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画框里的人穿的紧身上衣,光线充足的地方,足以将他身体的每一处线条勾勒清晰。
细而柔韧的腰,薄薄的肌肉痕迹,微微凸起的锁骨,以及被衣物稍微摩擦便会出现可爱变化的胸膛。
太涩.情了,就好像没穿一样。
一想到老婆刚才就穿成这样和那个半吊子道士谈话,江渡心里就一阵不爽。
他那钴蓝的竖瞳缩成细细的线,纳满阴暗又扭曲的占有欲。
这么美的风景,只能我一个人看才对。
老婆什么都不懂,看来自己有必要帮他科普一下,好让他知道不可以在外人面前这么穿。
走廊那头,李迫青仰着脸吹风,嗅着空气中的雨水气,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有道阴冷黏着的视线正在牢牢的盯着他。
他心里盘算着今后该怎么办,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绝不能坐以待毙。
主编说三泉村有危险,暂时不能去,也就没有办法去跟村民打听当天发生的事。
可要找回自己的魂,就必须得知道是谁偷走的。
有什么办法能知道那天发生的事呢?
“叮铃~”
手机突兀的响起,李迫青心里一紧,立马睁开眼。
镜片上漂了些雨丝,他抬手擦掉,看着阴沉沉的天,过了几秒才低头,拿出手机看。
对比他冷漠的神情,手机里的消息要显得热情的多。
——真可惜啊宝宝,昨天差一点就要抓到了你了,可惜被那个男人抢先一步
——他能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早就和我一样想把你吃干抹净~
——你们今早还是一起走的,是故意刺激我吗?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生气了!
……
——还有,不准穿高领紧身衣给别人看,太骚了
——听说这是男人穿的最嬴荡的衣服,宝宝真是个小坏蛋,迫不及待的想被他抱吗?勾引他是不是?
——你猜,他早上走在你身边时有没有很坚硬~
依旧是接连不断弹出来的消息,李迫青虽然早有预料,看到后也还是很无语。
“……”
这人脑子绝对有病。
以为江渡和他一样是个精.虫上脑的变态吗?
李迫青很生气,这人骚扰自己,自己当做没看到就算了,他却还总是用肮脏的思想去揣测自己身边的人,简直过分!
他忍不了,回复:
——你有病就去治!
回完还是不解气,又发了一条过去:——死变态!
已经把自己能想到的最过分的话骂了出来。
一来是真生气,二来是希望可以刺激到这个变态,让对方做出些出格的事从而露出破绽。
——宝宝,别骂了……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看起来很可怜。
李迫青看这内容,心想难道有用,立马打字准备再骂几句,然后警告他不要再骚扰自己。
可打好的字还没发出去,对方先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画面上正是李迫青站在窗前的样子,在外面从高处拍的他,一张白净漂亮的脸在画面中十分清晰。
是他仰起脸睁眼的那个瞬间拍下的,他当时盯着天空发呆,双眸显得有些失神。
本来是很正常的神情,可不知道为什么拍下来会显得这么的欲。
——穿成这样用这副表情骂我……啊哈,好爽~被宝宝奖励了呢
李迫青滑动照片,下面跟着这样一段话,他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又一次低估了对方的变态程度。
“……”
他眉头紧锁,把打好的字全部删掉,那边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宝宝,你想知道过去的事的话,其实我知道个方法
李迫青指尖一顿。
这个变态对自己的了解超乎他的想象,他甚至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被装了监听器。
那种被监视的恶寒从骨头缝里冒出来,令他很不适,可这条信息的内容却让他有些心动。
但,一个变态的话,又有几分值得信任呢?
他肯定不会白白告诉自己。
迟疑了瞬,李迫青把手机揣进裤子兜里再也不看。
窗外吹了阵风进来,他觉得冷,想起外套落在会客厅,准备去拿,一转身就看到江渡站在不远处。
对方手上拿着他的外套,见他看过来,露出个非常温柔的笑:“李老师,我刚看到你外套在里面,就帮你拿过来了,今天气温有些低,别着凉了。”
看看,江渡多温柔多善良,长得好看声音好听性格好人品好,怎么可能是那个变态想的那样。
他再一次在心里否定了遍变态的话,走过去接过自己的外套,老实乖巧的道了声谢。
在他穿外套的时候,江渡就偏着头看他。
老婆手里拿了个木盒,里面的东西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肯定是那道士给他驱邪的。
哼,想驱我,想都别想。
他冷冷的瞥了眼盒子,视线上移,看向李迫青时又湿黏幽深起来:“谈话怎么样了?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李迫青倒也不是因为谈话,更多的是被那骚扰短信气的,可那种话他不想给江渡看到,便摇摇头。
耳尖却还是红了。
刚才只看文字还好,他只觉得生气,现在江渡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些骚扰短信上的话瞬间就变得有画面。
甚至自己还梦到过更加过火的。
“那是不舒服吗,脸好红,”江渡明知故问,嘴角懒懒的勾起。
李迫青下意识的抬起一只手捂住脸,指尖是冰的,他一碰到便发现自己的脸确实非常的烫。
血气上涌,他心跳也很快。
他忽然有些担心:“江渡,你说人丢了魂后有没有可能心脏会出问题?”
他问的没头没脑,眉间拧成个小疙瘩,眼睛乌溜溜的睁着,又湿又亮。
江渡藏在躯壳下的那些触手躁动了下,心想自己才是出问题的那个,因为自从遇见老婆以后,他就冒出了好多以前没有过的情绪。
“应该不会,”他温声回答,又有些担心:“你心脏不舒服?”
邪物问完便自我反省,他仔细回想了下,自己这几天似乎都没有入梦去纠缠老婆,也没有偷偷吸食他的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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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说他身体不会出状况才对。
心跳这会儿又恢复正常,李迫青不太确定:“好像也不是不舒服……”
他抱着盒子和江渡一起往办公室走,裤兜里的手机还在响,江渡看了眼,提醒他:“李老师,你手机好像一直在响,不看吗?”
“……”
李迫青尴尬的停住,莫名有种干坏事被抓包后的心虚。
明明说那些下流话的根本不是自己。
不过一直无视响个不停的手机,在别人看来好像确实很奇怪。
他垂下一只手去捂住口袋,很生硬的解释:“哦,我刚才在想事,没注意,等下看。”
“可我看它一直在响,会不会是对方有什么急事找你?”
“……”急事?那个变态能有什么急事找自己。
但肯定不能这么说,他不太想让江渡知道有那种肮脏的人存在,又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静了片刻,他慢吞吞的拿出手机,稍微侧过去些,一边解锁一边偷瞄江渡。
对方十分有礼貌的没有往这边看,很尊重他的个人隐私。
他松了口气,放心的看起来。
那个变态依旧自言自语了一大堆废话,非常不讲理的说,只要自己不回消息他就当做是默认。
李迫青从大量没营养的话里面,看到了少数正经的一条消息提到了“耳报神”。
好眼熟,感觉在哪里看到过。
他一直在回忆,一直到下班的时间,才突然想起来,三年前刚进公司的时候,好像从一篇投稿里看到过。
时间距离现在确实隔得有点远,稿件里讲的什么他已经不太记得。
同事们都在收拾东西陆陆续续走人,许之然特别喜庆的在门口冲这边招手:“李哥,江渡,我刚问了黎姐,她说今天降温打算煮火锅吃,你们一起来不?”
江渡扭头看李迫青,似乎在等着他回答。
后者略带歉意的摆了摆手:“我不去了,你们吃吧。”
他打算等下去找找那期杂志。
江渡:“我也不去。”
“你俩别客气呀,就是黎姐让我来叫你们的,她家的火锅超级……哎呀疼疼疼,姐我错了,别锁我喉……”
许之然扒门口推销,没说完就被黎熙从后面一胳膊勒住脖子拖走,走之前冲两人眼神暧昧又笑眯眯的比了个OK的手势。
许芸挽着黎熙的手在旁边数落傻弟弟:“你个没眼力见儿的!”
被两位姐姐制裁的许之然:???
夭桃也要去黎熙家吃火锅,等下跟着去超市,她收拾好东西,穿着秋冬新款漂亮的洛丽塔裙,蹦蹦跳跳的跟在姐姐们身后。
李迫青想起去仓库要找她拿钥匙,赶紧追出去。
莫走夜路从创立开始每一期的实体样刊,都会被收录进仓库保存。
仓库在二楼,占了很大面积,除了堆放样刊外,一些办公用品也都放在里面。
这边除了行政以外很少有人来,二楼的走廊也没有开灯,秋末天黑的早,楼道里已经漆黑一片。
李迫青用手机的光照明,来到仓库门前,门一打开,就有股尘埃的气味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