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方才还在想这家伙怎么平白无故地给看门的老头送东西,回去查阅小说原文才想起来,原书谢明远曾无意中给看守秘境的老者送过一次灵丹,后面就获得了秘境关卡选择权。
按照规矩,所有弟子进入秘境都是从第一关从前往后闯的,不论你闯到多少关,每一次进入都需从前开始。
所以往往大半的人,即便闯到很后的关卡,前面那些关还是会花费她们一定的时间和精力。
池宁这一举动,就能从原身闯过的关卡往后,而不必再从第一关花时间,既节省时间,又节省精力,还完全占据主动权。
【你可真苟啊,把属于男主的机运抢走了。】系统无奈道。
这老者的好感度在原书中只能刷一次,他的原则也只破一次例,此次之后便再无破例的机会。
池宁这么做,其实就相当于把男主的机运抢来自己用了。
但系统也阻止不了,毕竟这不属于男主的关键剧情,所以她用了便用了。
池宁没搭理系统的吐槽,直接选择了第八关。
三年前,原身已闯到第十关,按道理说正常人有这样的机会,都会直接选择第十关。
那老者还再次确认了下,“你确定选择第八关,而不是选择第十关?”
池宁点头,她很确定。
老者不懂,但他没有干预池宁,反而摸着胡子笑了笑。
“还可以这样操作?幸好我今日出关时,师父送了我一瓶高阶养气丸,待会我也贿赂贿赂那老头。”
“不行!我得赶紧回洞府找找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早知道这样就能直达之前通过的关卡,就不用每次都辛辛苦苦的从前往后闯了。”
“那道友是不是傻?她不应该直接选第十关吗?难不成第八关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好东西?”
眼见着池宁直接进了第八关,身后的那群弟子全都炸了。
有的人忙查探储物袋找是否有合适的礼物可以送给看守秘境的老者,有的人疑惑为何池宁不选择第十关,偏偏进入第八关。
也有已经通过第八关的弟子,清楚那一关不过是一个人间城市的幻景关卡,刷出来的也只是一些普通的灵宝而已,而且已通过的关卡是不会再重新刷出奖励的。
是以对池宁的选择就更不解了。
但不论是惊喜还是疑惑,这些弟子后面都大失所望。
因为她们很快就发现,无论她们拿着多么好的天材灵宝去贿赂老者,却没有一个成功。
即便有人不甘心,甚至跑去执法堂举报,却发现即便是执法堂的袁长老也拿那老者无可奈何,甚至还把前去举报的弟子关了一个月的紧闭。
而此刻的池宁,已经躺在第八关客栈的天字一号房床上,一边翘着二郎腿吃储物袋中的灵食,一边看话本子。
【我现在算是知道你选择第八关的原因了。】系统幽幽道。
池宁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安安分分地闯苍玄境关卡进行修炼,她选择第八关纯粹是因为这处人间幻景能满足她躺着享乐。
她甚至都想好了,直接在第八关躺到苍玄境的一个月试炼结束。
到时候,瑶光上人也回宗了,墨仪也拿她没办法。
“你就说这办法算不算办法吧。”池宁嘴里吐出一个枣核,翘起的二郎腿一摇一晃,半点不在意。
虽然系统很不想承认,但自从想明白了池宁这一番操作,它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是个躺平的天才。
*
苍玄境内。
两个月后。
干掉第七关最后一个妖怪时,燕烬总算是把玄阴决融会贯通,甚至还突破到第六重。
即便是修炼这秘法多年的谢别屿也不得不承认,燕烬这魔头当真是个修炼的天才。
不论是悟性,天资,成长速度,甚至是毅力都比他曾看到过的天骄要高出不少。
谢别屿在拜入清月上人门下后,此后多年一直在洞府闭关修炼玄阴决,师父说玄阴决的修炼秘籍就是不断收集天生阴气,积蓄气海,冲击壁垒,打破桎梏。
可燕烬这厮,在没有任何人指导的情况下,愣生生在一场又一场的战斗中,悟出了玄阴决的修炼之法。
不仅将他这具肉身内多年修炼融会贯通,甚至还更上一层楼,破开了困扰他一年之久的第六层桎梏。
谢别屿原还信誓旦旦,期盼着清月上人又或者宗内任何一个弟子长老能发现他这具肉身的不对劲。
但如今这一希望,他半点不敢再想。
他甚至觉得,按照燕烬这魔头的修炼速度,很有可能在苍玄境内,他就能摸到结婴的屏障。
到时候出了苍玄境,再回洞府闭关一年,他或许真能突破结婴。
那时,即便是宗门大阵也奈何不了他。
燕烬踏入苍玄境第八关时,被眼前的场景迷惑了一瞬。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数十丈高的城门,顶上刻着盐城二字,门前有三两个站岗的士兵,身着最普通的黑色军甲,手中各持一柄长枪。
同之前七个关卡单纯的战斗不同,这是一个幻境关卡。
燕烬上前,但还没进到城内,就被站岗的士兵拦了下来,一炳长枪抵在身前。
“你是从哪来的?怎么不排队入城,入城者,都要检查路引,不通过者不可入内,滚回去重新排队。”
燕烬眉心生出不耐,正欲出手,突然从旁边队伍跑来一个少年。
“这位同门,别动手!”
闻言,男子收回手,不动声色地在少年面上扫过一眼。
跑来的这人如今筑基中期,看起来年岁不大,穿着一身忘忧峰弟子服,唇红齿白,有点风流小生的意味。
那少年一过来,十分自来熟地拉着燕烬走到队伍后面,嘴里絮絮解释。
“你应该不知道吧,这一关所有百姓虽是灵气幻化,但都是有灵智的,你若轻易出手,指不定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我是忘忧峰的沈北,一看就知道同门你也是第一次进苍玄境试炼。”
“我进来之前,师兄特地和我说了,第八关不能随便出手,不然,你很有可能会被这关里的大能盯上”
“不知这位同门怎么称呼?”
沈北已经在苍玄境待了四个月了,前几关也遇到过几个师兄师姐,但他们大多之前进过苍玄境,破关之后就匆匆往后面的关卡赶,完全不搭理他。
如今好不容易撞上一个也是第一次进来试炼的,恨不得什么都摊开了和燕烬说。
“清霄峰,谢别屿。”燕烬压住眉眼间的不耐,跟着喋喋不休的沈北往前走。
“我师兄说这幻境中的盐城和人间南方的盐城一模一样,五百年前,咱们宗内一个大乘期长老去盐城破境,在那里有了一场露水情缘,回来之后念念不忘,就在苍玄境里仿照真实的盐城做了个一模一样的幻境。”
“你可别小看它只放在第八关,实际上这幻境里的百姓和修士可厉害了呢。”
“我三师兄性子暴躁,之前一进城门就得罪了一个不起眼的士兵,结果被抓进修士大牢,他当时已是筑基后期,愣是被关到了苍玄境时限结束才被放出来,平白浪费了一次试炼的机会,你说可惜不可惜?”
见燕烬没吱声,沈北也不觉尴尬,自顾自地继续叨叨。
自两个月前,被那女子送进来,除了储物袋中谢别屿的残魂偶尔咒骂两声,燕烬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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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话。
这男子瞧着年纪不大,修为也平平,倒是比那女修的废话还要多。
一时间,他反而觉得,将身边这人换成那无用女修也挺好。
想到此处,少年眼前突然浮现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眼尾凄红的小脸,那双又大又圆的杏眼裹着泪珠,满是哀愁地看着他。
莫名其妙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他进了苍玄境,也不知那女修此刻又在做什么?
按照境内外的时间算,外面大概已经过去六天了,她不会又钻进谢明远的洞府里抱着他的肉身抹眼泪吧?
莫名其妙想到这,他心口的气一滞,整个人突然就烦得厉害。
“谢师兄,谢师兄,你在想什么呢?”沈北回头,见谢别屿一副郁结不畅的模样,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男子陡然回神,神色僵了一瞬间,但那双眼依旧沉得可怕,脚步匆匆,“没,走吧。”
沈北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注意力很快就城内的风景吸引了。
两人进了城门,盐城城内呈现一片繁华之象。
宽达数丈的大街两侧,朱楼画栋鳞次栉比,飞檐翘角上悬挂的风铃随风摇曳,叮咚声,街头巷角的叫卖声、说书人的惊堂木声、酒楼里的猜拳行令声交织一起,热闹非凡。
“以前我总听师兄说凡人城镇十分热闹,有趣的东西看也看不完,原来当真没骗我。”
沈北一进城门,就被花花世界迷了眼,左瞧瞧,右看看,等他再回过神时,原本跟在后面的谢别屿早已不见。
而白发少年此刻正站在十字路口的一处告示牌前,眸色深沉。
周围偶有三两百姓同少年一般,一齐看向告示牌上的高昂悬赏令,讨论道。
“听说昨日花红柳绿又死了一个公子,心是被活生生从体内掏出去的。”
“可不是?自从那大妖来了盐城,谁家的郎君还敢出门啊?”
“那妖怪当真奇怪,竟只吃男子的心脏。”
“城内的捉妖队不作为,就连那些受到供奉的修士也没几个是真的为民办事,再这么下去,盐城迟早会没落。”
“诶,这日子当真是越发难过了。”
那三两百姓摇头叹气,说着便提着自己的东西各回各家。
燕烬抬眼朝繁华的街道看去,只见热闹非凡的大街上,除了年纪不一的女子,就只有白发苍苍的老头,完全看不见一个年轻男子。
夜幕降临,街道上挂起盏盏明灯。
沈北再找到燕烬的时候,是在一家酒楼。
他白日在街上逛了好久,虽知道这幻境内的一切都是灵气幻术所化,但还是流连忘返,久久不舍离去。
“原来这关的考核是要抓住那吃男子心脏的大妖啊。”沈北顿悟。
他白日在街上听见过好几次什么“心脏”、“吃人”、“妖怪”的闲言碎语,但不曾刻意留心。
如今听谢别屿这么一说,方才清楚那些百姓是在给他透露这关的考核内容。
“谢师兄可有什么线索?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随便说。”见谢别屿这么坦诚,沈北一拍胸脯,十分有义气道。
苍玄境的考核,向来都是一人参加,很少有组队的,偏偏沈北就是个喜欢热闹的性子。
如今见谢别屿这般友好,对他的印象不免又高了几分。
“沈师弟说笑了,我们都是苍云宗弟子,互帮互助本就应该,只不过——”
谢别屿抿了一口茶,语气幽幽,眼角笑意蔓延。
他话说一半,后面的藏在嘴里,沈北急得直接站了起来,“不过什么?”
“谢师兄就别卖关子了?还有什么话是不能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