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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 15 章

作者:爆炒大头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他急匆匆将早膳吃到底,刚放下碗筷,文蝶便一个小跳进来。


    “好吃吗?”


    此时的宋玉书感觉自己已经没有精力去管文蝶,他木讷地回答:“包子的皮有点厚,汤好像糊了。”


    说完便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这一觉无梦,又或者说是那些张牙舞爪的人还未入他的梦,他便又被腹中的一阵绞痛疼醒。


    那疼痛来得猛烈,大有一副要把他的胃和肠子搅个天翻地覆的架势。


    宋玉书的后背沁出冷汗,好不容易才缓过这一阵。


    有道清浅的呼吸就在附近,宋玉书睁开被汗水黏在一起的睫毛,看见文蝶蹲在他面前。


    眼前的小姑娘眼中白净,没有一丝熬夜后的模样。


    她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拿着砚台,脸上还有一道浅淡被擦过的墨痕。


    文蝶见他睁开眼,展出一个标准的露齿笑:“早上好!”


    宋玉书摸一下脸,手上果然也有墨水的痕迹。


    恶作剧被发现,文蝶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放下砚台和毛笔,用宋玉书屋中的水净脸。


    “几时了?”


    文蝶想了想:“你也就睡了一个时辰吧。”


    腹中再次绞痛,宋玉书掀被下地,抓起枕边出现得很是时候的厕纸冲出房间。


    他运起轻功,几步冲到最近的茅厕。却不想茅厕门上贴着一张纸,纸上是偌大的“修缮中禁止使用”,他只得去山寨另一头。


    文蝶洗完脸和手,走到之前放早膳如今铺宣纸的桌前,满意点头:“我这字写的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宋玉书连跑几趟,蹲到身体空虚,手脚发麻,这才安生的回到屋内坐下。


    桌旁放着几张纸,好像刚刚有人练过字。字体歪歪扭扭,一看就不常写,而内容却与茅厕上的一模一样。


    皮厚的包子,发苦的汤,修缮中的茅厕。


    清醒过来的宋玉书一下就猜到这一切都是文蝶的手笔。


    他运功撑起身子,拿起孤鸣剑便冲出去,找在正厅外浇花的文蝶。


    宋玉书的手脚尚有些发软,肠胃依旧有些不适,而罪魁祸首却哼着歌浇花,看起来心情很好。


    刚清点完库房的常有和吴云标从外面走过来,吴云标抬手向宋玉书打招呼:“哟,醒啦!”


    文蝶听到声音扭头,只见宋玉书黑着脸,握着剑鞘的手青筋爆出,带着倾轧的气势直冲她来。


    想起之前的两次心脏上的刺痛,她心里还有些害怕,但仍是一梗脖子:“怎么?你要动手?我可是神女!你动我试试!”


    宋玉书迟疑片刻,单手抓住文蝶的两只手腕握紧在手里:“我看你还怎么召唤天雷?”


    文蝶心中对系统大叫:SOS!!!


    天空中乌云顿生,一道紫雷从天而降,猛烈地劈在他二人身旁的树上。


    那棵松树通体变黑,树干被劈得呈裂开之势。


    常有突然哀嚎:“我的百年罗汉松!”


    文蝶瞪着宋玉书威胁:“下一次劈的可就不是树了!”


    常有连忙冲过来:“有话好好说!和气生财!”


    宋玉书瞥了一眼常有那难看的笑容,将被捉弄了一夜加一个早上的怨气愤怒地咽回肚子里:“她赔!”


    说完便丢下文蝶的手腕,转身离去。


    文蝶吃痛地揉揉手腕,她哪里有钱赔一棵百年罗汉松?但这树的损坏又确实因她而起。


    “对不起,劈坏了你的树,我试试看能不能修好吧?”


    常有连忙摆手:“不用神女!一棵松树而已,神女不用介怀。”


    不用她赔自然好,文蝶瞪了一眼宋玉书离去的方向,转身走进正厅,吴云标紧随其后。


    待三人身影都消失在视线内,常有的苦笑当即转成一个哭脸。他扭头瞥见一旁看热闹的小山匪:“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人来看看!我的百年罗汉松还有没有救!”


    小山匪连连应着,立刻跑开去寻帮内负责种植的人。


    吴云标将整理后的青岩帮财政情况向文蝶汇报,她这才知道青岩帮把都家的工人款还回去后,可以说是身无分文,连他们的吃喝都是只能靠山上的地勉强度日。


    “他们还有地?”


    “山上人口多,而且也不是每日都有镖劫。他们只能自己在山上开垦田地,种菜养鸡。”


    文蝶欣赏地竖起大拇指:“牛掰。”


    神教的人除去她和宋玉书四人外,基本就是游礼原本吸纳的十几个满居里百姓和于大那伙人,如今又加上青岩帮。满打满算也有小五十人,养这么多人的话,钱财之事就很要紧了。


    而且宣传也刻不容缓,只有宣传力度扩大,才能增加信徒,目前的信仰力增长坚持不了多久。


    她的信仰力经过上一次对宋玉书的惩戒和这次的神山已经所剩无几,必须尽快增加信徒。


    文蝶决定当日启程回满居里,她依旧想试试首富赵良工的路。


    她不敢把宋玉书单独留下,谁知道他不在她控制范围内会不会去和萧承柳搭上线。


    于是吴云标留下断后,同收拾妥当的青岩帮将都家的货物押回。


    文蝶和宋玉书于山下租了辆马车,两个人快速回城。


    文蝶第一次坐古代的马车,这一条路又没有平整的官道,一路走走停停地吐了好几次。


    她甚至都怀疑回去的路如此颠簸,是不是宋玉书故意的?


    如此折腾的文蝶到了后半程却安静下来,宋玉书被这股反常弄得心里好似长了草。


    待他忍不住掀开车帘,却见文蝶蜷缩在马车一角睡着了。


    若不是舒展不开的眉头,还以为她是睡在自家床上。


    点子再多、再怎么能折腾,不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宋玉书轻笑一声,将车速放慢,让马车平稳下来。


    回到满居里还了马车,时至正午。


    文蝶打算去找个酒楼打听首富的消息,顺便吃个午饭。


    她刚想开口,便见身旁的宋玉书掩着口又打一个哈欠,上下眼皮困得几乎合在一起,像是下一秒就会席地而睡一般。


    文蝶戳了戳宋玉书:“去酒楼吃饭和回家睡觉,你选哪个?”


    “回家睡觉。”宋玉书毫不犹豫,甚至还有一些怨气。


    文蝶抬手拍拍他的后背安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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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了,回家睡觉吧。”


    “那你呢?”


    “我去吃饭,然后去赵家试试看。”


    正午的酒楼处处人满为患,文蝶寻了个看起来不上不下酒楼走进去,在大堂挑了个位置坐下。


    太高贵的消费不起,太接地气的怕打听不到首富最近的战略风声。


    毕竟就算是锦鲤,龙门也不会追着跑嘛。


    文蝶吃的不多,点了一道菜加米饭便坐在那里开吃。


    期间隔壁桌的人的话有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文蝶从中听到赵良工最近想要投资酒楼,各地管事都已经开始接触当地的酒楼生意了。


    酒楼生意对于现在的文蝶来说可不好做,城东寸土寸金她租不起,城南城北租金低,但收入也不如城东,也不知首富看不看得上。


    不过好在文蝶手里还有纪怀风这个杀手锏,不论赵良工是开酒楼还是开酒肆,都需要铺宣传。


    酒香还怕巷子深呢。


    话分两头,宋玉书那边回到家,睡了一个月的床却怎么也睡不踏实,半梦半醒间感觉过去了一个下午。


    “不好了不好了!文姑娘在酒楼和人吵起来了!”


    来报信的人宋玉书认识,是他们的房东,姓郑。除了房屋,她家在城外还有几亩地,都是她儿子在照顾。


    她平日里走街串巷的收收租、卖卖菜,又或者在城中听听八卦。


    她知道租他院子的是羽山神教的神使,也知道这几天新住进来的小姑娘被他们叫做神女。


    可她一心信佛,其他神明再有神通都不入她的眼。


    宋玉书翻身而起开了门,外边的日头还刺眼的挂在正中。


    “她和谁吵起来了?”


    郑婶手舞足蹈地比量:“大概这么高的一个道士,包里半揣着一个拂尘,拉着一张脸看起来凶得很。”


    他们神教这一个多月招惹的道士装束的人有点多,宋玉书一时之间还真没对上号。


    “怎么吵的?”


    “文姑娘吃饭那家酒楼老板老去你们庙里拜,他认出文姑娘是神女,说什么都要给文姑娘免单。这个道士听了就不乐意了,当即就站起来凶着一张脸。”


    郑婶掐着腰,眉毛竖成倒八,双眸瞪起怒喝:“她若是神女,那真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听着像是针对文蝶去的,宋玉书缓慢转动脑子,想起昨夜的那位白衣鬼来。


    “那文姑娘什么反应?”


    郑婶又转为抱臂,眉毛舒展,下颚微微抬起,眼中露出一丝不屑,语气平静:“天道又不瞎,怎么会选你当狗?”


    宋玉书忍俊不禁,郑婶见他这副模样直着急:“你还笑!我跑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大骂好几个回合了!我看道士不像个好人,万一恼羞成怒打起来,文姑娘那小身板可是要吃亏的!”


    宋玉书心想那个道士不吃亏就不错了。


    但郑婶嘀嘀咕咕离开后,他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文蝶做郑婶那副神情、说那句话的模样。


    想着想着,脑子里突然变成早晨腹痛过后醒来时,她脸上带着墨痕,眼中带光的露齿笑。


    宋玉书叹气一声,认命地爬起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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