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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姻缘线红的发黑

作者:巴头福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装了热饮的塑封杯递到手里来,带着酒酿的甜香,很好闻。


    李迫青捧着,指尖一点点回暖,刚才遭遇鬼打墙和被变态骚扰带来的惊慌就彻底被安抚好。


    他低头在杯口嗅了嗅,惊喜的抬起头看向江渡:“里面还加了桂花!”


    刚好是他想吃的。


    江渡一直在看着他,忽然发现原来老婆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颊处还会有一个浅浅的小酒窝。


    好甜。


    好漂亮。


    阴冷的邪物也跟着笑起来,像人间的一抹暖春,温温柔柔的:“我猜你应该会喜欢,就让老板加了。”


    “嗯,”李迫青重重的点了点头,酒窝加深,下一瞬想起来自己不能喝酒,小酒窝又一点点消失。


    “不过,这个我喝不了,”他略有沮丧:“对不起。”


    他从来没喝过酒,因为身体有欲瘾,要是再醉了,发病的时候失去对意识的控制就糟了。


    “没关系,那就用来捂捂手,反正是给你的。”


    两人走到路边,江渡拦了辆车,一起回去。


    在各自的房门口分开前,他忽然叫住李迫青,神色认真的提议:“李老师,你现在情况特殊,以后要去哪里,还是我陪着你去吧。”


    李迫青转过身来,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明明是自己的事,还很危险


    江渡眼尾一弯。


    老婆在想什么真的很好猜。


    他太乖了,帮助别人时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从别人那儿得到一丁点好,却会惶恐起来。


    这怎么行,老婆这么好,就是值得全世界最好的。


    他走到李迫青身边,微微弯腰,离得非常近的盯住那双眸子:“李老师,你的事,在我这里从来都不是麻烦。”


    “你尽管放心的使用我,我很乐意。”


    好近!


    李迫青听到自己心砰砰砰砰跳起来,像头发疯狂撞的小鹿,这感觉好新奇,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不敢动,更不敢直视江渡的眼睛,视线颤颤的,不知怎的就落在了江渡的胸口。


    刚才扑进他怀里的触感还记忆犹新,好像摸到了胸肌和腹肌……


    为了避免这头小鹿撞死,李迫青赶紧止住自己的回忆,垂在腿侧的双手抓紧裤腿,乖乖的点了点头:“嗯。”


    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粘着老婆了,江渡笑起来,目的达到后,才装模作样:“我这样说,李老师不会嫌我多管闲事吧?”


    “怎么会,”李迫青没看见他嘴边的笑,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小声道:“就是……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我有点不适应。”


    江渡快装不下去了,心软的一塌糊涂。


    .


    夜里冷空气来袭,位于南方的小镇忽然下起雨来,气温一夜骤降。


    雨到了清晨还在下,甚至比起夜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李迫青喜欢下雨天。


    身体不会因为炎热的刺激发病,雨天的空气是湿润的,温柔的,雨点打在窗户上,细碎的声音对他而言很助眠。


    早上醒来后,他趴在床上安静的听着雨声,模模糊糊的想起自己小时候好像就住在一个多雨的地方,家旁边种了很多竹子,屋顶是盖的瓦片,雨声落在上面非常明显。


    可他只记得雨声,却想不起来父母的模样了,看来丢了魂危害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这导致他今天一整个早晨心情都有些低落。


    放在卧室飘窗台上的那盆红色的植物,昨晚他回家后本想扔掉,但又怕是什么有问题的东西,扔出去被别人捡到会害了其他人,就暂时把它搬到了客厅里。


    天气变冷,他就没再穿工作服,不过依旧是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只是为了遮挡脖子上没消的淤痕,里面穿了紧身的高领打底衣。


    他身形本就清瘦好看,被衣服一勾勒,细窄的腰线愈发明显。


    出门时恰好遇上江渡,他似乎在等自己,正倚在门边,见到他出来,他眼睛亮了亮 ,笑眯眯的道了声“早安”。


    李迫青有一霎的意外,想起他昨晚说的话,心跳不知怎么回事又开始变快。


    他怀疑自己心脏坏了,一边谨慎的捂了捂心口一边同江渡打招呼,琢磨着要不要找时间去做个身体检查,正好抑制药也快吃完了。


    两人一同步行,一到公司他就去找莫夜路,江渡在门口收伞,看了眼他刚放进去的雨伞,撇了撇嘴角。


    一条小蛇骨从他衣袖里爬出来,绕在手腕上,也冲着那把伞吐信子。


    伞坏,主人想跟漂亮老婆撑一把伞的,蛇蛇这就去咬死它!


    李迫青昨天跟主编联系过,他去办公室对面的会客厅时,莫夜路已经坐在里头,喝了一轮茶了。


    他过去坐下,暖气太高有点热,便脱下外套搭在椅子上,什么话还没说,莫夜路就先递了个木盒子过来。


    “这是?”李迫青放好外套,低头端详。


    盒子看着有些年头,扁扁的,还是用很好的红木做的,像贵重物品,拿在手里很沉。


    莫夜路示意他打开看,里头是一块铜镜,外面一圈八卦阵,中间有一面圆形的平镜。


    “我三姥爷留下来的八卦镜,你带回去把它挂门上,能镇宅挡煞。”


    看着就是很不得了的东西。


    李迫青小心的收好,不解:“主编,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他相信莫主编不是刻意隐瞒,肯定有原因,他对那个原因很好奇。


    “唉……”莫夜路突然叹了声气:“之前不说,是怕吓到你。”


    丢魂的人本就很容易受惊邪气入体,若是再受到惊吓,身体长期处在一个紧绷惊慌的状态中,会更不利于恢复。


    而且他在公司上班是安全的,莫夜路在这里布了障,一般不会有阴邪闯进来。


    只是没想到这次去聚餐却出了事,也算是自己的疏忽。


    “起因是不是三泉村那次?我想重新去那里调查看看。”


    他想去,莫夜路却不太同意:“实话跟你说,你现在待在公司最安全,我可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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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泉村那地方邪乎,你知道吗,你从那里回来,身上多了道姻缘线。”


    “什么?!”


    姻缘线?


    李迫青满脸惊诧,怀疑自己听错了。


    “唉……”莫夜路又叹了声气,边给他倒茶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开天眼看过,那线红的发黑,绝对不是正常姻缘。你现在去三泉村,恐怕凶多吉少。”


    搞不好是被谁拿生辰八字配了冥婚什么的,要不就是遇上大邪之物,总之绝非善类。


    “……”


    李迫青听呆住。


    这种像恐怖小说桥段的事,他不是没听说过,以前收到很多稿件里面也有,但他从来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陷入沉默,过了会儿才抱着一丝希望轻声询问:“能解吗?”


    他双亲去世的早,对父母间的相处印象模糊,若是让他自己组成家庭的话,他想那必定得是从见面开始熟悉彼此,双方契合才能结婚。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怎么解,”莫夜路看着他,神情又有些犹豫:“但是我发现有它在,能捆住你剩下的魂。”


    “??”李迫青微微歪头,眼神茫然。


    主编说的话他好像越听越听不懂了。


    莫夜路苦笑了下,无奈的两手一摊:“我也搞不懂,所以咱们现在按兵不动是最好的,先想办法回魂。”


    “……”似乎只能这样了:“我昨天去看过袁编辑,他是怎么回事?”


    “跟你差不多,只是没有姻缘线。”


    莫夜路抬手,揉了揉眉心:“你俩在三泉村遇上拍花子了,那人道行在我之上,我到现在还没找到他的踪迹。”


    他是在两人回来后才发现不对的,之后连夜去了一趟三泉村,在当地一间废弃的老土房地上发现了那人留下的阵法。


    用牲畜的血画的,他在三姥爷留下的书籍中看到过,那是一种专门用来抽人魂魄的邪术。


    李迫青又询问了下自己的姻缘线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得到的答案也是先找魂,别去三泉村。


    谈话结束,他准备回去工作,站起身后又停下,想了想,还是问了关于袁编辑家小孩的事。


    谁知和他猜测的差不多,莫夜路告诉他,袁编辑家小孩前不久去世了,是生下来就有病,活不久。


    他也是去了袁编辑家才知道的这事。


    出了会客室的门,李迫青感觉胸口闷闷的,人也被里头的暖气烘的滚烫,便去走廊尽头的窗户前透透气。


    外面的雨还在下,冷风卷着雨丝斜斜的飘进来,偶尔会有一两缕飞到脸上,刚好缓解脸颊上的热意。


    他仰起头,闭上眼睛,一边深呼吸放空脑子,一边等着冷风给身体降温。


    身后的走廊没开灯,长长一条很昏暗,只有尽头的窗户有光,反而像一幅画框。


    江渡在他过去之后,慢悠悠的来到走廊上,一条刚刚在门口偷听的蛇骨缓缓的从天花板上爬下来,藏进他衣服里。


    他身姿随意的往墙边一靠,扭过头去,欣赏起那幅“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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