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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第 113 章

作者:番茄炒蛋豪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浴堂内氤氲的水汽渐渐沉淀。


    池水平息下来,只余下细微的涟漪。关禧靠在温润的玉池壁上,胸膛起伏,额发湿透,有几缕黏在光洁的额角。他闭着眼,片刻后,才睁开,重新浸入水中,仔细清洗自己。


    手指拂过肌肤,带起水花,动作不疾不徐,将方才激烈纠缠留下的所有痕迹,连同心底那些翻腾不休的情绪,一同洗净。


    洗罢,他跨出浴池。水珠顺着他年轻紧实的身体线条滑落,滴在地上,很快洇开一小片深色。他赤足走到一旁放置洁净布巾的矮架旁,拿起一块柔软的雪白棉巾,把自己从头到脚擦得半干。


    然后,他转身,看向池中。


    郑书意仍倚在池边,阖着眼,湿发有几缕散落颈侧,衬得肌肤愈发莹白。花瓣粘在她肩头锁骨,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


    关禧走过去,俯身,用另一块干净的布巾,裹住她的肩头,将她从温水中扶起。


    郑书意睫毛颤动了一下,顺着他的力道,任由他将自己带离水面。水声哗啦。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水珠沿着玲珑的起伏滚落,在宫灯的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关禧的动作顿了顿,视线不受控制停留了一瞬,随即垂下眼睫,用宽大的布巾将她整个包裹,开始轻柔擦拭。


    从潮湿的发梢,到优美的颈项,圆润的肩头,再到……他擦拭得极认真,指腹隔着柔软的棉布,感受着那具躯体的柔软。


    没有狎昵,没有刻意。


    郑书意始终半阖着眼,只有在他擦拭到某些部位时,喉咙里会溢出猫儿般哼声。


    擦干身体,关禧将她打横抱起。她比看起来要沉一些,带着沐浴后暖融融的温度和香气,毫无保留倚靠在他怀中。


    他抱着她,走过微凉的地面,来到浴堂内侧专设的更衣暖阁。


    这里比外间更加温暖干燥,地面铺着波斯绒毯,墙角鎏金仙鹤香炉吐着清雅的鹅梨帐中香。靠墙的紫檀木衣柜敞开着,里面整齐悬挂着各色寝衣。


    关禧先将郑书意放在铺着柔软狐裘的贵妃榻上,用绒毯盖好。然后走到衣柜前,略一打量,取出一套与他身上云缎中衣质地相仿,但颜色是更柔和的浅樱粉的寝衣,以及同色的绸裤和一件略厚些的月白缎面夹棉长袍。


    他走回榻边,掀开绒毯,开始替她穿衣。先抬起她的手臂,套上柔软贴身的寝衣。系好颈侧与腰侧的细带时,他需要俯身靠近。接着是绸裤,他单膝跪地,托起她的脚踝,套上裤管,一直提到腰际。最后是那件月白长袍,宽袍大袖,罩在外面,掩去了寝衣勾勒出的曼妙曲线,只余下雍容。


    整个过程中,郑书意都极其配合,有些昏昏欲睡,只是在他偶尔动作稍重时,会微微蹙眉,或是调整一下姿势。


    替她穿好鞋袜,一双柔软的白绫袜和暖和的紫羔皮软底睡鞋,关禧这才直起身,快速将自己那套云缎中衣和竹青色外袍重新穿上,系好衣带,又将那件丢弃在地的玄色斗篷拾起,抖了抖。


    他再次将郑书意抱起,这次她清醒了些,自然而然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脸埋在他颈窝处。


    关禧抱着她,稳稳走出暖阁,穿过静谧无人的浴堂回廊,踏入连接寝殿的甬道。


    永寿宫寝殿内,早已是另一番天地。


    地龙烧得极暖,空气干燥馥郁。重重锦帐低垂,遮住了拔步床内大部分景象,只透出暖黄朦胧的光。床前鎏金熏笼里银骨炭燃烧,榻前一片区域烘得暖意融融。窗棂紧闭,风雪隔绝,只有偶尔风掠过檐角,发出低沉的呜咽,更衬得室内静谧安适。


    关禧绕过屏风,走到床边,将郑书意放在铺着驼绒垫褥的床沿坐下。他半跪下来,为她褪去软鞋,然后直起身,扶着她躺下,拉过锦被盖至她腰间。


    他自己也脱下外袍和靴子,仅着中衣,在她身侧躺下。床榻宽大,锦绣堆叠。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气息却已在温暖的被褥间交融。


    郑书意似乎真的倦了,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但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朝着关禧这边偎了过来,手臂横过他腰间,脸颊贴在他肩侧,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整个窝进了他怀里。


    关禧身体微僵,随即放松。他抬起手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她披散着柔滑长发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


    “今冬的雪,下得格外久。”郑书意忽然说,声音微哑,响在关禧肩头。


    “嗯。”关禧应了一声,手指缠绕着她一缕发丝,“去岁这时候,已经晴过好几回了。”


    “瑞雪兆丰年。”她轻笑,气息喷在他颈侧,“但愿明年是个好年景,边关少些战事,国库也能充裕些。”


    “有太后娘娘坐镇,风调雨顺是必然的。”关禧的回答带着惯有的恭维,又因此刻亲密的姿态,少了几分朝堂上的疏离。


    郑书意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脸看他。烛光透过帐子,在她脸上落下柔和的光影,那双杏眼半睁着,褪去了浴池中的媚意,只剩下一片懒洋洋的清明,“就你会说话。”她抬手,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柳正文那老东西,要是有你一半会看眼色,哀家也省心许多。”


    话题陡然转向朝堂,关禧抚着她背脊的手停了停,“首辅大人……”他斟酌着词句,“年事已高,近来又一直称病,或许是精力不济了。”


    “精力不济?”郑书意哼了一声,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力道重了些,“他那是心里头不痛快,跟哀家耍脾气呢。觉得哀家一个女人,手伸得太长,管得太多。他们柳家世代清流,自诩忠君体国,心里头那杆秤,终归还是更偏向皇帝那头。称病不朝?不过是摆个姿态,告诉哀家,也告诉前头那些观望的人,他柳文正不掺和某些事。”


    她口中的某些事,自然是指她与皇帝之间日益微妙的权力博弈,以及关禧这个她一手扶持起来,如今权倾朝野的阉党首领的崛起。


    关禧沉默片刻,低声问:“娘娘是想让奴才……动一动柳家?”


    他问得直接。掌权数月,他已深谙如何为太后扫清障碍,柳家虽是百年清流,树大根深,但若太后真要动手,他也有的是法子能让他们倒下去。


    郑书意“啧”了一声,抬眸瞪他,手上力道加重,在他胳膊内侧掐了一把。


    “嘶——”关禧没防备,抽了口凉气。


    “莽撞!”郑书意收回手,重新窝回他怀里,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柳正文迂腐是迂腐,能力却是不错的。六部运转,朝政平衡,这些年没出大乱子,也有他一份苦劳。哀家是要敲打,不是要拆台。真把他弄下去了,换个更不听话、或者更没用的上来,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她顿了顿,指尖又在他中衣的系带上绕了绕,声音低了下去:“这朝堂啊,像一架精密的机括,每个齿轮都得在它该在的位置上,转得太快不行,卡死了更不行。柳家……现在还算是个有用的齿轮,只是需要紧紧弦,上点油,让它别生出不该有的锈来。”


    关禧听懂了。


    太后对柳家,是既要利用其声望和能力维持朝局稳定,又要威慑其不得倒向皇帝,更不允许他们成为阻碍她掌控权力的锈。这其中的分寸,需要极高的手腕。


    “奴才明白了。”他应道,手臂收紧了些,“那娘娘的意思,是让奴才寻个由头,敲打敲打柳家?或是,找点能让柳首辅清醒清醒的东西?”


    郑书意抬起眼,细细端详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少年俊美的轮廓在朦胧光线下柔和了许多,她忽然探身,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聪明。不过不急。年关将近,各部都忙,等过了这个年再说。柳正文既然病着,就让他好好养病。开春之后……吏部、都察院,总有几桩事情,可以让他带病操操心。”


    她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已为明年开春的政治风向定下了基调。


    关禧默默记下,不再多言。


    殿内重归寂静。温暖的被褥,怀中美人的馨香与柔软,熏笼持续的暖意,让他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松弛下来,倦意如潮水般上涌。


    郑书意倒是不困,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又道:“明年开春,宫里也该添些新人了。皇帝登基这些年,后宫一直不算充盈,子嗣也单薄。哀家想着,趁着春暖花开,好好办一场选秀,挑些品貌端庄、家世清白的姑娘进来,也好为皇家开枝散叶。”


    “前朝那些个臣子,家里有适龄女儿的,怕不是早盼着了。这也好,选些知根知底的,总比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狐媚子强。四妃的位子,总不能一直空着,也该有人填上去,帮着皇后协理六宫,分分忧。”


    四妃……


    关禧眼前倏然掠过承华宫寂静的庭院,冯昭仪那张温婉的脸,以及……她身边那个永远沉静如水的青色身影,下意识的,一个念头冲口而出:“娘娘思虑周全。只是……新人虽好,到底年轻,对宫中规矩人事生疏,骤然居高位,恐难服众,也未必能立刻帮衬娘娘与皇后。依奴才浅见,不如……先从现成的人里,拉拔一两个上来?”


    “哦?你有人选?”郑书意抬起眼看他,杏眼在昏黄帐内光线下显得幽深。


    关禧迎着她的目光,心跳得有些快,面上竭力维持着平静,“奴才觉得……承华宫的冯昭仪娘娘,入宫多年,资历足够,性情温婉,行事稳妥,协理宫务也一直尽心尽力。最重要的是,冯家是清流,向来不偏不倚。若娘娘此时施恩,将她提上来,冯家想必感激涕零,冯昭仪也定然更能体会娘娘苦心,往后……自然更知分寸。”


    他说得冠冕堂皇,每一句都像是在为太后扩充势力,拉拢中立派系着想。可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盼,像冰层下的暗流涌动,冯昭仪若得势,地位稳固,她宫中的人,自然水涨船高。


    楚玉……总归能过得好些,少受些磋磨,也更安全些。


    郑书意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帐内光线昏暗,她的眼神却像能穿透皮囊,直抵人心。方才那点温存,早已退去,嘴角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慢慢淡了,消失了。


    忽然,她轻笑了一声,短促,冰凉。


    她伸出手,不是方才那种带着亲昵的触碰,指尖抬起了关禧的下巴,迫使他面对自己。


    “冯昭仪?冯家清流,不偏不倚?关禧,你如今是越发会为哀家着想了。拉拢冯家,倒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只是……你这么急着为冯昭仪铺路,是真觉得她能帮哀家分忧,还是……”她顿了顿,杏眼微眯,“惦记着她宫里那个叫楚玉的丫头,怕她在不得势的主子手下受了委屈,想给她换个更安稳的靠山,嗯?”


    关禧呼吸一窒,方才那点自以为是的盘算和隐秘期盼,在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瞬间无所遁形,碎成齑粉。


    “娘娘……”他喉咙发干,想辩解,却发现自己在她这样的注视下,竟连一句完整圆滑的托词都组织不起来。


    他触怒她了,他因为那点不该有的私心,越界了。


    郑书意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烧得更旺,她松开了钳制他下巴的手,坐起了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月白寝衣下一段优美的脖颈和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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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半躺在榻上的关禧,胸口起伏,冷声道:


    “怎么不说话了?被哀家说中了?哀家给你的还不够多?司礼监掌印,滔天的权势,哪一样不是哀家给你的?你现在倒好,翅膀还没硬透,就敢在哀家眼皮子底下,为你心里头那点见不得光的人打算盘了?关禧,你是不是忘了,楚玉的命,是谁暂时替你保着的?你是不是也忘了,你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谁赏的?”


    她的质问一句接一句,又急又厉,完全失了平日里的雍容淡定,倒像个……像个被触动了某种禁忌领域,骤然竖起尖刺的……


    关禧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震得有些发懵,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太后生气了,他当然知道,可这气似乎不仅仅是源于他公私不分的建议,也不仅仅是对他可能恃宠生骄的警告。这怒火里,夹杂着个人化的情绪。


    一个荒谬绝伦,又无比清晰的念头。


    她……这是在吃醋?


    为了他刚刚那个,明显更偏向楚玉的私心?


    这个认知让关禧僵住,高高在上,执掌生杀,将他当作棋子与玩物般操控的太后,竟然会因为他提及另一个女人可能受益而动怒?流露出这般失态的情绪?


    荒谬。太荒谬了。


    可偏偏,眼前这张因薄怒而染上绯红,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下,少了平日的深不可测,多了几分鲜活生动的气恼。


    一时间忘了恐惧,忘了辩解,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喃喃出声:


    “娘娘,您这是在跟一个宫女置气?”


    话一出口,关禧就后悔了。这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果然,郑书意脸上的红晕更深,不是羞涩,是怒极,她扬手,想给他一巴掌,可手挥到半空,又硬生生顿住了,指尖发抖。


    “你放肆!”她低声喝道,“哀家是气你不识抬举,不知分寸!谁允许你妄自揣测哀家的心思?!”


    关禧看着她强作镇定却难掩波动的模样,心底那点荒谬感越来越清晰,他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请罪,应该惶恐,应该把姿态放到最低。


    可不知怎的,看着她这副样子,他忽然就不想那么做了。


    他撑着坐起身,凑近了些,抬手,握住了她顿在半空的手腕。


    “奴才该死。”他嘴上说着请罪的话,目光却直直看着她的眼,“奴才愚钝,惹娘娘生气了。”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在她细腻的腕骨上摩挲了一下,目光掠过她因薄怒愈发明亮的眼睛,微蹙的柳眉,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形状优美的唇。


    “只是……奴才从未见过娘娘这般模样。”他声音更低,更缓,“柳眉杏眼含嗔带怒,眼波流转处,倒比平日更添颜色,像是……像是春水初融,映着桃花,好看得紧。”


    这话说得大胆至极,逾越至极。已不仅仅是哄劝,调情,且是以下犯上的调情。


    郑书意被他握住手腕,又听得这番言语,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抽回手,想厉声斥责他僭越无礼,想让他滚出去……可手腕被他握着的地方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指尖那小心翼翼的摩挲,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目光,还有他那番直白赞美的话语……把她胸腔里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一点点浇熄。


    她掌权多年,听过无数阿谀奉承,言辞比这华丽的不知凡几。可从没有人,敢在这样的情境下,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这样的话。


    像是在认错,又像是在告白。


    像是在安抚她的怒火,又像是在挑衅她的权威。


    像是在为她吃醋而欣喜,又像是在为这发现而雀跃。


    复杂难言,却偏偏……该死的有效。


    郑书意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别开了脸,不再与他对视,声音已软了许多:


    “油嘴滑舌……跟谁学的这些浑话?还不松开!”


    关禧见她态度松动,心中一定,得寸进尺地将她的手拉下,握在掌心。他倾身,额头要抵上她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在心上:


    “没跟谁学,是奴才瞧着娘娘生气,心里着急,胡乱说的。但字字是真。娘娘什么样,在奴才眼里都是顶好的。只是……方才那样,格外生动,奴才一时看呆了,才口不择言。娘娘若还生气,只管罚奴才,奴才绝无怨言。”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眼角余光瞥过来,虽仍板着脸,但眼底厉色已消。他心念一动,大着胆子,低头,在她抿着的唇角,印了一下。


    一触即分。


    像蜻蜓点水,却带着燎原的火星。


    郑书意浑身一颤,转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惊愕,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脸颊上的红晕,烧透了。


    关禧见她没有发作,胆子更大了些,索性伸手,将她揽回怀里,让她重新靠在自己胸前,“娘娘别气了,奴才知错了。冯昭仪的事,奴才再不提了。选秀也好,四妃也罢,都听娘娘的安排。奴才只是娘娘的奴才,心里只该装着娘娘,不该有别的念想。奴才记下了。”


    他以退为进,姿态放得极低,话语里却将自己与她紧紧捆绑在一起,抹去了楚玉的影子,只留下顺从。


    郑书意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鼻尖萦绕着他沐浴后清爽又带着一丝独有气息的味道。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风波,那尖锐的醋意,那被看穿的羞恼,在他这番大胆又诚恳的连消带打下,竟平息了。


    她闭上眼,在他胸前蹭了蹭,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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