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还有什么领域是你们酒厂没有涉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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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对方确实有资本可以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直到已经变成了俘虏,琴酒也没有想通,到底是哪一步出现了问题。
没有记错的话距离工业革命都已经几百年了吧?这个世界不是早就已经进入热武器的时代了吗?那这种持刀的武士堂堂出击又到底是几个意思?
琴酒不解,但是琴酒大为震撼。日本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国家,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的认知其实就已经被刷新了很多次,并且眼看着还有被继续不断刷新的架势。
不过在思考日本的神奇之处之前,眼下更需要在意和优先处理的,还是这两个不速之客。
啧,能够躲避并且劈开子弹吗,早知道就随身带几个手//榴//弹了,他倒是要看看这次对方打算怎么劈。
琴酒的面上表情不变,但是内心却滑过了这样的想法。
以后他一定会将这一点好好的记下来的。
只是——如果还能有“以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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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手中有枪,但是在刀剑付丧神的面前也仍旧是有些太不够看了。
对于这个结局,我和膝丸都不怎么意外。
毕竟——别说是擅长于进行这种作战的刀剑男士了,就算是对上我,他们也毫无胜利的可能啊?
终归不是一个世界、一个力量层级上的存在,这样的差距根本不是寻常能够弥补的。
不过有鉴于这两个人都是非常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再加上这里也没有别的什么人,所以我稍微的使用了一点点“违规”的操作。
流淌的卢恩符文首尾相衔在一起,构成了闪烁着明灭光芒的绳索,在琴酒和伏特加的身上环绕,将他们牢牢的束缚起来。
不过作为长年在黑暗当中流窜的危险分子,琴酒似乎对于“我们”这样的存在并不陌生,因为我注意到他用某种幽深的、但是其中又隐隐的带了些惊讶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够了,停下来吧,伏特加。”他制止了身边的那个过于壮实的小弟的行为,“这不是我们应该去对付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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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看上去非常冷酷的外表不同,琴酒意外的能够判断局势,并且非常识时务。
在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我们的对手之后,他就放弃了继续进行挣扎或者抵抗,是不打算和我们起冲突、亦或者是触怒到我们的样子。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总觉得,琴酒好像对着膝丸随身佩戴的刀,多看了好几眼,像是对那个有些在意。
我于是走到了他的面前去。
“你看起来,像是认识这把刀啊。”我文,“是之前在别的什么地方见过或者是听到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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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的,琴酒不可能那么配合的回应我的提问。
这确实让人觉得有些遗憾,不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他就长了一张不好说话的脸,周身的气质更是明明白白的表露出拒人千里之外和概不合作的意味。
我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表现出来了明晃晃的、属于神秘侧的特征的话,那么或许他根本不可能表现的这么配合,说不定早就已经原地豹跳而起了。
但即便如此,他显然也已经打定了主意要闭口不谈。
而很不巧的是,无论是我,还是膝丸,显然都对于刑讯这方面并没有多少的了解。
不过没关系,人都已经到了我的手上,难道还能有就这样作罢打了白工的道理?
我毫不客气的收缴征用了原本属于他们的那一辆车,把这两位车主人打包都丢了上去。
没关系,我不会无所谓,有人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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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感到了头疼。
对于身为打工皇帝、时间管理大师、哪里需要哪里搬的万金油的他来说,其实平日的工作当中已经很少遇到如此棘手的情况了。
但是,面对着来自早川皋月的邮件,以及邮件里面所附带的琴酒和伏特加的被俘照片,安室透仍旧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有睡醒。
不然的话,怎么这种只有在梦里面才会出现的好事,却居然会这样从天而降的出现在他的眼前呢?
安室透差点没有被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给砸晕,甚至还反复的确认了一下今天究竟是不是愚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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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立刻的就推掉了手上所有的事情立刻驱车赶了过去。
琴酒是组织的第一杀手,深受首领的信赖;而且他加入组织的事件很早,已经在组织内效力多年,经手过不少的“大事件”。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能够从琴酒的口中撬出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关于组织的情报来,或许都能够抵过所有的卧底们迄今为止在组织当中所能够收集到的所有情报。
虽然听起来非常的地狱,但事实却是就是如此。
甚至就安室透所知道的,之前赤井秀一之所以会暴露自己的卧底身份,就是因为FBI那边想要设陷阱将琴酒抓住。
——然而最后的结果怎么样,想必不用多说,大家也都直到了。
所以,就是这样难搞的琴酒,现在却居然能够被活生生的抓住、送到眼前来?
安室透恍恍惚惚,差点没有把车开错道。
——他真的没有在做梦,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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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安室透赶到北海道、来到了铃木家的别墅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专门来等着他的柯南,以及后者的脸上那一种古怪的表情。
“所以,真的是琴酒……?”
柯南沉重的同他点了点头。
虽然柯南非常想要冲去质问琴酒一些什么,但是考虑到自己现在还是小孩子的模样,“工藤新一”的消息不应该向琴酒透露——更重要的是,柯南的身边还有灰原哀,如果因为“柯南”与“工藤新一”之间的联系,就让琴酒意识到了宫野志保或许也以同种形式活着的话,那柯南真的是梦里面都要惊醒过来给自己两巴掌了。
天知道,他究竟是用了怎样的自制力,才克制住了自己,等到了安室透的到来。
作为“波本”,安室透当然也不好在琴酒的面前公然出现,不过他随行还带来了其他的秘密公安,由这些同僚们帮助,将琴酒和伏特加转移到专门的监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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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自从我那一天将抓住的那两个穿着黑衣服的犯罪组织成员交给了安室透之后,这半个多月的功夫,时间居然都没有发生过动乱。
如果用打游戏来进行比喻的话,那么就好像是我终于将剧情推进到了一个存档点,因此之后都可以从这里被直接读取,哪怕混乱也不可能再往前进行回溯。
我难免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来。
也就是说,这个黑衣组织的存在就是“主线”?只要能够将主线推进,时间就不会继续紊乱,而等到主线结束的时候,就是一切都恢复正常的时候?
我把这个猜想写在了要提交给时之政府的工作日志当中。
只不过在这件事情里面,仍旧有一个小小的点让我有些琢磨不通。
——这种事情和柯南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有什么相关啊!就算是要拯救世界,至少也舍得派个高中生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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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在某一天,突然的来找了我。
“琴酒提出想要和你单独见面。”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复杂,显然其实并不是很想当这个传话的人,但又因为某些原因而不得不这样做。
“有一些情报……他宣称,只有和你见面之后,他才考虑交代。”
我拒绝,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但是安室透的下一句话顿时就让我的心念一转。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组织不知道为什么在进行古刀剑的搜集,收购也好,抢劫也好,偷换也好……他们热衷于将一些历史上闻名的刀剑收拢到自己的手中。”
“其实说来也挺巧的,你之前在北海道抓住琴酒和伏特加的时候,他们其实就是刚刚结束了一桩交易……”
那说起来其实是一个非常无聊的故事,家里有传世的古刀剑的家族,不争气的儿子,欠下了巨额的赌债之后被忽悠着去把自己家里面传承的古刀剑透出来抵债……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只是因为那个人过于贪婪,想要临时要挟加价,所以琴酒当然不会惯着他,直接一枪崩了完事儿。
安室透在说到这个的时候心情非常复杂,因为大概琴酒自己都没有想到事情可以如此的多米诺骨牌,就是那么巧的他杀人的现场被路过的游客看到了,路过的游客又找到了铃木家的别墅,接着把早川皋月给引了过去……
而我则是为了安室透所透露出来的情报深深的皱起眉来。
不是,普通人用这样的方式去收集古刀剑做什么?
联想到那一天在树林里面,琴酒看向膝丸的时候诡异的眼神,我生出了某种不妙的预感来。
总不可能……是他们也知道刀剑付丧神的存在吧……
第82章 第 82 章:“……你以为我多少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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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摸不太清楚琴酒这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路数,但是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我自然是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一看的。
拥有着银白色长发的男人坐在特殊的审讯室里面,整个人看上去都像是一只窝在这里的西伯利亚大猫,抬起眼来的时候,那一双松翠色的眼睛看上去会让人联想到绿松石一类的存在,是足够珍贵美丽的。
但是,也是足够危险的。
我在琴酒的对面坐定,和他隔着玻璃相望。
“我就知道只要提到那些刀,你就会来。”琴酒这样说,语气里面有一种笃定。
这话听起来,可就太有意思了。
我控制住了自己面上的表情,但是瞳孔仍旧不自觉的微微收缩,就像是已经准备好了将要发动攻击的凶猛兽类一样。
我隐隐有一种感觉,或许从琴酒这里,我能够挖出一条大鱼也不一定。
并不是举手之劳的给安室透他们帮帮忙,也不是为了更进一步的推动对于紊乱的时间的认知,而是切实的、我这边的部分。
“索托尔那家伙……”琴酒低嗤了一声,显然是对于他话语当中所提及到的那个人颇为的看不上眼,“还口口声声的保证绝对不会出什么事情……”
这不是很快的就被他在的那个什么组织给找上门来了吗?!
而且还牵连到了他。
正是因为琴酒接触过并且知晓刀剑付丧神的存在,以及明白他们究竟代表着一种怎样的寻常人类所没有办法抵挡的力量,所以在认出了膝丸的存在之后,他才会卸掉反抗。
和那种非人的怪物去争执时没有意义的,工作是组织的,但是命可是自己的。
在这方面,琴酒分的非常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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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情绪表现的足够平静——至少不要在面前这个敏锐而又危险的男人这里露出什么端倪被他所察觉。
让我来盘一盘,现在的情况就是……琴酒,以及他背后的黑衣组织,是知晓刀剑付丧神的存在的,并且我在以各种方式收集古刀剑,以便从中召唤出刀剑男士以供自己使用。
而要达成这样的行为,他们的组织里面,至少得有一位拥有可以召唤刀剑付丧神——也就是,拥有审神者资质的存在。
是他刚刚提到的那个索托尔吗?
我的手背在身后,指尖有魔力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是这样的。
作为一个标准的魔术师,我当然的对于现代科技不是多么的精通。
而在来到时之政府当中之后,那毕竟是来自23世纪的、已经突破了时间与空间技术的,将科学侧与魔法侧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的这种超级科技怪物,自然也是远超21世纪的。
所以,虽然理应是我所熟悉的原生时间点,但事实上……我对于这些属于21世纪的现代科技,真的是难以玩转。
但是没有关系,我们魔法侧自有我们魔法侧的处理方法。
科技产品又怎么样,只要用魔力入侵一下,改造成魔术道具不就行了吗:)
而我既然师承冠位的人偶师,连那些繁杂的人偶都可以制作的栩栩如生并且承托灵魂,又何况只是区区的魔术道具改造呢。
生命总会找到自己的出路.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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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仿佛成精了一样自动向着他显示消息这件事情的时候受到了多少的惊吓暂且不提,反正我的需求是得到了满足。
没有过去太久的时间,我就已经听到了我在进来的时候佩戴的那个蓝牙耳机里面,传来了安室透的声音。
“索托尔的确是那个组织当中的一员。”安室透说,“但是因为我主要负责以及日常活跃的区域是在日本方面,而索托尔是北欧那边的行动人员的缘故,所以并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见过面。”
但即便如此,无论是作为组织内的情报人员的身份也好,还是自己身为卧底的本分也好,就算是毫无交集,安室透这边仍旧有一些关于索托尔的基础情报资料。
“索托尔……和琴酒、贝尔摩德他们一样,都是很早就加入了组织的、资历非常老,并且深受boss信任的代号成员。”
如果要论在组织内的地位,尽管都是代号成员,但是对方无疑等级仍在波本之上。
“我没有见过索托尔,但是他应该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性,不擅长近身格斗,比起使用枪械,反而更偏向于是弹药方面的专家。白种人,金发。”
也就是能够熟练的进行炸//弹的组装等,并且可以在这一条路上不断的创造出新型的炸//弹。
我的手指又动了动。
【请你们为我提供更多关于索托尔的线索,以及近期关于古刀剑失窃的相关情报。】
【这件事情是时之政府的责任,我会负起责任来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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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有一个猜测。
毕竟成为审神者的资质就像是一份由上天所赠予的礼物,比彩票中奖还要来的更加随机,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得到这一份礼物,成为审神者。
所以,对于拥有着一份资质的人进行评估,确认对方的心性和经历是否适合成为一名审神者,也是时之政府需要考虑的一环。
但是百密终有一疏,如果是这种本身就会在日常里面掩盖自己的身份的犯罪组织成员,那么被招进时之政府——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就像是安室透说的那样,这个索托尔,对于他所效力的犯罪组织显然极为忠诚!
他或许将和刀剑付丧神、以及时之政府存在的相关内容都上报给了黑衣组织,并且协助黑衣组织在这个小世界里面试图进行一些违法的勾当。
比如在这个小世界里面,将刀剑付丧神召唤出来什么的。
哪怕居于八百万神明的末流,那也终究是身负神位的武神,其所拥有的能力与凶险程度,绝非寻常的人类能够应对的。
……哈!
那个索托尔,可真是敢啊。
这可是时之政府明令禁止的行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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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往往是好人不长命,而恶人却能够在方方面面的都得到更多的利益和享受呢?
我时常会想不通这一点。
如果当初被泄漏给时间溯行军的本丸坐标,是属于这些败类的,那该是一件多么两全其美的事情啊。
我为此由衷的感到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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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于我和时之政府的情报都极度缺失的缘故,所以尽管我的回应里面其实是存在漏洞的,但是琴酒显然并没有意识到。
在努力的姑且把他敷衍过去之后,我从审讯室里面走了出来。
安室透迎了过来——为了避免被琴酒发现身份,反正安室透从头到尾都没有在琴酒的面前出现过。
虽然根据公安这边针对性的安排,琴酒一定能够猜到组织里面有公安的卧底,但是一时半会儿也联想不到安室透的头上,因此他并不慌张。
眼下更值得被注意的,还是黑衣组织和所谓的“刀剑付丧神”。
“早川。”安室透站在我的面前,低下头来看我,“既然和组织牵扯上来关系,我这边需要知道关于这些的内容。”
我叹了口气。
“啊……我会挑能说的尽量告诉你的。”
保密?什么保密?
在追究这种责任之前,时之政府还是先想想自己招进来这种人当审神者,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吧。
这已经可以算是大型事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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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外的其他世界,审神者,刀剑当中所诞生的付丧神。
这些在过去听来智慧将其认定为是天方夜谭一般的内容,如今被尽数的告知。
饶是以安室透的理解能力和接受能力,也花了好一些时间去梳理。
“所有的刀剑付丧神,都像是你的刀一样的战斗力吗?”他一边这样说,一边看向了在我身后寸步不离的膝丸。
“不同的刀种会有不同的偏向,不过整体来说都不是科技侧人类现有的手段能够对抗的——对于你们这个世界而言。”
安室透的脸色挺不好看。
能理解,对于任何一个鞠躬尽瘁的警察来说,听到这种消息能够高兴起来才怪。
“你们有什么办法解决吗?”他问。
“一般像是你们这个世界一样的小世界,并不能够容纳太多的异世界来客,不然的话会对世界本身的稳定性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都产生干扰……意思就是他们最多在世界外面打打辅助,真正在这个世界里面执行的还是只会有我。”
眼看着安室透的脸色不太好,我忍不住道:“就算只有我也不需要那个表情吧,不如说可以是我对你们来说是一件好事吧……我在审神者当中也是属于第一梯队的那种啊。”
安室透:“不,我不是对你本身存在质疑,只是这种事情居然要让未成年人来处理,真是成年人的失职。”
“无论是我们,还是你所处的……那个什么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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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哪里不对。
我有些迟疑的看了安室透一眼。
“……你以为我多少岁?”
“不是还在上高中的年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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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了!!!
我拥护时间溯行军,我希望八天后我可以回溯时间回到今天(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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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皋月,你的刀就要来了!
皋月:这个世界,我是非要维护不可吗?
我为了这个世界付出太多.jpg
拉倒吧,全都毁灭好了.jpg
第83章 第 83 章:这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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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很是花费了一番功夫,才接受了自己面前看似jk的少女实际年龄比他还要更大一点点这种事实。
虽然说在许多的文学作品当中,类似的事情与桥段都已经屡见不鲜了,但是当自己真正的遇上、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对比反差的时候,安室透发现果然还是没有办法那么顺畅的就丝滑接受。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知道了早川皋月并不真的是她外表看上去那样的未成年人,安室透原本的微妙心情倒是稍稍的得到了一些安慰。
然后,安室透听到了自己面前少女若有所思的提出来的要求。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现在在那个组织里面的身份还没有泄露,是吧?”
“对?”安室透答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早川皋月突然提到这一点。
因为整个过程都是非比寻常的雷霆万钧之势,打的就是一个突如其来措手不及,安室透甚至在这整个过程当中都没有任何的参与——毕竟谁又能够想到,琴酒的运气居然能够差劲到这样的程度,只不过是一次正常的执行任务,都能和早川皋月这种破格级的战斗力遇上,然后毫无还手之力呢?
在那之后琴酒就被收押在公安当中,安室透甚至在每一次提审琴酒的时候,都不会以自己的真面目和真实的声音出现,不管怎么想,都不会有身份泄露的可能出现。
“既然这样,你能想办法带我去他们存放收集来的古刀剑的地方吗。”
——那个少女,向着他提出来了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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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侧与科技侧,在许多人的眼中看来理应是两道永远都没有可能相交的线,但这其实只不过是对这一行并没有那么了解的、外行人的看法罢了。
实际上,真的对这些知识稍微有所了解的人就会清楚,这两种之间不但没有那么明确的界限,反而在很多时候甚至是模糊不清的。
在未来——在时之政府所在的那个时间,科技侧已经发展到与魔法侧齐头并进,双方之间并无强弱高下之分,而只是哪一侧更加适合某方面的区别。
但是,那是在未来,而并不是现在。
对于这个世界现在的科技水平来说,如果出现了刀剑付丧神的话,那么将会带来的杀伤力是碾压性的。
这可不是能够随随便便的就放任的事情,理应由我来出面解决。
无论是将隶属于组织的审神者索托尔意图召唤刀剑男士为组织所用的阴谋制止也好,还是更加冰冷的……如果真的已经有刀剑付丧神被召唤出来的话,将他们的存在从这个世界上面抹消也好。
这都是我责无旁贷应该去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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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我讲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与必要性之后,安室透并没有怎么纠结,很快就同意了我的提议。
“最多三天之内,我会给你答复。”安室透说,“无论是索托尔的信息,还是关于那些刀的所在地,就算是我也必须花费一些时间才能得到相关的情报与资料。”
有过之前的共事相处,对于安室透的能力我姑且还是相信的,将这一方面拜托给他不会有任何问题。
而安室透的效率远比我想的还要更高。
虽然他口中说的是三天,但实际上在第二天的下午,我就已经收到了安室透的短信消息。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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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以“波本”的身份,给组织提交了一份很有意思的情报。
——他说自己在作为“安室透”在咖啡店打工的时候,因为个人的外表而很受欢迎,在女性高中生与大学生中颇具人气。
这部分是放在明面上的,长久以来不在经营的身份,组织里也不是没有人知道。
而现在,在那些平日里接触到的女生当中,有一个女孩子和他说自己可以听见刀剑的声音。
【那些刀,全部都是活着的呀。】——这个标准的JK少女这样说。
而安室透虽然理论上来说并不知晓和刀剑付丧神相关的部分,但是作为情报组的一员,最近组织内在有意的收集古刀剑这件事情还是瞒不住他的。
因此,虽然听起来很是有些荒谬,但安室透还是把这个消息作为一条情报汇报了上去。
至于这条消息落在其他有心人眼中又究竟掀起了怎样的轩然大波,就是安室透期待看到但无法预料的部分了。
不过足够顺利的是,在将这条情报提交上去没两天,安室透就接到了来自组织的任务。
——将那个少女,带去组织指定的地点。
1127.
“……虽然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看到这一幕,仍旧有一种自己是在犯罪的人渣的感觉。”
等我换好了公安提供的JK制服从试衣间里走出来之后,安室透看着我,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但你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十几岁的JK,对吧?”
“只是感叹一下。”安室透短促的笑了一声,随后在那一张原本都露出足够具有亲和力的阳光开朗的笑容的面上,表情骤然一变。
虽然仍旧还是在笑着的,但从那当中能够读出来,只有某种冰冷的危险与满盈的恶意。
“那么,波本就要用honey trip,骗拥有异能力的天真jk去黑暗当中了。”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做好准备了吗?”
“放心吧。”我回答他,“就算没有刀剑男士随侍在身边,我也绝不是弱者。”
1128.
我的演技其实并不太好——不如说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需要演戏的机会与空间。
不过好在这一部分全部都会有安室透大包大揽的包办,我只要装出一副足够天真的、被欺骗了感情的纯真jk样子就好
顺带一提,对于这个剧本膝丸表达了抗议,但因为这样是最有效率的,所以他的抗议显然并没有被采纳。
在确认了我并不会感到害怕、甚至其实根本就不会对我的视物产生影响之后,安室透还拿来眼罩蒙住了我的眼睛。
一方面是可以削弱组织的怀疑,显得我更加柔弱可欺的样子;而另一方面,这样也可以我的外貌进行一定的遮掩,以防止一个照面就被索托尔察觉到不对。
虽然已经请了专业的化妆人员对我的外貌进行修饰,不过面对的敌人是组织这样狡猾的庞然大物的话,那么再怎样的小心都不为过。
——之所以不用易容,是因为安室透说在组织里面有一位易容大师,如果在这方面做了手脚,结果反而被对方看出端倪来的,反倒是弄巧成拙,不如只是基础的化妆修饰一番。
反正这个年龄的少女,化点儿妆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再说了,化妆可是堪比易容的邪术啊!就算只是日常妆,在专业人员的手中也能够弄出些不一样的来。
将我的双手在身后反剪好,安室透同我说了一声抱歉,接着将我推倒在了的那辆白色马自达的后座上。
“不会花太久时间的。”安室透小声的说,“在那之前只能辛苦你稍微忍耐一下了。”
1129.
“波本,听说你骗了一个小姑娘?”
在被带到了某一处地方之后,安室透将我从车里带了出来,不过眼罩仍旧没有摘就是了。
这条眼罩是我在上面写下过魔术符文的特殊眼罩,一点也不影响我的视力,所以我能够看到,说这话的是一位金色长卷发,美艳而又危险的女性。
“情报人员的事情,能叫骗吗?”波本对于这种不咸不淡的挖苦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问,“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大费周章的要我把她带过来干什么?”
贝尔摩德笑了一下。
“怎么?难道你心疼了吗?我听说这孩子可是很喜欢你呢。”
“结果被自己爱慕的男人这样绑架到了陌生的地方,真可怜啊,小羊羔。”
她在我的身边停下,伸出手来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
眼罩之下,我的目光微凝。
如果说柯南身边的时间只是紊乱的话,那么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时间就是停滞的。
以后需要重点关注的目标又多了一个。
1130.
贝尔摩德和安室透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算十分融洽,又或者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交流的时候话语里夹枪带棒原本就是常态。
听了他们一番你来我往明枪暗箭的对话,我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响,太阳穴都像是在跟着发胀。
拜托……这可不是我擅长的领域。
好在这种煎熬折磨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又有人来到了这个基地。
“我听说那个可以听见刀剑的声音的女生已经被带来了?”
陌生的男声响起,随后是贝尔摩德的轻笑声。
“是呢,这可是波本出卖美色拐回来的孩子。”
“真可怜啊,想必少女心都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吧。”
金发的北欧人很是激动的朝着我走过来,而在他的身后,赫然还跟着一道我并不算陌生的身影,应当就是被他在这个世界里面从刀剑本体上所召唤出来的付丧神。
让我看看这个倒霉鬼是谁……
……这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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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是婶不认识的刀剑!
毕竟她本丸是之前的全刀帐也就是119把刀嘛,截止在道誉,云次面影信房俱利伽罗江还有童子切是没有的
是的呢……虽然皋月因为之前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能够及时捞刀,但是谁说出异世界任务就不能捞刀了呢……[星星眼][星星眼]
怎么样皋月,这个差出的不亏吧
第84章 第 84 章:狗修金SAMA!
1131.
出现在眼前的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刀剑男士,银白色的姬切短发,同样是银白色的眼睛,容貌看上去有一种异样的平静,身上穿着的白色军装不知怎么的有一些眼熟的意味,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一样。
但是因为我乍一下也没有想出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所以只能先将这个疑惑暂且的留置。
在此之前,我的本丸里面一直都是刀剑付丧神全收集的;只不过,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我这里堆积着各种事情,还时不时的跑到小世界出差的缘故,所以一些近期新实装的刀剑男士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收集。
虽然听说是又出了好几把呢……然而因为从咒术世界返回本丸之后,我一直都焦头烂额的处理着本丸内的事情,然后没过多久又开始计划着跑路,所以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注意这些。
所以,那就是这段时间里面时之政府新推出的刀剑男士吧。
哎,我没有,想要。
是的是的,我就是这种有点小小的收集癖的人啦……但是这才正常吧!
不是这种性格的话,我怎么可能达成全刀账成就啊!这可是很需要毅力的一件事情。
只不过……
对面的那把刀看我的眼神,总觉得也怪怪的。
错觉吗?
1132.
名为索托尔的组织成员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冲了过来,在我的面前站定,灼热的目光即便是隔着眼罩都能够过于清楚的感知到。
一只手伸了过来,那原本蒙住我的眼睛的眼罩被摘掉,金发的白种男性用一种并不会让人感到愉快的目光将我上上下下的评估打量,就像是在打量放在货架上的一块儿肉。
我垂下眼眸去,微微低头,在遮住了自己眼底情绪的同时,也尽可能让垂下来的头发去遮掩住脸上的表情。
没办法,我的表情管理向来都学的不是很到位,毕竟一般来说只要直接上去打架就可以了,在战场上并没有什么需要隐藏个人情绪的必要……所以我不擅长也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情。
好在索托尔并没有认出我来——再加上审神者出现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这个世界里面能够出一个索托尔都已经是近乎奇迹一般的事情,所以他根本没有怀疑过这会是一个陷阱,而只以为这是一个被老天所送来的、绝无仅有的好机会。
“这就是那个女孩吗。”索托尔说,“做的不错,波本,我会如实的告诉BOSS你在这件事情当中所做出的贡献的。”
波本轻笑了一声:“那我这边就先说一声谢谢了。”
毕竟是在这种组织当中……能够不被吞功劳,甚至还帮着邀功,这原本就已经是一种非常难得的事情了,也可以看作是来自对方的示好。
而在收到了这样的示好之后,波本就非常打蛇随棍上的跟了上去。
“对了,组织要她有什么用?”波本状似非常不经意的遮掩询问,“我和她的接触姑且还算是比较多的吧……但是没有在她身上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波本刻意的用一种轻蔑的、嘲笑的语气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罢了。”
“不不不,波本。”索托尔闻言却是露出了非常微妙的笑容,“她可以听到那些古刀剑当中的声音——这就已经是最大、同时也是最有用的地方了。”
以一种近乎炫耀和想要展示的姿态,索托尔对着波本——以及其他的那些聚集在这一处基地当中的组织成员们说:“我来给大家展示……她可以有什么作用。”
1133.
一把刀,被摆在了我的面前。
打刀,无铭,长二尺三寸四分,其上有非常明显能够被观测到的龟甲纹。
——作为贞宗刀派代表作而流传于世的、有如白菊一般优雅高贵的打刀,龟甲贞宗。
索托尔抓着我的手腕,一把按在了刀上,顿时有灵力所化作的樱花花瓣在这封闭的室内凭空而现,纷纷扬扬的就像是一场从天而降的花雨。
而见到了这一幕,索托尔更是喜不自胜。
“是审神者……我就知道,能够拥有那样的能力,一定是审神者!”
1134.
他这一代的主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从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开始,童子切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认知。
按理来说,他虽然已经在刀中产生了意识,但尚且还不足够汇聚出属于刀剑付丧神的形态,至少也还需要再过上几百年的积累才足够;因此,当居然真的被从刀剑当中召唤了出来、化作了人形的时候,童子切是为此而感到惊讶的。
“……并非源氏。”在凝视了面前自称为他的主人的异邦男性许久之后,童子切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源氏?你原本所属于的那个家族吗?”男人对于童子切的话稍微感到了一些疑惑,但是很快就丝毫不感兴趣和不重视的将这一点抛之脑后,“哼,那也不重要了,你现在的主人是我了!”
童子切:“……啊。”
初具人身、并且接触这个世界的刀剑男士,为了对方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而感到了迷惑。
这个人类为什么会觉得,因为将他从刀剑本体当中召唤了出来,所以就有资格自称为他的主人?
只能说,索托尔所熟悉的,是经受过与时之政府的磨合,并且被认为情绪稳定、可以下放给审神者的“童子切安纲.剥落版”,但是却错误的将那与真正的童子切本灵划上了等号。
这绝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
然而他更不会料到、同时也是更危险的事情是——童子切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提出异议,甚至是配合着演了一出戏,让索托尔当真以为自己成功了。
这把千年的源氏刀在背后冷漠的注视着这个名义上的“主人”,借由对方去熟悉和了解这个世界。
可以想见,当他已经补充足够自己需要的所有知识的时候,索托尔大概就会被视为无用之物舍弃掉吧。
倘若他的身上拥有着源氏的血脉,或许还可以从童子切这里得到些许零星的血脉之谊;但是现在么……
从他在童子切的面前耀武扬威的以“主人”的身份自居的时候,等待他的,大概就只有唯一的结局了。
——这可是在历史上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鼎鼎大名的斩鬼刀“童子切安纲”啊。
至于在这个过程当中,需要帮这位“主人”所处理的一些杀人的工作……对于童子切来说也只是很寻常的一点小事罢了。
他是刀,生来便是杀人见血的凶器。
掠夺人类的性命,不过是他自被铸造诞生以来就要完成的天赋的使命,并没有什么好值得一提的。
至于对方自诩的“审神者”的身份……出身源氏的刀剑听了,只觉得啼笑皆非。
就是这样的人,居然也敢将自己定位在“聆听神谕”、“监察神明”的位置上?
历经千载,童子切还从未见过如此大言不惭之人。
而就是抱有着这样的异种默然观察态度的童子切,在某一天被自己的这位“主人”带着,去到了另一个他称之为也具有审神者资质的少女面前。
在见面的第一眼,童子切就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要被闪瞎了,更是对于索托尔口中的“柔弱可欺的少女”这种定位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
——那盘踞横亘在少女灵魂上的每一处的神之婚契,无疑都来自与他相似的存在,童子切甚至在其中感受到了几道熟悉的气息。
更不要提少女本身便已经是一把绝世的锋锐长刀,那种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历经刀山血海沉淀下来的气息,不管怎么看都绝对不可能和“弱者”沾上边吧。
不如说在童子切的眼中看来,和这个少女相比的话,索托尔才是属于“弱者”的那一个。
但是,他又有什么理由要去提醒索托尔这件事情呢。
刀是慕强的、渴望鲜血与战场的这种扭曲的产物,作为一把刀,他当然渴慕着握住自己的,也应该是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强者。
1135.
等到樱花的风暴尽数平息下去之后,这室内便多出了一人。
穿着白色的西装,有如白菊一般清贵优雅,戴着金丝眼镜,面上带着礼节性的笑容,但却自有一种疏离感。
“我是龟甲贞宗。是德川将军家的家传刀。名字的由来?……呵呵,任君想象。”
他的目光在屋内巡视了一圈,随后落在了将他所召唤出来的少女身上,眼底顿时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的亮了起来。
“啊啊……狗修金SAMA……您想起我并决定由我来服饰您了吗……呵呵呵呵呵……”
声调之黏腻,语气之高昂,全部都非常的挑战人的神经与接受能力,就算是对于久处黑暗之中的组织成员来说,这种都是没有怎么见过的。
原本不错的第一印象顿时被打破,在场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这把刀……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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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营养液到了……呜啊!明天,明天加更掉
不对啊,我不是在国庆放假吗,怎么要在码字上加班了呢……
第85章 第 85 章:“我想……让你使用我。”
1136.
我将目光垂了下去,避开和龟甲的对视。
——不是对他有什么意见,我的刀是个什么样的德行,我早就清楚了,并且全盘接受,并不会在意外人的想法和眼光。
但是,龟甲的感情,实在是太过于充沛和外显了。
哪怕是刻意的冷淡处理,龟甲也能够自己给自己找好脑补的点并且嗨起来;他是真正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典范,在我还想要隐藏好自己的现在,给予龟甲太多的关注显然并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虽然我是这样想的,可是并不代表一切都能够像是我所期望的那样顺利的进行——至少那个索托尔显然就一点也没有打算“配合”的意思,反而是在找死这件事情上颇有一番自己独特的见解。
“龟甲贞宗……哼。”
虽然本身作为刀的“花数”不高,但其实在时之政府所实装的诸多刀剑当中,龟甲贞宗属于并不很容易入手的那个类型,是一把一定程度上的稀有刀。
意思就是,索托尔没有这把刀。
之所以会将龟甲贞宗拿来给这个被波本意外发现的、拥有审神者资质的少女去接触和尝试召唤,也是因为索托尔发现……他原本所预想的,在离开时之政府返回到自己的世界当中,依靠这样的能力为组织打造一支刀剑付丧神的梦想终究是破灭了。
就仿佛是将童子切安纲这把刀召唤出来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能力一样,在那之后,尽管已经依靠着组织的手段和能力很是弄到了一批古刀剑在手中,但无论索托尔怎样的去尝试和努力,也都没有再能够成功的召唤出哪怕是一振的刀剑付丧神来。
这听起来可真是非常的糟糕了……如果不是因为有童子切这个确实很好用的例子在前,证明刀剑付丧神一事确实可操作性的话,大概索托尔现在都已经要被发配边缘了。
总而言之,这个被波本所发掘出来的、拥有着审神者资质的少女,甚至都无需她多做什么,仅仅只是存在本身对于索托尔来说,就已经帮了天大的忙。
只是……看着那即便是在时之政府当中,自己也未曾得到过的刀剑男士,索托尔的眼底还是有极为隐秘的嫉妒滑过。
在有些事情上面,人与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还要大。
索托尔以往并非不明白这样的道理,但像是这样如此直观的感受到,仍旧是一种让人觉得不那么愉快的体验。
“好了,既然她被证实确实拥有这样的能力,那么……就有了面见BOSS的资格。”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要做一些小小的、必须的保障。”
1137.
波本闻言,状似不经意的朝着早川皋月那边看了一眼。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关于组织那位神秘莫测的BOSS,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的情报缺失的范畴内;只是这不是他自己去执行,而是还牵涉到了早川皋月,并且他也不能完全的去操纵她的想法——所以这仍旧是要以对方的意愿作为最主导。
不过现在,波本也明白了为什么今天贝尔摩德也会出现在这里。
显然,这位前面的魔女就是作为BOSS的眼睛而存在的,当确认了早川皋月存在的价值之后,BOSS那边才会做出“见一面”的决定。
索托尔朝着那看起来柔弱有如一朵枝头被雨水打的乱七八糟的少女走了过去。
像是黑衣组织这样的盘亘了几十年之久的黑暗组织,其所掌有的、能够轻易的摧毁和洗脑一个十几岁少女的心智,并且将对方驯化成手中听话的奴仆。
在让波本将对方带来之前,他们就已经专门做好了要如何去驯服少女的思维的针对性方案——当然了,是根据安室透提供的完全虚假捏造的个人经历所制作出来的,其实本身也没有多少真正有效的价值和意义。
只是,在索托尔真正的要靠近少女之前,却有某种近乎本能一般的对于危险的预感指引着他往后退去。
事实证明,这种指引是正确的,因为几乎是在索托尔撤开的同时,就发现自己方才站着的那个位置,已经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刻痕。
显然,如果索托尔没有及时的退开的话,那么现在迎接他的大概就是身首异处的结局。
“你……!龟甲贞宗!你这是要打算做什么?!”
索托尔只能够用满腔的愤怒去掩藏自己的恐惧,朝着龟甲贞宗大喊大叫。
然而拥有着樱粉色发、白菊一般的打刀青年面对这种指控,却显然并没有将索托尔的愤怒与指控放在心上。
“我只是要确保狗修金SAMA的身边不会出现别有用心的恶者——这也是刀的职责呢。”龟甲贞宗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从那当中所透露出来的是一种极为凌厉的目光。
而凡是和这目光所对视的人,都会觉得自己仿佛是在直视一把锋锐的长刀,仅仅只是这样注视都会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刺伤了。
“童子切!你为什么不拦着?!你难道就在旁边看着吗?!”
对比一下龟甲贞宗这种护主的态度,再看看童子切那种连吱都不吱一声的样子,索托尔自然是难以抑制的感到了恼火。
而就在他这样斥责童子切的时候,却看到那自从被他召唤出来之后,就一直都非常的有距离感、并且沉默寡言的刀剑付丧神抬起眼来,银色的瞳孔从未让索托尔感到如此的恐惧。
“你似乎从一开始,就一直都弄错了一件事情。”
银发银眸的刀剑说。
“——我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你是我的主人。”
1138.
运气是不可能一直都反复的垂怜同一个人的——索托尔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个道理。
那个时候他对此不以为意、啼笑皆非,但显然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遇到这样的境地。
诚然,在先前龟甲贞宗毫无预兆的发动攻击的时候,直觉确实救了他一命,让他得以躲避开那致命的一击;只是这一次,他显然却没有继续的、相同的好运了。
甚至都没有在视网膜上被捕捉成像,对方就已经近至身前。索托尔的印象当中最后看到的,只有那双银色的眼睛,冷的像是一块冰,或者是怎样也暖不热的钢铁。
……只是在这之前,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过这一点?
这样的想法在索托尔的脑中一闪而过——但是,他显然已经没有去进行一些更加深入的思考的机会与可能了。
伴随着两声沉闷的“砰”、“砰”倒地的声响,落在地面上的,是被不费吹灰之力就被斩断的脑袋与身体,场面血腥恐怖到就算是长年都作为穷凶极恶的犯罪组织成员而行动的这些人,都对此有些难以接受。
但毕竟,和使用毒药亦或者是热武器简单干脆的利落一发子弹就可以将事情解决,场面看上去干净又体面,这种将人类当做是屠宰场上的猪羊一般血腥的杀死的行为,似乎更能够让人觉得物伤其类。
1139.
然而人类内心的那一点小小的惶恐与不安,对于刀剑付丧神来说显然并不是什么值得被刻意的关注的事情。
童子切的手中提着那才刚刚轻而易举的斩断了人类的颈骨,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样轻松的长刀,刀刃上尚且还有血珠在沿着滚落而下,最后砸在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细微的声响。
他朝前走了一步。
一抹刀光横来,随后是金铁交鸣的声音。两位刀剑男士之间展开了根本没有办法捕捉和跟上他们速度的战斗。
“为何要与我争斗?”童子切露出了非常迷惑不解的表情来,向着龟甲询问。
“呵呵呵……这还有什么好问的吗?怎么可能让你这样的危险存在去接近主人呢……!”
“我明白了。”童子切露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神色来,“我需要先将你打败,才能够获得资格,是这个意思吗。”
这话听起来可一点都不顺耳,龟甲贞宗的脸上终于再维持不住笑容,而露出了些狠色来。
“那就先等到将我击败再说吧!”
接下来的战斗比起先前来,无疑就要跟上一层台阶,像是撕掉原本全部的平和伪装,露出其下的那些属于刀剑这等凶器的真实来。
然而,分灵与本体当中被唤出的本灵,终究还是有能力和数值上的差距的,更何况太刀原本就是比起打刀来在数值上要来的更为强悍的存在——尤其是在打击和生存这一方面。
所以在一段时间之后,龟甲贞宗明显就渐渐的开始落于下风。
到了这个时候,我显然也不可能继续袖手旁观了。
1140.
原本属于刀剑付丧神之间的战斗当中,插入了第三个人。
先前还显得柔弱可怜的少女一改方才给人的印象,横插在这一场战斗之中,磅礴有如深海一般的魔力从她的身上倾泄而出,仅仅是力量本身都会带来可怕的压迫感。
“够了,到此为止吧。”那双金色的眼瞳中是逼人的锐利,“童子切安纲,你既然并不认那个败类为主人的话,眼下对我的刀咄咄相逼又是想要做什么?”
童子切缓慢的眨了眨眼睛,将自己手中原本握着的刀朝着少女递了过去。
“我想……让你使用我。”他说。
如果在新的时代他要有一位主人,那也应该是如同眼前少女这般风姿的人物。
“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但如果跟着你,想来也一定能够在某一天得到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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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今天写不出加更(沉思)
明天吧!(爽朗的鸽了)
股沟咕咕咕!
第86章 第 86 章:“您的刀剑还有三个工作日到达,请审神者做好准备:)”
1141.
这对吗?这不对吧?!
我瞠目结舌的望着面前的童子切,只觉得自己方才做好的一些战斗准备似乎都显得非常多余了起来。
龟甲在旁边脸色已经扭曲有如恶鬼,看起来颇有一种哪怕是拼着碎刀,也一定要给童子切点好看的意味在其中。
我一边安抚龟甲,一边朝着童子切投去了迷惑不解的目光。
“我不明白。”我向他坦诚了自己不能够接受的原因,“我并非是源氏的血脉,也不是骁勇的战士,这我更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相识,不管怎么想,应该都没有足够让骄傲的源氏刀效忠的理由吧?”
虽然这真的很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馅儿饼,但是众所周知,从天上掉下来的除了馅饼之外,也有可能是可以把人给直接砸晕的铁饼,必须抱有着怀疑的态度谨慎的去对待。
没有与我相处的经历,不像是政府刀一样早就听闻过我的名字所以在一开始就对我抱有着初印象,甚至都不是籍由我的力量所构筑而出的人身,在他的身体里面流动着的依旧是属于索托尔的灵力。
——虽然说索托尔现在已经身亡,但是并不比那些需要来自他人的灵力才能够维持自己的存在的分灵,对于本灵来说,索托尔的力量更多只是起到一个引导性的、让他得以比原本的时间更早的诞生,但是除此之外,再不代表和意味着任何。
刀当然应该忠诚于自己的主人。
但是,刀刃原本就是足够危险的存在,在使用的过程当中如果稍有不慎的话,那么反过来被自己手中的刀伤害,这样的事情也屡见不鲜。
而源氏的刀——尤其是他们这些在平安时期,在源氏的势力最顶峰的时期被家主握在手中,拥有着赫赫的战功与威名的刀有多难搞,我已经见识过不止一个例子了。
因此当童子切这样主动的“送上门来”的时候,我可不觉得荣幸亦或者是惊喜。
恰好相反,我的内心充满了警惕。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万刀迷的潜质,所以对于童子切的这种示好,我不但不以为喜,反而是觉得颇为微妙。
“为什么想要成为我的刀?你总该给我一个能够将我说服的理由。”
1142.
对于我的问题,童子切歪了歪头,看上去是一副颇为不解的表情。
“我能看见。”他说,“你的身上,有那么多刀留下的契约,其中也不乏源氏的刀剑。”
我:“……嗯?”
当我慢了半拍的意识到他究竟都在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跟着“嗡”的响了一声,活像是有人在里面跳踢踏舞,
因为能够被童子切这样单独的提出来说的话,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就只有哪一个……
由于先前的种种原因,而导致我和本丸的刀之间所订立下来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覆盖在我的灵魂上的婚契。
我怎么偏偏就忘了这个呢!
1143.
“我了解他们。”童子切说,“髭切、膝丸、还有其他的同属源氏但是并未太过深交和了解的刀……尽管已经许多年未见,然而以源氏的骄傲,他们既然愿意认可并非源氏血脉的你,那么就说明你是一位足够优秀的主人。”
“既然如此,我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童子切说,“我只要相信他们的选择就可以。”
这个说法……使然非常的微妙,但是再想一想的话,好像也不是说不过去……
童子切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手中握着的仍旧在滴血的刀,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需要我更表露出自己的作用吗?我明白了。”
我看着童子切的那种目光,忽而生出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来。
等一下,你倒是都明白了什么啊?!
1144.
童子切我接下来很快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我展示了,作为源氏这种武家出身的刀剑,他的行动力究竟可以强到怎样的程度。
大概是因为源自时之政府当中的刀剑对于审神者的忠诚的刻板印象,所以索托尔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童子切可能会背叛自己;而除了索托尔之外,组织里的其他人对于审神者也好,刀剑付丧神也好,全部都毫无了,自然是索托尔说什么便是什么。
而在这两种因素的相互叠加影响之下,他们自然并没有将童子切视作是拥有自己的独立人格的存在,只是简单粗暴的将他定位为了属于索托尔的工具。
既然是工具的话,自然就没有什么好去刻意的在意和防备的必要,更何况还是和刀剑付丧神本身强相关的这些部分,自然就更没有什么需要瞒着童子切的。
而这样的因所引导下来的果就是……
虽然不能说整个黑衣组织对于童子切来说都毫无秘密,但是显然,由于之前索托尔在组织内的身份不同凡响,以至于连带着童子切也跟着一并知晓了许多的秘辛,并且享有着和索托尔等同的、在组织内的地位。
不要小瞧了曾经作为源赖光的佩刀的童子切,在那个人的身上所见识和学习到的东西,足够童子切直到千年之后的如今依旧适用。
首先就是当天一同出现在那里、原本是作为BOSS的“眼睛”而出现在这里的贝尔摩德……其实原本琴酒也应该跟着一起来的,但是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琴酒和伏特加已经失联快一个周的时间了,所以这部分也只能作罢。
因为索托尔的死亡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也太猝不及防,以至于贝尔摩德甚至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自然也不可能为此提前准备好相应的对策。
而在她终于意识到需要有所行动之前,开刃的长刀就已经横在了她的颈侧,贝尔摩德甚至能够感受到从哪里传来的些微的疼痛感。
显然,如果她露出哪怕是一丁点的、不打算配合的打算来的话,那边已经身首异处的索托尔就是她的前车之鉴。
贝尔摩德这样精明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地当中。
她当下就举起双手来,面上的表情倒是能够一如既往的维持着低笑的模样:“我会很配合的——那么,你们希望我做什么呢?”
贝尔摩德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看了安室透一眼。后者和她的待遇大不相同,这已经足够贝尔摩德明白一些什么了。
只是没有想到……难道波本还真的在这种过程当中找到了什么“真爱”,甚至为此宁愿背叛组织?
贝尔摩德念及这里,又看了那个少女一眼。
……算了。
与其要贝尔摩德相信波本这种人找到了真爱要去当正义的伙伴,她宁可相信是波本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了更大的、能够攫取的利益,远胜过组织所能够提供的。
不过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贝尔摩德想,她也应该为自己之后打算打算了。
已经注定要沉没的船,就没有继续死守在上面的必要。
1145.
当你同时拥有不止一个内鬼、而你的敌人又对此完全不知情的时候,你的行动就可以轻松畅快到一个哪怕是既得利益者都会觉得难以置信的程度。
童子切可能是想要给我证明一下他的能力,以便于让我能够接受他的投诚与效忠,因此非常的卖力。
而龟甲——此刃显然见不得任何在侍奉主人这件事情上和他卷的人,势必要做我唯一的心头好,所以也跟着卖力的表现,像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谁才是真正值得被我看重的那一个。
贝尔摩德和琴酒能够卖出来的情报出乎意料的多,再加上童子切跟着索托尔的时候见到过的那些明线暗线,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安室透够了,感觉他一直都在累并快乐着的工作。
当然,这个世界的局势如何风云变幻并不在我需要关注考虑的范围内,比起那些,我更加关注和在意的是其中一点。
——自从对于这个犯罪组织的围剿开始之后,在我的观测当中,再也没有出现过哪怕是一次的时间紊乱与跳跃。就仿佛这是最重要的事情,而其他的任何都必须为此而让道一样。
但是我还是没有弄清楚,这种事情究竟和柯南这个才上小学一年级的孩子有什么关系,最后只能够把一切都归结到这个世界的构成和规则终究还是太奇妙了上。
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去了。
身为参与任务的审神者,除非是任务当中点明需要去处理的,否则的话我们不会参与到任何会影响世界本身进程的事情当中,哪怕世界下一秒就会毁灭,那也是原本属于世界的命运。
如果妄加干涉的话,那么和时间溯行军又有什么两样?
怎样控制自己、怎样学会将感情抽离,以完全理性的态度去看待在任务过程当中发生的一切,这是每一个审神者在入职的最开始都需要去学习的第一课。
然后就这样,在大概一年多后的某一天,安室透找到了我。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早川小姐。”
他身上穿着属于公安的警服,朝着我行了一礼。
“在您和您的刀剑的帮助下,组织最后的余孽也终于被清除完成,一切……都结束了。”
几乎是在他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我听到有什么东西发出了非常清脆的、“咔哒”的一声响,像是原本错轨的齿轮终于回到了正确的位置上。
我抬起头来,目光越过了安室透,看向他身后的天空。
时间的异常……被清除了。
仿佛是对我的猜想的印证,很快,我就收到了来自时之政府的消息通知。
【确认编号KN-4869号世界任务已经完成,用时一年274天,任务评级:A+,审神者五月,感谢您的参与以及为多维世界和平与稳定所做出的贡献。】
【那您当前可在该世界继续停留不超过365天的时间;封闭任务完成,按照《审神者权益与保护条例》第七十四条,时之政府将在三个工作日内为您投放远征小队贴身保护,请尽快编辑队伍成员,否则将按照您的预设远征名单安排。】
“……”别人拯救了世界之后都得到的是鲜花与掌声,但是怎么轮到我的时候就变成了这种东西呢?!好处在哪里?!这不是全都是恶评吗!
不,我不要刀来,不er——时之政府你不能这样恩将仇报——
1146.
“早川?早川你还好吗?”安室透惊讶的看到少女的脸色在一瞬间变的如丧考妣。
“我不好。”少女近乎是哽咽着回答了他,“我要投诉!我要上告法庭!”
“真的不能重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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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车的小曲)
第87章 第 87 章:我们之间要相处的,还有接下来很多个的十年、百年。
1147.
重开是不可能重开的,没有那样的好事。除非我愿意当场叛变加入时间溯行军,不然的话就只能够撕着日历,即便是再不甘不愿,也不得不迎接终将到来的那一天。
……但是说实话,且不说没有那样的可能,退一万步来讲,如果要为了这种事情就叛变成为时间溯行军,听起来未免也有些太过于丢人。
即便如此,我也依旧挣扎着做了最后的努力,比如疯狂给时之政府发去N封邮件,询问我能不能不要这一支远征小队,我觉得我自己就可以把自己保护好。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这个远征小队非来不可吧,但是我的身边已经有三把刀剑在了,能不能给我稍微的换一下,比如只来三把刀就可以了呢!远征小队只有6把刀是常识啊!
然而时之政府拒绝了我的请求,表示他们是非常尊重律条的,绝不会在这些方面偷工减料。让我放心云云,我这一次的任务完成的又快又好,多出来的那三把刀就当做是给我的特别奖励。
奖励?你们管这叫奖励?
这根本就是恩将仇报好吧!
1148.
我的抗议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时之政府显然是铁了心的要给我送一支远征小队过来,反正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的在法律条文上的漏洞和把柄。
至于我的死活,他们显然并不关心。
可恶的时之政府!可恶的老登们!
我气鼓鼓的开始编辑远征队伍的名单。
事已至此,果然还是先想办法将损失降到最低吧。
至于我会选什么刀种……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一件事情吗?
反正我这边已经有了两把太刀一把打刀了,那剩下的位置选点胁差和短刀也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吧!
1149.
……时之政府。
你阴我。
1150.
就算是将范围只限定到没有威胁的短刀和胁差上,数量也依旧是很多的;要在这当中选出6个组成一支队伍,可是一个脑力活。
尤其是我还左思右想,这一点也要考虑,那一点也要考虑,于是等我终于决定好了队伍人选要去提交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已经过了能够提交的时间。
也就是说,最后来的会是我本丸里面的刀们自己决定出来的……这么一支远征队伍。
但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敌在时政,敌在时政啊!
1151.
现在我是真的不知道来的都会有谁了。在一种忐忑不安中进行着各种猜测和排列组合。
因为未知,所以才更显可怕——说真的,哪怕是提前告诉我都会有哪些刀来,现在的情况都会好上许多。
而这种担忧当我在看到童子切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对啊,我怎么都差点把童子切给忘掉了呢?这里还有这么一个大雷在等着我啊。
很难说那一刻我的内心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但是我的表情一定非常的奇怪,因为就连童子切这样的无口男都已经意识到了我望着他的时候过分古怪的目光,并且朝我投来了迷惑的视线。
“家主。”他问,“一直看着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倒是比他的两个兄弟、和他一样曾经在源赖光的手中待过并在那个时候发扬出了自己的名声的家伙好很多,上来就承认了我作为“主人”的地位——虽然说这当中或许也有同样出现在这里的膝丸的影响,但还是让饱受源氏折磨的我生出了“这家伙其实也还算不错嘛”这样的想法来。
“我在想等他们来看到你了,我应该怎么解释。”我望着他,忧郁的回答。
这样的说法显然让童子切感到了非常的不解。
“我自认……应该还不至于到会给您丢人的程度。”
“不,你不懂。”我沉痛的说,“你就是太拿得出手了!”
毕竟童子切安纲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足够牵动太多的神经了……除非这个家伙现在突然原地变正太。
但是那可能吗?指望这种事情我还不如去做梦要来的快一些。
1152.
然而很多事情显然并不会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就像是时间终究还是不紧不慢的来到了刀剑付丧神们要来的那一天。
从一大早开始,我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即便是龟甲专门去几条街之外特意买回来的那家我颇受我喜欢的店里的精制糕点,我现在也是胃口全无,连看都没有心思多看一眼。
死缓不过如此!
“狗修金SAMA,您无需如此!”龟甲见我这副模样,在我的身边有些焦急的绕来绕去,嘘寒问暖,那模样看上去像是哪怕我现在指着天上说要月亮,龟甲都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去帮我达成的。
他脸上的笑容当中都像是隐约的透露出来了几分的癫狂之色:“如果那些家伙给您造成了困扰的话,只需要您一声令下,即便是拼着碎刀,我也一定会为您将他们全部都除去……!”
我一把反手捂住了龟甲的嘴。
事情也没有到那种程度!而且这么不吉利的话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说了!
1153.
安置在后院内的时空转换器上光芒大亮,在那光芒当中,有数道人影缓缓的显形。
该说不说,我确实是有松了一口气的——虽然这样说非常的对不起,但是我确实有看到其中有不止一个的矮小的身影。
这感情好啊,这说明他们还是考虑到了我的想法,没有丧心病狂的一堆和我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刃冲过来或是兴师问罪或是阴阳怪气。
那就说明这事情还有的谈。
1154.
只是在定睛一看之后我就发现,这一次的远征队伍的构成,非常的有意思。
作为我的初始刀的清光;政府下发陪伴我开荒,某种意义上与初始刀的存在意义不相上下的三日月;作为初锻刀的药研;还有身为时之政府所下放的政府刀、同时本身也是本丸内刃口众多的一大势力的领导者的则宗。
剩下的还有两刃分别是萤丸和丙子椒林,他俩站在其他刀的身后,当我看过去的时候,萤丸最先举起手来,活泼的同我打招呼,一小只蹦蹦跳跳的满是活力,只是这样看着都会让人觉得非常的开心。
“阿鲁基!”小孩子是最不受影响与束缚的,所以在身形站稳的那一刻,萤丸就立刻迫不及待的冲了过来,一下子就扑到我的怀里面,抱住了我的腰。
“下一次不可以再这样把我们抛下了!”他一边这样抱怨着,一边朝着身后的太刀集团们狠狠的飞去一个眼刀,“阿鲁基你也真是的,既然他们都已经到了让你觉得困扰的程度了,就不要继续惯着他们了啊!”
萤丸对我指指点点:“你就是太心软了——以后要是还有这种情况的话,就全部都交给我吧!”
大太刀人小,但是气势可不小,站在我的面前将胸脯拍的“啪啪”作响。
“正是如此。”跟着走过来的丙子椒林伸出手来,在我的头上轻轻的摸了摸,我甚至能够嗅到从他那宽大的出阵服衣袖上所传来的熏香的味道。
并不是我惯常所会使用和习惯的,但却又足够令人安心。
“主人,您已经做的很好了。”他说,“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请不要顾忌的向我们请求帮助吧。”
“我们……是您的刀啊。”
虽然都是成男,但是七星剑和丙子椒林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同呢……几乎没有什么压迫感,也并不会急着要争夺得到什么,证明什么。
他们就像是坚实的磐石,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产生变化和转移,将会永远的、恒定的存在于这里。
1155.
“主人。”清光生拉硬拽、气势如虹的将则宗推到了我的面前来,而三日月和药研也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过来。
初始刀一副气鼓鼓的样子,锐利的眉峰看上去带着一种极为锐利的攻击性。
“这些家伙,有话要和您说呢!”
然后我就看到,三日月和则宗在我的面前,当场来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士下座。
我:“……哎?”
1156.
说实话,无论是则宗也好,还是三日月也好,全部都是极为高贵的刀剑,在历史上,比起实战,他们存在更多是作为身份的象征,无论是谁都被世人所膜拜和哄抢,价比万金。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们自然拥有着远比其他的刀还要来的更多的骄傲与尊严。
但就像是这样的刀,如今却以这样的姿态,在我的面前弯下了自己的腰脊,低下了本该骄傲的头颅。
这本身似乎就已经是某种极为与众不同的意义的代表。
“先前诸事,我等必须为之向您道歉,并且在您这里领取相应的责罚。”则宗的脸上卸去了平日里总是会挂着的那种漫不经心、游刃有余的笑容,以前所未有的庄重与肃穆这样同我说。
三日月仍旧保持着俯身的动作与姿态:“我们……确实是有些过于的得意忘形了,想要争抢你的主意,甚至一度本末倒置。”
他们是刀,是她的刀。
这是他们应该谨记、也绝不能越过的那一条线。
这一次能够拥有前来这个世界的机会,本丸里的刀剑们都很重视,也很珍惜。
主人离开他们……这样的事情,再不能发生第二次了。
所以他们其实也是有好好的反省一番,并最终才决定了这个阵容,每一把今日会出现在这里的刀都是反复的斟酌和挑选之后,才会被推举出来的。
他们将随身的本体卸下,向前推,递至我的面前,无论是表情还是眼神,都是一副完全的卸下防备、任由我怎样处置都不会有异议的表情。
1157.
……啊啊,真是的。
他们应该知道,我从来都不可能因此就去责怪他们啊!
我凶巴巴的冲过去,伸出手来,在两把虽然心黑但是在貌美的刀的脸上非常用力的拧了一把,用了很大的力气,松手的时候那两张白皙如玉的脸上都浮现了青红色的指印。
“行了……就这样吧!”我故作不满的说,“但是没有下次了!”
但是和刀的相处,原本不就是这样吗。
我驯服他们,他们也驯服我,我们互相把对方的存在刻入自己的骨血,直到最后成为彼此最重要的存在。
1158.
话说开了,真好。
本来也是嘛,有矛盾就应该及时的长嘴开口处理掉,我们之间要相处的,可还有接下来很多个十年、百年的功夫——
银发的刀剑付丧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家主。”他问,“这几位是……?”
三日月和则宗脸上刚刚才露出的那点笑容顿时没有了,而我深感大事将要不妙。
1159.
“……主人哟。”
“这是……童子切殿?”
“但若是没有记错的话,百鬼夜行活动开启的时候您正在咒术世界里面执行外派任务,我们本丸应该并没有参与才是。”
……你们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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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到这里就结束啦,这一卷主要是有明确的主线剧情,虽然是这种片段式的行文方式,但是有一根线整体的串联起来这样
如卷名所示,这是一位审神者,这是一个属于她的故事
第二卷是【本丸小记】,以本丸内和刀的相处日常为主,纯窑子(?)但也走点心,是各种想写但是在第一卷的紧凑剧情里找不到地方塞的东西(怨念,之前提过的刀剑鉴赏R18版本也会在这一卷出书(咦?
目前还在考虑第二卷用和第一卷一样的第一人称+碎片化片段式方法来写,还是用正常的第三人称叙事来写……我看看哪种写法写起来比较顺手,具体以发出章节版本为准[猫头]
***
一直说加更,结果每章字数增加了又不到加更字数那么多……可恶啊!
第88章 第 88 章:幸运色狼
【前记】
刀剑付丧神,是由审神者以自身的灵力作为引导,将他们从刀剑当中召唤出来,并且以这种联系而赋予了他们能够如同人类一样能够自由行动的便捷身躯。
因为只是分灵而并非本灵的缘故,所以他们没有办法自己从外界得到灵力,构成此身并支持行动的一切,全部都要由审神者提供。
这也是时之政府的计谋之一,专门将刀剑付丧神设定成这样的类型,也是为了能够让刀剑付丧神更加的依赖各自的审神者,将他们强行的关联和绑定在一起。
不然的话,没有这样的一层利害关系,在最开始的时候,又要如何保证这些历史上的名刀们愿意对着或许在此之前只是普通人、身上有着诸多的缺点与不完美的审神者们,也依旧愿意奋不顾身的保护他们、为他们而战呢?
不过这样的设定虽然加强了刀剑男士对于审神者的重视与依赖,但是在另一方面,也导致了刀剑男士非常容易受到来自审神者自身灵力波动的影响。
有的时候,或许审神者自己都尚未察觉到有什么变化,但是那些波动却会先一步的在刀剑付丧神的身上体现出来。
总之……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几乎每个本丸里面都遇到过,由于审神者的灵力不稳定而导致的、在本丸当中发生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变化,有的时候是发生在审神者身上的,有的时候是发生在刀剑男士身上的——但是相同的一点是,它们全都显的有些无厘头,并且令人啼笑皆非就是了。
而且灵力波动实际上并不能够算是一种病症,它只是一种非常常见的生理现象,是审神者自身的灵力正常运转的证明——就像是女性的生理期一样,只不过相对没有那么的频繁,并且也不具备规律性。
但总之,因为有这种机制的存在,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稀奇……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不过话虽如此,对于我来说,灵力波动异常而导致的后续一系列的变动……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毕竟本质上,我所拥有和使用的并非是灵力,而是魔力,只不过因为身负审神者的资质,所以能够等同的以魔力作为力量的来源,去供给本丸以及刀剑付丧神的全部所需。
虽然说这样一来的话,在进行力量转换的时候会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些损耗,但没有关系。
我魔力多,任性!随便耗!
……总之,对于一位魔术师来说,如果连自己的力量都没有办法控制好的话,那么这辈子也就到此为止了。
那样的存在,甚至根本不能够被称之为魔术师,而只会被认为是连自己的力量都没有办法控制好的、危险但又可笑的废物罢了。
所以在别的本丸里面时常由于灵力波动而鸡飞狗跳的时候,我的本丸里面倒是一派的岁月静好的模样。
只不过有的时候,话也还是不能说的太满。
就仿佛是为了将以前的十几年当中缺失的灵力波动异常都给全部补上,让我一次性的体验个够一样,当我从执行任务的下维世界当中返回了本丸之后,属于我的那一份力量波动异常,就这样汹汹而来了。
【Chapter1.幸运色狼】
虽然被医疗部那边特意的告知了之后一段时间,我将会迎来灵力波动异常的爆发期,但我并没有怎么将这真的当做是一回事放在心上。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其实我的心头也稍微的有一些头绪……毕竟原本90%都处于废弃状态的魔术回路突然被全部重新链接构筑,连带着力量都像是井喷一样的在身体里面奔涌和流淌,就像是一辆已经停用了很多年的车突然被重新加满了油,马力全开的上路一样。
说实话,在这个过程当中,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感到惊讶的。
因此,对于所谓的“灵力波动异常可能引发的诸多事件”,我心头姑且也还算是有些准备,并且提前和本丸里面的刀们都打过招呼。
比起我的并不如何在意与放在心上,我的刀们对于这件事情确实表现出了比我本人还要来的更为在意的模样,一个两个全都如临大敌,论坛上刀剑付丧神能够进去的版块儿几乎都要被他们给翻烂了。
“……倒也没有必要这样。”我看他们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只是灵力波动异常而已……”
但是这样的说法被激烈的反对了……甚至还被反过来教训了。
“您在说什么呢!这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是的是的,不过阿鲁基您不必担忧,还有我们在呢!”
……算了,他们高兴就好。
整个本丸都为此而风声鹤唳了好多天,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风平浪静。
逐渐的,别说是我自己了,就算是一开始还对于这件事情格外在意的刀们,也渐渐觉得说不定时之政府给出的医疗报告只是在危言耸听而已。
就是在这样的一种氛围下,终于在有一天,当我一大早起床的时候就隐约的意识到……有什么,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对于自身的力量的监控姑且还算是敏锐的,所以我当即就明白过来,应该是所谓的波动异常终于姗姗来迟。
这一刻,我的脑中飞快的划过了之前在论坛上看到的种种千奇百怪的、由于灵力波动异常而在本丸当中引发的那些事件,并且立刻起身要从天守阁赶去大广间,甚至只是匆匆的洗漱了一下,都顾不上什么更精细的操作。
说实话,我已经做好了我可能见到一个乱七八糟的本丸的准备。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本丸里面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因为我衣冠不整、头发蓬乱的“啪”的一下打开门冲出来的缘故,不少刀剑都朝着我这边投来了混着惊讶的迷惑眼神。
“怎么了,主人?”离我最近、就坐在门口的一期一振抬起脸来,担忧的问我。
“没有,我……”
我正要和他解释问题不大,然而非常突然和莫名的——从我的小腿猛的传来了一紧一拽的疼痛,居然是毫无预兆的抽筋了——
我对此完全没有防备,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甚至一时之间都有些难以维持身形,就这样朝着前方扑倒了下去。
“主人!小心!”
就算是以刀剑付丧神的反应速度,也很难完美的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电光火石之间,一期一振第一时间同时也是最本能的反应,就是先保护我不会受到伤害。
你永远可以相信刀剑付丧神的反应速度,一期一振成功的接住了我,给我当了人肉缓冲垫。
但是,你也永远都可以相信命运的抓马程度。
——绝不会有人比现在的我还要来的更加的社死了,我低下头来,呆呆的和一期一振对视,脑中则是划过了这样的想法。
即便是现在,我也没有办法理解,究竟是怎样摔出这样高难度的姿势来的。
但唯一能够明白的只有,如今一期一振仰躺在地板上,半支起身子;而我则是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更是向下撑着,按住了一期一振的胸膛。
……这个姿势不得不说,实在是不太基础,甚至完全称得上是一份过于的亲密。
我的手下意识的捏了捏。
手、手感真好?
一期一振近乎是懵逼的看着我,他的脸开始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很快就变成了煮熟的番茄。
在最初的惊愕之后,整个广间内都跟着炸开了。立刻有刃冲过来将我整个都端着抱了起来,离一期一振远远的,而其他的刀也围了过来。
“哎呀……主人,您没事吧,摔疼了吗?”
“怎么会突然摔跤……您的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么?”
“果然,还是由我抱着阿鲁基,充当阿鲁基的代步工具吧。”
不……我觉得在这件事情里面更无辜的,应该是一期一振才对……
拒绝了巴形给我当坐骑的提议,余光看到长谷部和龟甲也都跟着露出了遗憾的神情……不是,这就大可不必了吧!你们都是什么奇怪的特殊癖好啊!
然而这个时候的我并没有想到……这并非是结束,而仅仅只是今天之后将要发生的许多事情的,一个相对而言最微不足道的开端罢了。
***
在确认了刀剑男士们的身上都没有出现什么由于灵力的波动而产生的异常变化之后,我并没有因此而松口气。
要知道,很多时候,越是未知的才越让人担忧和难以捉摸。
但因为暂时也没有什么更多的发现,所以我只能将这点疑惑先搁置,转而去处理别的工作。
“我进来了。”吃完早饭之后,长义抱着一摞等待处理的本丸公务,敲了敲书房的门。
“嗯嗯,进来吧长义,我们争取今天多处理一部分,我之后想要攒一个假期带大家一起去海边玩……噫!小心!”
或许是因为怀中抱着的那一堆足有半人多高的文件堆还是太遮蔽视野了,也可能是因为长义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以至于今天精神不济脚步虚浮……总而言之,他朝着我栽了过来,而我则是在冲上去手忙脚乱的想要帮他一把的时候,绊住了长义的领带。
青年因此而被迫朝着我的方向低下头来,而我也恰好在这个时候抬头要去看他——
嘴唇上传来了温热濡湿的触感,我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亲、亲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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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其实难以判断,到底是给谁发了福利
第89章 第 89 章:幸运色狼②
说实话,这样的桥段,我以往只在影视剧或者漫画里面见到过……以前看的时候,我都会在心底大加吐槽这种如此牵强附会的情节,难道里面发生了情况的主角一个两个,全部都小脑发育不完全,所以才会最终造成这样的局面。
然而人总会在不同的事件被来自过去的回旋镖给扎中,就比如现在,我居然栽倒在了这个我以前最看不起的、最狗血的桥段上。
这对吗?
我睁大了眼睛,瞳孔地震。
长义的唇削薄,没有多少肉,可能是因为来之前刚刚喝过水的缘故,所以也并不干燥,反而显出些润来。
对于这种过于的巧合,可以看出长义显然也非常的震惊;但是他的反应速度超出我太多,当我正准备往后撤开的时候,长义却一把伸出手来,一只手搂住我的腰防止我的离开,另一只手则是抚上了我的后脑,将我朝着他的方向更用力的压了过去。
“等一下,本歌……”我试图说点什么——但是,实在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开口说话的。
长义显然并没有要和我在这种时候交流一下心情和感受的意思,而且顺着我给出的这个破绽,他一点也不谦让的立刻开始了攻城略地,很快,我就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像是卸了力一样软趴趴的开始往下滑,还是全靠着长义的手臂把我支撑柱,才没有真的一路flop到地面上去。
……但是我是不会因此而感谢他的,因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长义啊!
好在长义还是非常有分寸的,在浅尝辄止了一下之后,他放开了我,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和领带,随后像是没事人一样的朝着我递来一个疑问的眼神。
“还在那边愣着干什么?”长义问我,“今天的工作要处理的可还有很多,快来。”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他。
他在说什么?这个冷酷无情的男刃!
我在心底疯狂的腹诽,但身体还是非常诚实的朝着长义走了过去。
——毕竟,就算是再冷酷的女人,在看到那些如果不处理的话就只会这样延续下去疯狂增殖的工作的时候,也都是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的。
只是今天就像是翻了水逆一样,我的倒霉程度不是一星半点。先前那个有如偶像剧般的意外摔倒和请问我都已经不想评价了,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开胃菜,和后面的部分比起来才知道什么叫做小巫见大巫。
继手滑不小心将杯子打翻以至于将长义的衣服打湿了大半于是那白色的衬衫都莫名的贴身,显露出一种非常奇妙而又令人觉得口干舌燥的诱惑效果;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什么玩意儿给绊倒然后直接将长义扑倒……短短的一个上午,这样的“意外”就发生了上十次,到了最后不光是我,就连长义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都有些麻木。
“我说……你这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长义以一种审讯犯人一样的语气和眼神看着我,那目光当中充满了不善。
“如果想要和我……更加的亲近,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方式。”长义说到这里顿了顿,再开口的时候,虽然语气口吻相比之前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是我却在某个不经意之间看到了长义发丝下露出来的,微红的耳垂。
倘若是别的什么时候,我一定会抓住这个送到眼前来的、让我可以去调侃长义的机会,好好的逗弄他一下,毕竟可以打破长义的那一副游刃有余的面具,让他露出点意料之外的表情的机会可不大多见;但现在比起那个,我显然更应该先维护一下我的口碑和声誉——
“怎么可能啦!长义你这家伙禁止自说自话!”我的脸涨得通红,“连你整个刃都是我的,我真想做点什么的话难道你就能反抗了吗!”
这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我大概实在是没有怎么过脑子进行思考,那叫一个掷地有声;而直到房间内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之后,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
我:“……”
真的不能申请倒带重来吗?
而我面前的长义,虽然脸上起初露出来的神情称得上是匪夷所思,但是很快,他就发出了一声非常轻的嗤笑。
“你这话倒是没有说错。”长义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随后面朝着我勾了勾唇角,是一个光是这样看上去都已经危险的不得了的笑。
“那么,你要过来拿吗。”长义问我,“毕竟……都放下了那样的话,你不是那种只敢口嗨但其余什么都不敢做的人吧?”
“……你看不起谁呢!”
***
我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己。
虽然不是第一天知道男色惑人,但是我也没有想过,我的定力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仿佛用米纸糊出来的一样,只要轻轻一戳,就会破了。
现在想来,长义虽然只是在顺势而为,但是那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美人计和激将法的全面混合啊!
其实他的这饵也没有怎么费心去掩饰,偏偏就是这么直的钩子,也会有我这种笨鱼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凑上去一口吃掉了……
哈哈,命运专门戏弄大馋猫。
总而言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也是体验了一番白日宣淫的书房PLAY……
还、还别有一番情趣?
但短时间之内,我觉得我是不想再在书房看到长义了……不,不如说我现在觉得这书房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待下去哪怕是多一秒钟!
长义现在倒是格外的好说话。他的周身都散发出一种仿佛大型的食肉动物吃饱了之后的那种餍足,同我说:“好了——这边的后续我来收拾和处理吧。”
“你要不要去洗个澡,泡泡温泉,再去打打游戏吃吃零食?”
哈!
长义,如此温柔的话语我往日里面可是从没有自你的嘴里听到过!
啧啧,男刃。
不过,既然他都已经大包大揽了后续的所有工作并且如此放话,那么我自然是身子一扭,就从书房离开乐。
开玩笑,谁会喜欢和工作坐一桌啊?
***
在收拾打理了自己一番之后,我带着自己意外多得到的半天假期,开始在本丸里面溜溜达达的四处晃悠,有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快乐。
迎面就远远的看到红绿灯对照组……啊不,是古备前刀派朝着我走了过来。
“嗯?是主人啊。”莺丸最先看到我,他朝着我笑了一下。
因为双方之间的距离已经被拉近了的缘故,所以我也发现了他们身上穿着的白色的浴袍,以及那些尚且萦绕在身周,并没有被完全擦干的水汽。
“啊。”我看着他们走过来的方向,也大概的明白了一些什么,“你们刚刚泡完温泉回来吗。”
“是。”莺丸的声音听上去轻柔而又清丽,就像是他的名字那样,是拥有着华美声线的莺鸟,只是这样听着都已经让人觉得是一种享受了,“因为您又给我安排了内番……主人啊,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吗?这些部分我实在是不怎么擅长呢。”
“如果一定要安排的话,我更愿意选择我去手合……”
“不行。”我冷酷无情的拒绝了莺丸的请求,“内番是必须要做的——不然你告诉我,你的生存侦查要怎么提高?这可不是喂你点联结就能够解决的事情!”
莺丸周身的气质都跟着变的哀怨了起来,和方才的那个风雅的平安刀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还要变强吗?倒也是你一贯的作风呢。”
他说:“但既然是你的愿望,那么我自然也会努力的去帮你达成的。”
大包平双手抱臂直哼哼,也不知道是不是牙疼;而除了他之外,古备前派显然没有求其他像是他这样的急性子暴脾气了,八丁和信房在一边笑着看着我们——尤其是信房,他是我才接回来的刀,但因为长是一个超级e刃的缘故所以很快的就在同派刀的帮助下丝滑的融入到了本丸当中。
我伸出手,想要去拍拍莺丸的肩膀。
但这实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遗忘了自己今天的水逆。
我明明没有做任何事情——我甚至都怀疑我的手到底有没有真的捧到莺丸——但是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莺丸身上的浴袍从我的指尖下开始绷线,随后整个都散落了下去。
“……”
那、那什么。
虽然大家早就已经是坦诚相待、有过更亲密的接触的关系,但是这个也有点太过了……
大包平立刻挺身而出挡住了莺丸,信房则是急忙伸出手来捂我的眼睛。
“……抱歉,主人。”信房说,“发生这种事情……总之,请您稍微休息一下,很快就会处理好。”
“我不是故意的。”我哽咽着说,“不对,这根本就和我没有关系。”
我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我仍旧用悲愤的声音努力为自己正名。
“我要是真的想看也没有必要用这种手段……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MD,别让我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暗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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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90章 第 90 章:共感娃娃
那绝对是我度过的最鸡飞狗跳的一天。
似乎越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种水逆和倒霉已经发展的愈演愈烈,到了最后已经是被全本丸都围过来看的程度。
但是这绝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我身边的其他男刃越多,我似乎就越倒霉。
不不不,也不能完全归类成“倒霉”……但总之,就是,呃,冒犯了非常多的刀。
我今天其实原本还有出门计划的,但是现在不敢了。
这些意外发生在和自己的刀之间也就算了,大家连一个被窝都睡过,这种事情也就最开始的时候尴尬一下,尴尬着尴尬着,逐渐也就习惯了。
但要是真的出去了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
——要是这种事情发生在和其他不认识的陌生人身上的话,我已经不敢想那将会是一场怎样的社死地狱。
但总之,事情不可以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了!遏制,必须遏制!
好在现在是先进的23世纪,就算是足不出户也多的是方法和手段可以解决问题,所以我选择了窝在天守阁里面打开了线上问诊。
“你这个情况,听起来挺有趣啊。”对面的医生咂吧咂吧嘴,“你平时看本子吗?”
“……不看。”我皱着眉,“本子,是二次元ACG的那些东西对吧?我工作很忙的,需要处理的事情非常多,没有时间去看这些东西。”
医生口中嘀嘀咕咕着什么“臭现充”之类听不懂的话语,但还是本着自己的职业道德,给我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你这个,其实就是由于自身的灵力波动异常所引起的,一般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过上一段时间就好了——当然,你要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想要早点解决的话,我这边也可以给你开点稳定灵力波动的药加快恢复速度。”
“给我开。”我当机立断,但是又想起来了什么,“你刚刚说的幸运色狼究竟是指……?”
“哦哦,是一种在本子里面经常出现的设定,就是拥有这种体质或者能力的人会非常容易的就可以触发一些福利事件……只是不得不说,灵力波动异常还真的是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导致啊。”
他感叹:“不过你放心,这个应该只局限在你和你的刀之间,毕竟他们受到来自你的灵力的影响最深,所以他们的影响也最直观,其他人的身上应该这个不会发挥什么太大的作用。”
这个解释确实是让我松了一口气。
但……幸运色狼,这到底哪里幸运了啊!完全不觉得!我没有从这当中感受到任何的幸运!
尽管医生说就算放着不管过上几天也就好了,但是我捂着我的腰子,坚定的拒绝并且表示我喜欢吃药我爱吃药我要立刻把这个问题给解决掉。
“这个是管制药品,只能给你开足够这一次用的,多的下次有情况下次再来开。”医生说。
我的表情极为沉痛:“那我希望永远都不要再有下次来找你的那一天。”
医生朝着我露出了一个非常微妙的笑容。
这个时候的我不解其意,没有意识到医生的这个笑容当中所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而要到之后,我才会明白一个非常惨痛的现实,那就是:当你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灵力波动异常之后,你就相对来说更容易遭遇到这种事情。
并且我的灵力波动异常所表现出来的方式还如此的奇怪……想来之后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的话,那么一定也都会是非常抓马的表现。
***
人有不舒服就是应该第一时间去医院看病然后对症下药!
时之政府的医疗部还是非常值得信赖的,药到病除绝对不是光说说而已。困扰我的幸运色狼终于彻底消除。
我很高兴,但是有的只是听闻了这件事情、却并没有被我真正的“骚扰”过的刀当中,隐隐有刃为此而感到了失落。
……这有什么好失落的!
【Chapter2.共感娃娃】
距离上一次的灵力波动异常,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一开始的时候,我尚且还小心翼翼对方的注意着,担心灵力波动异常又一次照着我的脑门给我来上一闷棍;但是这东西果然是比生理期还要来的更加难以预判和神秘莫测的玩意儿,在严阵以待了好多天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之后,我也逐渐的不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然后,在某一天,我遇到了一件怪事。
——我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捡到了一个玩偶棉花娃娃。
这个娃娃大概两个巴掌垒起来那么高,做工看着倒是很精细,豆豆眼,充棉量很足,看上去圆鼓鼓的。
而且其形象我也绝不陌生……是江雪。
总感觉我之前应该是见过这个形象的,似乎前一段时间论坛上面经常可以看到有人在拼车想要购买这个系列的娃娃,是时之政府又一次推出的工资回收计划。
虽然我本人对于这些东西向来都没有什么兴趣的,但我倒是知道,有不少的审神者都买这个东西和被人下蛊了一样,已经不单单是买一个收藏了,而是复数位的吃、端盒……
我不理解,但是我大为震撼。
而现在,这样的一个娃娃这样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很确定我自己没有买过这个东西,所以,是谁送给我的礼物吗?但为什么偏偏是江雪?
以我对江雪的了解,他应该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才对……
这样想着,我伸出手去,将那个娃娃拿了过来,仔细的端详,却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
没有不详的力量萦绕其上,也没有任何的诅咒或者陷阱。我谨慎的往上面丢了好几个探查类的魔术但是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就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个万屋特卖的棉花娃娃罢了。
我捏了捏棉花娃娃的脸蛋,手感很好,棉鼓鼓的,捏一下还会回弹。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隐约似乎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在江雪的身上曾经闻到过的佛香的味道。
我狐疑的将鼻子凑了过去,在江雪娃娃身上像是什么小动物一样的嗅来嗅去,最后确定这并不是我的错觉,确实是江雪同款。
虽然娃娃很可爱,但是因为这件事情整体都透露出一种诡异的缘故,所以我还是第一时间用魔术将那个娃娃给封印了起来,然后开始摇人。
“——这个东西,是你自己的力量产物啊。”
当技术部的工作人员用大堆小堆的仪器,对这个棉花娃娃进行了检测之后,他们给出了这样的结论。
“哈?我自己的?”
我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来,用手指指向自己的鼻尖,只觉得匪夷所思。
我为什么要弄这么个东西出来——这东西不管怎么看,都和我的风格完全不搭,属于南辕北辙的吧?
面对我的质问,技术部的人双手一摊:“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说不定这其实是你自己内心深处的诉求,只不过你自己平日里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没事的没事的,喜欢棉花娃娃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勇于直面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啊!”
技术部的家伙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唇角的笑容看上去无比的令人火大。
我捏紧了拳头。
“你知道我不是完全的体术废柴的,对吧?”
我们这种魔术师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魔术师,只要使用上强化魔术,据说有专精于体术方面的部分魔术师甚至可以和战斗型的英灵掰一掰手腕。
我本人所专精的并非是这一类的流派,但是我面前的也只是一个技术部的柔弱研究员罢了!
对方非常识时务的举起双手来。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对方说,“总之呢,既然是你自己力量的产物,那么应该至少不会伤害到你本人,你就先拿着回去观察一下,看看会有什么后续情况发生。”
“到时候记得告诉我哈!这种独特安利对于我们来说也不很多见呢!”
够了,这完全是把我当成稀有案例了吧!
我带着棉花娃娃,气鼓鼓的回去了本丸。
既然这个娃娃的形象是江雪,我想了想,索性带着娃娃去了左文字的部屋。
——让江雪来看一看,说不定就能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
然而当我敲响了左文字部屋的门的时候,却并没有见到江雪。
“兄长今日身体有些不适,已经先歇下了。”来见我的并不是江雪,而是宗三,“您找兄长有什么事情吗?我这就去喊他。”
“不……倒也没有那么要紧。”我把玩偶往身后掩了掩,“江雪怎么了?”
我甚至低头去点开了电子刀帐,翻到了江雪的那一页查看——没有问题啊,血条是满的,一滴也没有减少;状态虽然没有在樱吹雪,但是也没有黄脸红脸紫脸。
刀剑不会生病,不管多重的问题都只需要泡泡修复池就好了;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眼下才会对宗三反馈的、“江雪觉得不舒服”这件事情感到诧异。
这在刀剑男士的身上不说是前所未有,但也是几乎绝迹的事情,尤其是现在我还拎着一个据说是我的力量产物的江雪娃娃呢,因此在关心担忧之中,我其实还隐藏着一点点不很明显的心虚。
不会是和这个娃娃有关系吧……不能吧?
因为念及了这一点,所以我更加坚决的想要去见一见江雪了。
然而分明只是这样一个简答的要求,却遭到了宗三的拒绝。
“兄长也并不想让您见到这种……不完美的模样。”宗三的态度十分坚定,“您不必担心,等到兄长好转之后,一定第一时间去面见您。”
可恶!这本丸里到底有什么秘密是婶婶我不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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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御坂散步系列的娃!
虽然好像三丽鸥更受欢迎一点,但是我个人更喜欢御坂散步系列,豆豆眼真的是仙品,我买了好几个放床头的,嘿嘿
迫害一下佛刀,看圣洁者堕落耽于红尘,搓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