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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第 43 章

作者:周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听到帝辛当真挖了王氏双眼,妲己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心下再无旁骛。她生怕帝辛折返发现自己偷听,不敢多作停留,连忙踮着脚尖,悄悄退回了内室。印儿正站在屋中,愣愣地看着妲己蹑手蹑脚来回穿梭的身影,一眼便看穿她在瞒着帝辛做什么。她虽满心好奇,却不敢出声询问,只能用探询的眼神默默望着妲己。妲己抬头撞见她的目光,心中一动,本想将原委对她说明,话到嘴边却又蓦地憋了回去。


    原来,话要出口的瞬间,她才后知后觉地生出一丝悔意——其实她并非真的想把王氏逼上绝路。废了她的后位,将她撵出皇宫也就罢了,以武庚的性情,他日即位后终究会护着自己,何苦非要闹到这般鱼死网破、大家都无路可退的地步?可事到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再多的感慨也只是徒劳。


    “你们两个愣在这儿做什么?”


    妲己正沉浸在复杂的思绪中出神,没留意到帝辛已经折返,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唬得浑身一颤。方才心中的挣扎与悔意瞬间被惊散,她连忙转过身,强挤出一抹笑意,娇嗔道:“明明是大王方才神神秘秘地出去,这会儿倒来问我们做什么。”


    “哪里是什么神神秘秘的事。”帝辛走上前,目光落在妲己泛红的脸颊上,语气柔和了几分,“你要是想听,孤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怕那些血腥场面吓到你。不过是那王氏受了些刑罚,孤怕你听了心里又要发慌。你真要想听,现在说给你也无妨。”


    “都说了会吓人,这会儿又要讲,谁还愿意听呀。”妲己笑着瞪了他一眼,那笑容带着几分娇俏,几分羞怯,看得帝辛心里痒痒的,连骨头都似轻了几分。一股燥热瞬间涌了上来,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就向妲己抓去。妲己下意识地侧身躲开,抬眼看向他时,眼神里似喜似嗔,脸颊泛起一层薄红,还悄悄觑了一眼一旁的印儿。


    帝辛只当她是害羞,心中更是大喜,身上的燥热愈发难耐。他转头瞥了一眼印儿,印儿立刻心领神会,不用帝辛吩咐,连忙躬身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她又挥了挥手,遣散了殿外所有伺候的宫人,只让众人在外间候着。殿内彻底没了旁人,帝辛再也无所顾忌,猛地将整个身子凑了上来,带着灼人的体温将妲己死死抵住,一路向后推去,直到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床沿上。


    他急不可耐地伸出双手,(省略)(总之是全无半点怜惜)。……(此处省略一些字)动作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压抑许久的粗暴与占有,弄得妲己疼得浑身发颤,眼眶瞬间红了。可帝辛却浑然不觉,只顾着……


    ……


    ……


    是的是我,省略号


    ……


    ……


    事毕,帝辛沉重的身躯仍伏在妲己身上,温热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与汗味,喷在她的颈窝,黏腻得让人心烦。他哑着嗓子,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说道:“孤一心等你,已有几月不曾挨过女人身子。好容易你醒了,身子又弱,孤也只得忍着,直到今日。”


    妲己的后背还抵着冰冷的床沿,方才被粗暴对待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可听着帝辛前半段话,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微弱的感动——他为自己守了这许久,或许真的存了几分真心。可这份感动还没来得及落地,帝辛的话锋骤然一转,语气里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阴鸷的占有欲:“从此你可跑不掉了。既然身子好了,孤便日日都要你。等你下面被孤弄烂了,看还能有谁肯要你。到时,你便完完全全是孤一人的了。”


    “别人”二字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妲己的心里。她猛地想起印儿转述的、自己昏迷时说的那些胡话,心脏瞬间缩成一团,慌得手脚都有些发颤。脑子里的念头飞转,生怕帝辛是在试探自己,更怕他早已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待帝辛的话音落下,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妲己现在也是大王一人的,大王放心。”


    这份慌忙的应答,本是底气不足的掩饰,落在帝辛耳中,却成了柔媚入骨的调情。他果然愈发欢喜,先前的那点顾虑彻底消散,伸手便探进妲己的衣裳里,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的肌肤上胡乱摸索。妲己僵着身子不敢动弹,任由他将两人的衣物尽数剥去,露出的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接下来的时光,于妲己而言只剩无尽的煎熬。帝辛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全然不顾她的蹙眉与隐忍,一次又一次地扑上来,粗重的喘息混杂着贪婪的低哼,将她的尊严碾得粉碎。这般毫无温柔可言的索取,足足又重复了三次,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沉了下来,晚霞的余晖被浓黑的夜色吞噬,他才终于耗尽了力气,再无半分雨露可出,这场漫长的折磨才算罢了。


    当晚,妲己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强撑着起身,对帝辛说要搬回延庆殿。帝辛刚歇过劲来,闻言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忙说要跟着一同去。妲己摇摇头,声音带着白日里被磋磨后的沙哑,只说自己太累了,想独自歇息。她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倔强,硬是不肯让帝辛跟着。帝辛素来知道妲己的性子,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加之他自己也累得够呛,生怕夜里守着妲己又控制不住自己,反倒更睡不好,便也不再强求,放任她回了延庆殿。


    刚踏入延庆殿的门槛,印儿便快步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担忧,迟疑了许久,还是低声问道:“娘娘是真的要回宫歇息,还是……要去见那人?”


    “那人?谁?”妲己抬眼反问,语气平淡,面上却没有半分真正的不解,目光甚至都没在印儿脸上停留,只是轻飘飘地掠过殿内的梁柱。


    印儿一看她这模样,便知她心里早已知晓,只是不愿点破。她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印儿劝娘娘还是不要去了。便是有什么未了的话,也不如就此作罢,不清不楚的,反倒能少些苦楚。那地方的情状,怕是娘娘见不得的,何苦要亲自去受那份罪,让自己难受呢?”


    原来白日里,印儿见帝辛那副饿狼扑食的模样,便知没有几个时辰绝不会罢休。她领着众人退出去后,心里始终不安,便悄悄去询问方才前来禀报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些人不敢瞒她,只说刑讯王氏的人,端着一对血淋淋的眼珠子来复命,那景象恐怖得让人不敢多看。印儿的心瞬间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立刻便猜到,是帝辛让人挖了王氏的双眼。想起宫里那些奴隶奴婢被折磨受刑的惨状,她虽不曾亲眼见过王氏此刻的模样,却也能想象出那该是何等凄厉可怖。更何况,王氏从前是高高在上的王后,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更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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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脊背发凉,汗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妲己闻言,脚步蓦地顿住,她微微俯身,伸手轻轻摸了摸手边虎头摆件的纹路,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脸上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没有立刻答话。印儿也陪着她站定,看着她这副模样,便知道她终究还是要去的。只是那样的惨状,娘娘真的能承受得住吗?印儿在心里默默叹息,若是娘娘执意要去,自己便陪着她一同去便是,好歹能在一旁护着些。


    过了片刻,妲己才缓缓抬起头,看向印儿。见她绷着一张脸,眼神里满是“视死如归”的坚定,便知这丫头是下定了决心要跟着自己。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轻声道:“你怕什么?反正我不会让你陪着去的,何苦把脸板得这么难看。”


    “不叫我陪?”印儿愣了一下,随即撅起嘴,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更多的却是担忧,“那娘娘是要叫金花吗?那丫头的胆子比我还小,怕是连殿门都不敢进。”


    “都不要。”妲己轻轻摇头,“你和金花的胆子都太小了,我今日要去的地方,需要一个胆大的人陪着。”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延庆殿的内殿门口。印儿早打发了金花回来收拾,殿内的炭盆已经烧得很旺,却依旧驱不散妲己身上的寒意。妲己缓步走进去,目光掠过窗外的夜色,冬日的夜晚总是格外冷清,殿外的枯枝在寒风中摇曳,影子投在窗纸上,像一个个扭曲的鬼魅。她忽然想起白日里雪光映日的景象,本该是晶莹剔透的美好,却让她莫名想起了武庚,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忍不住轻轻叹了几口气。


    覆水难收。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也回不了头,便也不必再庸人自扰,徒增烦恼了。


    妲己简单用了些晚膳,便让人去传唤玉叶,说要带着她一同去地坤宫。印儿一听,心里愈发着急,死死攥着衣角,却见妲己冲她微微摇头,脸上带着安抚的笑意,示意她放心。印儿哪里能真的放心?她知道,玉叶从前曾与王氏有过勾结,当日陷害妲己的事,也多半有她的份。妲己带着她去地坤宫,分明是要“杀鸡儆猴”,敲山震虎。


    玉叶接到传唤时,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不敢有半分推脱,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敛了神色,恭恭敬敬地跟着妲己出了殿。妲己看她这般“镇定”,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愈发警醒——这玉叶能如此干脆地应下来,要么是心存侥幸,要么是另有图谋。或许,自己该更痛快些,索性连这个玉叶也一并除去,以绝后患。


    一路上,妲己偏不教玉叶安生,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却问得格外细致。玉叶被问得措手不及,只能慌忙应付,根本无暇去想妲己的用意,一颗心始终悬在半空,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地坤宫外。这里的戒备比往日森严了数倍,侍卫们个个神色凝重,手握刀柄,见妲己来了,都慌忙躬身行礼。随后,一个侍卫头目快步走上前来,恭敬地问道:“娘娘可是要进去?”


    “嗯。”妲己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平淡无波。


    那侍卫头目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迟疑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娘娘要进去,下官等自然不敢阻拦。只是……太子殿下刚刚进去了,恐怕娘娘这会儿进去,会有些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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