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明一看有谱,立马凑了过来小声说道。
“路双喜许了你什么好处?我出双倍,还有就是每天来我这闹事的毛子……”
陆西风耸耸肩,“先给你解决毛子,路双喜的事儿,后面再谈。”
说完,陆西风双手插兜叼着烟继续上楼。
郑光明转过身,仰着脑袋一脸谄媚,“那就麻烦风哥了。”
陆西风脚步不停,伸出手摆了一下,连头都没回。
究竟陆西风能不能解决毛子,郑光明也不清楚,但是解除下来,也跟自己预想的差不多。
钱到位,他啥都干。
赵红军是纯纯的奸诈商人,而陆西风就是他手底下最忠诚的那条狗。
贪财的狗。
回到自己摊位的郑光明心情大好,妮娜平静地坐在那,瞧着并没有多高兴。
他想着妮娜在忧心闹事的俄国男人,“放心好了,明天肯定就不来了。”
妮娜转过头,“军哥帮忙?”
郑光明含糊其辞,“嗯,反正是不用操心了,咱们就安心卖货,对了,你存的钱得取出来,我们得进一批大的,这回价格能压的更低。”
“嗯,我明天得回家一趟。”
“干什么去?”
“哥哥叫我回去。”
“那行,等你回来我再去进货也行,手头的还能卖几天。”
妮娜点了点头,“光明?”
“啊?”
“没什么。”
第二天下午。
郑光明有些忐忑地看着扛着大包小包的人流,他也不太确定陆西风到底会不会帮自己。
毕竟他这样的人,谈何信誉。
就在他频繁看手表的时候,果然那个毛子再没出现,他长长喘出一口粗气。
既然难缠的毛子他都能解决,那失去庇佑的路双喜,自然不成问题。
他满含深意的眼神落在对面,路双喜跟李春桃正在叫卖。
一个身着得体的俄国男人站在她的摊位前,看着计生用品已经好一会儿了。
“你完全可以少买几个回去试用,质量绝对牛!”
男人皱眉,又抬头,“你能搞到多少?”
路双喜一喜,“取决于你想要多少。”
男人从口袋里掏钱,按零售价买了十个拿走。
“真是个怪人。”李春桃用鸡毛掸子扫着摊位上的牛仔裤。
路双喜笑笑,“反正一个也是卖,十个也是卖,下回咱们进货只要拿牛仔裤差不多就够了。”
李春桃掰着手指头算,也就个把星期,咱们就得回去一趟。
“这回带上二炮,让他溜达一圈。”
照这个趋势,是可以一趟多弄回来点货,虽然味儿不太好,但是冬天的这几个月,手上的这些牛仔裤怕是都不够卖。
路双喜看着郑光明的摊位喃喃自语,“这坨屎也该挪挪窝了。”
入夜。
郑光明的店里热气蒸腾。
他半屈着身子给陆西风倒酒,陆西风则大口吃着铜锅涮肉。
“这锅哪弄来的?涮羊肉还真得这个锅,用别的那可不地道。”
“嗐,二手市场淘换来的,你喜欢就拿去用。”
“我一个光棍儿汉,没劲。”
二人碰杯,一起龇牙咧嘴。
烫嘴的羊肉在麻酱碗里这么一裹,就进了陆西风的嘴里。
“风哥,你还真牛,那人真没来了。”
“这点事儿?我用个小手指头就给你整得明明白白的。”
郑光明叹了口气,“现在就差一件事了,这事儿也只有风哥办的成。”
陆西风放下筷子,“就看你舍不舍得孩子了。”
郑光明有点不明白,“风哥,就咱这关系,有啥您就直说,就说你想入伙都成,到时候别说老莫楼,咱就直接拿下莫斯科的市场。”
陆西风点燃一根烟,缓缓吐出白烟,“你知道为什么俄国的姑娘攒劲儿吗?”
郑光明看着他脸上的笑,立马心领神会,“大洋马,那自然带劲。”
陆西风不怀好意地笑道,“我也不是夺人所爱,尝个新鲜,就跟这涮锅子似的,天天吃也腻,偶尔吃爆肚儿,也开胃是不?”
陆西风的暗示加明示,郑光明全都听明白了。
现在摆在眼前的两条路,或者说只有一条路。
反正洋妞本来就开放,他现在不抓紧机会,留着路双喜这个祸害,后面还指不定搞出什么幺蛾子,但是陆西风显然比赵红军好糊弄,只要给他点甜头,自己在老莫楼那还不是横着走。
上面有赵红军挡着,下面有陆西风撑着。
妮娜……
他眼前浮现这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人。
郑光明笑了,他伸手在陆西风的肩膀上拍了拍。
“风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换多少件无所谓,可兄弟就这么一个,我明白,那明天妮娜回来,我们俩就去你那坐坐。”
陆西风扯了扯嘴角,举起酒杯。
“我还有个老主顾,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认识,走大货的。”
郑光明双手举起杯子,“风哥,咱以后就是兄弟。”
吃饱喝足,陆西风被郑光明搀扶着离开。
这一晚,郑光明睡的极香,以至于错过了早上开门的时间。
临近中午,才被敲门声叫醒。
郑光明一身酒气开门,妮娜皱眉,“你喝酒了。”
“来了个朋友,你先收拾收拾,我去上个厕所。”
郑光明披了件衣服就去公厕,妮娜看着满屋的狼藉想吐。
等郑光明解决完大事,回来见妮娜已经摆好货品,连屋里的卫生都搞得一干二净,不枉费他蹲得脚麻捂着鼻子到缺氧。
“等我回来一起收拾多好。”他贴心的给妮娜揉着肩膀。
“我第一次见你这边有朋友。”妮娜把牛仔裤摆放整齐。
郑光明清咳了两声,“对了,今天晚上咱俩就去我朋友家吃饭。”
“好。”
白天忙碌过后,天一黑,郑光明就早早收摊,路双喜故意打趣,“郑大老板真是稀奇啊,有钱不赚。”
郑光明瞥了她一眼,只冷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在路双喜的注视下,妮娜被郑光明牵着离开。
陆西风的住处也在这栋楼里,就是顶楼,而赵红军只有白天在这,晚上就搂着徐娇娇回家去了。
两人站在七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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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角落,敲开薄薄的门板,陆西风笑着开门,“我买了点熏鱼,这家味道不错。”
吃着东西,陆西风拿出酒杯伏特加,郑光明各种找话题,三人一起拼酒。
喝到最后,郑光明的两眼发直,话都说不利索。
一会儿说汉语,一会儿说俄语。
妮娜只是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最后郑光明晃晃悠悠起身,“我东西落在店里,你先陪着风哥一起。”
妮娜转过头,“不去不行吗?”
郑光明拍着她的肩膀,“妮娜,风哥是好人,你多聊聊。”
说完,就摇摇晃晃起身,对着陆西风说道,“风哥,你不用送。”
陆西风翘着二郎腿,“你老婆放我这儿,放心吗?”
郑光明扶着门框,“只要你答应我的事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吱呀——
门打开了。
吱呀——
门又关上了。
屋内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妮娜还看着那扇门,漂亮的大眼睛缓缓蓄满泪水。
吱呀——
门又被打开,妮娜脸上的惊喜一闪而过,只因为进来的人并不是她期待的那个。
路双喜双手插兜,耸耸肩,“抱歉,让你失望了。”
妮娜充满恨意的吼道,“是你!没有你的时候不是这样!”
路双喜坐到郑光明坐过的凳子上,拿起筷子扒拉桌面上的鱼骨头,“妮娜,你是个好女孩,现在都不晚。”
陆西风抱着双臂,抖着腿,“我能忍受跟这个杂碎坐在一起,真得牺牲很大,回国给我带点好酒回来。”
路双喜瞟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妮娜,我原来就是被他这样送到别人床上的,我差点死了,不信你看。”路双喜撩开刘海,露出额角那块伤疤,“我逃出来了,并且现在过的很好。”
妮娜突然捂着脸痛哭,而路双喜只能安静地陪在旁边。
陆西风看不下去,“一个男人而已,俄国男人都死绝了?虽然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确实找不到,但是比这个杂碎强的还不是满大街都是。”
果然,陆西风的劝慰起了作用。
妮娜猛地站起身,把酒杯里的酒泼在他脸上,头也不回地跑出门去。
陆西风一脸的酒水,整个呆愣原地,路双喜忍住笑,拿起旁边的毛巾递给他。
“你这种劝法,要不就闭嘴吧。”
陆西风擦着脸上的酒,“不是应该泼你脸上吗?你可是罪魁祸首!”
路双喜就不爱听了,“你以为你们这些臭男人值得我们女人大打出手?想多了吧你!”
“双喜,你学坏了哈,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路双喜被口水呛到,“咳,那个,你今天可够帅的啊,我还担心你会不会贪图妮娜的美貌,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
“路双喜!我对安娜可是认真的!”
路双喜笑道,“我这不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陆西风嘟嘟囔囔,“不过说真的,你遭遇的那些事,真的假的?”
路双喜叹了口气,“我脑袋上的疤,你看着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