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捂腹大笑。
夏渝望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脑袋嗡嗡作响,心剧烈跳动起来,喉咙泛干,止不住的慌乱,让她一时间不知何言语。
蒙面张大花说出的话,对着她的大脑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夏渝收了收神,低下脑袋,蹙眉思考着。
小房间失效了,谢怀玉与青木不见踪影,两位张大花看着她,暂时没有逃跑机会。
她留意着目之所及,将能用的信息整合起来,手瞧瞧摸向腰间的百宝袋。
不知是两人太过大意,没有将百宝袋收走,还是两人压根看不上她那三脚猫功夫,觉得自己不会被暗器放倒。
总之,给了夏渝逃生基本的保障。
两位依旧在大笑着,笑容僵硬,动作刻板,一动一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动作没我熟练。”
“你才不熟练,我现在都能跳舞了。”
忽然,咚的一声响,内里墙壁传来细响。
两人同时停下,直起身子,蒙面张大花摸了摸脸颊处被划破的皮肉,脸色阴沉的望向门外。
又是一根银针飞了进来,两人躲过,向后看去,见被银针刺入的墙壁已经开始泛黑,语气不善道。
“自己人,还真下毒手。”
来人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出几个字,带着浓厚的口音,还黏糊沙哑,夏渝没听清,也没看清这人的长相。
只见两位张大花的脸色一下就变了,眼神阴狠的划过夏渝,咕噜转了几下,思考着来人话语的真实性,随后不情不愿的自门口挖出一个盒子,递了张面具出来。
待来人再抬头时,又一个张大花出现在房间内,他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声音也变了。
“老大已经知晓我们擅自行动了,命我们将人带至......”
后面的话声音又轻又小,夏渝只模模糊糊听见了南下、湘州、大理寺等字眼,她背在身后的手捻了捻,被绑的有些痛了。
屋外是漆黑的夜,无边无际,时不时闪烁着幽绿,鬼火浮在空中,勾得人不自觉向往。
夏渝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而三位张大花依旧讨论的热火朝天,无一人注意到了她的情况。
待蒙面张大花喜滋滋转头时,夏渝已倒在了地上,双眸紧闭,胸膛起伏微弱。
蒙面张大花啧了一声,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把了把脉,不耐烦的望着冷面张大花,道。
“她发热了,刚刚那老头死了吗?”
“尸体都没了。”
蒙面张大花咬咬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同意了第三位张大花的提议。
“好,我同意了!将人丢去喂狼,我们仨收拾收拾南下!”
当天泛起蒙蒙亮时,夏渝自一辆低调中蕴含着奢华的马车中被丢出,滚到了一个洞穴边上。
春风吹着,将人浑身的燥意,灭的一干二净。
马车内三人轮番吹着风,对未来的畅快日子感到舒心,有着从所未有的自由感。
“年年跟着教主抓什么受托人,抓到了也不让玩,就将人饿几天后丢到淮水里淹死,真是没意思。”
“就是,多憋屈啊,这些人大费周章抓着了,不虐一下,你说他图啥?”
“图趣味呗,你说那些人被丢进淮水之前,要被带到教主住处单独谈话,真是谈话吗?”
“那必不可能,谈话哪不能谈,不想让人听见,只管让我们走便是,将人带去房间,嘿嘿,能干啥你说。”
三人奸笑着,开始脱衣服,歌唱,划拳,兴奋至极。
他们大笑着,争先恐后让春风拂过脸颊,时不时抽|打马|屁|股,让马跑得更快,风能更大。
碰的一声响,急转弯时,受惯性影响,马车撞上了路边冒出来的,坚硬的,翠绿的竹子。
马车碎成几块,而竹子依旧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车中三人被碎块穿胸,手脚扭曲着,脖子被割开一半,脑袋松垮垮连接着身子,眼睛还在慢慢眨巴着。
“嗬——”
三人试图动动身子,却发觉已被竹叶钉在地上,自喉中传来愤怒的嚎叫。
现场看似凌乱,却并不血腥。
沙沙脚步声响起。
孙昱卿手持迷烟慢悠悠走到三人面前,好心的将身子摆正,将脸转向天空,一双含着笑的眸子欣赏着作品,带着不满意与责怪。
“教主好心给你生命,教你们做人,你们就学会了背叛?”
他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缓缓抽出一人脖颈处漏出来的木条。
那人皮肉渐渐褪去人皮应有的光泽感与温度,变成一具木偶,眼睛眨巴两下,缓缓闭上。
另外两个木偶恐惧的看着他,努力摆出求饶的手势,得到的只有温柔的轻抚。
“真可惜,谁叫你们将人放走了呢?”
他抽出两根木条,随意丢到竹子附近的土壤里,一阵清风吹过,将迷烟吹散,再看此处,已恢复原样。
*
夏渝躺在地上,脑袋昏昏沉沉,意识尚不清醒,求生的本能,已让她感受到了身旁传来的炽热目光。
口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响起,夏渝感受到温热的鼻息,与浓厚的血腥气,扑在面上、落在身上。
她悄咪咪睁开一条缝,观察着,手缓缓握紧了百宝袋。
百宝袋尚有些重量,全力砸狼,应该有些用。
已饱餐一顿的狼对夏渝的食用兴致不高,它观察着四周的地形,觉定将人拖进旁边的洞穴里藏起来。
它刚张嘴,夏渝就猛地抡起百宝袋砸在它脑袋上,随后迅速抽出软剑刺向它。
这狼骨瘦嶙峋,动作不太利索,被夏渝击中后愤怒的准备攻击,还没动作,脖颈处又被深深刺入软剑,软剑狠狠向下划着,带着主人全身的力气。
鲜血喷了她满身,夏渝手颤抖着,眼睛愣愣盯着自己划出的伤口,心中后怕的同时也在庆幸,在愧疚。
庆幸这狼弱小,愧疚这弱肉强食的规则。
见狼已不再具有攻击能力,夏渝来不及彻底将其弄死,便玩命的奔跑。
她不知道那几人会从哪个地方冒出来,只能凭着感觉挑选了一个障碍物多的方向。
头痛、身麻、喉咙传来细细密密的痒意,夏渝喘|着粗气,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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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软剑,谨慎的观察着四周,背靠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
依旧联系不上谢怀玉,夏渝只能翻出舆图,对照着找到官道,再往安城走。
夏渝竖起耳朵听了半晌,确认附近没有生物存在,便小心翼翼朝官道走着。
此地名为幽兰山,是安城城郊最大的一座山,山中多猛兽,进山者多为经验丰富的猎户。
山下便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西村,西村口便是官道。
夏渝不知那两人是如何将她带来的,确定好方向后,她每走一步都高度紧张,手中、腰间、发髻上,都装备上了暗器。
待她踏出幽兰山,脑袋中便传来谢怀玉的连声呼唤,本来就痛的脑袋更痛了,夏渝蹙眉忍了忍,步子顿了一下。
“我没事,我现在在西村,正在往村口官道走。”
她应了一声,报出了位置。
“我马上就到!”
谢怀玉答的很快。
夏渝边走,边观察着这村子里人。
此时,天光大亮,阳光慢慢洒在大地上,照出一片生机,早起的村民已扛着锄头下地,不少人自家中推出木偶人,涂油,晒太阳。
夏渝见着木偶人,忽而想到那来人。
木偶的长相有棱有角,与他极其相似,只是他的面容较柔和,像糊了团纸,看不清五官,但依稀能看见五官。
从山上下来,浑身是血的人村民见了不少,但女子还是头一回见。
夏渝打量着他们,他们也在打量着夏渝。
窃窃私语传来,热心些的围了上来,问东问西,还要替她找大夫。
被夏渝一一拒绝后也不恼,就跟在她身后,一步步走着。
“夏渝!”
谢怀玉的声音自村口传来,村民们见这男人身后跟了一群衙役,默默后退远离夏渝,不少人藏起了手中的油刷,警惕着。
谢怀玉见夏渝浑身是血的模样,一时间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昨晚一阵突如其来的白雾笼罩着马车,看不见任何人,待他摸索过整辆车时,发现夏渝已不见,青木倒在车门前,他强撑着头晕,下马车呼唤着,听不见回应,却感受到后脖颈一痛。
再醒来时,已是在官府,知府焦急的走来走去,见谢怀玉醒了,唯唯诺诺汇报着消息。
前去永城的队伍暂无大碍,但夏渝不见了,马车璧上被人刻上了一个莲花状图案。
谢怀玉怎么呼唤着夏渝都没有回应,传送也受到了阻碍。
一整晚,他都带着人到处寻找。
直至将人抱在怀里,他剧烈跳动的心才缓和了不少。
夏渝见着熟悉的人,便撑不住晕了过去,谢怀玉将人接住,带到马车上,已有大夫等候在此。
不多时,大夫道。
“惊吓过度,加上受寒,有些高热,但暂无大碍。”
谢怀玉的心这才回到胸腔里。
他看了眼围在村口的村民们,招招手,唤了位衙役过来吩咐了几句,随后带着众人打道回府。
衙役则带着一队人,进入西村挨家挨户排查。
“都老实点,官府问话,不得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