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无端也没有想到自己今日不过一时兴起,想看看天水能够绊住偶像脚步的人是何等人物,但一进这间密室,她才知道什么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另外一个系统的味道,她感觉到了,既然另一个系统入了局,那么它们的存在就不再是秘密了,这是规矩。
想到这里,金无端看向江肆的目光带上一抹难以察觉的热烈。
纪隐皱眉,隔开两人,这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金无端着实有些诡异。
金无端撇撇嘴,倒也没有继续往江肆的身边凑,反而是往前走了几步,在察觉到一好打量的目光之后,金无端笑了笑,现在她的身上可没有系统的痕迹了,即便一好有所察觉,但追根究底,她必然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儿。
想到这里,金无端出声道:“我知道你所谓的依仗是什么,但,过了今天,它就不会再是依仗,更加不会再是威胁了。”
早就知道一好身上的奇怪之处的左丘之一听到金无端这话,不由得正视起来这个一直跟在江肆和纪隐身后的女人。
难道她知道什么?
但转念一想,这又似乎说不通,毕竟按照当初一好的说法,除了一些特定的人群,如若普通人知晓了那东西的存在,只有死路一条。
刚刚丹娘显然证实了这一点,可这位金无端似乎又打破了这一点。
金无端看向身后的江肆,一好也顺着金无端的目光看过去,不得不说,一好在见到江肆的那一刻,确实是愣住许久,不是因为容貌,只是因为那人身上熟悉的气息。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着实奇怪,但最终,一好将视线落在江肆身上。
江肆,那位在第一次历史记载中,杀出史书,让本该存在百年的乱世只持续了十几年便结束的女子,今日亲眼所见,一好心中思绪翻滚。
江肆察觉两人怪异的目光,笑了一声,倒也是有意思,这一个两个的,似乎早就认识她一样,这样想着,江肆便开口道:“怎么,姑娘似乎是认识我?”
说着,江肆的目光扫过一旁的金无端,她记得第一次见这位的时候,金无端的目光中也是这样的神色。
一好迅速恢复了神色,脸上再没了之前漫不经心的笑意,“说不上认识,只是远远地瞧见过少夫人的身影,心生艳羡罢了。”
不知道是一好的那句话踩到了江肆的笑点,江肆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小姑娘,你在这里困了这么多年,我不过嫁入天水才一年多的时日,你如何见到过我?”
一好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江肆也不急着要一好的答案,“一好姑娘被关在这里也已经十四年了,今日若是你能证明你和十四年前的事情无关,我便让你离开,如何?”
一听这话,不仅仅是左丘之,就连一旁一直看着的纪隐也有些讶异。
左丘之开口道:“少夫人……”
不等左丘之讲话说完,就被一旁的纪隐拦下,“左公子不要着急,你关了这位姑娘这么多年,似乎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如今日让夫人一试,若是能成,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不成,此女也没有再留着的必要了,不是吗?”
仔细想想,也确实如此,左丘之遂放弃阻拦江肆的想法。
他也很想知道,江肆会用什么办法去审问这个软硬不吃的怪物。
只不过,左丘之看向纪隐的目光带上了些轻视,“倒是没想到,你一个堂堂纪府的三公子竟然要躲在一个女人身后,着实……”
后面的话左丘之虽然没有说完,但仔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纪隐笑了笑。
“左公子倒是想躲,估计也是没人躲吧。”
听着纪隐颇为自豪的语气,左丘之翻了个白眼,有病。
江肆也不知道后面这两个人是怎么由这么一件不算事的事针锋相对起来的,叹了口气,“一好姑娘,你看,如何?”
一好眼神微动,“只要我证明自己和当年的事情没有关系,你就会放我走?”
闻言,江肆脸上笑容更深,“自然。”
一好自觉如果自己今天这么轻易就能离开这里,那过去自己所遭受的十几年的囚禁算什么,虽然这么想着,但脑海中已经在快速思索怎么才能够从当年的事情中把自己摘出来。
“已经一炷香的时间了,一好姑娘还没想好怎么把自己从当年的事情里摘出来吗?”江肆见那三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这里,有些想笑。
一好赶紧道:“想好了。”说完之后,一好才意识到哪里不对,“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刚刚在想当年的事情,时隔这么久,我也有些忘记了。”
江肆表示理解,点点头,“嗯,理解,现在想起来了?”
一好后面一大堆解释的话就这么被憋在了肚子里,开口道:“其实你们找我的麻烦实在是大可不必,我在当初的事情里也只是一个小喽啰,否则,被关了十几年,我要真的知道什么,早就说了,不是吗?”
江肆微微点头,脸上带着笑意,“嗯,有道理,继续。”
继续?一好觉得这些就已经足够证明自己和当年帝师的事情没关系了。
殊不知,一好一旦开始自证,也就相当于坐实了她和当年的帝师关系密切,而且,江肆抬眸看向一好的方向,而且这位恐怕和当年帝师的关系必然不浅。
自己进门时此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必然是认识自己的,恐怕和帝师背后的人有关系了。
“我,我当初只是跟在帝师身边的一个婢女,对于帝师所谋,知道的当真不多,否则早就设法为自己脱困了。”一好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一个婢女啊。”江肆的声音有些飘忽,似乎当真相信了一好什么也不知道的这番说辞。
一好见自己有机会,连忙继续道:“要是少夫人想要知道更多,不妨去找赫连泱莽,此人绝对能帮得上夫人大忙,至于我,不过一个小角色罢了。”
江肆对一好的话不置可否,“你之前不是说自己只是一个婢女,知道的不多吗?”
“是啊。”一好不知道江肆是不是起了疑心,但这可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江肆笑了,“一个婢女,什么也不知道,竟然能够知道赫连泱莽这个名字,一好姑娘,你好像自相矛盾了。”
愣了片刻,一好开口道:“一好不知道少夫人说得是什么意思,赫连泱莽也是奴婢在帝师的身边的时候,经常听帝师提及这么个人,所以才有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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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
江肆:“看来一好姑娘是对这里有了感情,不舍得离开了啊。”
一好赶紧道:“少夫人等等,奴婢还有话说。”
江肆停下脚步,但并没有转身。
一好伸手指向一旁看戏的三人中的金无端,“她,她是奴婢的帮手,少夫人,奴婢用一个奸细,来换奴婢的自由,少夫人可觉得值得?”
江肆点了点头,“一个奸细换你的自由,确实是很值得。”
金无端瞪大双眼,“哎?怎么回事?你上嘴唇下嘴唇一碰怎么就是我是奸细了,我是奸细,那你是什么?”
一好放下手,“姑娘还要隐瞒吗?想必姑娘进来的时候也察觉到了,你我之间,是能够察觉到彼此的。”
金无端心中翻了个白眼,她才不上当,她很确定,只有系统在的时候,这个叫一好背后的那个东西才会发觉系统,但现在系统消失,她也就是怀疑而已。
当她跟她一样傻,随便一诈就秃噜出来了。
“哦?一好姑娘你这么说,那就是有证据了?不如你拿出证据来?”金无端的语气带着一副没有证据就别废话的意思。
一好见金无端不上当,咬了咬后槽牙,这个女的,怎么这么难搞,系统可没说过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咬咬牙,一好开口道:“证据,我自然是有,但我有一个条件。”
金无端撇撇嘴,没说话,江肆开口道:“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若有证据,此刻拿出来便是。”
一好叹气,两手一摊,“你们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就算有证据,现在能拿得出来吗?”
“你说,我们去找。”
一好眸色微暗,“这个证据可不好找,我所说的证据,不是物件,而是一个人。”
“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江肆想起了当初闻人战所说的,他们此番南下是为了来找一个人的事情。
难不成他们所说的人是同一个人?
看了一眼纪隐,这个人,或许就是当年藏身于帝师身后的人。
见江肆一直没有说话,一好心中有些忐忑,“你,不信我?”
江肆摇摇头,“不,我相信你,正是因为相信你,所以此刻,我在想,你现在算不算是叛徒了?”
一好哽住,“我算得上什么叛徒,我不过是一只为求自保,透露一点有关无关信息的蝼蚁罢了,难道在少夫人眼里,这就算是背叛了吗?”
如果这算是背叛的话,那当年的帝师又算什么。
眼见一好的神色暗淡下去,似乎被江肆的话戳中了心中的隐秘一般。
江肆开口道:“自然算背叛,但背叛还有一种说法。”
“什么?”
江肆看向一好的眼睛,“叫弃暗投明,你被左丘之关了这么长时间,从刚刚丹娘的经历来看,这十几年里,你有无数次的机会杀死左丘之,为自己谋求自由,但你没有这样做,至少,对于生命,你是敬畏的,对吗?”
在这一刻,金无端的目光也落在江肆身上,第一次正视自己的这位偶像,敬畏生命,这样的话竟然出自一个古代贵族的口中,若非这个人是史书上真实记载的,她恐怕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另外一个穿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