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的声音很轻,却又引得江淮寒浑身的血液喧嚣,他开口时声音都止不住的发颤:“喜欢什么?宝宝再说一遍好不好……求你了。”
小醉鬼很听话,字正腔圆的重复了一遍:“喜欢!”
伸出手指开心的戳了戳男人轮廓紧致的脸,语调都晕乎乎打着转:“好看~”
原来喜欢的是这张脸吗?
江淮寒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口气,认命的把身上的人往上掂了掂,低声喃喃:“喜欢我的脸也是喜欢我……”
声音很轻,小醉鬼对此很不满意,把脑袋挪过去要听他的话,正正好把自己的脸贴上了江淮寒柔软的唇。
感受到自己嘴唇上软嫩的触感,江淮寒的瞳孔不自觉的放大,呆愣住了。他不知道如何动作,也贪图这一刻的甜蜜,小心维持着这个姿势。
而听到“喜欢”这两个字的小醉鬼,就像吃了什么兴奋剂,推着江淮寒的肩膀把身体坐直,眼睛里冒着星星,大声重复着:“喜欢喜欢喜欢喜欢!最喜欢了——”
失去了柔软甜蜜的味道,江淮寒也不恼,用手背轻碰了一下嘴唇,又贴了贴自己热意攀升的脸颊降温。看着他这幅孩子气模样哑然失笑,配合的把戚危阑轻轻抛起又落下,在每一句喜欢后面默默补充。
喜欢懒懒,喜欢戚危阑。
小醉鬼玩得尽兴了,又依赖的攀上他的身子,像一株沿着藤蔓生长的小花。软绵绵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用醉意浸润的绯红脸颊贴上他的颈窝,嘴巴里还在哼歌。
江淮寒低头凑过去听,发现他在轻声唱:“我不爱无聊人间,只偏爱你眉眼。”①
虚虚护在戚危阑后腰上的手猛地抱紧了,江淮寒的心里一半是甜蜜,一半是酸涩,像嚼了一颗柠檬糖,酸得牙掉又用舌尖小心翼翼护着那丝甜味。
他一双大手几乎能环住那细瘦腰肢,一用力就掐着戚危阑的腰让他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好,接着像幼儿园教小朋友识字一般,耐心地教人和自己重复一句话:“喜欢江淮寒。”
“宝宝跟着我读,喜欢江淮寒 。”
小醉鬼身体在酒精作用下都要软成一滩水,脑子也迷迷糊糊,只想闭着眼睛睡觉,却又在男人不容拒绝的力道下被迫坐起来“鹦鹉学舌”,撑着男人的肩膀,很不高兴。
而这个讨厌的人嘴巴还一张一张的,说的什么根本就听不懂,但是那唇肉看起来,和奶油草莓酒的颜色很像。
于是,小醉鬼认真发问:“你知不知道草莓酒的味道?”
江淮寒这时才惊觉,自己方才和喝醉的人之间的互动简直傻得冒泡。
自己到底和醉鬼有什么好较劲的……
真的是栽在这个人身上了。
正准备起身把人送回卧室,没得到回应的醉鬼小嘴撅得都能挂油壶。他看到讨厌的坏蛋不回答自己问题,甚至还想起身走掉,决定给人一点颜色看看,直接伸手把人肩膀一推,自己来寻找关于草莓酒的答案。
只是一瞬,两张柔软的唇不那么温柔的相触了,突然猛烈的撞击下,牙齿磕破了唇肉,唇齿间多了血腥味。
除此之外,还有一阵电流击过的酥麻感袭遍全身,整个人的灵魂都飘飘然了。
小醉鬼在痛觉之下才短暂恢复了清醒,皱着眉想撤身,但身下压着的男人眼中已经冒出了凶光,如同一只肥美可口的猎物送到了自己的嘴边,还妄想离开。
他的一只手揽在身上人的腰上,轻轻的摩挲下,叫人彻底塌下了腰,软倒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压住猎物的后脖颈,叫他不能逃脱分毫,把所有甜美的汁液都呈上,被猎人贪婪的掠夺。
江淮寒第一次体会到这种乐趣,无师自通的学会用各种花招去索取,仔仔细细扫荡过整个湿润的口腔,舔尽那令人成瘾的甜蜜。
客厅里令人耳红心热的水渍声许久不停歇,直到另一种反抗的哼唧响起,这才堪堪停下,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
【审核大大,这都是脖子以上的亲吻,没有任何不良行为,绝对绿色】
小醉鬼更气了,没教训到人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被亲得一张小脸都红透了,嘴唇更是红肿到微微嘟起,上面还留有齿痕还水迹。模样狼狈,简直是得不偿失。
反观被压在身下的江淮寒,模样餍足,但眼里还满是沉沉的爱欲。
注意到身上人的小情绪,他压不住笑意,柔声哄着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第一次亲人不太熟练,把宝宝亲痛了,再让我练练,好不好?”
“或者,宝宝亲回来,亲多久都没关系。”
……
那一夜的“练习”和“报复”在某人的引导下,持续了很久很久。
.
次日,咖啡馆里,苏云阳的眼神在戚危阑的嘴唇上停留许久,终于装作好奇的问:“戚戚,你的嘴巴怎么了?是过敏了吗?”
戚危阑不自觉的抿了抿唇,感受到传来的微微刺痛才停下动作,眼神懵懂:“可能是被虫子咬了吧。”
说起来还有些委屈:“夏天的虫子好多,还很坏,哪里都咬。”
不仅是嘴巴,他的脖子到锁骨上也有很多红点点,洗漱时在镜子里看见这惨样被吓了一大跳。
他和江淮寒吐槽这件事情,男人的反应很微妙,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痕迹,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宝宝真可怜。”
看到戚危阑的反应真实,苏云阳这才放下了心,在心里用力咬手帕,还好不是老狐狸又哄骗着戚戚做了什么。
谁成想,是人自己送上去的。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在场的四人忽略了,他们直接开门见山,谈论起了真正重要的话题。
坐在戚危阑对面的陈安缩着脖子,声音细如蚊蝇:“当年你被拐卖的事情,我知道一些其他的信息。”
“我比你先被拐卖进去,你当时喊着爸爸妈妈不肯闭嘴,在我身边被打晕过去了,我很害怕,一直闭着眼装死。直到他们打人的声音听了,我才敢偷偷睁开眼睛看。”
“我看见了,你被打昏迷之后,那几个人把你晕倒在地的样子拍下来,一直用手机操作,还发了一段语音,说交代的事情都办好了,在他们手上,你绝对讨不到什么好日子过。”
这已经很显然,是有人为操作。
听到这里,苏云阳的火气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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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拳头都紧紧攥起,恨不得马上给那几个人渣梆梆两拳。
在他身边的戚危阑却脸色平静,依旧冷着脸装酷,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表现若有所思。
李卓不知从哪里给自己整了一身侦探的行当,推了推没有度数的眼镜:“真相只有一个。”
“有人要害你啊老板!”
苏云阳/陈安/戚危阑:……废话。
“咳咳,太沉重了,缓解一下气氛而已……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很专业的!”
李卓想努力澄清自己却很像在狡辩,接收到三双怀疑的眼神止不住的嚷嚷。
“我查到了给人渣转账的IP信息,就在B市这一块区域。”
“所以,很可能是熟人作案。”
戚危阑认真听完他的推断,垂下的眼睫轻轻颤动着,掩住了其中的情绪:“我前段时间回了一趟C市,和当时负责这个案件的何警官沟通了,她说当时确实有疑点,只是技术能力不够,一直没有找出来,只能搁置调查。所有线索和进度我都会和警官继续沟通,而且,我这里还有一些其他的辅佐调查的材料。”
最后一句话似乎耗费了他极大的力气才说出来。
在这段时间里,戚危阑也尽可能收集证据,人渣送来用作威胁的“快递”,他在江淮寒的陪同下交给警方处理,通过指纹字迹等等信息调查。
思忖再三,他决定把自己的日记本也拿出来。这里面有少年时期,接受心理治疗后,他努力回想记录下的虐待经历和碎片记忆。
那些可怖痛苦的记忆因为大脑的保护作用被淡忘,只有泛黄的本子上的字迹作为永恒的证据。
马上到了第二次会面调查的时间,这次将带着所有材料与律师进行沟通。戚危阑不愿让江淮寒担心,只是选择性的告知,也清楚江淮寒在以自己的方式寻找真相,两人心照不宣的各自行动着。
出门前,戚危阑随手抓起靠枕放在背后,靠在沙发上,又好好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文件袋,里面装着“威胁快递”的检测报告,心理治疗的记录,以及记录承载了复杂经历的日记本。
那日记本的最新页已经被画满了色彩鲜亮的小画,有小猫玩偶,有平安符……
但再往前翻翻,风格迥然不同,是痴痴的爱,与无理的恨,戚危阑不敢多看,心惊肉跳。
仔细一想,还有一些验伤报告没带,戚危阑又回到卧室寻找,黑色文件袋被搁置在客厅桌子上。
桌子的另一侧,赫然也摆着一个相差无几的黑色文件袋。
此时,江淮寒正在参加一个学术沙龙,主要研究方向是关于如何缓解心理创伤带来的应激障碍,却没从公文包里找到他的学术研究报告。只能发消息告诉助理门锁密码,简单描述文件袋的样子,叫他代为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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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戚危阑坐在出租车里,心跳不稳,右眼皮狂跳,才发觉不对劲,一模一样的黑色文件袋,但摸不出文件纸张里面本子的轮廓。
于是再次检查文件袋,看到从里掏出的是中英文混杂的论文,以及什么龙飞凤舞的江淮寒三个字。
那根脑中紧绷的弦,瞬间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