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书摆摆手,刚开口便被文蝶抢白:“他叫程山水,和这两个门派都没关系。”
宋玉书皮笑肉不笑:“多谢神女大人替我解释。”
文蝶回以微笑:“不用谢。”
常无一听宋玉书的名号,大喜过望:“居然是‘百家诡武’程少侠!久仰大名!”
其他山匪也都惊喜地将三人围住,沸沸扬扬地恭维起来。
旁边与之齐名的吴云标被冷落,重重地咳了两声。
常有想了一下:“莫非您是古武吴家的‘吴小郎君’?”
小山匪大喜:“他就是吴小郎君?我刚刚在山路上和吴小郎君对打了!”
吴云标满意地点头。
常有又将目标转向中间的文蝶,思索半天神情迟疑:“莫非……‘铸器名徒’就是您?”
说完不确定地又看了看文蝶身上的衣裙。
文蝶露出问号脸:“你是说游礼吗?他武功不行没带他。”
她昂起头:“我是羽山神女,此番前来便是想要你们入我羽山神教的。”
青岩帮门前一片安静,宋玉书没忍住,侧过头闷笑。
文蝶轻“哼”一声,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摊给大家看:“这是一块石头。”
所有人不明所以。
文蝶伸出另一手的食指指向它:“点石成金。”
石头立刻化为金色,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文蝶看到对面常有常无得脸上多了六个点,她不以为意。
众人惊叹,常无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他不敢置信地跑到文蝶面前,拿起那块石头变的金子咬了一下:“是真的!兄长!是真的!”
文蝶得意一笑,伸手在常无拿着的金子上一挥,金子再次变回石头。
常有轻咳一声:“江湖戏法,不过雕虫小技。”
“那你想我怎么证明?”
常有清嗓,左手不自觉背到身后,将肩颈挺拔起来:“在下曾听闻,海中有三神山,诸仙人及不死之药在焉。其物禽兽尽白,而黄金银为宫阙。”
文蝶顺着他的话想了想,突然皱起眉:“你确定说的是神山?”
常有常无见此,还以为是她办不到开始找借口:“正是,莫非你身为神女却没见过?”
见倒是见过,只不过是用来接地府的……
文蝶转念一想,古代好像出殡祭奠都是烧纸钱,这个年代的金箔纸甚贵,普通人家恐怕买都买不起,更别提用来做成元宝房子之类的烧给去世之人了。
“好。”
文蝶一口应下,而后闭上眼。
三神山的传说一直都有,只是因为近百年一直没人见过而衰弱。但十二年前皇城天降神兵,三神山等传说又借着这件事情水涨船高。
十二年前吴云标、宋玉书二人年仅七岁,前者还在家里闹着要出去闯荡江湖,后者则刚开始逃命,二人根本没机会见到传说中的神兵。
宋玉书认识游礼后,二人曾一起混入铸器山庄学铸器与机关,游礼这方面天赋极佳,当时小孩心性弄出不少装神弄鬼的东西。
而吴云标在遇到他二人后,便也不信鬼神之说了。
江湖之大,他们之前在文蝶处经历的不论是天雷滚滚,还是金光附体,在江湖中皆有伪造之法。
而最近文蝶的动作一直在他们眼皮底下,若真能凭空变出一座神山供人瞻仰,他们才真的会相信文蝶口中自己是神女的说法。
文蝶闭上眼,摆出做法的架势。
系统:真要变个神山?恐怕你的信仰力不足。
文蝶:哪儿能真变啊?你弄个海市蜃楼那样的障眼法就行,弄大一点,让附近的人都瞧瞧,把咱们羽山神的名气打出去!
得了系统应允,文蝶便睁开眼望向天空。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抬头,原本天朗气清的天瞬间有云生出,云上有一座山若隐若现,山上有黄白色的宫阙,发出耀眼的光芒,山间有白鹤、白鹿跳跃其中。
吴云标用力眨眨眼,他甚至好像看到山间瀑布旁有块大石,大石上坐着一位白衣仙人在钓鱼。
细看之下,那人有手有脚、惟妙惟肖,只是太小了,一时难以分辨是男是女。
他恍然间感觉那仙人对他一笑,脑海中莫名生出“羽山仙”一词。
文蝶一挥手,山隐云散,天空又恢复原本的湛蓝。
“拜见神女大人!”
常有常无带头,青岩帮的人哗啦啦跪倒一片,宋玉书看着文蝶的侧脸若有所思,只有吴云标还望着天空,满脑子都是那个白衣仙人。
文蝶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二次受人跪拜,多少有些不适应:“起来吧。”
常有没急着起,而是抱拳:“青岩帮上下五十四人,此后任凭神女差遣!”
“任凭神女差遣!”
此行目的完成一半,文蝶甚是满意:“好!从此你们两兄弟便是我羽山神教的两大护法了!”
“多谢神女!”
“此行除了想邀请你们入神教外,还有一件事情。”
常有想起文蝶三人上山来的第一句话,回道:“前几日所劫货物皆在库房,尚未挪动。”
文蝶看向左右:“你们俩跟着去点一下账吧,顺便把青岩帮所有账目都清算一下,看看他们有多少钱。”
众山匪一愣,这怎么听着更像是来打劫他们的?
宋玉书和吴云标一左一右看着她,他们很好奇文蝶会用什么方法说服这群人把兜里的钱拿出来充公。
文蝶双手叠放在心口,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愁苦表情:“我在天上看江国内有很多人假借我们的名字招摇撞骗,给原本就不如意的百姓雪上加霜。我甚为心痛,这才下凡,想引导百姓们走上正途。”
文蝶的目光在众山匪之间一一掠过,其中已有不少人的神情为此动容,显然是见过很多这种事情。
“我希望天下行善之人皆有好报,作恶之人皆得恶果。只要善者越来越多,人间就会越来越好。少一些人饥不果腹,少一些人流离失所。”
做完铺垫,文蝶话锋一转:“只可惜,我虽为神女,但在人间还是要遵守人间的规矩,不然人间大乱,便偏离了我的本意。可人间,单一个满居里就已经耗费一月之久尚未完全布道,我们的钱财已经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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襟见肘。”
“神女也会缺钱啊。”常无感叹,“那我帮神女多捡些石头!”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文蝶眉头微动,险些没绷住。
“不可,点石成金虽能解决眼前难题,但对百姓来说是一种失衡。”文蝶见常无还是一知半解的模样,便举例:“比如原本一文钱能买两个包子,但是突然有一天这个地方的所有人每日入账都是一两银子起步,那卖包子的会如何选择?”
“去做入账一两银子的营生或者涨价。”常有恍然大悟。
文蝶点点头,将话题转回来:“当然,如此借钱实在不是长久之计。实不相瞒,我是想拿这笔钱作为本金,找一个商贾之人为神教获得长久的盈利。你们的钱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等我们开始盈利,我还可以给你们发工钱,这样你们也不必在这山上以劫镖为生,而是能堂堂正正的做一个……”
文蝶双手合十抱拳,眼含敬佩地看向宋玉书:“行、善、积、德的大侠。”
宋玉书被她突兀的这一眼搞的不知所措。
他脑子里瞬间回想起自己这十几年漂泊江湖做的那些鸡鸣狗盗之事,心中突然生起一丝愧疚。
“神女心怀苍生实乃我辈楷模!”常有抱拳:“能为神女做事,青岩帮肝脑涂地!”
常无带着宋玉书和吴云标去库房,一窝蜂的小山匪们都跟着过去,走远了都能听到他们叽叽喳喳围着宋玉书二人谈话的声音。
文蝶三人午后出发,走到山脚后又一路打上来,此刻已过傍晚。
常有将文蝶迎入并安排住处,文蝶选了个僻静的地方作为他们三人的临时住所。
常有看着这两间因为在角落所以闲置下来的房间,心里总觉得有些招待不周。
文蝶却满意地点头:“我夜间有些事情要做,怕扰了你们清净。”
文蝶又交代了常有一些事情,而后随常有去正厅吃饭。
青岩山上的树多为松树,就比如正厅前就有一个覆盖如盆。
“这树挺好看的。”文蝶没想到这山上还能长出这样好看的松树。
这颗罗汉松可是常有的心头好,他见神女夸赞,露出几分得意:“这颗罗汉松是我年少时买来的,买时卖家说有九十余岁,如今种在这里也有十余年了。”
文蝶一愣,扭头又打量了常有。
之前光顾着担心宋玉书,她都没想起来看人,如今仔细打量才发觉此人眼角有皱纹,瞧着也是三四十岁的年纪了。
这个年纪还没有个稳定营生,怪不得收拢了一群武功一般的小弟做山匪。
日头很快落山,清点库房不急于一时,宋玉书二人便先吃饭入住,明日继续。
山上的夜晚比城中僻静,左邻右舍并无杂响,只有蝉鸣陪伴入睡。
月挂树梢,连蝉鸣都歇,却有敲门声入文蝶梦中将其唤醒。
和衣而卧的文蝶坐起打了个哈欠,门外是今晚守夜的青岩帮众。
那人将手中东西交给文蝶后,便行礼离开。
文蝶则转而走入隔壁屋子,在黑暗中分辨一二后,目标明确地向宋玉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