会得寸进尺。如果抗拒,他便暂时停手,继续维持绅士形象,适当保持距离,等待新的机会。在适当的时机,比如醉酒,诱使女助理和他发生关系。”
网上骂声一片,什么“人渣”、“狗娘养的”、“禽兽”、“败类”不绝于耳。不等弗兰克说完,大家自然而然都已经联想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醒来之后,阿诺德·布莱恩表现得震惊自责,又是道歉,又是主动补偿,开出的条件丰厚的惊人,甚至会痛哭流涕地舔着脸表示爱意,说一些类似——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不自觉喜欢上你,但是我有家庭,我知道这么做不对,我一直在控制我自己,实在没想到酒后会发生这样的事。安德森女士,您作为女人,应该更容易产生同理心,一个刚出校门没多久的年轻女孩,面对一个平日表现绝佳的好好上司,哪怕刚刚对她行过不轨之事,可是他真诚忏悔,是不是很可能默默吃下这个闷亏,是不是很容易相信他那蹩脚的理由——不过是酒后犯错,不过是因为他再也按捺不住满腔爱意?”
琼·安德森不是小女孩,她一眼看穿阿诺德·布莱恩的小把戏,知道接下来等着那些可怜的姑娘们的将是什么。“她们没有选择。”
“是啊,陷阱早已布好,她们不过是落入陷阱的可怜小兽,越挣扎血流得越多,死得越快,除了乖乖听话,哪里还有选择的机会。即便抵抗得了利诱,等待她们的也是可怕的威逼。阿诺德·布莱恩事前布置好摄像头,将过程录下来,以便要挟不听话的女助理,强迫她们成为他免费的泄/欲工具。除了随叫随到满足个人私欲,她们还要负责拉拢合作商争取业务,设计陷阱排挤竞争对手。人人都说是阿诺德·布莱恩是个经商好手,可他庞大的商业版图根本是牺牲一个又一个女助理换来的。”
“她最后是怎么摆脱阿诺德·布莱恩的?”
弗兰克嘴角满是嘲讽:“这得感谢阿诺德·布莱恩的喜新厌旧。她们为什么无一例外全部忍了下来,除了视频,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阿诺德·布莱恩承诺只要一年,一年之后有新人接替,她们就彻底自由了,或者拿一笔丰厚的补偿费,或者去任一个分部担任分部经理。阿诺德·布莱恩深谙人性,知道人最怕的是没有希望,只要有希望无论如何都会忍耐下来,更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主动给了她们一个期限,好像主动权、选择权依旧掌握在她们手中。这一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她们权衡利弊,似乎忍耐才是唯一的出路,殊不知自此再无反抗的机会。”
一旁的珍妮早就听呆了,她那张可爱的小脸布满了震惊、厌恶、后怕,到后来甚至带着显而易见的庆幸。翻过窗口的一刹那,她就后悔了,后悔自己太过冲动,生命只有一次,她还有弗兰克,还有妈妈,怎么能那么自私的死去?然而此时此刻,她却觉得死亡并不可怕,至少她还是干净的。如果她选择忍耐,不出意外也会变成木偶一般的存在,屈辱的活着,哪怕身体脱离了阿诺德·布莱恩,精神却永远背负着刻着阿诺德·布莱恩几个大字的十字架,这实在可怕了。珍妮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郝运也是听得头皮发麻,珍妮的反应他看在眼里,不由得对这个勇敢的姑娘生出钦佩。这是第一个敢于和阿诺德·布莱恩抗争的姑娘,尽管付出的代价太过巨大,至少阿诺德·布莱恩一手制造的悲剧到此为止了。
“一直以来,阿诺德·布莱恩的每一次操控都堪称完美,那些姑娘如他所愿始终保持沉默。如果刚开始就站出来,至少能获得多数同情。可是后来一次又一次沦陷,她们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勇气早已消耗殆尽,她们承受不了外界的眼光和指点,只剩下一个想法——只要有新的接替者,自己就可以解脱了,甚至有可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默默倒数时间。我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恨过前任助理的懦弱,有没有因为还有下一个傻瓜而感到一种报复的快慰。无论怎样,我想我们都没有资格指责她们,她们只是一群刚出社会的小姑娘,不幸碰到一个懂得控制人心的恶魔。我的珍妮很勇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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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勇气来的太晚,以至于付出生命的代价。”
弗兰克又一次哽咽了,摄像机将他的悲痛清晰地传递给每一位直播关注者。“我无数次想和阿诺德·布莱恩同归于尽,带着他这栋混合着十几位可怜姑娘的血和泪才建起来的大楼。我的眼里只剩下仇恨,觉得每一个在这栋大楼上班的人都是阿诺德·布莱恩的帮凶和纵容者。作为内部员工,我不相信他们一无所知,不过是事不关己冷眼旁观,不过是一群懦夫。我查到阿诺德·布莱恩礼拜一一定会准时到公司,多年来风雨无阻,便决定乘珍妮常坐的公车,赶早到布莱恩大楼布置一切。”
“为什么突然改变决定?”
弗兰克含着眼泪笑了,笑得郝运有些坐立不安。哥啊,你可一定要想清楚了再说。
“昨晚我一夜没睡,公车上竟迷迷糊糊睡过去。我梦到了珍妮,她拼命劝我,不要冲动行事,伤害无辜。醒后,我反复在想,他们是谁的父母,谁的孩子,谁的妻子,谁的丈夫,谁的男友,谁的女友?如果我炸毁大楼,我与阿诺德·布莱恩相比,到底谁更可恶?这时我注意到坐在我旁边的小朋友正在看你的新闻报道,我知道你,新闻里经常有你的身影。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应该把阿诺德·布莱恩的罪行公之于众,而谁敢上一辆带有炸/弹的公车采访,大概也只有你。小朋友见我盯着他的手机看,和我攀谈起来,兴致勃勃地说你怎样怎样厉害,还得意洋洋地表示你是他的老板。我想,这是上帝赐给我的启示,只是委屈小朋友留在车上。”
郝运拼命绷着面皮不想露出异样,最后还是没忍住低了头。虽然对于“小朋友”这个称呼非常不满,明明他俩相差不了多少,心里却对弗兰克疯狂点赞。够哥们,不枉舍命帮你一场。早知道弗兰克编故事的能力这么强,他就不那么卖力了,之前的那些演练,总觉得有点小朋友指导大人的意思。呸,他才不是小朋友!果然被人念叨多了,连自己都下意识忽略年龄。
某高档别墅,阿诺德·布莱恩穿着丝质晨袍,慢悠悠走下楼梯,冲楼下的黑发女人冷冷地问:“你在看什么?”
黑发女人关掉手机,慢慢转过身,微微一笑:“新闻,有人劫持了一辆公交车。”黑发女人虽上了年纪,仍是美得动人心魄,尤其身上那股令男人止不住怜惜的柔弱,让她别有风情。
阿诺德·布莱恩嗤笑一声,仿佛在说只有无聊的蠢女人才会关注这种新闻,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报纸翻看起来。黑发女人很小心地上前,点好雪茄,送到阿诺德·布莱恩手中。阿诺德·布莱恩不耐烦地挥挥手,烟头几乎擦到女人的脸颊,声音仿佛高高在上的主人:“咖啡好了吗?”
“马上。”黑发女人转身快步走进厨房,关门前冲专心看报的阿诺德·布莱恩露出一个奇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