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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第 43 章

作者:叶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湘王脸色赤红,嗫嚅道:“按在桌上亲也可以的。”


    殷闻钰看她的桌子,四四方方,棱角分明,是坚硬的胡桃木,看高度,她的腰会咯出淤青。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长长吐出一口气:“还是按在墙上亲吧。”这事十分合理。


    她准备践行,从椅子上起身,慢腾腾走到墙角。墙面很干净,没有浮灰,隔三差五就有杂役来打扫。


    很快,她被男人困在墙壁与胸膛中间,温热的唇舌扫荡柔嫩的口腔,渐渐皮肉发麻,脚尖踮起来绷紧......等她清醒过来,才发现两只手不自觉环上对方的腰,搂得死紧。


    以她的力气......她慌忙撤手,面前的男人还活着,十分生猛。


    男人拿起她两只手,往自己腰上搭,她松松地环住。


    “抱紧。”男人在耳边低语。


    腰有点痛痛的,但他爱极了被她禁锢。


    男人的唇舌再度发力,一遍遍吸吮红唇,轻微的电流从隐秘处生发,往胸腹蔓延,酥麻带来轻轻的一阵快乐。


    “嗯......”她忍不住泄出娇声。


    湘王浑身燥热,怀里这女人,他以为她是个糙的,搂在怀里又娇得不行,他不知该如何对待她,是大力劈开她狠狠的弄,还是带着她轻轻摇晃?


    “有人......来了!”


    女人推开他,幻想与疑惑暂时丢到一边。


    员外郎进来的时候,看到两男女官服齐整,坐在长桌两端,一个提笔写字,一个拿着算筹“噼噼啪啪”,流淌的空气都能闻出和谐的味道。


    他刚刚接到举告,说殷主事和湘王爷在值房争吵打架,战况十分激烈,便匆匆赶来查看,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


    结果两人十分亲睦,一个计算,一个记录,配合默契。


    员外郎摸摸胡子,道一声“二位辛苦”,三个人一番寒暄,员外郎便离开了。


    举告之人定是眼瞎了,耳聋了,外间都在传殷主事极有可能就是未来的湘王妃,打什么架啊!


    殷闻钰身心一松,放下羊毫望窗外:“他来干什么?”


    湘王略一思索:“捉奸。”


    殷闻钰抓起一本稿纸丢他,他接住,一页页理好,放在案头方便的位置。


    “明晚我去你家?”


    “好啊,你洗碗。”


    “我要留宿。”


    “不行。”殷闻钰拒绝得干脆。


    湘王闷头把手中算盘珠子拨得零落。


    殷闻钰看着他沮丧的样子,问了一个在她心头盘旋很久的问题:“若我拳头没这么硬,我是不是已经进了你的府邸?”


    湘王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还是老实回答:“是的。”他说完这两个字,心中不安,抬头看她脸色。


    殷闻钰却笑了:“没什么,人之常情。”


    他有权力,她有武力,就先耗着吧。


    她那一点武力,对于他自出生以来就拥有的权力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蚍蜉之力。


    但他亲眼见识过,她拿一只枕头就可以捂死一个汉子,他亲见那个男子在她手底下挣扎,蹬腿,不着寸缕,狼狈不堪,枕头拿开后面皮乌青,鼻涕眼泪一把,在自己的家里也讨不到“公道”。


    她这点微不足道的武力,迫使他不得已放下他拥有的强权,放低身段来等待,求肯。


    她与他,追追赶赶,进进退退,都明白自己拥有的筹码和劣势。


    在床上,只有她心甘情愿,她的身躯才会柔软绽放,仅有的那一次,是她手脚被缚身体脱力。


    湘王心里透亮,放下算筹朝她凑近,如今亲个嘴子是没有阻碍了。


    殷闻钰累了,朝后一挪:“不要。”


    男人脸垮了,唇角委屈地往下吊,殷闻钰感受过它的温热,和它带来的电流,安抚道:“改天吧。”


    “在哪里?”湘王问地点,他明日就要离开。


    殷闻钰答非所问:“还是墙角。”后背有厚实的倚靠,前胸被男人的胸膛挤压,满满的安全感。


    虽然没有问到地点,这个答案他也满意了,因为他也喜欢墙角,用身体一堵,女人就跑不脱。


    至于女人为何喜欢墙角,他不知道,也不深究。


    湘王将他在工部的遗留事务转交殷主事,顺利交接后,他便离开了。


    一旬后,湘王傍晚来到某个清冷小院里,殷闻钰和帛儿在吃饭,添了一副碗筷,饭后湘王照旧去洗碗。


    帛儿急了,问:“还要他洗碗?这不是我的活儿吗?把他弄生气了怎么办?他会不会要我走?”


    “没事的,不怎么办。”


    “还要他洗多久?”


    “一辈子,半辈子也行。”


    湘王这次穿了个围裙,保证油污不会沾染他那些贵重的衣料。


    他洗完出来,殷闻钰细细打量,并制止他解围裙:“等等,就这样穿一会儿。”


    男人的手放下,眼皮耷拉:“很丑。”


    “我说了丑吗?”


    “没有,好看的。”


    霞光渐渐散了,湘王不肯走,殷闻钰打了半壶淡酒,帛儿备了花生和豆子,二人相对而坐。


    “最近顺利吗?”


    “算顺利吧,在慢慢学习,好像也不难。”湘王吞了一杯酒,狠狠皱眉,“那些家伙很吵人,叽叽喳喳的,庭议的时候像一窝麻雀。”


    殷闻钰也喝了一杯,眼里光亮湿润:“有什么有趣的事,给我讲讲。”


    “有趣的事当然是有的,最有趣的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徒弟刘庆子,跟淑妃宫里的掌事宫女陶雪,结了对食。”


    殷闻钰挑眉笑了:“人之常情。”


    “也有不人之常情的时候,他们躲在墙跺子后边搞,我打了他。”


    殷闻钰不赞同他的作法:“也许人家是你情我愿呢,你这不是棒打鸳鸯么?”


    “你情我愿也不行。”湘王断然道。


    一个太监,凭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把一个宫女的衣服脱掉大半?他能做什么啊,就这般嚣张?


    他像幼年揍老四一样,把刘庆子拎起来打了一顿。


    宫女瑟瑟抖着整理衣服,看着相好的在面前挨打惨嚎,她抱着自己的身体不敢出声说情。


    “我是自愿的。”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经此一事,他挨了皇帝一顿训斥,这不算什么。


    但那一对各有所图的野鸳鸯,是被他拆散了。


    没有人在经历那样的尴尬境地之后,还能毫无芥蒂的继续合作。


    “淑妃和司礼监?这不对啊!这是要干什么?”殷闻钰嗅到了一点苗头。


    “不管他们要干什么,以后他们什么也干不成。”


    淑妃有一点野心,也就那么一点点,老五有自知之明,上边几个哥哥哪个都比他得宠,他平常循规蹈矩惯了,淑妃与司礼监的一点小动静,掀不起风浪,顶多是外戚再上一层楼,但上得越高,摔下来的几率就越大。


    太子对这些都是睁一眼闭一眼,偏偏湘王拳头痒。


    非要整出动静,闹得所有人都知道,淑妃和太监之间那点小算盘。


    明面上,淑妃和太监们都告了状,湘王挨了骂,行事莽撞脾气急躁的湘王输了,事件结束。暗地里,皇帝在心里骂了淑妃和掌权太监们,但没几个人知道。


    “我是不是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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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闻钰对他翘起一根大拇指。


    宫里年轻太监几百号人,陶宫女为何偏偏找司礼监的小太监结对食?


    宫里有姿色的宫女也有几百个,刘庆子为何偏偏找淑妃的亲宫女解闷?


    皇帝火眼金睛,一看就透,加上那点疑心,无意也变成有意了。


    实际上,安王拳打刘庆子当晚,皇帝就知道了,他问了事情的源头,对招禄说了四个字:“居心叵测。”准备有意压一压司礼监了。


    这天晚上,湘王不甘心只洗碗,他想趁着酒意,煮饭。殷闻钰挽起袖子,露出白玉一般筋骨结实的前臂。


    湘王看一眼就打消了念头。


    在夜色来临之前打道回府。


    此时,太子赵奉嘉的车驾出通州城,宿在城郊一座千余人口的大集上。


    侍卫先行,包下集上最好的一座客栈,两层二十几间屋带一个封闭内院,他出行带的人口不多,两个厨子两个内侍,外加不足一百侍卫。


    这个院子跟殷闻钰的新家差不多大小,四四方方,中间一口深井。


    天刚擦黑,周璎坐在一把吱呀作响的竹椅上,看内侍元宝将鸽笼打开,十几只灰朴朴的鸟儿飞出来,散落在地上啄食。


    有几只飞到二楼回廊,脑袋飞快的转来转去,挺胸点头,“咕咯咕咯”急促地叫。


    “元宝快来,那几只受惊了!”


    “娘娘莫慌,到新地方是这样的。”这内侍算得半个训师,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咕”声,一会儿就哄好了那几只惊鸟。


    “娘娘,今夜要送信么?”


    “不用,这里离州府近,过几日吧。临河,大家都安置妥了么?二十五间屋,一百零三个人,怎么挤得下去?”


    正在井边打水的内侍道:“娘娘宽心,有两班侍卫是不睡的,明儿轮到他们睡。”


    周璎头一回出远门,心里七上八下,一阵一阵的心慌,总觉得哪里不妥帖。


    “瞎想什么呢,这次出来,把自己当成个傻子就行了,宫里那些繁冗还没受够么?”


    赵奉嘉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


    周璎拍拍胸口,回头嗔道:“你的四方步呢?”走到背后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变猫步了。”赵奉嘉打开一把折扇摇了摇,“君子文士走路大概就是如此。”


    周璎捂着嘴笑:“错了错了,文人雅士走路比你的四方步还要正经,你这是没骨头了,身子也没重量了。”


    赵奉嘉随意往她椅子扶手上一坐,竹椅“咯吱”一声脆响。


    元宝道:“爷,我去搬椅子过来,今夜月好风好,两位坐着闲话乘凉。”


    临河道:“不用搬了,我看爷坐得挺舒服。”


    周璎手臂弱弱地推他:“下去下去,要垮了。”


    话音甫落,竹椅真垮了,扶手断裂,周璎没事,只是身子摇了一下,赵奉嘉却一屁股坐到泥巴地里。


    两个内侍忍笑,被赶出去。


    赵奉嘉懵了一下,仰头看着自家捂嘴笑的女人,他没打算爬起来,坐在地上挺好,凉快又接地气。


    这是一个新奇的角度,去看他结发两年的女人。


    能看到圆润的下巴,由下往上看,眯起来的眼睛也是双眼皮,哪里都耐看,比从前在宫里的样子好看。


    “想笑就痛快点,把手放下来,让我看看你的小牙齿。”


    周璎脸一红,手放下来,也不笑了:“快起来,看什么牙齿,你没见过我的牙齿?”


    赵奉嘉就是不起来:“这个角度没见过,快让我看看,以后就看不到了。”


    周璎心里一慌:“胡说什么,怎么就以后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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