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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天水

作者:檀十四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一好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对生命是否敬畏,或许她真的有这么高尚也说不定,想到这里,一好笑了一声,“既然您这么说了,若是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您对我的这份评价。”


    江肆理所当然道:“你确实是要做些什么。”


    一好失笑,“我虽然有心想要帮你们做些什么,但有一点我从没有欺骗你们,对于当年发生在帝师身上的事情,我确实知道的不多,而帝师背后的东西……”


    说到这里,一好的视线看向左丘之,“因为我过早的被限制住了自由,所以也是一直处于被放弃的状态。”


    说到这里,江肆问道:“它,非人?”


    一好看了一眼金无端,眼神分明再问,你没说?


    金无端避开一好的眼神,她倒是想说,但那个玩意儿是此刻才越界的,她还不想找死。


    这次一好没有回答江肆的问题,而是看向金无端,“关于背后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来历,恐怕没有人比金姑娘更清楚了吧。”


    众人的视线汇聚到了金无端的身上,江肆和纪隐早就知道金无端的特殊,对于一好的话倒是没有多么惊讶。


    一旁的左丘之却难掩心中震撼,他本以为是自己最先发现了帝师身上的秘密,找到了突破口,为此还好一番洋洋自得,现在再看金无端,再看看一好,显然,两方拿到的线索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后面,怕是要难啊!


    其实就算一好不说,金无端也不打算隐瞒,看了一眼江肆和站在左丘之身边的纪隐,一好本就是知情者,可以不论,但左丘之这个人。


    察觉到金无端的视线,江肆开口道:“从丹娘到一好,左公子总不会是因为我们可亲可爱,所以乐于助人吧。”


    左丘之苦笑一声,“少夫人就莫要取笑在下了,您也看到了,我查了这么多年,却连个尾巴都没有摸到,与其故步自封,带着线索困死局中,不如明智一些,寻求外援。


    所以,少夫人,此番作为,皆因我有所求。”


    既然筹码不够,左丘之自然不会再谈合作,“想必您已经清楚,我左家当年为北方也曾抛头颅洒热血,可最终却无一人归还,不论其中原因是不是人为,作为左家最后的一脉,我势必是都要查清楚的。”


    左丘之坚定地望向江肆的眼睛,“所有人都以为当年北方是被遗弃的,但,你有没有想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江肆指尖微顿,“什么可能?”其实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但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她才开始察觉,有许多事情,似乎早就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北方不仅仅隔绝了胡人和中原,同样也将当年那些对抗胡人的军队藏了起来,我说的,对不对?”左丘之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在北方的地位究竟如何,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能够劳动柳震北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小人物。


    更何况,现在她可不仅仅关系着柳震北,还有藏在背后的那个东西,直觉告诉他,要想查明当年的真相,除了她,他没有别的选择。


    江肆却想起了当年帝师还在的时候,留守北方的军人不堪北方苦寒,趁夜离城而去时,阿爹的那个眼神。


    刺骨而冰冷,与寻常阿爹所展现出来的模样全然不同,以及那夜阿爹步履匆匆归来时沾染在衣摆上的血渍,恐怕也不是所谓的野兽的血。


    闭了闭眼睛,十几年的感情,终究是让她失去了理智。


    江肆开口道:“可以,但我有条件。”


    左丘之松了口气,“可以,我答应。”


    江肆笑了,“你都还不知道是什么条件了,就答应的这么爽快?”


    左丘之神色冷凝,“不论是什么条件,都可以,就算是要将我卖给你,只要能够查出当年的真相,也不是不行。”


    “不行”,一直没有说话的纪隐在此刻出声,一手揽着江肆的腰肢,半边身子几乎要将江肆完全挡住,“你要是卖你自己,那就不需要答应了。”


    左丘之嗤笑一声,“你做得了主?”


    跟在一边偷偷观察了纪隐好久的金无端几乎要笑出声来,一好察觉到金无端的异样,有些无奈,这位也真是一点没有要藏着的打算啊。


    金无端低声开口道:“看我做什么?你难道不觉得有种很诡异的感觉吗?”


    一好摇摇头,“还好吧,看过去,看未来,其实都一样,毕竟,从你我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历史就已经被改写了,不是吗?”


    金无端收起脸上的笑意,这般道理,偏偏最该懂的不懂。


    左丘之才不管纪隐愿不愿意,不等江肆开口,一副无赖地语气道:“我不管,现在我已经把我能给的的给了,你们要是不答应,就是没良心。”


    纪隐冷笑一声,“良心,那是什么东西?”


    左丘之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向江肆,“他都这样了,你都不管管的吗?”


    江肆摇头,“左公子还是准备好待会儿要怎么才能保住你这条藏了十几年的线索吧。”


    说到正事,左丘之也不含糊,两手一拍,纪隐便察觉到密室四周多了几道声息,“只要他们赶来,我就能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金无端默默远离了一好的位置,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她惜命。


    密室的大门一经打开,涌进来的除了阳光,还有遍布四周的杀意,一好也没想到,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自己作为一个已经被放弃的棋子,竟然还能引动这般大的排场,该说是她的荣幸吗?


    江肆皱眉,按理说,一个被藏了十几年的棋子,就算是被当做钓鱼的饵料,也不会有这般重要,除非……


    电光火石之间,有什么想法从江肆的脑海中闪过,纪隐拉着江肆躲开从侧方劈过来的刀锋,急声道:“你在做什么?抱紧我。”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几乎乱了纪隐脚下的步伐。


    纪隐的声音也不似以往的平静,“你在胡说什么?”说完,后退一大段距离,退开包围圈,又觉得自己刚刚说得话是不是太重,轻声道:“阿肆,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不要吓我,好不好?”


    江肆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只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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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忽然就像这么问了,现在看着纪隐的模样,“在什么样的境地下,你会选择杀了我?”


    纪隐察觉江肆的不对,“你怎么了?”


    江肆攥紧纪隐的袖摆,“在什么样的境地下,你会杀了我?”


    纪隐想了想,好像明白江肆的意思了,“除非有外敌环绕,你我需要做戏,否则,我绝不会杀你。”


    最后一句话,纪隐说得温柔而坚定。


    江肆晶亮的眸子也望向,纪隐,两人眼中虽然包含着不同的情愫,却诡异的在此刻燃起了不同颜色的火焰,“所以,一好,绝对有问题。”


    “金无端,抓住一好!”江肆冲着距离一好最近的金无端大喊一声,却还是晚了一步。


    原本袭击一好的此刻陡然收势,用剑柄将一好打晕抗揍,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早就已经演练过不知道多少遍的了。


    金无端也被这一出整懵了,不是,演技这么好的吗?


    带走了一好,那群刺客也不恋战,撤退的速度,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左丘之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还在深情凝望的两人身边,弯腰拱手,真心实意道:“三公子和夫人的演技,在下佩服,佩服。”


    一连两个佩服完全不能表达左丘之的敬佩之情。


    只有还一脸焦急的金无端一副状况外的表情,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儿?


    左丘之解释道:“你以为一个被囚禁了十几年都不开口的人,在多年后开口的目的是什么?”


    金无端懵懵道:“难道不是因为臣服于少夫人的个人魅力,不可自拔吗?”


    左丘之都要金无端那理所当然的语气逗笑了,“你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能傻的这么清奇?”


    “你才傻呢,你全家都傻。”金无端非常不认同这个观点,看向左丘之的眼神非常不友善。


    左丘之不痛不痒道:“你以为我们是为了让那个叫一好的帮我们?”见金无端还真的有要点头的意思,左丘之扶额,“你以为关了十几年真的就只是关了十几年啊,十几年里,能用的的用上了,还是一个字都不说,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要是再什么都不说,可真就一辈子都出不去了,那个一好可跟你不一样。”


    金无端:“我,我……”她怎么会想得到这里,关键还是那个一好的演技太好了。


    不过想到这里,金无端看到江肆,“那,刚刚你们都是在陪着那个一好演戏了?”这提前也没有剧本啊,难不成是他们已经偷偷排练过了?


    左丘之已经不想回答金无端了,免得自己气出一身病来。


    江肆适时开口道:“不算是演戏,只是说话有真假罢了,更何况,我们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一好。”


    “那是谁?”


    江肆看向纪隐,早在两人推测出帝师在其中的关系之后,再加上左丘之利用丹娘传过来的消息,他们来此,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


    那就是现在那背后之人,和胡人有关,且关系匪浅。


    或许,赫连泱莽也不过藏身于背后的那东西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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