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刚才是故意逗他的,但没想到老婆会缩成这样,更没想到自己竟然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他赶紧绕到沙发这边,蹲下身:“我是说你的声音很好听,咳……李老师,别怕,我们现在已经安全了。”
他语气听起来很真挚,李迫青捂着脸的毛毯松开了些,露出一双清亮的狐狸眼,小心翼翼的看过来。
江渡正矮身蹲在他身前,努力的放低自己的身姿,用被他俯视的角度装乖。
他脸上没有嘲笑或是厌恶的神情,李迫青垂眸,愣愣的盯了几秒,不好意思的撇开视线。
“谢谢,”他抿了下饱满的唇珠,小声道谢。
即感谢他救了自己,也感谢他没有说什么让自己难堪的话。
李迫青说完,手指紧张的扣了扣薄毯边缘,又有点想把自己藏起来。
他移开视线,江渡却没有,眼神直勾勾的在盯他的唇。
刚才他自己把嘴唇抿的有点红,唇肉看起来软软弹弹的,非常润,一定很好亲,含住些什么一定也……
江渡忽然止住思绪,喉头干涩的滚了滚,蹲在原地不动了。
老婆真是……太招人了。
光这么看着他,都会有反应。
他静等恢复,但喜欢的人类就在面前,身上淡淡的山茶花香味随着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钻进肺里,搅乱这具躯壳。
他越等心越不静。
怎么都下不去。
反而有更精神的趋势。
好想碰碰他……
江渡眸心晦暗,忽然哑声开口:“李迫青,我想要个奖励。”
被叫的人愣了下,移回视线,他记得刚才在水库边,江渡把自己救上来时,也这么叫的自己全名。
不是往日那种亲昵的称呼,自己的名字被他叫的格外认真和正式,就好像即将要说一件十分严肃的事一样。
李迫青不由得也坐正了些,“你想要什么……奖励?”
他觉得这个词用在自己和江渡身上有些奇怪。
上司奖励下属或主人奖励小狗用这个词很正常,但自己和江渡是同事。
“想要……”江渡刚要说,一直穿着湿衣服的李迫青突然冷的打了个寒颤。
他转而改口:“都可以,我去拿吹风机,你先把衣服换了吧,”
吹风机在楼下前台,要去找大娘拿,江渡快速起身下楼。
李迫青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旁边有一套新衣服,浅灰色的卫衣和黑色的长裤。
应该是江渡借给他的。
衣服大了很多,他穿在身上很宽松,裤子也松松垮垮的,裤腿长了一截。
刚才换衣服时李迫青发现自己的膝盖上磕了大片淤青,右手手掌有擦伤,心里一阵后怕。
那个疯子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原来他记不起三泉村的事,是因为有人偷了他的魂。
袁编辑受伤估计也和那个有关。
主编应该是知道我丢魂的事,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还有江渡,李迫青回想起在水里的那一幕,那些小鬼忽然四散逃窜似乎就是在他到来以后。
江渡拿着吹风机回来,在门口先敲了两下门才进来,入目便是老婆穿着自己的衣服,像个安静漂亮的人偶一样坐在原地发呆的画面。
他愉悦的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的过来,这次依旧选择在李迫青身前坐下,以此来降低自己的攻击性。
“给,”他把吹风机递过去,李迫青伸出双手接住,刚才提到膝盖的裤腿就滑了下去。
滑到一半,被将江渡伸手按住:“你膝盖也伤了。”
“不要紧,”李迫青小腿一颤,躲了躲,只是空间有限,没能躲开。
江渡的手掌温度很低,隔着裤子李迫青也能感受到那股凉意,他自己欲瘾刚发作过,这会儿体温还很高,对比就更加明显。
甚至有些贪恋这股凉意。
身体又开始有些酥麻,他赤.裸踩在地板上的脚趾不安的蜷了蜷。
“你先吹头发,我给你消下毒。”江渡抓着他的裤腿,将他整条腿抬起来,带领着他的脚踩在了自己的腿上。
李迫青这次颤的更加厉害,脚心下鼓胀的肌肉十分明显,他踩下去时那肌肉绷紧,直接把他脚心的软肉顶得凹下去。
隔着衣物,温温热热的,很舒适。
他腿不敢乱动了,赶紧吹头发来转移注意力。
江渡低着头,勾了勾嘴角,替李迫青压着裤腿的掌心下爬出几条细细的触丝,从他膝盖处的擦伤上舔过。
那里渗出不少血痕,邪物舔干净,就不用再给老婆身上咬出红点来。
不过如果是老婆情动时的体.液就更好了,那样恢复效果最好。
情欲之物最招邪祟青睐。
触丝的温度比平时低很多,每舔一下,江渡都能清楚的看见老婆白净圆润的脚趾蜷一下。
好可爱。
敏感成这样。
好想让他帮自己踩一踩。
老婆的皮肤就没有哪一处不嫩的,江渡怀疑,他给自己踩,都会把脚心给踩红了。
他呼吸沉了几分,口干舌燥的厉害,一抬头,发现李迫青紧紧咬着下唇,低着头,眼尾湿湿的,看起来快哭了一样。
真漂亮。
但老婆今天好像哭的够多了……算了,不吓他了。
江渡咬了咬舌尖,压制住欲念,专注的清理起伤口来。
他的手背冲着李迫青这边,视线有限,李迫青根本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在用什么擦拭伤口。
他看到地上放着碘伏棉棒和散淤的药膏,就没有多想。
热风吹得脑子迷迷糊糊的,李迫青忘了刚才想问的话,干脆安静的吹头发。
江渡又拉过他的右手,给掌心消毒,清理干净后给涂上止血消肿的药。
做完这些,他捧起李迫青的手吹了吹:“呼呼……还痛吗?”
后者关了吹风机,默默的摇了摇脑袋。
想到他刚才要的奖励,李迫青侧过身,从湿衣服的口袋里找到了自己买的那块巧克力递过来。
江渡盯着他掌心的糖:“给我的?”
“刚才去给你买的,不过掉水里了,”李迫青伤比较轻的那只左手摊在两人之间,纤细的指尖缩了下,见他不拿,有点不好意思的往回收。
没收回去衣袖就被江渡拽住了:“专门给我买的?”
他再次确认,特地强调了“专门”两个字。
“嗯。”
“因为下午我要糖吃你没给我?”
“……嗯。”
“李老师,”江渡忽然笑起来,腔调懒懒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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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你是在哄我吗?”
李迫青被他看得脸热,心想是赔礼道歉,应该也差不远,便点了点头。
“你不会以为我下午是因为没吃到糖才生气吧?”
江渡挑了挑眉,为老婆的脑回路感到一丝诧异。
“不是吗?”他下午看起来真的很生气,李迫青一直以为是因为他特别想吃自己的糖。
他问的太理所当然,样子认真的可爱,江渡心里那点作弄又起。
“那麻烦李老师帮我剥一下,”他举起自己的手示意上面沾了药。
李迫青迟疑一瞬,想起那药是为自己擦伤口沾的,便配合的撕开巧克力的包装纸重新递过去。
他以为对方这次会接,却没想到一颗脑袋突然凑到他身前。
江渡没有用手拿,而是直接低头咬了一口。
李迫青:“……”
他举着巧克力的整条手臂瞬间变得僵硬。
房间很安静,他能听到江渡的咀嚼声,慢条斯理的,有一点点细微的水声。
巧克力在口腔融化后那股水声就变得稍微明显了些,随后是吞咽的声音。
听起来很……
色.情。
李迫青不自觉的跟着滚了滚咽喉。
“李老师很好吃,”江渡咽下一口,冷不丁的说道。
他断句很奇怪,乍一听就像是在说李迫青很好吃一样,说完又就着李迫青的手咬剩下的。
李迫青听得腰椎酸麻,他小幅度的往后退开点,江渡就叼着巧克力追过来一些。
他突然生出了一种在投喂大型犬的错觉。
但狗吃巧克力会死,江渡应该不会。
李迫青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逗乐,悄悄的弯了弯嘴角。
他担心被江渡知道自己把他想成了狗,很快岔开话题:“对了,你是怎么救我上来的?”
“主编给的新人入职大礼包,没想到真有用。”
莫走夜路因为老板是个道士,每个入职的员工都会获得符纸铜钱桃木剑三件套,说是摆在家里当摆件也行。
江渡的早在拿到的当天就销毁了,他以此当借口。
“你……不怕吗?”被非人类缠住往水里拖的感觉,李迫青到现在还浑身发凉。
他没想到真的有这种东西,还被自己给遇上了。
江渡吃完那块巧克力,仰起脸,异常认真的看着他:“怕,怕得要死。”
怕自己去晚了,见到的是老婆的尸体。
江渡有一双深邃好看的眼睛,没有伪装时,钴蓝的瞳色非常冰冷,但现在这双眼睛里多了很多情绪。
非人生物的感情总不似人类那么复杂,他对世间万物都是漠然的看客,只有在李迫青这里,见面的第一眼就让他浑身血液好像重新流动起来般。
兴奋,扭曲,想占为己有。
一开始他是这么做的,但老婆太脆弱了,在栀山的封印地,因为尺寸差距和没经验,差点弄伤老婆,所以他追过来,开始学习人类的方式。
老婆应该是喜欢温柔的,于是他学会了把眼睛伪装成温柔的琥珀色。
李迫青只跟他对视一眼,就看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感觉心脏重重的跳了一下,一种奇怪又陌生的情绪涌上来,像被人轻柔的挠了挠。
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