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森嘀嘀咕咕地说着,六人看着它从小木屋里飞出来,本以为它要把那所谓的魔法药水倒在玩具车上面,却没想到,这只小乌鸦叼着瓶子直直朝他们飞了过来。
六人:?
看着空中的那只乌鸦叼着不明液体准备朝他们撒过来的一瞬间,六个人的身体比脑子还反应得更快,直接四散开来,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最先后撤、半长发青年和卷发青年也向另一个方向侧开了身体,伊达航更是抱着娜塔莉连连后退几步。
他们反应得很快,从试管里朝他们洒出来的蓝紫液体一点也没有溅在六人的身上。
但,接下来,神奇又完全无法想象到一幕却发生了:那些朝地面落去的、本该像普通液体一样落在地面上、接着被土壤吸收的蓝紫色液体,它们溅在地面上时,却并没有被土壤吸收,而是散落成一颗颗的圆珠,从地面上弹了回来。
面对这一幕,六个人顿时有些猝不及防。
这是液体吗?怎么还能回弹的?!
卷发青年无意间瞥见了从地上弹起的“液体”,他眉心一跳,暗道不好,但当他想拉着旁边的人躲开的时候已经晚了。
两颗不大不小的蓝紫色水珠粘在了他和半长发青年的脚腕上。
脚腕上传来了湿润的感觉,卷发青年低头看去,就在他睁眼闭眼的这一刻,世界好像瞬间发生了变化。
不。
不是世界发生了变化。
——是他变小了。
“哎呀——”
在他变小的一瞬间,他原本抱在怀里的蘑菇盆从空中掉了下来。
听见蘑菇惊慌的声音,卷发青年下意识伸出手,接住了从眼前滑落的蘑菇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原本以为自己肯定接不住盆子,或者至少也要骨折。
但——盆子被他轻松的接住了。
手里的重量给他的感觉和他还没有变小前一样,并无任何变化。
卷发青年把盆子轻放在地上,低头看了眼自己,若有所思。
“真的变小了哎。”
他身边,同样被液体溅到的半长发青年惊奇地说。
不止是他们两个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没能躲过回弹起来的魔法药水水珠,被变成了和安罗差不多的大小。
降谷零握了握手,除了变小了,身体的各方面感觉都好像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他捏紧拳头,手指指尖陷入了手心,带来一丝轻微的痛感,以此昭示着一切的真实性。
只是眨眼的一瞬间,他们就从将近两米高变成了现在不到二十厘米的高度。
这中间甚至没有任何过渡和缓冲。
这就是魔法吗?完全脱离科学的变化。
……
这边的四人因为没料到药水还能回弹被变小了,而伊达航和娜塔莉这边,却有一点意外。
娜塔莉蹲下来,看着被药水变小的伊达航,担忧地问:“伊达君,你还好吧?身体有感觉不舒服吗?”
因为伊达航当时把娜塔莉护在了怀里,所以弹回来的药水并没有溅到她,全都沾在了伊达航的身上。
得到了“我没事”的回答后,娜塔莉松了口气。
她打量着变得和兔子安罗一样大小的伊达航,眼里忍不住带上了点笑意。
伊达航:……
这个视角真的好奇怪。
“哎呀,你们躲什么?”
罪魁祸首根本不知道六人复杂的心情,刚才看见六个人躲开的时候,维森还差点以为魔法药水要浪费了!
幸好最后还是成功把这六个大块头变小了……不对,还有一个没变小。
娜塔莉蹲在地上,和已经被药水变小的大家对比起来,她显得有些特立独行了。
她看看大家,又看看周围:附近的草地上还有很多滚动着的蓝紫色小水珠。
这个所谓的魔法药水好像完全不会与土壤交融,落在地面上时更像是滚动的玻璃珠。
“这些药水还能用吗?”
娜塔莉想了想,大家都变小了,她也干脆一起变小吧,于是指着地上的药水问维森。
维森:“可以,哎——那个谁,别再碰了!”
它的话晚了一步,卷发青年已经朝着地面上的蓝紫色水珠伸出了双手。
卷发青年原本是想把这颗完全不科学的“水珠”抱起来近距离研究一下,他想着已经变小了,总不至于这药水对他还有作用吧?
但,当他的手碰上水珠的一瞬间,眼前原本只有他一半高的水珠突然在他眼前长大了一倍,他的手也没能抱起水珠,而是毫无阻碍地伸了进去。
没有支撑和发力点,他的身形瞬间不稳起来。
眼看着青年要倒在那颗水珠里,站在旁边的半长发青年眼疾手快地拎着他把人捞了出来。
“……”
卷发青年面无表情地抹了把脸,此时他双脚悬空,被半长发青年单手拎在空中——没错,他又变小了。
这药水怎么还能让他继续变小的!他现在只有其他人的四分之一大小了!
“都说了,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要随便行动。”
降谷零走了过来,看着半长发青年手里还没他腰高的卷毛,叹了口气,叉着腰说。
怒气正盛的卷发青年:“闭嘴,臭金毛。”
降谷零:“……金毛是什么鬼称呼?臭卷毛!”
卷发青年:“臭金毛。”
“咳、咳咳。”
半长发青年拎着手里一脸暴躁不满的卷发青年,另一只手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打断了快要吵起来的两人。
他问维森:“维森,他还能变回我们的大小吗?”
虽然这么小很方便携带(?),但是对本人来说还是很不方便吧!
“幸好我还有药水……”
维森飞进小木屋里,又叼了一瓶魔法药水出来:“喏,这是变大药水。”
一番折腾之后,六人终于都变成了和安罗差不多的大小。
卷发青年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半长发青年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维森叼着变大药水朝地上那些玩具车飞了过去,他朝对方喊了一声:“维森酱——我们可以开这些车吗?”
刚才整理的时候,半长发青年就对这些玩具车模型有些爱不释手,他最喜欢的就是其中的一辆白色马自达,如果要开车上山的话,他真的想试试驾驶那辆车的感觉。
发动机启动的声音、风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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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耳边的声音、轮胎摩擦地面、以及加速漂移的快乐……
想到这里,半长发青年眨了眨眼,恍然大悟。
他转过头,在卷发青年耳边小声说:“那个,我好像想起来了一点。”
卷发青年:“什么?”
半长发青年信誓旦旦地说:“我对车这么了解,我以前一定是个赛车手!”
卷发青年瞥他一眼,要说了解,他感觉自己也对车辆的构造很熟悉,不过他没什么飙车的兴趣,更多的还是想把车拆掉研究一下。
所以——“我以前是个汽车维修工?”
“那你俩还挺互补。”
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的降谷零插话道:“没准你们就是在修车的时候认识的。”
到现在,大家基本上都能肯定他们彼此认识,而且就像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样,卷发青年和半长发青年也总是下意识一起行动。
表面上看上去气息冷漠、不好接近的卷发青年,也从头到尾都没有拒绝过半长发青年的接触。
这两人应该是挺好的朋友。
至于他和那个卷毛……一看就合不来。
肯定不认识。
就算认识也不熟。
卷发青年瞥了降谷零一眼,没说话。
虽然他觉得自己不是修汽车的,但也没否认对方说他和半长发青年认识这件事。
谁会知道呢?在看见对方的第一眼时、当半长发青年从河里跳起来、睁开眼,绛紫色的下垂眼看着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时,他那看似冷酷又波澜不惊的靛青色眼眸之下,藏着多么复杂的情绪。
其实他不是会一味的根据直觉行动的人。
不然半长发青年当时根本不可能还能活泼地从河里跳起来:因为看见对方的第一眼,他真的很想冲过去拽着对方的领子把人拉起来,然后质问对方——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质问什么。
不过,等恢复记忆了,再做他一开始想做的事,也不迟。
反正人就在这里,也跑不掉。
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体温和重量,卷发青年转头,靛青色的眼眸看了半长发青年一眼。
半长发青年:……
不知道为什么,卷发青年的眼神明明很平静,但他却感觉有一种要大难临头的感觉。
他抬起手,咳嗽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走。
“我去看看那些车……”
半长发青年向维森走去,因为他们已经变小了,原本在他们看来小小一只的乌鸦突然变成了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大小。
变大药水被维森放在脚边,乌鸦歪头看向了走过来的半长发青年,黑色的眼珠里倒映着青年的面容。
维森:“你们决定好了,要前往山上找寻真理之钟了吗?”
半长发青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这个世界除了这片森林和那座山,森林之外还有什么吗?”
维森似乎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它站在原地发呆了几秒,然后非常困惑地说:“什么?世界就是森林啊!”
果然如此啊。
“这样的话。”
半长发青年笑了笑。
“那就拜托维森,给我们一辆可以上山寻找‘真相’的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