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找那个救走一好的人,对吗?”过了好一会儿,金无端似乎才反应过来众人的意思。
见没有人回答自己,金无端再次开口,“可是我不明白,你们怎么知道是谁抓走了一好呢?”
江肆开口解释道:“说来,这也是我们之前的一些推测,今日也只是一番试探,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顺利就上了勾,说来这一次如此顺利,还是要多谢金姑娘。”
金无端懵了一下,“谢我?”谢她做什么?
一旁的左丘之笑着开口道:“若非有你在,扰乱了那个一好的视线,恐怕她也不会这么快就落入我们的陷阱。”
说完之后,左丘之看向江肆,“现如今一好被抓走,接下来,可就要仰仗少夫人和纪隐公子了。”
这是,赖上了,金无端:“你这人的脸皮怕不是城墙做的吧。”
左丘之冲着金无端呲牙,“正是,姑娘好眼力。”
江肆和纪隐对视一眼,现如今敌方情况不明,左丘之当年既然能够在帝师退下之后,及时控制住一好,想必也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左公子不必客气,只是,天水这里的情况看来,想必还是要耽误一段时间,如此一来,运往河东的粮草就要晚一些了,只是却也不能太晚……”
后面的话江肆还没有说完,左丘之会意,“少夫人的意思,丘之明白,自今日之后,天水的漕运尽由少夫人调用。”
达到目的,江肆勾唇,“如此,便多谢左公子了。”
——
此时天水城外的一处小院之中。
艾水低头恭敬道:“属下艾水,见过姑娘。”
眼前这人一好从来都没有见过,但,只一眼,她就知道,这个艾水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谁让你来救我的?”
艾水心头疑惑,怎么看起来,这个人好像并不知道王庭的存在,虽然这么想着,但艾水没想隐瞒,“是大王。”
“大王?”一好皱眉。
艾水见状解释道:“我们大王坐镇胡地王庭,此次特意派属下护送姑娘前往王庭,大王说,姑娘到了王庭便知晓了。”
既然这样,一好便点了点头,“好,要快。”
“是,姑娘可还有别的吩咐?”艾水退后几步。
一好摇摇头,待艾水转身之际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开口道:“你此来除了救我,可还要找什么别的人?”
艾水摇头,“属下只接到了救姑娘的命令,至于旁的人,属下不知。”
不知?一好摆了摆手,陷入了沉思,她被关了十几年,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那日配合系统演了这么一出真假参半的戏码之后,系统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说明系统已经找到了第二任宿主了,可是,既然系统已经有了新的宿主,为什么又要费力救自己。
还有那个金无端,虽然她没有在她的身上感受到系统的气息,但她敢用自己的性命保证,那个金无端,一定有问题。
叹了口气,看来这一切只有到了胡地王庭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突然,一好察觉到什么,“是谁在那里。”
藏在暗处的于思命见自己已经躲不过,便缓步从暗处走出,将一好上上下下一番细细打量。
在于思命出现的那一刻,一好就察觉到了他身上的熟悉气息,“是你。”
于思命不意外一好对自己敏锐的感知力,毕竟按照那个所谓的系统的话,眼前这个一好,可不仅仅是它的上一任宿主,准确来说,一好更是它从自己身上分离出来的一部分。
想到当初契约系统时,系统的话,于思命嗤笑一声,一个机器而已,竟然真以为救能够斗得过历史上的那些真真正正血海中厮杀出来的王侯将相了,当真是痴人说梦。
念及此处,于思命于桌案前径自落座,“看到我,你好像不是很意外?”
一好没说话,其实,看到他,她心中反而踏实了一些,想到之前艾水所说的话,“你是胡地王庭的人?”
于思命不置可否,准确来说,现在的他还不算是胡地王庭的人,但估计也不远了。
“是与不是,很重要吗?”于思命反问道。
一好想起当年帝师总是往返于胡地和北方之间的身影,好像明白了什么,“所以,赫连泱莽是你和系统的选择?”
于思命摇摇头,“不不不,你错了,准确来说,赫连泱莽不是系统的选择,那只是我的选择罢了。”至于系统,它的选择他不觉得会实现。
一好没有听懂于思命的意思。
于思命似乎知道一好心中所想,开口解释道:“想必你也察觉到了,现在我身上系统的气息十分微弱,所以,有些事,仅仅凭借它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这才是你们要救我出来的原因?”
于思命眸光微动,“作为第二代宿主,你应该比我更明白,你身上承载着的是什么样的责任,所以,此时此刻,你得跟我走。”
一好没有动,垂眸安静地站在原地,责任?呵,那不过是一个任务罢了。
“有一个问题。”
“一好姑娘但说无妨。”于思命接话很快,似乎就等着一好的询问一般。
一好看了于思命一眼,开口道:“你作为第三代系统宿主出现在这里,想必也应该知道,我与系统之间的联系已然微不可查,在左府密室中系统耗尽能量要杀那个婢女后,我与系统之间的联系也已经没有了,你为何还要大费周章来救我?”
于思命不答反问,“你和系统之间的联系,当真半点也无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于思命的话,一好心中一紧。
于思命察觉到一好的紧张,“不要紧张,你放心,我对你,并没有恶意。”
一好后退几步,“你救我的目的是什么?”
于思命再度摇头,“你又错了,不是我要救你,是它要救你,至于原因,除了你,恐怕没有人知道。”
话落,于思命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一好身上,指尖落在桌面,似乎在等待什么,但愿他今天做的这一切都没有白费。
电光火石之间,有什么念头在一好的脑海中闪过,一好神色一变,看了一眼于思命,沉声道:“多谢。”
随着话音落下,一好迅速消失在房内,茫茫黑夜中再也不见一好的身影。
于思命露出了今夜的第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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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算太笨嘛。
房门彭地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于思命悄然消失在房内。
不如房内的正是面色苍白的艾水,腰间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姑娘,一好姑娘?”
接连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房内有人回应,艾水心中一紧,一把撩开床前的帏帐,“人呢?”见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人,艾水转身欲走。
却也正是这片刻的功夫,原本还被纠缠在院子里的脚步已然重重包围了房间。
江肆等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江肆出声道:“艾水姑娘何必急着走呢,不妨坐下来好好聊聊?”
艾水冷笑一声,见自己也早已无路可逃,索性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无可奉告。”
江肆轻笑一声,“艾水姑娘不必急着告诉我答案,只是艾水姑娘委屈自己藏在纪肃慎身边这么多年,总不会是为了今日告诉我无可奉告这四个字的吧。”
艾水闭眼,不再说话,任凭腰间伤口的血越流越多。
江肆也不着急,就在艾水因为腰间伤口失血过多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江肆才开口道:“给她包扎一下。”
谢云桡默默拿着药箱上前。
艾水有心抵抗,却奈何此时浑身力气尽失,只能任由谢云桡在自己腰间动作,她在等。
“在等纪肃慎?”江肆一眼看穿艾水的心思。
盯着艾水炽热的目光,江肆叹了口气,看向身边的纪隐,“你说,这世上要都是闻人战这样的聪明人,那该多好?”
纪隐摸了摸江肆鬓边碎发,“夫人此言差矣,若都是闻人战这般的人物,只怕世间便要再多几位赫连泱莽这样的大王了,如此想来,蠢人多一点也不是坏事。”
一听她们这话,艾水便知道,纪肃慎此刻恐怕是自身难保,心中暗恨,果然是个废物。
眼珠微微转动,“说罢,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江肆:“哦?艾水姑娘不再无可奉告了?”
艾水笑了一声,“我的消息自然也不是免费的,相反,我有条件。”
江肆摸了摸下吧,“可以说来听听。”
艾水对自己的筹码很有把握,“我可以先告诉你我的消息,你自己去衡量它值不值得我的条件。”
“哦?”这可勾起了江肆的兴趣,“什么消息?”
艾水一直藏在天水这么多年,又是纪府大公子纪肃慎身边的亲信,对纪府的秘密自然有所察觉,眸色微动,“老夫人身边的画界,你们可知,她是谁?”
“谁?”江肆开口道,此时的江肆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纪隐的异常。
艾水:“我王庭之人为何能扎根天水,蔓延世家,少夫人难道就没有想过其中原因?”
“是老夫人。”江肆的语气十分笃定,即便不久前刚刚确定和艾水等人密谋的是纪述,但只觉告诉她,这一切都不过是明面上的障眼法。
艾水有些惊讶江肆会这么快就猜到自己要说的话,“少夫人果然聪慧,不过,婢子倒是有些好奇,少夫人是如何得知的?”
毕竟老夫人这个人,也是她在接触到闻人战之后才知道的,眼前这人不过才入天水一年,是如何得知老夫人和王庭之间的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