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节目录制安排了多个队伍比拼。
甜品师们专门负责做甜品,博主们则负责拍摄记录,最后剪辑出视频,官方再在网上发起网友投票,评选出表现最佳的一组。
主持人笑着公布:“大家可以根据查看抽到的结果和各自的搭档提前熟悉啦,十分钟以后,我们将会开展正式比拼!”
邹今越满怀期待地打开卡片,看到的却是另一位甜品师的名字。
全策。
这名字听着很耳熟,她之前有在平台上刷到过他的视频,热度很高。
只不过……
他走的是擦.边甜品师设定。
他的视频一般都光线昏暗,上半身真空穿围裙,大方露出肩颈处的薄肌线条。揉面团的各种动作都极具暗示性……
她抬起头张望,没注意到身边已经凑上来一个男生。
他很阳光地朝邹今越招招手:“嗨!我叫全策,我们俩是搭档吧!”
全策一头卷毛,看起来性格开朗,看着年纪很小的样子。
一点都不像他视频里的打扮。
邹今越放下那些回想,友好地扬起笑容:“嗨,我叫邹今越。”
全策自来熟,往她身边凑了凑,莫名很熟捻地和她闲聊:“今越,我可是百变小越忠实粉丝!你的特别特别多视频我都看过!”
邹今越挠挠脸:“其实吧……我也刷到过你的……”
全策愣了下,随即爽朗地笑了几声:“当面说看过我视频还怪尴尬的哈哈哈哈哈。”
从远处看,两个人在台面尽头肩并肩坐着。
男生活跃且话多,角落时不时爆出齐声笑容,给整个节目录制氛围都增添了些活力。
这笑声,传进黎时谦耳朵里,却怎么听怎么刺耳。
黎时谦的搭档是个腼腆的男生,这会儿正在认真调试导演组发的摄影设备。
因此他有非常充足的时间,将视线黏在远处的邹今越和她身边那个笑得很开心的毛头小子身上。
全策不知道和邹今越聊到什么,突然抬起手臂朝邹今越比了比,像是在形容自己的手臂肌肉线条。
邹今越朝他笑笑,反倒往后退了一步。
黎时谦头一回看得有些烦躁起来。
他眯起眼,将全策从头到尾掠了一遍。
细胳膊细腿的。
能有他肌肉练得好?
主持人开始控场准备正式开始,黎时谦才默默收回目光。
毕业以后再没出现过的胜负欲,在宣布比拼开始的那一刻莫名冒了出来。
黎时谦挽起衣袖,露出有力的小臂。
他要赢。
至少要赢过那个毛头小子。
-
结束这一段的录制,已经是五六个小时以后。
黎时谦解下围裙叠整齐放在台面上,转身去了后台。
嘉宾们都在往后台走,场面有些拥挤。
黎时谦走在前面,突然听见身后熟悉的说话声。
他刚想回头,突然听见另一道年轻的男声。
黎时谦生生按捺住转头的动作,敛下眼睫,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
“我刚刚就想问你了,一直没找到机会,‘百变小越’账号你和那个男人,你们是合作关系?”
黎时谦耳朵悄悄竖了起来。
他听见邹今越沉默一瞬,含糊其辞着开玩笑:“嗯……不太好说,难道你想撬墙角?”
全策开朗地笑了两声:“你欢迎的话,也不是不行啊哈哈!”
邹今越耸耸鼻子:“那还是算了,我一个人就……”
她话音未尽,突然撞上一片硬实的后背。她捂住撞得生疼的鼻子,眯起眼睛抬头。
宽阔背影转过头看她,居高临下,带着些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黎时谦安静看了她一会儿,直到把邹今越都看得心虚起来,他才缓缓颔首,说:“抱歉,邹老师。”
邹今越眨眨眼,眉头轻蹙起来。
邹老师?
黎时谦什么时候这么喊过她?
而且他怎么看起来好像……
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黎时谦已经走了,全策凑过来好奇问:“今越,他怎么这么看你,你们认识吗?”
邹今越浑身一麻,说:“你还是叫我邹老师或者邹今越吧,这样好奇怪。”
全策刚点了点头,邹今越便发觉了不对的地方:“你不是说你是我粉丝?你不认识他吗?”
全策怔愣了一瞬,干笑两声:“啊,我……我刚刚没仔细看……”
邹今越有些着急想要跟上黎时谦,也没闲心再和全策掰扯,匆匆和他告了别,便踏进后台。
黑色背影在往后台角落走去,邹今越赶紧跨了几步跟上他。
黎时谦拿着纸杯弓腰在饮水机接水,感觉背后传来细微的拉扯感。
手上动作一顿,水珠飞溅在虎口位置。
他知道是谁来了。
还没来得及转身,女孩白净的小脸就已经从侧面凑了过来。
邹今越探身去看他表情:“黎时谦,你怎么不理我。”
黎时谦想反驳,但他缄口不言。
邹今越往前凑凑,下意识伸手搭上他手臂。
黎时谦穿着节目组统一发的黑色T恤,袖口下露出小麦色的手臂,线条清晰,青筋微露。
微热的手感顺着她手指开始爬升。邹今越吞了口口水,脸颊逐渐变烫变红,回想起昨晚自己喝醉后做出的孟浪行为。
捏他手臂肌肉。
贴脸。
甚至口出狂言!
还是任谁都劝不走的那种……
黎时谦偏过头,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去,最终落在自己手臂上。
他认真思考了几秒,把手臂往外拐了拐。
邹今越:“?”
黎时谦盯着她,眼神纯粹,姿态认真。只是话语间像是有些犹豫,却又带着些认栽的意味:“你这是,还想捏?”
邹今越闻言睁大了眼睛。
黎时谦把她当什么人了?
就算她确实好了点色,但那还不是人之常情吗!
怎么能这样考验她!
邹今越于是缓缓朝他伸出两根手指,轻搭上他手臂。
她开始怀疑自己昨天喝的酒根本没醒。
疯了。
完全疯了。
她想着,又将手指合拢,用力,再捏了捏,嘴角立刻扬起了诡异的弧度。
啊,手感好好。
手臂要练多久才能练成这样?
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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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是弱不禁风的细狗,也不是看起来能一拳撂翻自己的拳击手。
这也太完美了。
在黎时谦耳尖冒出的那点红色即将蔓延到脸侧时,邹今越终于松手了。
她板着脸:“手感一般。”
黎时谦哼了声,脑子几乎没转弯便脱口而出:“是,没那小子手感好。”
话一说出去,黎时谦立刻后悔了。
他默默将视线移开,转过身去接水。
邹今越当然不依不饶,上前蹭了几步,把脸凑到黎时谦身边笑嘻嘻地问:“哦~你是吃醋了呀?”
黎时谦闷声:“没。”
他将新接的一杯热水递给她,邹今越顺手接过来。黎时谦又示意她喝,她举起来抿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并不乐意放过他:“黎时谦,黎时谦,你说话呀?你是不是吃醋了?你不乐意我和全策说话是不是?”
听见她口中出现陌生男人的名字,黎时谦更不痛快了。
她拽着他晃动着,扎起来的马尾发梢扫过黎时谦皮肤。
黎时谦抿唇,不知怎么作答。
手臂上的触感突然消失,邹今越作势要走,还嘟囔着:“不说话算了,不和石头说话。”
像和路边小摊摊主讲价似的,邹今越刚转身假装离开,身后便传来有些急的嗓音:“今越。”
邹今越眼前一亮。
今越。
他叫她今越。
邹今越得意洋洋地扭头:“这下怎么不喊我邹老师了?”
她双手叉着腰,微微偏着头,马尾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像在催促,又像在鼓励。
黎时谦张了口,又闭上,像是难以启齿一般。
邹今越一定想撬开他的嘴,毫不让步。
黎时谦闭了闭眼,声音低得不能再低:“我不喜欢他。”
邹今越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上前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得更短。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她扬起嘴角,循循善诱:“是不喜欢他,还是不喜欢我身边站着的是他呢。”
黎时谦盯着她双眼,自我建设了很久才说:“都讨厌。”
像个倔强的孩子。
邹今越看看天又看看地,还是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她笑得前仰后合,黎时谦伸手抚上脖子,不太自在。
黎时谦看着笑容明媚的她,心里那点小别扭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嘴角也跟着扬起笑容。
她总是如此的,坦率,又豁达。
用自己周身满得快要溢出的能量,无数次抚慰了他。
他看着她,忽然想——
或许,坦诚一点,也没那么难。
毕竟,她是邹今越啊。
是那个总能让他相信,说出来,就会得到她夸奖的邹今越。
他这样想着,便看见邹今越眼睛弯弯,朝他竖大拇指:
“很棒哦,有进步!”
黎时谦紧绷的肩膀蓦然一松。
身后的工作人员嚷嚷着“准备开工”。
嘉宾们如同流水,从门内有说有笑地涌出去,擦过黎时谦的背。
一切重新变得喧闹起来。
黎时谦往前一步,用宽阔后背挡住身后人流。
他面对着她,在哄闹的人群角落里,轻轻扬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