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信恒亲得很急,易虞有点喘不过气。
难道狗东西吃醋了?
狗东西不会再和“小男朋友”争宠吧?
“跟我接吻的时候,”席信恒捏住他的耳垂,轻咬他的嘴唇,低声说,“不准想别人。”
易虞心虚,席信恒趁机撬开他的牙,彻底掌控他的呼吸。
心脏快要爆炸了!
易虞推开席信恒,跑进洗手间。
用冷水拍拍脸,他暂时冷静下来。
狗东西什么时候学的新招数,他完全招架不住!
席信恒放松地靠到沙发上,正回味刚才的亲吻,易虞的手机响了。
又是邵延。
他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接了电话。
“易虞你……”
席信恒眼中满是得意:“我是席信恒,易虞去洗澡了,如果你有急事,我可以帮你转达。”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直接挂断。
席信恒删掉通话记录,把手机放回去。
小男朋友……他嘲讽地勾勾唇。
冷静过后,易虞走出洗手间,席信恒已经再次投入工作中。
他深吸一口气,过去继续帮忙。
敲完最后一个字时,席信恒眨了眨酸痛的眼睛。
易虞趴在茶几上睡着了,脸压在杂乱的纸张上,眉头皱着,睡得不太安稳。
席信恒把他抱起来,他“嗯”了一声,搂住男人的脖子,在他怀里继续睡。
他很享受易虞的依赖,恨不得把易虞变小,随身携带。
把易虞放到床上,他摸了摸他脸上还未消失的纸张印记。
触碰不够,他凑近,亲了亲那道浅浅的印子。
不够,还是不够,他吻上他的嘴唇。
易虞睡得并不沉,他感觉到不对劲,睁开眼睛,一张熟悉的脸离他极近,唇瓣被含住。
“你……你耍流氓!”易虞推开席信恒,坐起来与他离开距离。
狗东西是痴汉吧?
“这才是耍流氓。”席信恒直接扑到他身上,挠他的痒痒肉。
“哈哈哈……席信恒你完了!狗东西你别……”
易虞瞬间失去抵抗能力,为了躲避他的“攻击”,差点儿把自己扭成麻花。
他的软肋就这样暴露在狗东西面前,失策啊!
笑着笑着,席信恒的“攻击”减弱。
他们发现彼此都石更了。
易虞趁机下床,跑回自己房间,进浴室。
半个小时后,他一身清爽地躺到床上,习惯性去摸手机,结果什么都没摸到。
手机哪去了?
脑海中闪过席信恒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的画面。
该死!手机在狗东西房间里!
但是今晚的气氛不适合二人再次同处一室。
纠结片刻,他决定明天再拿手机,等会儿定个闹钟就行。
门铃响起,易虞纳闷会是谁。
打开门,他看见穿着浴袍的席信恒。
席信恒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还在滴水,水从脖子往下流去,胸肌和腹肌闪着水光;他的浴袍系得很松,仿佛走几步就散开了。
易虞按住门,咽了咽口水,清清嗓子问道:“干嘛?”
席信恒递给他一部手机,淡淡地说:“你的。”
易虞伸手去接,席信恒不松手,趁他愣神挤进来,关上门。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他怀疑狗东西偷偷练习过。
细密的吻落下来,易虞想推他,但掌心按到肌肉时就没了力气。
男色误人但令人愉悦啊。
狗东西到底什么时候练的胸肌,比上次大了一点。
从玄关亲到床前,易虞躺下时发现狗东西竟然是“真空”!
狗东西有备而来,专程勾.引他!
偏偏他很吃这一套!
“互帮互助”结束后,易虞无奈地想:还是和狗东西躺到一张床上了……
次日上午依旧是会议,项目推进还算顺利,易虞发现席信恒轻松不少。
会议结束后,席信恒和易虞去酒店餐厅吃午饭。
等菜间隙,邵延的信息又来了。
【邵延:易虞,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吧】
【邵延:楼下新开了一家日料,我们一起去吃】
【易虞:我可能还要过几天才能回去,你不用接我,太麻烦了】
【易虞:等我回去请你吃饭】
“专心吃饭。”席信恒不用看也知道是邵延发来的消息,阴魂不散!
易虞应了一声,抬头才发现菜都快上齐了。
“下午没什么工作,你跟我去附近逛逛。”席信恒说。
“哦。”易虞点头。
午后,席信恒和易虞去逛当地最大的美食街。
这里几乎囊括了全国各地的特色小吃,中心广场有表演,宣传传统文化,四周还有文创集市。
易虞看到什么都想买。
察觉到他渴望的眼神,席信恒把手机递给他。
付款码即使在白天也格外明亮。
“谢谢席总!”易虞接过手机。
他毫不客气地扫扫扫,拿不下的就交给席信恒,他手大,拿得更多。
美食街快走到尽头时,两个人手里都拿满了。
“两位帅哥!你们颜值好高啊,要不要拍几张拍立得,一张五十,可修图!”
易虞朝席信恒眨眼。
席信恒面无表情地说:“拍两张吧。”
东西放到一边,易虞拉着席信恒找角度。
“一定要把我们放中间,后面的人群就是背景,人群要虚化一点。”
“从下往上拍吧,拍成巨人。”
两张拍完,易虞盯着他们修图,然后出片。
“好了帅哥,两张照片,拍得可好了!”
易虞接过照片看了看,递给席信恒,得意地说:“我的颜值加上我的指导,绝对帅炸!”
席信恒低头看着手里的照片。
第一张照片,他和易虞并肩而立,两个人都没笑,但表情柔和;身后的人群虚化,他们是唯一的清晰,好像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
第二张照片,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易虞摆出一副蔑视所有人的模样,仰拍确实显得他们像巨人。
“看完还我。”易虞把照片收回来,夏装没有口袋,他想了想,把照片放到手机壳里。
两张照片有点厚,他忍痛把第二张塞到席信恒手机壳里,叮嘱他回去后还给自己。
席信恒点头。
他才不还,到他手里,就是他的了。
晚上又是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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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饭局。
容纳二十人的包厢几乎坐满了,大部分都是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无视饭店禁烟的规定,坐下来就点烟,张嘴就是“指点江山”。
易虞听出几人的身份不一般,他彻底对这一类人祛魅了。
席信恒在这群人中格外“清新”,他戴上名为“圆滑世故”的面具,把几个关键人物“哄”得很开心,还没喝酒就称兄道弟。
易虞第一次直观感受席信恒的辛苦和身不由己。
讨厌社交的人必须社交且要用最好的状态社交。
饭局到半夜才结束,几个中年男人醉得站不起来,用伸不直的舌头说着没人能听懂的话,但没关系,自有人附和他们。
把最后一位送上车,席信恒的脸都要笑僵了,他抬手搂住易虞的肩,低声说:“陪我走一会儿,我头疼。”
“这里离酒店不远,我们走回去。”易虞扶住他,往酒店的方向去。
夜深人静,晚风凉爽,路灯将人影拉得很长。
“席信恒,当了总裁还要这么辛苦吗?我以为资本家只需要数钱。”易虞冷不丁开口。
“可能因为我太年轻了吧,有些事必须亲自出面,”席信恒转头看他,目光柔和,“我要赚很多钱,不然怎么给你发工资?”
“谢谢席总。”易虞假笑道谢,其实他可以不要那么高的工资,他知道他的工资大部分都是席信恒自掏腰包。
“那……席总可要保重身体,按时给我发薪。”他希望席信恒健健康康的。
“我会的。”席信恒微笑,他一定健康,一定长命百岁,一定让易虞永远有后路。
路灯和大学里的很像,易虞经常碰见校园情侣在路灯下接吻。
他后悔大学时没有谈一场恋爱,没有体验过在宿舍楼下和爱人难舍难分……他舔舔嘴唇。
席信恒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易虞。”
“嗯?”
席信恒牵住他的手,低头吻他。
不同于以往的热烈直接,这个吻很轻很青涩,只是触碰唇瓣。
席信恒抬头,望进易虞亮晶晶的眼睛。
易虞的视线缓慢下移,落在他唇上,仰起头亲上去。
一触即离。
刚想后退,腰被搂住,整个人被带到他怀里。
“这次是你主动的。”席信恒在他的注视下,又亲上去。
出差结束,易虞得到一天假期,他看着已经到账的“三倍工资”,哼唱“恭喜你发财”。
走出电梯,他遇见出门的邵延。
一周没见,邵延憔悴不少。
“易虞,你回来了?”邵延难掩喜悦,但想到那通被席信恒接到的电话,他又高兴不起来了。
“嗯,刚回来,累死了!”易虞打了个哈欠,“最近你也加班了?你黑眼圈好重啊。”
邵延扯扯嘴角,他没加班,只是因为那通电话无法入睡。
“你吃饭了吗?我冰箱里有蔬菜和肉,我做饭给你吃?”邵延问。
“我点外卖就行。”易虞斟酌用词,“邵延,我和你只能做朋友。”
邵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仿佛这是他意料之中的结果。
从席信恒出场那一刻,他就没有一点机会了。
此刻,他莫名轻松,朝易虞笑笑:“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