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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6

作者:不熄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41章 承诺 不分开


    司砚修长温暖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时, 林予甜只觉得一股又一股的电流顺着那块肌肤往上窜。


    她垂眸看着司砚,很紧张,但还是什么乖乖坐在她腿上让她碰。


    如果司砚今天真的要做点什么的话也可以。


    “腰怎么细了这么多?”


    司砚问,滚烫的掌心搭在林予甜的侧腰上。


    林予甜眼睛转动, 不敢回答。


    她作弊一样的低头想要亲司砚来蒙混过关, 但在唇即将碰到她的时候被司砚用食指挡住了。


    林予甜没办法, 只能承认,“我这几天胃口不太好。”


    可能是天气太热了, 也可能是天气原因,就算每天只吃一顿饭都觉得难受。


    “那现在呢?”


    司砚问, “胃口有好一点吗?”


    林予甜看了看司砚, 轻轻点了点头。


    两个人也累了一天, 林予甜也没精力再去弄点其他的, 干脆跟司砚一起把盒饭吃了,等吃完饭,外卖员也刚好到了。


    林予甜这次警惕起来了, 趴在猫眼上瞅了好半天,确定外卖员下楼后才把东西拿了进来。


    司砚整理完残局,见到林予甜手里的东西,“这是何物?”


    林予甜晃了晃牙刷,“这是用来刷牙的, 你以后每天要刷三次。”


    她说着就把牙刷放到了卫生间, 紧接着司砚又看到林予甜打开了另一个袋子,里面有有几套布料很少的衣裳, 款式跟林予甜穿的差不多。


    “这个是你的睡衣。”


    林予甜把一套天蓝色的睡裙拿了出来后又继续掏掏,“这个是你明天白天要穿的衣服。”


    等到第三个袋子的时候,林予甜脸颊有点红, 她直接把袋子给了司砚,“这个你等下进去洗澡的时候自己打开吧。”


    司砚摸着手里衣服的质感,比林予甜身上那套好了太多。


    她问,“怎么忽然给孤买这些?”


    林予甜清了清嗓子,“我说了以后我会对你好的,我就说到做到。”


    司砚身份那么金贵,可不能让她因为来了这里就降低了标准。


    司砚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让林予甜很不自在,为了支开她,林予甜只能牵着她的手,教她怎么使用浴霸和水龙头。


    司砚学习能力很强,扫一眼就明白了原理。


    等一切结束后,林予甜脚底抹油,“那你先洗,我在外面等你。”


    她说着就想跑,但手腕被司砚牢牢攥住。


    “一起洗吧,等下能早点睡。”


    绝对不行。


    林予甜在心里告诉自己。


    司砚眉眼瞬间有些失落,“阿予不愿意吗?”


    她说着,便叹了口气,“没关系的,孤都懂。”


    林予甜有点懵。


    她懂什么了?


    司砚嘴角扬起了一模凄凄凉凉的弧度,“人都是这样,得到了就不被珍惜。”


    “以往阿予还愿意与孤一起沐浴,现在”


    她话没说完,就被林予甜捂住了嘴。


    她耳朵很红,“我又没说不愿意。”


    只是这次的澡注定格外难洗。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林予甜腿发软被司砚抱了出来。


    她有点没脸见人,于是干脆埋进了司砚的怀里装死。


    司砚刚刚什么都没做,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一想到司砚刚刚做了什么,林予甜就想让自己失忆。


    她短时间内不会理司砚了。


    就知道欺负她。


    司砚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随即也轻轻侧躺了下来。


    林予甜的床睡一个人还好,两个人就有些勉强了。


    林予甜上一秒还是暗戳戳发誓不理人了,下一秒看到司砚这样子就心里有点难受。


    司砚哪里睡过这么不好的地方。


    她决定单方面解除由自己发出的冷战。


    “我们最多在这里睡三天。”


    林予甜凑到司砚耳边跟她说悄悄话,“三天后我带你去住大房子。”


    司砚侧身把她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这里就挺好的。”


    至少能紧紧抱着林予甜。


    林予甜看了看终于回过神来。


    她好像没有告诉司砚她现在是百万富翁了。


    一想到这个,林予甜就有些小得意,她悄悄对司砚说,“我现在很有钱的,现在我手机里有八百万呢。”


    司砚下午便去把自己身上的金饰当掉,拿到了一笔不菲的价格,同时对于这个世界货币的运行也有了一定了解,知道林予甜口中的八百万是一笔很大的费用。


    她很配合地流露出了几分惊讶,“阿予这么厉害吗?”


    林予甜一时开心也忘了掩饰,“那肯定,我之前想回来也是——”


    她说到一半忽然闭上了嘴。


    司砚终于等到林予甜说漏嘴,她笑吟吟地问,“也是因为什么?”


    “阿予,不要骗孤。”


    林予甜有点汗流浃背。


    她声音瞬间变得很小声很小声,“我想得到这笔钱。”


    司砚歪了歪头,“孤照样可以给你。”


    林予甜弱弱反驳,“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


    司砚反问。


    林予甜埋在她怀里闷声说,“又不是我的东西。”


    不属于她的,她碰都不会碰。


    司砚鬼使神差中感觉两条线搭在了一起,“那你之前一直说要回来见的人呢?”


    提到这个,林予甜就有点尴尬,“也也是它。”


    司砚再一次沉默了。


    搞了这么久,她的竞争对象居然只是这些铜钱。


    “你真是”


    司砚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


    虚荣的守财奴。


    林予甜本来以为司砚要这么评价她,但只听到司砚嗓音含笑着说,“小财迷。”


    她顿了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怎么不说我很贪财。”


    她靠在司砚的胸口处,声音很低。


    “除了你自己,没有人有资格评价你。”


    司砚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既然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为什么还要整天待在屋里?”


    她还清晰的记得,刚找到林予甜时,对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穿着一件宽松的衣裳,好像风一吹就能吹跑。


    状态差到极致。


    她宁愿她来的时候林予甜被人簇拥着,将她忘在脑后。


    说到这个林予甜就又往她怀里缩了缩。


    她静默了许久,才开口,“其实我之前以为我最想要的是钱,但我真的有了之后,我发现我还是不太开心。”


    司砚揽住她的腰,“为什么?”


    林予甜脸颊在她怀里蹭了蹭,嘟嘟囔囔地说,“因为你不在我身边。”


    “”


    司砚没料到林予甜会这么直接的把她的想法说出来。


    自从今晚出了那件事之后,林予甜好像就真的不掩饰了。


    林予甜以为自己的话太过肉麻,司砚才不愿意接下去。


    她抬头刚想为自己辩解一番,发现司砚白玉般的面颊居然泛起了淡淡的粉。


    她眨了眨眼,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脸上的温度也起来了。


    最终司砚率先抬手关掉了灯,她把林予甜抱在了怀里,“那现在呢?”


    林予甜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很是安心,“现在什么?”


    “孤在你身边了,现在会开心了吗?”


    司砚嗓音柔和。


    何止是开心。


    林予甜没回答,而是伸出双臂钩住司砚的脖颈,缓缓亲了上去。


    司砚被她亲着,呼吸有点乱,“还想不想睡了?”


    刚刚在浴室她故意欺负了林予甜一番,就是想磨一磨她的精力。


    现在估计怕了。


    “不想。”


    黑暗中,司砚凤眸怔愣。


    她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林予甜本来说出这句话也很忐忑,她眼神飘忽不定,“我不困。”


    她说完就屏息凝神等待司砚的回应。


    司砚之前说了那么多次,她都没有答应。


    现在的她对司砚有一种补偿心理在作祟。


    只要是司砚喜欢的,想要的她都可以给。


    而且她现在可是家里掌握大权的人,就应该满足司砚的一切要求。


    只是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反而是额头被轻轻碰了碰。


    “今天放过你。”


    司砚把她往怀里抱了抱,“睡觉。”


    林予甜愣了一下,她脸颊贴着司砚的胸口,敏感的小心思又一次溢了出来,司砚是不是觉得她现在没什么吸引了所以才不想碰她。


    “再不睡,这几天都别想睡了。”


    司砚闭着眼说。


    林予甜一听,脸颊瞬间烫得要命,她赶紧闭上了眼睛。


    很奇怪,明明那些天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现在反而趴在司砚怀里没多久就开始眼皮子打架,甚至三分钟都没到,林予甜就睡着了。


    她睡觉有一个小动作,那就是会紧紧拽住司砚的衣领,好像生怕她会离开。


    司砚借着月光望向林予甜恬静的睡颜,感受着彼此身上的温度,焦灼了接近半月的心才收了回来。


    是她。


    是她的小鱼。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林予甜出事当天的情景。


    她提前结束了晚宴,整理好了心绪准备跟林予甜好好谈谈,可她刚走到半路便看到侍卫神色慌乱地朝她汇报了林予甜溺毙的消息,听说是跟蒙都公主起了什么争执。


    她一开始是不相信的。


    怎么可能,她们只是吵架了而已。


    她控制着自己冷静地往池塘边走,可不知为何,发丝总是往后飘荡。


    等她到的时候,宫女跪了一地,池塘边躺着两个人。


    一位是那个公主。


    另一位,是脸色苍白,毫无生机的林予甜。


    司砚忘记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了。


    她只记得林予甜的身体很凉很凉,抱着的感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陛下,林姑娘她已经”


    她听到太医的声音。


    “都给朕闭嘴!”


    司砚冷声道。


    她抱着林予甜回到了殿里,让她躺在了床上。


    司砚抬手用手帕擦了擦她脸颊的水渍,“气性怎么这么大?”


    她盯着林予甜灰白的嘴唇,“是孤昨天说了重话吗?”


    因为吵架,所以离开孤了?


    司砚给林予甜换上了干净柔软的衣裳后,门外穿来了侍卫的声音,“殿下,使节听说公主出事现在乱成一锅粥了。”


    司砚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都杀了。”


    侍卫愣了,“陛下确定吗?”


    蒙都跟本国国力相当,这次开战,说不定就是一个鱼死网破。


    司砚淡淡道,“那个女人的尸体给孤留着,其余一个活口不留。”


    侍卫听闻也只能遵旨,“是,陛下。”


    当晚宫内血流成河,司砚坐在大殿上,抱着林予甜的尸体。


    而殿中央,公主的尸体被随意丢在了地上,司砚冷静地对一旁的人说,“烙上奴印,划烂她的脸。”


    每个人都知道司砚对林予甜有多特殊,但林予甜死后,她表现得实在是太冷静了,让周围的人都不寒而栗。


    侍卫照做。


    公主那张柔嫩的脸颊瞬间变得血肉模糊。


    娇嫩的肌肤上烙上了印记。


    被屠了国,尸体又被这样羞辱,可司砚依旧觉得不痛快。


    司砚就抱着林予甜的尸体静静坐着。


    她估摸着时间应该快到了。


    不出她所料,一道尖锐的声音在她的脑内响起,“宿主!不能让她烧了你的身体啊!咱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司砚垂了垂眼睫,其实每次即将进入轮回时,她都能听到这段对话。


    她一共重来了五次。


    在上次轮回前,她听到有道怪异的声音很急切地说:【宿主!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这次要还是不成功,主神就要注意到这边了!篡改剧情还让主角崩坏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宿主?主神?篡改剧情?


    司砚当时默默记了下来,她在没有必要把握的情况下不会表露出来。


    而且看样子那两个家伙似乎不知道,她每次轮回时其实还保留着原本的记忆。


    她之前并不知道那个女人接近自己的目的,但她也不关注,她唯一想要的就是找到林予甜。


    这五次,她一直在找。


    除了林予甜,剩下的所有她都没兴趣。


    可现在她把自己找了那么多世的人弄丢了。


    司砚低头摸着林予甜冰凉且有些僵硬的侧脸,静静等待着始作俑者自己带着条件过来跟她谈判。


    果不其然,在公主那张脸快要被划成肉泥时,时间暂停了。


    但是没有任何响动。


    司砚淡淡开口,“滚出来。”


    一道瘦小的身躯从殿内的柱子后走了出来,她小心翼翼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那个女人呢?”


    司砚问。


    那人转了转眼睛,决定继续装傻,【什么女人?】


    “再装蠢,孤也不介意再轮回一次。”


    司砚瞥了她一眼,“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结果你是否能承担?”


    那个人脸色很差,她有几分心虚地说,【她她被主神叫走了。】


    任务失败五次,世界就会自动崩坏,主神那边就会跳出异常指示。


    司砚也能分析出来,这个主神恐怕就是她们的总领类的人物。


    眼前的就是偷奸耍滑的奸臣。


    等下应该会有更加有话语权的人来跟她谈判。


    得到了这个结论,她便问,“她们溺水前发生了什么?”


    那人掐头去尾,实话实说,【宿主本来只是对她比较好奇,想要跟她好好说说话,但林姑娘把宿主拉进了河里】


    她话还没说完,有一道声音怒气冲冲地传来,【好啊,我就说这个世界怎么总是崩坏!原来是你在捣鬼!】


    司砚听到另一道声音穿来,一个年纪不大的女生冲了出来,怒气冲冲地指着那个人的鼻子骂。


    【这下终于被我逮到了吧!主神要我把你抓回去,你没什么好果子吃。】


    两个人就这么辩驳了起来,司砚冷冽道,“都闭嘴。”


    她们瞬间噤声。


    “你过来。”


    她对着刚来的那个说,“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孤说一遍。”


    她说话的压迫感太强,那个女生顿时老实了很多。


    当她看到林予甜的脸时,表情还疑惑了一下。


    好眼熟。


    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但她们要保障的不仅是宿主的利益,还有世界内主角的利益。


    现在世界被迫崩坏了五次,正主过来询问了,她也不能装傻充愣。


    刚刚气焰还很足的人此刻有些心虚的科普,【我们是专门保障每个维度世界平衡的系统,我主管的是配角】


    她磕磕绊绊地解释了一番,司砚的表情没有变化。


    等她说完后,司砚才缓缓开口,“所以,她还活着?”


    那人愣了一下,她看着林予甜,挠了挠脸蛋,“大概率是的,只是她如果在原本的那个世界死掉的话,就真的不行了。”


    “那她还会记得孤吗?”


    司砚问。


    那人摇了摇头,“如果没有跟剧情有牵扯的话,不会有,这里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很有可能只是一场梦,不会记得的。”


    每个世界都会缺npc,所以她们就会把各个维度的人拉过来。


    而对于那些人来说,可能只是午睡过后的一场模糊的梦,身子越弱的人越会做梦,好些npc她都眼熟了。


    “当初她的任务是什么?”


    司砚又问。


    那人思索片刻,“npc一般都是出发死亡条件就能回去。”


    司砚垂着眼,“原来如此。”


    一直招惹她,就是为了回去。


    那这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那个人说完神情忽然变得很严肃,站在原地停留了好一会儿才对司砚说,“主神让我问您,您是否有什么愿望?她都可以给您当作补偿。”


    “什么都可以?”


    司砚抬眸问她。


    “是的。”


    司砚摸着林予甜的脸颊,“那孤要去见她。”


    那人很担忧,“你确定吗?她很有可能不会记得你,而且那个世界跟这里不太一样。”


    司砚不假思索,“孤确定。”


    前程、权力、尔虞我诈,她已经厌倦了。


    她要林予甜。


    那人见她态度坚定,便皱眉说,“我去跟主神说一说。”


    司砚不急不徐道,“孤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


    司砚望着地板上被戳成泥的人体组织,“她的下场,由孤来决定。”


    在一切结束后,司砚便跟着系统的指引来到了这个世界。


    只是找到林予甜并非易事,她不是主角,关于她的信息都被放在库里。


    里面的文书堆积如山,但司砚还是安心坐在里面,耐心地寻找。


    等她好不容易找到之后,便跑了过去。


    林予甜那么想要回来,应该会生活得很好吧。


    是不是有比孤对她更好的人,所以她才愿意留下来。


    可她没想到的,迎接她的只是无精打采,毫无精气神的林予甜,看起来那么瘦小,过得一点也不好。


    父母过世,一个人长大,怪不得性格跟小炮仗一样。


    生活得那么苦,好不容易有了改善生活的机会,怪不得千方百计想要回来。


    她的小鱼过得太辛苦了。


    “司砚。”


    林予甜往她怀里钻了钻,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嘀嘀咕咕地说,“我们不分开。”


    司砚沉重的思绪被她拉了回来,她眨了眨眼,反应过来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现在她跟林予甜可以好好生活一辈子。


    “嗯。”


    她轻轻扣住了林予甜的手,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分开。”


    作者有话说:综合考虑,为了故事完整性,这部分内容不放番外了[星星眼]继续在正文更新[可怜]


    第42章 装傻 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坏学生


    林予甜这一觉睡得很沉。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房间又是空无一人。


    林予甜蹭一下就爬了起来, 视线在屋内巡视了一圈没找到人后就慌乱地下了床。


    她先是赤着脚跑到了浴室,发现没人。


    紧接着林予甜就有点鼻尖泛酸,她左看右看,抬脚就往门外冲。


    谁知她刚摸到门把手, 门就自动被打开了。


    司砚穿着林予甜昨天给她买的黑色T恤和宽松长裤, 常年披在肩头的长发此刻用头绳扎成了利落的马尾, 显得干净利落。


    此刻她手上还拿着陈旧的灯泡,见到林予甜这副模样, 开口询问,“怎么了?”


    林予甜的呼吸在这一刻才渐渐平息下来, 刚刚那股强烈的不安感在这一刻才消散了些许。


    司砚好笑地用指腹抹了抹她的眼睛, “以为孤跑了?”


    林予甜本来还有几分患得患失的情绪忽然被戳破, 她难为情地抹了抹眼睛, 试图转移话题,“你刚刚在干嘛?”


    司砚轻轻跺了下脚,楼道的灯忽然恢复了原本的明亮。


    “我看这个坏了, 就修一下。”


    司砚把灯泡放在了桌子边。


    林予甜很惊讶,“你怎么知道怎么修的?”


    她作为现代人都不会,司砚才来了多久就会修灯泡了。


    司砚挑了挑眉,用很天真的语气反问:“很难吗?”


    林予甜感受到了她的挑衅:“”


    司砚的视线落到了她的脚上,下一秒就弯腰托着林予甜把她抱了起来。


    林予甜下意识抱住了她的脖颈, 压低了声音问, “你干嘛呀?”


    “我还要问你干嘛呢。”


    司砚说,“光着脚就乱跑, 又想肚子疼是不是?”


    林予甜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没有穿鞋,被司砚数落了一顿后尴尬得脸都红了。


    还不是刚刚看不到司砚,她以为她又不见了。


    司砚把她放在床上, 又把叠好的衣服放在她身边。


    林予甜拿着衣服,闻起来还香香的,她有几分疑惑,“你什么时候洗的?”


    司砚给她倒了杯温水,“你睡着的时候。”


    林予甜挠挠脸蛋,“可我怎么没感觉到?”


    她不是只睡了一觉吗?


    司砚听了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谁知道呢,可能小猪睡觉就是这样的吧。”


    林予甜白皙的脸颊更红了,她抬脚轻轻踢了踢司砚的小腿,“你说谁是小猪呢。”


    “不知道啊。”


    司砚说,“谁睡了两天谁是吧。”


    “怎么可能!”


    林予甜拿出手机想要证明自己,结果一打开就发现时间竟然不知何时到了两天后了。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聚精会神地看了会儿。


    还真是到两天后了。


    她怎么会一下子睡两天?


    明明之前怎么都睡不着的。


    “好安静啊。”


    司砚看了看天花板,故意开口。


    林予甜眼见自己不占理便默默关上了手机。


    她转了转眼睛,抬头对着司砚,语气非常严肃,“司砚,你觉得这是你该对我说话的态度吗?”


    司砚有点高,她得抬头才能跟她对视。


    为了彰显自己的底气十足,林予甜还抬了抬下巴,神色有几分倨傲。


    她一开口,司砚就知道林予甜在想什么了。


    她佯装茫然地问,“不然呢?”


    不然?


    还不知道吗?


    林予甜又用脚轻轻蹬了蹬她的小腿,“你忘记我现在的身份了吗?”


    司砚弯了弯腰,双手撑在林予甜两侧,“什么身份?”


    林予甜本能地感到危险,她往后退了退,努力维持自己的威严,“我现在可是你的金主。”


    司砚没听过这个词,但她拆开理解了一下便懂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


    她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那我是该给你些报酬的。”


    报酬?


    林予甜还真没想过,她刚刚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但司砚既然肯乖乖听话,林予甜心里有一丝爽感。


    她清了清嗓子,“我也不需要什么报酬,你只需要乖乖听我话就可以。”


    只要她说什么司砚就做什么,林予甜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激动。


    “只是听话吗?”


    司砚抓住她的手,轻轻放在了脸颊侧边,司砚凤眸盯着她,但却脸却在林予甜的掌心蹭了蹭。


    “不想做点别的吗?”


    林予甜还真的思索了一下。


    之前被司砚欺负了那么多次,她现在农民翻身成地主了,肯定要好好欺负欺负她。


    于是林予甜抬了抬下巴,“给我倒杯水。”


    司砚顿了两秒,视线紧盯着林予甜。


    林予甜:“快呀。”


    见司砚真的老老实实给她倒了水后,林予甜双手捧着杯子,轻轻晃着脚。


    她有些得意地想,权力的滋味真不错。


    成功使唤了一次司砚让林予甜一整天的心情都超级好,下午她还带着司砚去了外面,跟她介绍了好多关于现代的东西,司砚接受程度非常高,完全看不出来她是从现代来的。


    一切结束之后林予甜又给司砚买了手机,想要教她怎么用时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司砚好像并不识字。


    她的视线落在司砚身上,叹了一口气。


    可怜的小文盲。


    司砚来了这里,什么都不会,按照她的性格肯定会非常受挫折,抑郁不得志。


    而现在她刚好高考完,完全可以教司砚学习汉字。


    林予甜被自己伟大到了。


    林予甜一想到之前司砚逼她去学堂时的所作所为,就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让你当时那样折磨我,让我天天朝九晚七。


    现在司砚落到自己手里,她肯定也不会让她过得很舒服,到时候她一定好好好折磨折磨她!


    让司砚学得痛哭流涕。


    *


    “这是你接下来要学的东西。”


    林予甜把五本花花绿绿的幼儿园启蒙书拍在了桌子上,推了推自己下午刚买的金丝眼镜,“以后就由我来教你,上课的时候你要叫我林老师,知道了吗?”


    司砚瞥了她一眼,乖乖说,“知道了,林老师。”


    林予甜满意了,她坐在司砚旁边,打开了其中的一本书,“那我们今天先开始学这个。”


    “看得懂吗?”


    林予甜故意问。


    司砚知道她想干什么,于是摇了摇头。


    林予甜反将一军,“小文盲。”


    当初被司砚激发的恶气现在终于吐出来了。


    司砚继续满足她的虚荣心,“有老师在,学生定然进步神速。”


    林予甜咧嘴笑,“那肯定啊,我可是……”


    她想到了自己狗屎一般的高考成绩,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高材生。”


    司砚的捧哏很有效果,林予甜决定给她一点小福利,“那你现在想从哪里开始学?”


    司砚没有翻书,反而抬头看她,如同黑色玻璃珠般的眼睛直直盯着她,“你的名字。”


    林予甜没想到她会想要先学这个,于是卡了一下壳,脸颊有点红,“嗯,的确要先学会怎么写老师的名字。”


    要写字首先就是要学会握笔。


    毛笔和普通笔的手法不一样,林予甜怕司砚看不懂,便给她示范了好几遍,“会了吗?”


    司砚一脸纯良地摇了摇头。


    终究古代人和现代人还是有代沟的。


    哪怕她是主角。


    林予甜在心里感慨,大发慈悲地握住了司砚的手,教她该怎么拿笔。


    司砚的手比她大,林予甜掌握起来很辛苦。


    但司砚还是握不稳,林予甜最终只能搭在她的手上,带着她一笔一划地写出自己的名字。


    柔软的白纸上落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林予甜。


    林予甜好久没见自己的丑字了,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想幸亏现在司砚还没有什么美丑观,不然又要被她嘲讽了。


    “这下总能记住了吧。”


    林予甜偏头问她,也忘记了她们之间的距离,司砚只需要微微侧头,嘴唇就能碰到她的脖子。


    司砚收回了视线,当那个乖乖学生,“学会了。”


    她看着林予甜,“阿予好厉害。”


    林予甜哪被人这么夸过,她有些小得意地说,“那当然。”


    她对司砚信心满满,“你快学吧。”


    林予甜没想到这只是开端。


    接下来司砚的学习进度并不顺利,教的时候都会,但做题司砚就会错了一堆。


    林予甜担心她自尊心受挫,看着只对了一个字的试卷违心地说,“没关系,一个也很厉害了。”


    司砚垂着眼,神情有些受挫,“不必安慰我。”


    见她这样,林予甜心一软,“我才没有,只是你刚开始学,不会很正常,不要有压力。”


    司砚抿了抿唇,看起来更可怜了。


    林予甜看不得她这样。


    于是挠了挠头,思索了一个解决方案,“这样,你今天要是能学5个字,那我就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怎么样?”


    反正她现在这么有钱,司砚要什么她都可以给。


    司砚似乎提起了一点信心,“真的吗?”


    林予甜点点头,“不骗你。”


    司砚静默了一会儿,应该是在纠结。


    “那我再试试。”


    林予甜鼓励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着司砚做下一张试卷。


    “别担心,说不定这次就能对两个了。”


    很快,她脸上的怜悯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因为司砚这次呈交上来的居然是一张满分的试卷。


    她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几遍,随后大彻大悟地瞪着司砚,“你耍我?”


    对方单手撑着脸,悠闲道,“我哪有?”


    还哪有。


    明明就从一开始就会!


    林予甜就说司砚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连这几个字都得学这么久,原来还揣着一肚子坏水。


    她们这才不到一周,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样子呢。


    “奖励收回。”


    林予甜严厉批评,“我不喜欢你这样会欺骗老师的坏学生。”


    司砚狡黠地眨了眨眼,伸手将林予甜揽到了怀里,“坏学生?”


    她哼笑了一声,“老师怕是没见过真正的坏学生吧。”


    林予甜杏眼瞪圆,危机感油然而生。


    但奈何她现在整个人都在司砚怀里,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坐在床上,看着司砚一步步朝她逼近。


    司砚用食指勾掉了林予甜的金丝眼镜,缓缓舔了舔她的耳朵,林予甜喉间发出了一道让她自己都十分陌生的声音,随后皮肤泛着红。


    “老师小点声。”


    司砚说,“邻居说不定会听到,到时候她们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


    林予甜羞耻心上来了,只能自己捂着嘴,低头靠在司砚的肩上。


    眼睁睁地看着司砚伸手拽过她的脚踝。


    *


    昏暗狭小的卧室里,司砚舔掉了唇角晶莹的液体。


    林予甜小脸红红的,那股让她头皮发麻的感觉还没有褪去,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昏睡前,她还在愤愤地想,明天一定要给司砚做黄冈密卷。


    第43章 喝酒 别碰她


    “不来了不来了。”


    林予甜从床上好不容易挣扎了下去, 拿起手机就钻进了床旁边的衣柜里。


    自从上次没把持住之后,司砚就越来越过分了。


    林予甜在床上没办法反击,于是打算智取,故意给司砚增加学习难度, 想要在这方面打压一下她, 结果别说黄冈密卷了, 才一个多月,司砚连高中语文的五三和天利38套都能做个七七八八。


    最后受苦的还是林予甜。


    “变态。”


    林予甜不止一次骂她, 最后不给亲也不给抱,司砚把她压在床上要跟她亲近的时候, 林予甜挣扎时不小心扇在了她脸上。


    司砚白皙的脸颊上很快就浮现出五个指印, 她眨了眨眼, 转头盯着林予甜。


    林予甜还以为她要生气了。


    没想到司砚只是挑了挑眉, “就这点力气?”


    最后就是林予甜被欺负得没办法,连不断提醒司砚她才是金主都没用了。


    “出来。”


    司砚敲了敲柜门。


    林予甜很硬气地说,“不出去!”


    她气愤地说, “我要跟你分居!”


    司砚听了后,浅浅笑了一声,“家里可没有多余的房间。”


    考虑到要上学,林予甜干脆在学校旁边租了一个大一点的房子。


    本来她跟中介的要求是两室一厅,结果被司砚一票否决。


    林予甜本来还想反抗, 结果司砚垂着眼, 一副很可怜很可怜的样子,“才两个月, 你现在已经厌倦了吗?”


    林予甜:“……”


    司砚叹了口气,“没事,孤都懂。”


    “始乱终弃而已。”


    眼看着司砚越来越发散性思维, 林予甜只能红着耳朵跟中介改口说要一室一厅。


    很快林予甜就意识到这个决定是很错误的。


    但为时已晚。


    终于熬到了开学,林予甜比谁都开心,这意味着终于不用整天被司砚各种各样的欺负,还能享受美好的大学生活。


    更何况她现在可是一家之主,以后可是要赚钱养家的,那肯定要很优秀很优秀才行。


    现在家里司砚要好好的养,光是八百万恐怕是不太够。


    林予甜不想让司砚再过得那么辛苦,如果可以,在这个世界她想让司砚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


    于是一开学林予甜就投入到了各种社团里,什么加分就参加什么,势必要拿下奖学金,成为成功人士,让司砚对她刮目相待。


    但她没拿捏准量,每天回家的时间只能越来越晚,但又好面子,忍着没跟司砚吐槽。


    但这副样子落在某些人的眼里又成了另一种意思。


    林予甜性格比较直接,平时有点呆呆的,好在做事比较认真仔细,最关键的是她的那张脸长得太出众了,本来应该是很锐利的长相,偏偏林予甜眼睛圆润饱满,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毫无震慑力,只会显得很可爱。


    没人会不喜欢漂亮上进的人,陈若也这么觉得。


    “学妹,今晚的聚会一起去吧。”


    林予甜正在埋头写学校竞赛辩论题时,学生会会长陈若敲了敲她的桌子。


    林予甜抬头,第一句话就是,“有学分加吗?”


    陈若愣了一下,忍俊不禁,“聚会而已,哪有什么学分可以加。”


    林予甜干脆利落地说,“那我还是不去了吧。”


    司砚还在家里等着她呢。


    陈若曲起食指勾了勾她的鼻子,“就这么现实?”


    林予甜不喜欢她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实话实说,“毕竟放学之后就是我的私人时间了,我还有事情呢。”


    陈若没想到她这么油盐不进,视线在林予甜那张白皙干净的脸上扫过,“打游戏吗?”


    林予甜对人没有什么防备心,她直言道,“不是啊,我要回去陪我女朋友。”


    陈若愣了一下,“女朋友?”


    林予甜脸颊有点红,“嗯。”


    陈若眸光流转,“那怎么没听你提过她?”


    林予甜心说就是不想让你们知道。


    她进了大学才知道比她优秀比她漂亮比她家境好比她性格好的女生原来可以有这么多,万一司砚忽然觉得她很平平无奇可就不好了,而且她也不喜欢自己的私生活被人窥探。


    她假笑着说,“是我上学,也不是我女朋友上学。”


    所以你也没必要知道。


    陈若精准把握关键词,看来已经工作了。


    那就很好拆散了。


    学生时代的爱情喜欢上姐姐,注定很难走到一起。


    她这样想着,便一脸遗憾地说,“那就算了,只是今晚的聚会也要算进个人的综测评分里的。”


    林予甜错愕眨眼,“我怎么没听说过?”


    陈若叹了口气,“这是社里的老规矩,没办法。”


    林予甜咬了咬唇,有点不服气,但为了自己的学分也只能妥协,“好吧。”


    她看了看时间,有点郁闷。


    本来打算今天晚上早点回家陪司砚的。


    不过她就去待半个小时,混完时长就溜,应该也不会有人在意吧。


    这样想着,林予甜答应了这场邀请。


    她还给司砚发了消息。


    【今晚不用等我!大概会晚回家一个半小时!】


    司砚立马回复。


    【很忙吗?】


    林予甜委委屈屈,但不想把坏情绪传递给司砚,让司砚担心。


    【没办法,成功人士是这样的。】


    等发完消息后,陈若就喊她一起出去,林予甜匆匆忙忙收了手机。


    晚上聚会的地点是一个清吧,桌旁还有驻唱在弹吉他。


    林予甜有点局促地坐在中间,内心等着闹钟响起来。


    等下她准备接个闹钟就走。


    “要不要玩比大小?”


    其中有女生提议。


    其他人都附和着说好,但只有林予甜懵懵的,“什么是比大小?”


    有人跟她解释,“就是掷骰子,大还是小,如果猜错了就要喝酒。”


    “酒?”


    林予甜试图婉拒,“我不喝酒。”


    “哎呀没事的。”


    有人说,“等下我送你回去就行。”


    “这样吧,还是掷骰子,从我这边开始,几位数就是第几个,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林予甜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当她看向结果时两眼一黑。


    第六个。


    刚好就是她。


    没办法,林予甜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现在只能祈祷不要猜错了。


    要是猜错了,只喝一点点的话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等下喝完,她就赶紧给司砚打电话,让她来接自己。


    跟林予甜对手的是陈若,她是掷骰子的高手,轻轻摇了几下后就放在桌子上。


    林予甜:“大。”


    陈若:“那我选小。”


    一打开,林予甜悲催地意识到自己输了。


    “来来来,喝点。”


    一旁的人给她倒了杯,“喝完啊学妹,不能剩。”


    林予甜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


    一杯酒入喉,她只感觉胃都烧起来了。


    林予甜刚把杯子放下后,整个人就有些摇摇欲坠,她强撑着精神打开手机想给司砚发消息,结果连屏幕都看不清了。


    于是林予甜只能把手机屏幕贴到脸前。


    忽然,她的手机不见了。


    是陈若抽走了她的手机。


    “现在还早呢。”


    陈若笑着说,“放心玩好了。”


    林予甜暗暗骂了她一句。


    这个社长是在故意针对她吗?


    难道就是因为她太上进了?


    但酒劲已经涌上来了,林予甜话都没能说出口,就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


    “学妹,这下就不行了吗?”


    周围的人笑。


    陈若也笑了,“我们玩,晚上我送她回去。”


    与此同时,林予甜的手机响了。


    陈若一看,是一个备注叫宝宝的昵称。


    她无所谓地挂断了电话。


    *


    聚会进行到后半场时,林予甜忽然醒了。


    她忘记自己现在不在家里,习惯性地开口,“司砚,上厕所。”


    陈若也喝得有点微醺,她刚送完大多数的人,偏过头问林予甜,“想要什么?”


    林予甜继续哼哼,“上厕所”


    陈若一听便提议道,“我送你去好不好?”


    林予甜猛然睁开了眼,她借着模糊的光线判断出眼前的人不是司砚,于是摇了摇头,“不要你。”


    陈若凑得更近了,“你现在路都走不稳,不要我怎么去?”


    林予甜依旧拒绝,“反正不要你。”


    陈若冷哼了一声,脾气也有点上来了,她对林予甜说,“我可是会长,你不讨好讨好我,以后学分还想不想要了?”


    她以为林予甜会乖乖就范。


    谁知道林予甜本来脾气就被压着,喝了酒后干脆爆发了。


    “不要就不要。”


    林予甜指责,“哪有你这样硬逼着人过来的?”


    她说完依旧控诉,“你再这样的话,我要举报你了。”


    陈若一听不仅没生气,反正更感兴趣了。


    她坐在林予甜旁边,视线落在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上,“那我错了,现在可以让我带你去洗手间了吗?”


    林予甜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陈若见周围没人,又俯身对她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加学分哦。”


    她前面说的话林予甜都听不清,只听到了学分两个字。


    陈若误以为她终于同意了,伸手揽过她的腰想把林予甜抱起来的时候,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她一转头,还没看清楚是谁,就被人一拳打中了鼻梁。


    “你谁啊?”


    她捂着鼻子,愤怒地质问。


    只见沙发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衬衫,满脸戾气的女生。


    她眼神冰冷,“别碰她。”


    第44章 恼怒 别碰我


    陈若也冷笑了一声, 但刚咧嘴就尝到了温热腥甜的味道。


    眼前的这个人把她打出鼻血了。


    陈若顺风顺水惯了,还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她喝过了酒也瞬间来了脾气,她快步冲上前试图抓住司砚的衣袖, 却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的时候就又被司砚打了一拳。


    这次司砚的力道没收着, 陈若一下子就被打趴下了。


    她再怎么说也是只是一个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普通人, 司砚轻轻给她来一下就够陈若半天爬不起来了。


    她捂着脸,愤愤道, “你就不怕我报复你吗?”


    司砚转动着手腕,“试试。”


    两人的举动把还没走的社员和周围的酒保都吓呆了。


    酒吧老板为了生意, 咬了咬牙后颤颤巍巍地走上前, “两位顾客, 咱们都冷静一点, 可以吗?”


    她的钱,她的生意。


    司砚看都没看她,“等下给你十倍补偿。”


    她边说边冷着脸走向陈若。


    酒吧老板见没用, 最终还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缓缓后退。


    她的店。


    呜呜。


    司砚满脑子都是刚刚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碰林予甜的样子。


    她今天势必要让她长长记性。


    忽地,她的衣袖被人缓缓拽住,紧接着腰肢被人紧紧抱住。


    林予甜本来要醒不醒,迷迷糊糊的, 但陈若倒地时把桌椅都撞倒时发出的巨大声响把她吓醒了。


    她睁开眼, 就看到司砚冷着脸往陈若那边走。


    那次不愉快的记忆立马在她的脑海浮现。


    不能


    林予甜面颊酡红,费力站了起来, 抱住了司砚,“别打她”


    司砚本来心里窝着火,但林予甜的拥抱把她的理智拉回来不少。


    “乖。”


    司砚对她说, “你在那边坐一会儿。”


    林予甜可不上她的当,她又低低重复了一遍,“司砚,不要打架。”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一直都很担心司砚压不住脾气。


    她可以接受跟司砚因为不可抗力分开,但她不接受以监禁这样的方式。


    “对对。”


    酒吧老板赶紧开口,“要不听你女朋友的吧,别打了,多伤和气。”


    女朋友。


    司砚眨了眨眼。


    老板见过太多的人,瞬间掌握了说话的技巧。


    “你要是打架了,你女朋友醒了得有多难过。”


    她语重心长道,“你也得为她想想对不对?”


    林予甜不知道是被酒弄得难受,还是真的听清楚了,猫哼似的应了一声。


    司砚原本攥紧的拳头缓缓放松,她垂眸看着地上不醒人事的陈若,对酒吧老板说,“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理解的,这谁看到都会生气。”


    酒吧老板也是明白人,一眼就看出了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她就想出声阻止来着的,但当她看到林予甜身后沉着脸,不知道默默站了多久的人时忽然噤声。


    当时经验丰富的她就明白这是一场不可能被阻止的恶战。


    “你算算折损有多少,我十倍还你。”


    司砚淡淡道。


    十倍


    那可比她今晚的营业额要高多了。


    老板仔仔细细清点了一遍,“碎了10瓶酒和5个高脚杯一共4000。”


    四千?


    在旁边默默吃瓜的社员面面相觑。


    那翻十倍,不就是四万?


    四万对她们这种大学生来说已经算是一种不小的支出了。


    眼前这个人看着也不大,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什么大牌,怎么可能一下子


    司砚扫了老板的收款码后,先是把亏损的钱转给她后又给她转了五万块。


    随后对着周围还没走的顾客说,“抱歉打扰到大家了,今晚所有的消费由我买单。”


    老板被这一大笔财富给砸得有点懵,她送走司砚和林予甜后,看了看自己的钱,决定替这个金主好好善后。


    她让人把陈若扶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还对那几个没走的人说,“你们是名大的学生吧?”


    那几个社员点了点头。


    老板说,“现在的大学生都脆弱哦,我在这开了这么多年的店,遇见过好几个因为这种事而在我这里大打出手的学生。”


    “这种事?”


    社员们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还是耐不住好奇,“什么事?”


    老板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就是因为故意抢别人女朋友然后被揍了啊。”


    社员心里一惊,看向陈若的神情也掺杂了些许厌恶,但更多的还有对分享八卦的渴望。


    老板还很关切地说,“你们别玩太晚了,早点回家。”


    其中有社员还担心,“那我们今晚的钱还没结呢。”


    这次聚会是陈若组织的。


    她们几个其实也是不太想来的,但为了学分,也为了不被针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按照规矩,她们还要在聚会结束后均摊这次的支出,可偏偏今晚陈若还点了些贵的酒。


    谁知老板却笑了笑,“结什么啊,免单啦,你们没听到吗,刚刚那个小姑娘的女朋友全场都请了。”


    社员面面相觑,不可置信。


    她们一边喜悦,一边又有些对陈若反感。


    但更多的是对林予甜的好感。


    毕竟以往在学生会里,林予甜几乎包揽了大多数的活。


    很多不属于她的活,她都会帮忙干,一点架子也没有,每天还忙到很晚。


    她们对林予甜本来就好感,刚刚她们也没有劝酒。


    但现在司砚的举动,可以说是把她们对林予甜的好感度增加到了极点。


    利益总会让人从敌人变成朋友。


    今晚陈若的这件事她们会守口如瓶。


    至于陈若本人,她心高气傲,酒吧里又有监控,肯定不敢报警。


    *


    回到家。


    司砚寒着脸把林予甜放在了床上,她俯视着看她。


    林予甜身上所有的皮肤都泛着粉,最明显的就是指尖和脸颊。


    在就酒吧看到的一切都让司砚怒火中烧。


    刚刚在外面,又有那个小三在,她不能发作。


    现在轮到教训教训林予甜了。


    这段时间回家越来越晚她不说了,她知道林予甜在想什么,于是便压抑着自己的本性,想看着林予甜走得更高更远。


    结果现在不给她发消息就敢在外面喝酒。


    这家伙不知道自己的酒品有多糟糕吗?


    不教育教育不行了。


    司砚几乎无法自控地扯掉了林予甜沾着酒气的上衣,家里开着空调,林予甜有点被冻到了。


    屋内的灯光昏暗,司砚的手又太冰凉,她有点分辨不出来碰自己的人是谁。


    林予甜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家,还以为自己是在酒吧里,现在酒吧里有人在碰她,在撕她的衣服。


    林予甜几乎是瞬间就给了司砚一耳光,但她喝过酒,力气微乎其微,跟被猫垫轻轻碰了一下而已。


    “你不要碰我”


    林予甜试图挣扎,但又被司砚抓住了腰。


    司砚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冰碴子,她冷笑一声,“不给孤碰想给谁碰?”


    她说着就解掉了林予甜牛仔短裤上的扣子,不顾林予甜的反对把她压在床上,一只手伸到林予甜身后解开了她的扣子,林予甜这下挣扎得更剧烈了,她眼泪不断往下掉,“不要你你滚”


    司砚眼神也变得凶狠,手上的力气更大了,几乎是用了狠劲搓揉着林予甜的身前。


    林予甜哭得鼻子都肿了,她睁开眼,但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本能性地求助,“司砚有人欺负我”


    司砚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狠戾瞬间褪去。


    什么意思?


    刚刚林予甜的意思难道不是不想让她碰自己吗?


    林予甜还以为是自己的话震慑到对方了,她抽抽噎噎地说,“你不要碰我不然我女朋友不会放过你的。”


    女朋友。


    这是今晚司砚第二次听说这个词。


    她跟林予甜之间其实从来没有准确地定义过彼此的关系。


    没有告白,没有追求,稀里糊涂的开始,稀里糊涂的在一起。


    但她们心知肚明对彼此的含义。


    林予甜平时喊她从来都是直呼姓名,偶尔被惹生气了还要叫她坏人。


    司砚从来没有听她这么称呼过自己。


    女朋友


    她知道是什么意思,是这个世界人类正在交往的意思。


    是唯一的。


    林予甜在外人面前也是这么称呼她的吗?


    这些日子那些莫名的焦灼忽然就被抚平。


    女朋友。


    司砚笑了一下。


    她捏了捏林予甜的脸,“你再重复一遍,我就不碰你了。”


    哪怕是醉了,林予甜的傲骨也不可能屈服,她倔强着说,“我不要听你的话。”


    司砚眼里含笑,“那你想听谁的话?”


    其实这个问题只是她随口一问,司砚不指望能有什么回答。


    但林予甜听完后却小声嘟囔了一句,“司砚的。”


    司砚顿了顿,她感觉自己的脸上的温度可能被林予甜传染了,“为什么听她的,她不是不好吗?”


    林予甜一听又锤了她一下,这次劲反而大了点,“不许这么说她。”


    “她她是最好的。”


    林予甜说。


    从没有人会这么保护她,司砚是第一个。


    不论她犯了多大的错误,让司砚有多丢脸,给她惹了多少麻烦,司砚从来都不会因为这些事责备她,反而在林予甜被欺负的每个瞬间都能出现。


    司砚就是最好的。


    所以林予甜也很想给她最好的林予甜。


    作者有话说:久等!


    忽然有点想写坏宝,摸了一个小世界,想问问大家感兴趣吗?[让我康康]


    楚然死后意外绑定了一个实现炮灰心愿系统。


    系统要求她去各个世界完成宿主的愿望。


    等完成一定任务后,她就能复活。


    【世界一:被欺辱的贫困生】


    你是贵族学院少见的贫困生,整天低着头不敢让任何人看到你,可即使这样,你还是被那群大小姐盯上了。


    她们霸凌你,欺辱你,用你重病的母亲作为威胁。


    你被折磨疯了,在一个夜晚你试图反击,最后却被打得只剩一口气,活生生冻死在寒夜里。


    你很不甘。


    而且在你死后,你看到贵族学院又来了一个新的贫困生。


    她沉默寡言,内向懦弱,可是她没有跟你一样的遭遇,反而被那群大小姐视若珍宝。


    你恨死她们了。


    你要她们死。


    *


    听完她的愿望,楚然挑眉,“就这?”


    系统,“?”


    楚然撩了撩头发,“死也太便宜她们了,宝贝。”


    她当然要抢走大小姐最珍贵的东西啦,比如主角受。


    第45章 宝贝 只能被我喊


    林予甜久违的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还置身在酒吧, 被陈若和那些社员不由分说地灌酒,她想给司砚打电话,但怎么都看不清屏幕。


    不仅如此,陈若还把她的手机抽走了, 不论林予甜怎么努力都拿不到手里。


    梦里的她急死了。


    本来就是跟司砚说一个半小时, 现在肯定要超时间了。


    司砚肯定会担心她的。


    她不想在外面过夜。


    她想回家。


    林予甜骤然睁开了眼, 猛然坐了起来,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她看了看周围的布置, 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家里了。


    林予甜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裳。


    昨天那身夏装不知何时已经被脱掉了,现在她穿着的是干净的黄色小鸭睡衣。


    谁给她换的不言而喻。


    林予甜左看右看, 都看不到司砚。


    她穿上了拖鞋就往客厅走, 不出所料, 司砚正靠着窗站着, 手里拿着电话不知道在讲什么。


    注意到林予甜这边传来的动静后,司砚淡淡对电话那头说了句挂了后便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走向林予甜。


    “头疼吗?”


    她问。


    林予甜懵懵摸了摸脑袋, 又摇了摇头,但她又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眼神飘忽地点了点头。


    为了让这份虚弱更逼真一些,林予甜还捂着脑袋轻轻靠在司砚肩膀处,“有一点点痛。”


    司砚看破不说破,她揽过林予甜的肩膀, 坐在沙发的椅背上, 声音温柔,“那等下给你煮点醒酒汤。”


    林予甜动作一顿。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 司砚现在不该这么平静才对啊。


    而且司砚越温柔,越为她着想,林予甜就越没底气, 越心虚。


    林予甜很小心地试探,“我怎么回来的呀?”


    司砚挑了挑眉,“忘了?”


    林予甜转了转眼睛,无精打采地说,“我昨天喝醉了,后面的事情不记得了。”


    司砚就等着她这句话。


    “就你这酒量还敢在酒吧喝酒?”


    林予甜被她质疑,但什么反驳的话都不敢说,说到这个她也有点委屈,“我本来昨天没有打算去的,但是我们那个社长就威胁我。”


    司砚听着,黑亮的眼珠缓缓转动。


    司砚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不知道跟我说?”


    林予甜顿了一下,她嘴唇张张合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开口。


    司砚勾住了她的脖子,脸颊凑到她旁边,“问你话呢。”


    林予甜偏过脸,过了好久才低声说,“我只是感觉这些事我自己能解决的。”


    司砚听到她的话后反而沉默了。


    她偏头看着林予甜,“这些事是指哪些事?”


    林予甜其实也没有什么概念。


    她只是下意识选择这么做了。


    年幼时,父母工作回来总会烦躁地吐槽着今天遇到的种种不顺,情况好了林予甜能安安稳稳吃一顿饭,情况不好,他们可能会直接在桌子上大打出手,或者摔碗摔门,最后林予甜惊惧又无助的独自站在大厅里,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残局。


    久而久之,她便知道,不该把坏情绪带回家里的。


    不然很容易吵架。


    而且她跟司砚谈恋爱的时候也偷偷查过社交媒体,上面也有好多人说不喜欢自己的伴侣总是吐槽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很影响心情。


    “就是不开心的那些事。”


    林予甜声音很低。


    司砚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了,她笑了一声,“林予甜,你是觉得我只能跟你同甘不能共苦吗?”


    “我不是这样想的。”


    林予甜急着说。


    “那是怎么样想的?”


    司砚直直看着她。


    林予甜不说话了。


    她有点怕司砚这样的问问题方式,总会让她下意识感觉等下她们就要吵架了。


    自从那次分开之后,她就发誓绝对不会跟司砚闹矛盾,


    司砚语气也难得认真,“阿予,好的感情并不只是每天分享一些开心的事,而把那些不开心都打包起来一个人消化。”


    “我不想只看到片面的你,”


    司砚注视着她,“你的全部我都想了解。”


    “如果你只愿意把好的一面展现给我的话,我只会认为你只是把我当过客,而不是归属。”


    司砚眨着眼看她,“所以现在还要跟我隐瞒吗?”


    林予甜安静了好久,才悄悄抬手环住了司砚的腰。


    她闷声说,“不隐瞒了。”


    “其实昨天,我本来不想去的,但她说我要是不去就要扣我学分。”


    林予甜越说越委屈,“而且我一开始也没有想跟她们喝酒,但她们非要逼着我喝,我就只能喝了。喝完之后我想给你发消息来接我的,但我们那个社长把我手机抽走了,再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司砚安安静静听着她的话,“这个社长经常这样对你吗?”


    林予甜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她总是想给我减轻任务,还说什么不做一样也可以偷偷给我加学分。”


    司砚眼里闪过一抹了然。


    她就知道那人对林予甜的心思不纯。


    “不过我没答应她。”


    林予甜说到这个有点得意,“我知道她肯定是看出来我想当下一届学生会会长了,觉得我威胁到她的地位了,所以故意给我挖坑呢。”


    林予甜说完还在心里感慨,幸亏她略微有些聪明,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要是真的让陈若得逞,那她的仕途就半道崩殂了。


    司砚:“”


    她忍俊不禁,“你觉得她那么做是因为针对你?”


    林予甜抬头,下巴抵在司砚胸口,茫然眨眼,“不然呢?”


    还有什么比让她当不了学生会会长更严重的事情?


    司砚欲言又止。


    她发现林予甜在这方面好像总是很迟钝。


    她不禁有些怀疑,如果当初她对林予甜并非那样的直接,会不会嘴都碰在一起了,林予甜还以为这只是朋友之间的举动。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司砚克制着笑意,趁机抹黑陈若的形象,“她一定是看到我宝贝这么厉害,所以嫉妒了。”


    “以后离她远点就好。”


    林予甜被她一句宝贝喊红了脸。


    她跟司砚在一起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喊过这些称谓。


    虽然她的确很喜欢司砚传统地喊她阿予或者叫她小鱼,但有时候也会想让司砚叫叫她那些昵称。


    司砚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称呼能让林予甜有这么大的反应,整个人粉得跟桃子馅的雪媚娘一样。


    “宝贝。”


    她又故意喊了一遍,“怎么不理我?”


    林予甜脸颊更红了,她期期艾艾地问,“你从哪里学来的?”


    司砚挑眉,“我看网络上都是这样说的。”


    纵使司砚再怎么与时俱进,也有不理解的时候。


    宝和贝都是珍藏宝物的意思。


    可她总是刷到很多刚认识的人就这样称呼彼此。


    这个词似乎在现代已经成为了一个社交专用的中性词。


    所以她更喜欢用能代表林予甜的称呼去喊她。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好像错了。


    林予甜似乎很喜欢。


    “喜欢的话以后每天都这么喊你。”


    林予甜杏眼瞅着她,“真的吗?”


    司砚弯了弯眼睛,“但是有前提。”


    “什么前提?”


    司砚环住她的腰,跟她抵着额头,“以后每天不论什么事情都要跟我说,可以做到吗?”


    林予甜现在心里晕乎乎的,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司砚,她也抱住了司砚的腰,乖乖回答,“好。”


    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学习,给司砚更好的生活!


    林予甜就这么下定决心,然后中午吃饱饭之后有喝到了司砚亲手给她做的小甜品。


    周末不用上课,林予甜干脆跟司砚腻歪咋一起。


    阳光倾洒在房间的一角,司砚坐在沙发上看书,林予甜头枕在她腿上,侧着头刷手机。


    结果下一条就是侧着刷手机会斜视,影响颜值。


    吓得她赶紧翻到了正面。


    司砚把书放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翻着书,一只手还搭在林予甜肚子上。


    林予甜继续刷了下一个视频。


    视频内容是主人离开后小猫都会做什么。


    但视频记录了一个月,小猫每次在主人离开后都会在门口静静等待着。


    一等就是一天。


    评论区的评论更是清一色的心疼。


    【小猫95%的生命都在等你。】


    【看完这个视频立马抱住我家的逆子狠狠亲了几口。】


    【养猫人看不得这个。】


    【感觉工作太忙了还不如不养,一整天待在家里感觉好可怜,一生就这么过去了。】


    林予甜看得心里也有几分沉重。


    她悄悄抬眼看司砚,发现她正在专心致志地看书,侧脸流畅又漂亮。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觉得司砚似乎很像视频里的那只小猫。


    在她走后,司砚会不会也就坐在位置上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等她?


    林予甜甚至还联想到了,她每次回来得很晚时,司砚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屋子里灯都没开,她静静注视着发亮的手机,等待她的消息。


    “司砚,”


    林予甜轻轻喊住她,“你在家会不会觉得很无聊啊。”


    司砚翻了一页书,闲散地说,“有这么多书看,有什么无聊的。”


    林予甜愣了愣,但也没有怀疑。


    毕竟她的宝贝就是这么爱读书。


    可是当晚林予甜翻来覆去,但是没忍住下单了一个室内监控。


    作者有话说:久等[猫爪]


    今天又忽然想到了一个故事,自以为恶毒的笨蛋小花妖和双体一魂魔尊(仙尊)的故事。


    大概就是恶毒笨蛋受是一株成了精的花妖,她嫉妒那些天资很高的天之骄女,什么传说中的魔尊,某某派的宗主,恨不得自己也有这样的实力,可惜她只是一个资质平平的小花妖。


    直到某天,她意外捡到了受了重伤的魔尊,之前听闻只要喝了魔尊的血能够增强实力,于是受就吸了她好久的血。但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魔尊醒了,受以为她要一巴掌拍死自己,结果反而被魔尊捏住下巴,让她做自己的合欢宗伴侣,受一听可以提升修为,立马就答应了,每天想方设法吸魔尊的血。


    但不久后某某派的招聘也要开始了,她把魔尊甩了就丢,跑到了山里想当放下最清风霁月的某某派仙尊的弟子,还想当她的狗腿,想让她收自己为徒。


    仙尊最后还真的选择了她,受开心又得意。


    仙尊清风霁月,对她严厉中又带着温柔,比那个狂妄自大的魔尊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受发誓抱紧她的大腿,还每天跟她说魔尊的坏话,仙尊每次都配合着她说,嗯,好过分,真该死。


    受觉得仙尊很好,所以在仙尊意外受伤后,她忍了忍决定把自己的一部分修为给她,但传递修为的方式只有……双修。


    可是受有点迷茫,为什么仙尊血液的味道,和那个坏蛋魔尊一模一样呢……


    第46章 疑问 迈巴赫


    周一, 林予甜出门都鬼鬼祟祟的。


    刚走进电梯里,她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手机,点开了监控APP,仔细观察司砚的举动。


    她透过手机屏幕看到司砚在送她离开后就静静靠在了家里的沙发上, 随意抽了一本书开始看。


    司砚平时在家都是这样过的吗?


    林予甜有点疑惑。


    但她的大脑认真回忆了一下, 发现自己还真不知道。


    这段时间她老是在忙学生会的事情, 急着想要证明自己,每天只知道跟司砚发上百条消息。


    她跟司砚在微信上的聊天总是林予甜分享得更多, 连校园里有一只长得很搞笑的奶牛猫都要跟司砚分享,司砚每次都会逐条回复。


    反而司砚好像没有主动给她透露过什么, 更多的时候是问林予甜什么时候回家, 想吃点什么, 每次林予甜问她在干嘛的时候她只有一个答案——读书。


    真的这么喜欢读书吗?


    林予甜有点疑惑。


    带着这个疑问, 她中午和下午上课前都会打开手机看看司砚在做什么,发现她不是进了卧室就是在客厅看书。


    “予甜,看什么呢?”


    一旁空着的座位坐下了一个人, 是学生会的社员。


    林予甜赶紧收起了手机,她摇了摇头,“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又没忍住问,“如果, 我说如果, 一个人她每天什么都不做,只在屋里看书, 这样会不会是因为太无聊了?”


    社员瞪大了眼睛,“还有这样的生活?在哪里可以报名,我人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无忧无虑玩手机。”


    林予甜:“”


    她将信将疑, 但最终还是不太放心,“真的吗?真的不是因为生活太无聊了吗?”


    “她多大?”


    “十八。”


    社员刚想开口,但又欲言又止。


    上周陈若被打的消息她们小群里其实有在偷偷聊,所有人都觉得她很活该。


    在现场的那几个人还把林予甜对象的样貌给描述了出来,听说很年轻。


    林予甜这样问她,那这个人多半就是她传说中的女朋友了吗?


    社员平日里也没少麻烦林予甜,她一直很想还人情。


    但林予甜完全不计较这些,甚至请她喝奶茶林予甜都要直接往她支付宝转账,还是四舍五入多转的那种。


    可惜她能混进学生会很大一部分原因只是因为比较会左右逢源而已,林予甜这样拒绝,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回礼。


    而现在她敏锐地捕捉到机会来了。


    “才十八岁,都是成年人了,要是无聊她肯定会自己出去啊。”


    社员说,“但是你要是担心她在家太无聊了,可以给她多发发消息,或者给她一点小惊喜。”


    林予甜求知若渴,她拿起笔和本子,“比如呢?”


    社员摸了摸下巴,决定先让林予甜自己想一想,“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


    林予甜眉头紧锁很久,她咬了咬唇,“我我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惊喜。”


    社员见林予甜长得唇红齿白,一看就是家境很好的人,说话也没有考虑风险元素,“就像以前你过生日一样,你爸爸妈妈怎么给你惊喜的,你回忆一下。”


    谁知,林予甜听完之后就面露难色。


    她罕见的诚实地说,“她们没有给我过过生日。”


    社员:“”


    她真该死啊。


    眼见似乎要挑起林予甜伤心事了,她立马换了个思路,“那你想想,你最想让那个人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司砚的未来?


    林予甜认真思索了片刻,垂着眼说,“想让她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要被任何其他因素束缚住了。”


    “那不就得了,她现在能够安安静静在家里看书,说不定这就是她最喜欢的事情。”


    林予甜茫然,“可是总是待在家里不会很无聊吗?”


    她也忘记掩饰了,“而且我每天回去都好晚的。”


    社员思考了几秒,“你是担心她生活太无聊,还是担心她跟你在一起生活太无聊?”


    她的话太直接了,林予甜脸颊瞬间浮起了红云。


    她纠结了很久,最后才支支吾吾地说了实话,“我怕她跟我在一起久了会觉得无聊。”


    社员越听越来劲,她手肘撑着桌子,凑近了问,“她跟你直说了吗?”


    林予甜摇了摇头,她有点低落,“我每天都要上学,没有办法陪她很久。”


    社员思索片刻,“你是说她不愁吃喝,每天都可以看看书,浇浇花,玩玩手机,晚上回来还能跟女朋友待在一起享受二人世界。”


    林予甜忧愁地点了点头,“这样是不是很无聊?”


    社员:“”


    这样的生活她也很需要,谢谢。


    换做别人,她可能都要怀疑对方是在凡尔赛了。


    但林予甜表情实在是太忧愁,不难看出她真的在为这件事烦恼。


    社员见林予甜这样,忽然开口,“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林予甜摇了摇头。


    “那你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林予甜脸颊更红了,“嗯。”


    “谈了多久了?”


    林予甜偷偷把那几个月加上,“快一年了。”


    社员:“怪不得。”


    林予甜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说?”


    社员语重心长地说,“你要是多谈几个就知道,这样的日子有多难能可贵了,不少人在一起后没多久就会因为各种原因吵架分手,或者一方天天在外面工作,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另一半正在跟别人打得火热。”


    林予甜不理解,“既然没有感情了,为什么不分手再谈?”


    社员忍不住笑了一声,“舍不得呗,而且日子平淡了,总有些耐不住寂寞的人回想尝尝野花,吃完了再装做若无其事地回家,被发现了有些人还会倒打一耙,说谁让你平时不多陪陪我的。”


    林予甜听完心里咯噔了一下。


    社员叹了口气,“所以啊,你们这样的已经很少了,谈恋爱能遇到正常人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要是真的担心她会觉得生活无聊,失去新鲜感的话,你就”


    社员凑到她耳边悄悄对她说了几句话。


    林予甜听完后,有点想直接钻进地里,“这样真的可以吗?”


    社员一脸自信,“姐谈过的恋爱多了去了,最知道怎么哄对象开心了,你听我的就行。”


    *


    直到下午,林予甜都有些心不在焉。


    那样真的可以吗?


    她要是说了,司砚会不会被她雷到啊?


    万一适得其反了怎么办?


    谈恋爱真的要说这些吗?


    林予甜拿不准主意,便打开了自己尘封已久的帖子。


    里面的消息陆陆续续减少了很多,不少人还在追问她的后续。


    林予甜犹豫了片刻,把自己的问题抛了出来,想问问网友的意见。


    她本来不太抱希望,因为自己的帖子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了。


    但谁知道,还没过多久,帖子就陆陆续续有了回复。


    【奶奶,你关注的博主终于更新了!】


    【什么?竟然还有后续?】


    【我说厌倦了,你们都没发现她是起号的吗?现在肯定要开始直播带货了,都醒醒吧!】


    【你是说你们在一起这么久,都是喊对方的名字吗?】


    【你们怎么做到在某些方面进度又快又慢的】


    【好老的爱情感觉在吃老式小面包。】


    【这样的日子真的无聊吗?你知道我的故事后你也会觉得我命苦。】


    林予甜见她们半天都没说到点子上,于是干脆发了条置顶评论。


    那我这样会不会让她觉得很不适啊?


    【?你在说什么?】


    【我要是她,估计得乐死。】


    【这样,你今晚可以开个直播,让我们帮你一起看看,她要是敢凶你,我们就一起帮你说话!】


    【附议。】


    林予甜看到评论都这样说,便渐渐放下了心。


    但她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就连宝宝都不敢喊司砚。


    毕竟她之前跟司砚针尖对麦芒的,每天都没个正形,忽然喊这些黏黏腻腻的称呼,不就更奇怪了吗。


    但林予甜又想到社员跟她说过的话。


    感情平静太久是会失去兴趣的。


    林予甜咬了咬牙,决定今晚试一试。


    最后一节课刚结束,林予甜就背着小挎包想要回家时却发现校门口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司砚。


    她靠在门边,正低头面无表情地玩手机。


    忽然,林予甜的手机响了。


    司砚砚砚砚:“还没下课?”


    林予甜故意往树便躲了躲,她忽然玩心起来了,故意回复道:


    “今天有事要晚点回去TT”


    发完消息后,她就开始偷偷关注司砚的举动。


    只见她盯着屏幕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校园,随后又给她回消息。


    司砚砚砚砚:“嗯,慢慢来,晚饭记得吃,要给我拍照。”


    她又补充,“不许再拿网图糊弄我。”


    说到这个林予甜就有点心虚。


    之前她事情太多,经常忘记吃饭,为了应付司砚的拷问,就随便在网上找了几张。


    本来以为可以欺负欺负司砚这个古代人的,结果没多久,她就发来了一句:“林予甜,还学坏了?”


    那天晚上林予甜不想回忆。


    在那之后她就不敢再糊弄了。


    林予甜回:


    “知道啦。”


    “你现在在干什么?”


    司砚砚砚砚:“看书。”


    林予甜:“在家?”


    司砚砚砚砚:“嗯。”


    嘴硬。


    林予甜收起了手机。


    明明就在等她嘛。


    她揣起手机,正准备雄赳赳气昂昂地过去时,司砚忽然转过了身。


    林予甜愣了一下,趁着人流量多悄悄跟在了司砚后面。


    此刻正是学生放学和小吃街老板摆摊的时间,林予甜藏在人群里,看到司砚沿着街边走了一会儿,随即她看到司砚走向了一辆又黑又亮又长的车旁边,有人替她打开了门。


    随后林予甜就看到司砚弯腰进去了。


    她茫然眨着眼,还听到周围有人惊呼。


    “我勒个去,迈巴赫!”


    “谁啊这么有钱?”


    迈巴赫?


    林予甜对车一窍不通,她拿起手机搜了搜价格,发现一辆就要接近四百万!


    什么人会开着迈巴赫来接司砚?


    司砚明明每天都在家里乖乖看书呀。


    林予甜犹豫片刻,又搜了搜:“打车有可能打到迈巴赫吗?”


    AI给她的回答是:“有一定概率。”


    林予甜这才放下心来。


    作者有话说:久等[猫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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