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信恒拿开易虞的手,笑着说:“实话实说,你不敢听啊?”
“哼,我怕脏了我的耳朵!”易虞嘴上嫌弃,但没把手收回来,任由他牵着。
既然狗东西没有“吴小姐”,他也该澄清“小男朋友”事件。
“其实……我没和邵延一起,他确实向我表白过,我拒绝了。我不是有意骗你的,谁让你先拿‘吴小姐’骗我呢?我们各骗一次,抵消了。”
“易虞,这两件事的性质完全不同。‘吴小姐’是虚构人物,邵延是真实存在且对你表白的人,我受到的欺骗和伤害非常多,你必须补偿我,答应我一个条件。”席信恒好不容易抓住易虞的把柄,一定要用起来。
条件?
易虞内心忐忑又莫名期待,下意识瞄了一眼小盒子。
难道狗东西的条件是和他用完这一盒?
他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小视频,还有他做过的荒唐梦……
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我的条件就是……”
易虞不敢呼吸。
“你跟我去见郝医生。”
啥?
易虞诧异地看向席信恒,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惊讶之后,一股暖意缓慢地涌上心头,他眨眨眼睛,缓解眼眶的湿润。
狗东西……
“所有费用由我报销,你只要过去就行。”
“好,我答应你。”易虞忍不住勾起嘴角。
时隔多日再次来到心理诊所,易虞依旧紧张,但大丈夫一言既出,言出必行。
席信恒看出他的不自在,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按了按,让他安心。
第二次走进郝医生的诊疗室,易虞努力放松精神,和郝医生交流。
简单的交流后,他被郝医生带着去做几项检查。
检查结果出得很快,得到易虞同意后,席信恒陪他一起听检查结果。
“易先生的状态还不错,稍微有点严重的是存在自杀倾向。”
席信恒不可置信地看向易虞,下意识握住他的手,仿佛他随时会离开。
易虞没什么表情,他很清楚自己的状况,平静地听郝医生继续说。
“从检查结果来看,我建议易先生暂时不用吃药,定期来这里跟我聊聊就好。”
“日常生活中,你如果察觉自己状态不对,也可以和了解你的家人或者朋友聊一聊。”
从心理诊所出来,假期还剩半天,易虞拉着席信恒去逛超市,晚上要吃席总亲自做的大餐。
为了狠狠“讹”席信恒一笔,他选了超市里最大的手推车,每个区域都要拿几样。
买东西不用看价格真的很爽!
除了不经意对上席信恒的眼睛后差点溺死在他的温柔里,易虞认为此次超市购物之旅堪称完美。
他甚至觉得如果他想买下整个超市,狗东西会立刻刷卡付款,让他实现“零元购”。
二人大包小包回到公寓,易虞嚷嚷着“手指勒得难受”,化身“甩手掌柜”,往沙发上一躺,开始玩游戏。
席信恒一个人忙前忙后,毫无怨言,还有点享受。
他喜欢易虞依赖他。
很久以前,他就幻想过这个场景——他在厨房里忙碌,一抬头就能看到沙发后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偶尔听到易虞的声音。
比如现在,易虞赢了,他会喊“yes”,会得意地宣布战绩,会嘲讽对手太菜。
很鲜活,很有烟火气。
连胜两局,易虞伸了个懒腰,放下手机,溜达到厨房,一副“巡视领地”的模样。
席信恒已经把所有东西收纳好,且备好了菜,准备下锅。
易虞满意地点头,转身想出去,被席信恒拽回去亲。
亲了几下,他突然离开地面,被席信恒抱到岛台上,可怜的脖子不得不低下来。
狗东西的腰真细……网上说宽肩窄腰的男人很行。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即使穿着冬装,也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易虞喘着粗气推他:“做饭去!”
“你的……比你的胃更饿。想不想让我帮你?”席信恒摸清了易虞的“弱点”,赌他不会拒绝。
“爱帮不帮!”易虞嘴硬,但身体诚实。
席信恒明白他的心口不一,亲手帮忙。
易虞仰起头,颈侧的青筋若隐若现。
“你自己偷偷弄了?”席信恒感觉量不对。
“什么叫偷偷?我爱弄就弄!”易虞推开他跳下岛台,背过身整理好衣服,红着脸命令他赶紧做饭。
往客厅走了几步,他又调转方向回卧室,换上家居服。
晚餐四菜一汤,全是易虞爱吃的。
“喂,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什么?”他好奇地问,他并没有和席信恒说过他的喜好。
席信恒盯着他,云淡风轻地说:“高中三年,我和你在食堂吃了那么多顿,要是再看不出来,我就是傻瓜了。”
没想到狗东西还挺细心……
“你骂我是傻瓜?”易虞“啪”地放下筷子,他完全不知道席信恒爱吃什么。
“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席信恒无辜地耸耸肩,见他炸毛,又开口说,“我没什么偏好,你看不出很正常。”
“真的?”易虞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席信恒指指他的筷子,“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易虞“纡尊降贵”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晚餐吃完,席信恒将一切收拾干净,思考如何顺理成章留宿。
易虞看出他的小心思,直接把他送到门口。
“席总,我要早点睡觉,明天准时上班。”他打开门,把席信恒推出去。
席信恒眸子一暗,把易虞拉出门,低头吻他。
易虞睁大眼睛,这可是在走廊!
他推了席信恒好几下,对方才暂时放过他。
“做饭这么辛苦,我要点奖励不过分吧?”席信恒说完,捏住他的下巴,继续亲,“嘴巴张开,让我进去。”
易虞张开一点,席信恒直接入侵,不给他犹豫和拒绝的机会。
他对易虞的占有欲与日俱增。
“咔哒”,对面房门打开,邵延手拎垃圾袋,看到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走廊中格外清晰。
他们太投入,没听到开门声。
邵延默默退回去,轻轻关门。
次日上午,易虞回到阔别一周多的工位,明显感觉到工作量增加了。
李特助几乎脚不沾地,进进出出、分配工作任务,午饭时间都在跟国外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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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通细节。
易虞也忙得焦头烂额,一项刚做完,另一项又来了,键盘敲得要冒烟。
一群人忙到半夜才结束,打卡时,旁边的女生一边打哈欠一边说这不是打卡声,是加班费落入口袋的声音。
易虞深表同意,狗东西的加班费,国内没几个公司比得上。
和大家一起坐电梯下楼,听着他们聊夜宵吃什么,他也有点饿了。
正打算加入夜宵大军,席信恒的电话打进来。
易虞只能和大家说拜拜,找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席总,有什么指示?”
“请你吃夜宵。”
“谢谢席总!”
为了让易虞早点回去休息,席信恒选了公司对面的餐厅,点了几道比较好消化的菜。
易虞吃到八分饱,放下筷子,想到被遗忘的宁霜嘉。
“你表弟不是要借宿在我那儿么,人呢?”易虞忙了两天才想起他,有点不好意思。
“不知道,他是成年人,不会有事,大概玩得乐不思蜀了。”席信恒不担心宁霜嘉,他的颜值和情商成正比,基本上人见人爱,永远不吃亏。
吃了大亏!
宁霜嘉想杀人!
他无力地趴在床上,全身酸痛,难以言说的位置已经肿了!
身为一个1,他竟然被上了整整一个晚上!
更丢脸的是,他还觉得很爽!
气死了!烦死了!
他把头埋进枕头,憋死算了!
憋死失败,宁霜嘉被男人搂进怀里。
他还是人吗?
宁霜嘉脸色一白,带着哭腔求饶道:“我真不行了……”
“我不信。”男人咬住他的耳垂。
宁霜嘉后悔离家出走了,他想妈妈!
被宁霜嘉想念的妈妈此刻正找席信恒要儿子。
她来得不巧,席信恒正在开会,她只见到了易虞。
“席女士,请您去会客室稍等一会儿,席总结束会议后回来见您。”易虞带她进会客室,又给她拿了瓶水。
姑姑对易虞的第一印象不错,她叫住易虞:“易虞,你今晚有空吗?要不要去席家吃顿饭?信恒的父母很想见你,他们想当面向你道歉。”
“我……”易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们没恶意,只是关心则乱。信恒和他们不亲近,他们这次回来,就是想修复和信恒的关系,信恒从家里搬出去了,这么多天也没和他们联系,他们……我是信恒的姑姑,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们都忽略了信恒,如今想修复关系实在困难,但父母和儿子不是仇人。你在信恒心中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帮他们……”
“易虞不必做这件事。”席信恒冷着脸走进来,把易虞拉到身后,他不想和姑姑争吵,尽量平静地说,“姑姑,我会通知宁霜嘉回家,但我不想回去,易虞也不会去吃饭。”
姑姑面露难色:“信恒……”
易虞清楚席信恒和父母的隔阂存在已久,但他不想成为加深隔阂的原因。
他轻轻挣开席信恒的手,与他并肩站在姑姑面前,微笑说:“我去吃晚饭。”
“不行。”席信恒担心父母又说一些不合适的话,他不想让易虞受到伤害。
“席信恒,我说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