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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怕鬼

作者:冬柒年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可能是想起来自己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又好心地跳了出来。


    窦清眼睁睁看着他退后几步,微俯下身,像是在蓄力。随后跨了两个大步猛地一跳,跃在墙上时用手撑了一下。


    又跳进去了。


    ……好一个现场教学。


    窦清看着眼前这面三米高的墙愣了一会儿。她现在也算是个修士了,可是要怎么用呢?


    没开窍的时候,她觉得那本书极其深奥,现在开窍了,窦清觉得它也就比说明书差不多。


    怪不得第一句就是大道至简,合着整本书都是“简”。


    窦清叹了口气,学着陈谨的样子后退几步。她催动那汇聚于丹田的灵力,心念一动,灵力便在周身经脉游走,身体顿时有股轻盈之感。


    她将全身灵力重点放在脚上,跨出的每一步都极重,随后借着反震力一跃腾空,手撑着墙头,成功落地。


    窦清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跳这么高,一时还有些兴奋。


    兴奋劲儿只持续了一秒,她便被周府内景象惊呆了。


    院内丝毫不像高门阔府。庭中空旷,仅有几颗绿松,上面还缠满红绳,其每隔三尺便系着一枚铃铛。


    树边洒满了朱砂与糯米。


    而最怪的还属不远处的湖心,寻常人家多是在那建一座亭子,或是摆放假山,而此处却插着一把约两米长的桃木剑……


    这得是多凶的鬼啊?


    窦清看着一旁镇定自若的陈谨,今日他为了方便连剑都没带,两人把身上掏干净都只能凑出来一个匕首。


    “你也太信得过我了?我才刚学会,打不过的。”窦清直言道。


    “潜力大多是在危机时刻激发的,你不是要练吗?这多适合。”他从领口掏出一根绳子,“放心,死不了。”


    呦呵,这家伙还戴项链呢?


    红绳上仅有一颗檀木珠子,上面刻着莲花,“这颗佛珠曾被高人开过光,有此物在邪祟无法近身。”


    “这么厉害。”窦清往他身前探了探头。


    周府内比外面阴冷,陈谨的手有些发僵,窦清倒是什么事都没有。


    他脑袋里顿时冒出个念头:修士还真不一样。


    他歪了下头,“跟紧我。”


    窦清跟着他大摇大摆的往里走。


    窦清觉得奇怪,便问:“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鲁金打劫那日不是还有挺多护卫的吗?”


    陈谨已领她绕过后院:“只是外出时雇的,整个临兴城都知道他家中邪了,谁还敢来。听说他花了大价钱请来许多能人异士都没办法将其铲除。”


    窦清听了一惊,“这么厉害,那只鬼就是来折磨他的吧。”


    陈谨点了下头:“极有可能。”


    两人进了书房。


    两个时辰前。


    窦清抱着胳膊,看他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匕首。约摸着过了半分钟,眼前这少年人便叹了口气。


    陈谨左想右想,终于想出了一个眼前最好的办法,试探着问:“不如窦姑娘陪我去探一探周府?”


    窦清闻言扬眉浅笑,他要是不提窦清都快忘了这号人。


    的确是个好机会。


    她声音清亮:“好啊。”


    “这就答应了?”陈谨以为她不了解情况,提醒道:“周府可是有鬼的。”


    窦清冲他摊开手:“你害怕?”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忽地朗声一笑。陈谨垂着眼盯着她,将匕首放在她手心上,勾唇点头道:“是啊。”


    ——


    吱呀一声,门开了。窦清感受到一股寒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从心里觉得阴冷,像上次进漭村的感觉。


    也许和觉醒心境有关,这次窦清感知到的更加强烈,甚至还有方位。


    东边第四间房,鬼味最浓郁,其次便是书房。窦清压低声音:“你在刺史府有什么发现?”


    今夜月光虽明,但以防不测,陈谨还是点了两根蜡烛,“临兴城走火严重是因为有人在城北大量囤积烟花爆竹,我去刺史府发现,正是刺史周良闵与其胞弟周良译命人准备的,而且周良闵刚巧在火灾前夕前往盛都探亲。”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一城刺史前脚刚走,后脚便城门失火,还是自己准备的。“他囤这东西干什么?”


    “他房中有一密室,里面有这些年与盛都之人往来的信件。这批爆竹原是要往盛都运的,”陈谨顿了顿,看向窦清,“你知道圣上召宣平侯回祥阳之事吗?”


    窦清翻书架的动作未停,“废话,这谁不知道。”


    陈谨收回视线,“名义上是为将军接风用的。你猜,若这批爆竹真的送往盛都,等到魏将军到盛都,在盛都最中心的地带引发火灾……会如何?”


    窦清翻找的手顿住。盛都是北境最繁华的城池,若是盛都失火,整个北境都会受到影响,若此时敌军来袭,恐怕……


    而且这还是以为人“接风”的名义,圣上必定会将此事怪到这个人的头上。即便圣上看在魏将军多年护卫北境的功劳上不会重罚,那他也失了圣心。


    可是……


    窦清转过身看向陈谨:“那为什么没有送到盛都?”


    陈谨正摆弄着桌案上的笔筒,他用力一按,窦清右侧的墙发出清响,墙面向后转动,出现了另一个空间。


    他走了过来,没有贸然进去,“问题应该就出在周氏兄弟身上。周良译被打劫那日,应是要逃。”


    窦清也朝前走,里面黑压压的什么都看不见。“可他还是回来了,哪怕是鬼宅。”


    “因为他发现逃不掉,就只能折返,”陈谨也重复一遍:“哪怕是鬼宅。”


    周氏兄弟的任务失败,无论是受谁指使,这二人又知道多少内情,上面的人也不会放过他们。


    窦清伸出手亮起一道灵力,却只够看清脚下的路,灰尘遍地,角落还都是蜘蛛网,一看就是许久没人走过了。


    她收了灵力,想找个其他能照亮的东西,“我猜周良闵已经死了。”


    “你猜对了。”陈谨笑道。


    窦清眯着眼睛看他,没有说话。


    书房中有一盏灯,里面的蜡烛已经燃尽了。陈谨换上一根,又不知道从哪拿了个棍子,一手提灯,一手拄着棍子,学着盲人的样子敲击地面。


    他解释一句:“若有机关,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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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击的声响会不一样。”


    “哦。”窦清跟着他往里走。


    这暗道像是是为照周良译的量身定做的,他们两个并肩走有点挤,前后走又十分宽敞。


    陈谨侧过头,轻声道:“窦姑娘觉得这里面是人是鬼?”


    空旷的响声在窦清耳边回荡,暗道中瑟瑟凉风吹动他头上蓝色发带。


    窦清自信满满地回他:“当然是鬼。”


    怕误触了机关,陈谨走得很慢,暗道越走越宽远处隐隐有了些光亮。“那我们不如打个赌?赌注由你我二人随意定。”


    窦清盯着他的脑袋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说了句“好”。


    陈谨熟练地避开一处机关,他微微侧头,轻声道:“若我赢了,窦大夫便答应医治鲁金母亲时让我旁观。”


    在这等着她呢。


    “可以啊。”窦清随口道,后面又跟上一句吊人胃口的话,“不过……”


    陈谨原就走得很慢,听她这一句几乎和停下来没什么两样。


    “陈少侠,你还记得吗?”窦清从身后探出头和他对视,她一脸无辜道:“你我第一次相见时你差点杀了我。”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窦清说的也不算夸张。


    陈谨自然记得,也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窦大夫是想好让我如何赔礼了?”


    还行,挺大方的。


    这种东西还是留着比较好,毕竟他俩多半还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要相处。


    凉风吹得她有点冷,窦清往陈谨身后缩了缩,不挡白不挡,“还没有,那加上这次的赌注,我想好再告诉你怎么样?”


    “好,”他又照常往前,“我等着。”


    两人迈的步子很小,窦清数着步数,从书房到出暗道共走了五十七步,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一共有三个机关。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密室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床,边上有个紫檀木桌案,一支绿竹插在洁白玉瓷瓶里,绿叶子虽有些发黄,但还算雅致。


    另外,室内所有东西上都刻着繁杂的印记,像是符文之类的字样。


    出了暗道陈谨便收起了棍子,不料下一刻,身后轰隆一声,自洞口上方落下一道石门。


    窦清立马跳了出来,被降下的灰尘糊了一脸。她被呛得咳嗽两声,一睁眼便对上了石门上刻的两头龇牙咧嘴的狮子。


    这狮子刻得精细,每根毛都刻的深浅不一、有粗有细……可是却没刻眼睛。窦清怔怔地看着,“它自己掉下来的?”


    “应该不是。”陈谨抬起陷进地板的脚,发出咔哒一声。


    他刚一松脚,石门上刻的狮子均在眼睛的位置出现四个小黑洞,几支暗箭接连飞出。


    窦清侧着头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被身边人猛推了一把,她踉跄退开,还没站稳石门四周又出现许多小孔,细针密密麻麻如雨袭来。


    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窦清全身灵力沸腾。


    灵脉极速运转之下,她下意识挥出一掌,只见白光照亮整个暗室,银针皆被滞留在空中。白芒熄灭,银针淅沥沥落在地上,就连陈谨那边也被她震落。


    掌心残留着灵力奔涌后的灼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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