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每个队员都拿到一串草莓糖葫芦开始吃,藤花月咲的生产速度慢了下来,有空仔细将竹签上的草莓切出花瓣的形状,裹上糖浆后像真的花瓣那样闪闪发亮。
味道是一样的,但很好看!
“好漂亮的花,”队员的嘴唇糊了一层糖和草莓汁水,说句话都觉得香甜,“不过我从没见过这种花耶。”
“这是玫瑰,西洋传来的花种,之前去京桥区有在洋花店里看到的,实物更美呢。”
这时的玫瑰似乎还未跟爱情绑定在一起,而是女性气质的象征。藤花月咲等糖壳变硬,就把玫瑰草莓糖葫芦给了寿奶奶。
以如今的气温,糖葫芦化得不快,寿奶奶把竹签插在花瓶里欣赏了好一会儿,晚饭后才慢慢吃掉它。
经过两天的疯狂消耗,草莓却还剩了不少,可没有冰箱保鲜,这种易腐烂的水果压根放不了几天。
藤花月咲头疼,该怎么才能解决这些草莓。
第一个冒出来的点子是制作成果酱。
而果酱最完美的搭配就是吐司。把新鲜出炉的吐司切片,用平底锅稍微烘烤一下,两面就会变得酥脆,涂抹上果酱后简单又美味。
可惜,目前为止她只在市中心看到过售卖面包的商店,平日里基本买不到。
第二个想法则是,泡草莓果酒。
这倒是可行性挺高,原料简单、制作不复杂,果酒的度数低,她跟寿奶奶偶尔小酌一杯也无妨。
说干就干,藤花月咲找出一个罐子,高温焯烫后擦干。
把一小盆草莓洗干净,在盐水里泡一会儿,去掉草莓蒂、晾干水分。
罐子里先铺一层糖打底,再放入草莓和另一半糖,取出她在酒屋打来的烧酒。
这并不是什么品牌,只是普通烧酒,价格比清酒还便宜,度数不高,是很多平民和劳动者普遍会选择的酒类,这一瓶两升要30钱。
她把整整一瓶都咕咚咕咚倒入罐子,盖好密封,搬到柜子里避光保存,过上半个多月就能喝啦。
酒很快泡好了,藤花月咲却喝不了。
因为,13岁的藤花月咲终于进入了迟来的生长期。
作为女生,她的生长期和初潮其实比很多同龄人要晚,并且来势汹汹,一年能长高十厘米以上,几乎转眼间个头便蹿了上去。
直到来月经后,这种趋势才会慢下来。
穿越前她的身高定格在一米七,穿越后其实吃得不算差,最终身高应该是一致。
能长高的确是件好事,可短时间内身体的迅速生长仍然带来了些许不适。
比如小腿肌肉时常酸麻、膝盖后方会突然疼痛,以及夜间睡觉时会猝不及防地被小腿抽筋疼醒。
为了不惊动寿奶奶,她都是咬紧牙关、在被窝里使劲绷直了小腿,才能令抽筋症状逐渐缓解。
不过寿奶奶貌似还是发现了。
在藤花月咲白天努力按摩和拉伸肌肉时,有天去取晨间报纸,忽然看到信箱旁多了一个木头钉的牛乳箱,配送员已经往里面投放了一瓶牛奶。
这是给她订的,每天喝一瓶,一个月2日元。
没办法,受限于时代,这会儿也只能靠喝牛奶来补充钙质了。
藤花月咲去问过药局,此时还没系统性售卖钙片这种营养保健品。类似的药物或许有,但那全是处方药,只有得了佝偻病这样的疾病,去大医院才能开出来。
她放弃了嚼钙片的想法,每天把牛奶一饮而尽,有空就多晒太阳,果然夜间抽筋的状况减少了一些。
这种情况下,当然不能喝草莓果酒啦。
幸好只要储存得当,这酒能放一年左右,之后总有机会的。
——
一天,藤花月咲吃完早饭正在喝牛奶,就见寿奶奶闪现进来。
“炎柱炼狱大人来了,我先去招待。”让她慢慢喝完牛奶再过去,不要呛到。
除了悲鸣屿先生之外,藤花月咲是第一次接触鬼杀队的其他柱,赶紧几口喝完牛奶,收拾了一番后前去帮忙。
她动作已经很快了,但依旧没看到炎柱的正脸,因为——
“别来打扰我睡觉。”
炼狱槙寿郎的语气带着浓浓的疲惫与不耐,只是余光瞥到主人家是老人和小女孩,才勉强收敛了点脾气。
话音未落,一个空酒罐子被随手甩到屋外,藤花月咲眼疾手快,连忙伸臂接住了,避免惨案发生。
“把酒灌满。”
“啪”一下,门关上了。
从头到尾,这位炎柱大人留给藤花月咲的就只有一个背影,和飘散来的重重酒气,很难不让人下意识屏息皱眉。
不过,那件火焰图纹的羽织和黄红相间的特殊发色,好眼熟啊。
她的记忆力很好,何况如此显眼的记忆点。
下一瞬就记起,她应该是在产屋敷家神社的神乐表演上见过。那些表演者都覆着薄纱看不清样貌,可头发是露在外面的,其中就有一位相同发色的舞者,身披火焰羽织也叫人印象深刻。
她上大学前这一流派的舞者身形一直是成年人,后来便换成了同比例缩小的少年,发色依旧一模一样,任谁看都是父子,显性基因超级强。
藤花月咲小时候很喜欢看黄红发色的表演者跳神乐,能让她想到除夕荞麦面里美味的炸虾。
如今一碰面,炸虾先生们的祖先脾气不太好的样子啊。
她抱着酒罐,看向寿奶奶。后者叹息一声,“去吧。”
藤花月咲先把酒罐洗刷了一遍,边刷边在心底嘀咕,这位炎柱难道是喝着酒去杀鬼的?
他喝完酒脚步不会发飘、手腕不会颤抖吗?
唔……或许是一种独特的呼吸法?毕竟电影里都能演醉拳,醉刀也不是不可能。
……不不不,那也太离谱了!
藤花月咲很想说服自己,可从对方的行为来看,酒精并不是为了给刀法上buff,单纯是借酒消愁罢了。
不是说鬼杀队的队律很严么?
把酒罐倒扣晾干,她没按捺住好奇,去向寿奶奶打听了炎柱的事。
原来炎之呼吸是以家族的形式代代相传,并且鬼杀队每一代中,都必有水之呼吸和炎之呼吸的剑士成为柱,传承相当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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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任炎柱,炼狱槙寿郎大人,曾是位强大且有责任心的剑士,”寿奶奶手上做着针线活,慢吞吞说着,语气遗憾又惋惜,“自从他的夫人去世后,他便深受打击,变得……”
变成了什么样,藤花月咲方才已经看到了。
“这样啊……”她不由得有些同情。这种情况最好是亲人去安慰开导,外人帮不上什么忙。
“他们夫妇感情肯定很好,真想知道他夫人生前的风姿,一定是位十分美好的女性。”
……
话不能乱说。
这句话深刻地体现在了藤花月咲身上。
她白天只是随口感叹了一句,老天爷就迫不及待地在梦里应验了。
眼前的女性正座,五官柔和而又美丽,可浑身透露着沉稳坚毅的气质,令她眉眼中多了几分英气。
她微微行礼,“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藤花月咲俯身回礼,自言自语,“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炼狱瑠火:“槙寿郎给各位添麻烦了。”
她说,自己病逝时丈夫正在外做任务,回来后连妻子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一直无法接受。
看着丈夫被困在了那时,一点点消沉下去,放弃了对孩子的教导和照顾,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藤花月咲能理解。要是某天她回到家,发现连至亲之人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她都不敢想自己会是哪种心情。
“我当年写了一封遗书,本想亲自交给他,可未能来得及写完,”炼狱瑠火垂眸,“在我生命即将逝去的那段时间,他因为任务不能时常在家,都是两个孩子陪伴我,但他们也不知道遗书的存在。”
在那些个因病痛无法入眠的夜晚,她看着身边熟睡的孩子们,一字一句写下的书信。
炼狱瑠火并不认为自己是个话多的人,可一旦动笔,就有无数言语不断从心里冒出来,生根发芽。
世间的思念与牵挂,怎么会是一封信能写完的呢?
她能平静地面对死亡来临,可这封遗书,她删删改改,始终没有完成。
“那,未完成的遗书放在哪里?”藤花月咲问出了重点。
“放在……”
炼狱瑠火刚开口,一阵剧烈的酸痛袭来,猛然将藤花月咲拉出梦境,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眩晕。
随即她条件反射地弓起身体,绷直双腿,抵抗那种能疼出生理性泪水的酸胀感。
可恶的小腿抽筋!
差一点就问出遗书在哪儿了啊!
藤花月咲试图再次入睡请来炼狱夫人。
然后,她一个回笼觉美美地睡到了日上三竿,无梦。
寿奶奶非常贴心地没有叫醒她,还欣慰她终于睡了个懒觉。
藤花月咲:……
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欣慰啊!
糟糕,炎柱很可能只是路过小住一晚,万一走了就不回来怎么办?
……写信让鎹鸦送过去,他会看吗?
思来想去,藤花月咲想出了一个损招。
她的视线缓缓看向封印在柜子里的草莓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