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森没有听懂半长发青年的问题,但也只是很快就将之抛在了脑后。
因为对它来说,不理解的问题没有理解的必要,它又不是真理之钟,疑问就让它继续疑问下去吧!
对一只小乌鸦来说,最重要的是亮晶晶的东西和——快乐!
“我有很多车,可以借给你们一辆帮你们上山。不过……”
维森跳到车顶,不知为何,看向半长发青年的漆黑的豆豆眼里竟透出了一些期待的情绪。
“你们会开车吗?”
半长发青年歪了歪头,他的眼神在心心念念的马自达上转了一圈,毫不犹豫地说:“我觉得我应该会。”
不相信的话他现在就可以上车玩——啊不,给维森酱展示一下他的车技。
半长发青年:要吗要吗?
维森:好啊好啊!
一人一乌鸦对视一眼,不知怎么的就好像突然就对上了脑回路。
“要开始了。”
不远处,靠在树边吃着午餐的安罗和安瑟看见这一幕,安瑟小声嘀咕着。
它都说了,维森很喜欢折腾大家的:之前非要让自己和安罗去帮它开车,还要过那些奇奇怪怪的障碍……它们三个差点被压在车底下出不来!
安瑟:“安罗,开车好难啊。”
安罗点点头,认同道:“对安瑟来说,确实很难呢。”
听见安罗的话,安瑟原本还在晃来晃去的尾巴尖顿时停在了半空。
安瑟难过地说:“安罗好过分——我是不是很笨?”
安罗咬了一口三明治:“只是在说事实而已。安瑟别伤心。”
“我们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事。只要把不擅长的事,交给擅长的另一个人去做就好了。”
安罗:“这就是同伴的意义啊。”
-
也许是因为在天上飞翔时鸟儿们总需要面对各种危险的情景,比如在遭遇突如其来的暴雨或狂风时稳住飞行的身体、尽可能安全的降落,以及在带有敌意的猎鹰袭来时努力躲避保护自己……总而言之,在天上飞行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安全,反而充满了惊险与刺激。
而在习惯了面对这些危险后,身为一只聪明的、喜欢探险的乌鸦,维森也喜欢上了另一项刺激的运动:障碍赛车。
“哎——所以维森酱也会开车吗?”
不知不觉间,半长发青年用上了他觉得很顺口的称呼。
维森:“我不会啦,不过我之前去山上的时候,看见过一群飙车的狼。”
飙车的……狼?
半长发青年眨了眨眼。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会再去问狼是怎么开车的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了,他听见维森对那段经历娓娓道来。
“那是一群以赛车来决定狼王的狼群。”
维森说:“每次选举狼王时,它们会在山上画出一条充满危险的赛道,举行比赛。”
从比赛里活下来并第一个到达终点的狼,就会是狼群的新狼王。
在见过狼群惊险刺激的赛车比赛后,维森就对赛车产生了兴趣,它也很想试一试!
但是,和狼不同,它只有两只翅膀,没有办法驾驶构造复杂的车辆,最开始从山上捡回这些车之后,维森还试着让森林里的动物学习赛车,安罗在尝试之后,差点把在车上的它和安瑟一起甩出去,鸟(蛇)命不保。
“如果你能开车带我在森林里转一圈的话,我就把车借给你们。”
维森强调道:“要用最快的速度!”
“哎——最快的速度吗?”
半长发青年的语调又轻又快,他走到马自达面前,拉开车门探身坐了进去。
他对车的了解好像已经是一种本能,青年熟练地检查着车辆,然后他拿起放在副驾驶上的车钥匙,将之插入锁孔,轻轻一拧。
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站在地上聊天的几个人听见声音,纷纷转头看了过去,就见一道白色的影子如疾风般驶过草地,朝他们冲了过来。
在白色的影子上,维森用爪子抓着车顶的横杆,在飞速流动的空气中展开了自己的翅膀,高兴地发出了几声鸣叫。
就是这个感觉!
与此同时,看着这与记忆有几分重合的一幕,伊达航却眉心一跳。
他下意识地朝后退去,却没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卷发青年,两个人顿时撞在了一起。
“伊达?”
卷发青年用手臂挡了一下,伊达航回过神来,有些抱歉地对他笑了笑:“抱歉,刚才在想事情。”
闻言,卷发青年“哦”了一声,靛青色的眼眸安静地盯着看了伊达航了一会儿,伊达航以为他会问些什么,但青年什么也没说就移开了视线。
伊达航暗自松了口气。
他想起的那些记忆、以及他对现状的一些猜测,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觉得现在并不适合说。
至少,也要等他们身边没有其他动物的时候。
伊达航觉得卷发青年应该是看出来了,但对方没问,应该也是有着和他差不多的考虑。
青年看上去随心所欲、冲动行事,但到目前为止,这些也只是表现在一些小事上而已。
伊达航笑了笑。
他遇到了一群很好的同伴。
白色的马自达在草地上高速行驶着,眼看着即将撞上眼前的几人,这辆车却突然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在原地进行了一个九十度的急刹转弯,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降谷零等人面前,连他们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驾驶座的车窗摇了下来,半长发青年冲站在不远处的五个人招了招手:“要一起上车吗?”
卷发青年拉开副驾驶位,坐进去后才随口问了句:“去哪?”
半长发青年对他轻快地眨了下眼睛,说:“维森让我带它去森林里转一圈、兜兜风。”
闻言,降谷零心下一动。
没有指定路线的话,或许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调查一下这片森林、看看森林外的样子?
“去。”
想到这里,降谷零没多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他转头看向诸伏景光,诸伏景光看了眼笑眯眯的半长发青年,在降谷零询问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虽然诸伏景光感觉这一趟不会那么平静,不过zero要去的话,一起去体验一下也无妨。
“我就不去了。”
伊达航看着青年刚才停车的样子,他就有种不详的直觉,这个开车“转一圈、兜兜风”,肯定不是简单的兜风。
他的记忆零零碎碎,虽然没给他带来强烈的面对死亡的后遗症,但终究还是有一点影响的。
他拒绝了半长发青年的兜风邀请,转头去问站在身边的娜塔莉:“娜塔莉,你要去吗?可能会有点刺激。”
闻言,娜塔莉想了想,她看着站在车顶异常兴奋的乌鸦维森,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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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刺激的人。
“大个子,我也要去!”
刚苏醒的蘑菇对一切新鲜的事物都充满了好奇,不过现在的它还是有点太大了,于是它向维森提出了变小的请求。
维森拿出了刚才从地上收集起来的、剩下的变小药水,把蘑菇和盆子一起变成了卷发青年可以抱着的大小。
又抱上蘑菇盆的卷发青年:……
“噗。”
卷发青年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半长发青年,眯起眼。
“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小蘑菇要和我们一起去兜风的话,可要坐稳了哦。”
卷发青年看了他一眼:“你喊谁都要加一个后缀吗?”
“唔,不好听吗?”
半长发青年歪了歪头。
“zero酱、hiro酱,还有……”
他看着卷发青年,抿了抿唇。
事到如今,只有他们两人还想不起来自己的信息,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卷发青年。
嗯……其实半长发青年心里有一个称呼,但是他不敢喊。
他怕被揍。
与此同时,刚坐上后座的降谷零沉默了一下。
“zero酱”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诸伏景光沉默片刻,中肯地说:“有点奇怪。”
“不是有点,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降谷零吐槽道:“你敢对着伊达喊吗?”
伊达酱?小伊达?你喊得出来吗?
半长发青年理直气壮地说:“怎么喊不出来!”
说着他把头探出了车窗,对站在安罗旁边的伊达航挥了挥手,在对方看过来时,就要大声喊出那个称呼。
降谷零和卷发青年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他,把他拉回了驾驶座上。
卷发青年/降谷零:“开你的车吧!”
半长发青年:“唔、唔唔!”
他拍了拍卷发青年捂着他嘴的手,觉得对方这个动作十分有报仇的嫌疑,毕竟不久前他也这样对待过对方……
卷发青年:你猜对了。
半长发青年被两个人一起拽了回去,透过车窗看见那辆车内混乱的场景,伊达航抽了抽嘴角,捂住了额头。
“大家都很活泼呢。”
娜塔莉看了看车里的那一幕,又转头看向站在身边扶额的伊达航,她的视线落在伊达航嘴边,忍不住捂着嘴弯起了眉眼。
伊达航转头看她,有些疑惑:“娜塔莉?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不过……”
娜塔莉踮起脚,手指放在伊达航嘴边。
虽然是一副很无奈的表情,但伊达航自己却没有发现,他的嘴角始终都是上扬的。
伊达航怔了怔。
他放下捂在额头上的手,就在此时,半长发青年踩下了油门,那辆载着其他人的马自达在他眼前飞了出去。
马自达冲向了茂密的丛林之中,眨眼间就消失了踪影,留在原地的只有白色的尾气和维森兴奋的叫声。
安罗/安瑟盯着马自达消失的地方。
安罗:“原来这就是维森说的飙车啊……好快。”
安瑟用尾巴缠住自己:“好可怕。”
这么快的速度,真的不会被甩下车,然后掉在地上变成一摊蛇肉肉泥吗?
娜塔莉看着那个方向,也陷入了沉默。
这是有一点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