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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好乖

作者:巴头福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那是一张a4大小的信纸,上面用暗红色的液体写了什么东西,散发出点铁锈味。


    估计是血一类的,大概写的时候沾得太多,每一个字都在纸上晕开,变成模糊的一个血块,无从分辨。


    李迫青本来没被这张带血的信纸吓到,但许之然突然吼那一嗓子把他吓得不轻,左边耳膜嗡嗡的响。


    他站在原地没动,许之然只觉得他是被这血书给吓到了,立马充满正义感的安慰:“李哥你别怕,咱们楼道有监控,我这就叫夭桃来,咱们去查监控,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干这么没品的事!”


    “别,夭桃不住这儿,让她现在过来太麻烦了,”李迫青弯腰捡起那张血纸折起来:“可能是恶作剧,我明天再去要监控室的钥匙,你去忙吧。”


    他客客气气的说完,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进门。


    许之然不放心的跟到门口:“真的没事吗,要是需要帮忙你直说。”


    “嗯,”他很配合的点点头,心脏还是扑通扑通跳的很快。


    李迫青猜测这恐吓信应该是那个给自己发骚扰短信的变态干的。


    他从昨天起手机卡就一直处于拔出状态,手机也没开机,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对方想引起他的注意。


    但那个变态口无遮拦,为避免他在同事面前说些什么,李迫青更想独自处理这事。


    “那你把门窗锁好点,我等下去把楼道大门关了。”


    许之然抱着被子下去了,李迫青把门一关,瞬间像被抽干力气一样靠在门上,小声叹了口气,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心口。


    最近好像被吓到的频率有点高,感觉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


    他靠着门休息了会儿,将那恐吓信扔进垃圾桶,默默的把兜里揣了一天的棒棒糖拆开叼嘴里,进卧室去换衣服。


    门口的玄关柜上,江渡的身影轻飘飘的出现,身姿慵懒的坐在上面,身旁是一个大号的玻璃糖罐,里面放满了不同口味的棒棒糖。


    李迫青每天出门会拿一个,回家后又放回去,偶尔吃掉,规律的简直像什么设定了程序的小机器人一样。


    他换了衣服似乎就去洗澡去了,浴室里有水声,江渡把视线从那边收回,抱着胳膊看了眼垃圾桶,竖瞳一眯,周遭的气息都跟着冷了下来。


    垃圾桶边趴着的蛇骨冻得浑身发僵,低着脑袋,努力假装自己不存在。


    “这就是我让你给我送的情书?”


    江渡冷冷淡淡的问。


    他一开口,蛇骨就打了个哆嗦,心虚的钻进柜子底下躲起来。


    这事怎么能怪它呢,江渡说要用红颜料写,它就特地去抓了只兔子来放血。


    写的时候还好好的,就是主人交给它之后就走了,它觉得剩下的血不能浪费,就一口气喝掉。


    可是它现在只有骨头,血就全流到它卷着的信纸上,最后变成一张很有视觉冲击的“恐吓信”。


    但是退一万步说,主人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谁会在情书开头就叫人“老婆”?


    蛇骨难以理解。


    ……


    洗完澡,李迫青擦着半湿的头发出来,慢吞吞的往床上一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好累。


    今天也没做什么,但大概是江渡的出现,让他全天精神都高度紧绷,导致回家后一放松下来就筋疲力尽,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晚饭还没做,也不太想吃。


    床软软的,干燥舒适,上面有自己熟悉的洗衣液香味,床头柜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很适合睡觉。


    李迫青趴着很快闭上了眼睛。


    他今天洗完澡穿的睡衣是一件白色的旧T恤,面料很薄很柔软,因为洗的次数多了,衣服显得松松垮垮的。


    领口很宽,往旁边歪着,露出大半肩膀来。


    他下面只穿了条白色的平角内裤,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往日里不见光,白的晃眼。


    洗澡水很烫,趾尖和脚后跟被热水泡的红红的,耳朵也是被热气蒸的泛红,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可口。


    趴着的姿势很好的显出了腰线,细细窄窄的,脊背也偏薄,没有很夸张的背肌,能看到一条脊骨线,是清瘦的少年感。


    臀部却很肉,那个骚扰短信说的一点也没错,他全身上下只有这里比较肉。


    他半湿的头发很长,没戴眼镜,也把他的眉眼都给遮挡了起来,在鼻梁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本该会显得阴郁,但他睡着的样子很乖。


    秋天早晚温差大,白天还觉得热,到了晚上,只穿件短袖就显得太单薄,李迫青刚要睡着就被冷醒。


    可他懒得动,眼皮抬了抬又重重的垂下去。


    模糊中好像看到床尾有什么东西闪过,他太困了,无从分辨。


    没一会儿他感觉身边的位置凹陷下去一些,就好像有人在他床边坐下一样。


    有一只手拖着他的脑袋,放在了什么软而弹的东西上,随后一条干燥的毛巾盖上来,包着他半湿的头发轻轻擦拭。


    这手的力道适中,一边擦头发还会一边给他揉一揉太阳穴,疲惫感得到缓解,他舒服的忍不住哼唧了声。


    细细糯糯的,听起来就像在撒娇。


    给他擦头发的人好像笑了下,嗓音低润,很是宠溺,随后他搭在额头上的刘海被拨开,整张脸清晰的露了出来,被人用指尖细细的描摹了遍,最后落在唇边。


    那手指微凉,轻轻的摩挲了下他的唇瓣,挑逗似的探进唇间,摸到整齐的牙齿,微微用力往里挤。


    睡着的人很轻易的就被他撬开了唇齿,指尖马上就触到藏在里面的舌肉,湿湿的,热热的。


    “唔……”不喜欢舌尖被压着玩,李迫青微微皱起眉抗议了声,那手指就听话的抽出来。


    指骨和指腹上都湿漉漉的,抽出来时还扯着银丝。


    头发很快被擦干,盖在头上的毛巾被撤走,李迫青下意识的跟着侧身,原本盖在臀上的衣摆就被蹭到了腰上。


    那腰又白又细,还有腰窝,侧身时塌陷下去一个月牙般的弧度,非常好看。


    一条暗红色的软足沿着他的腿爬上来,卷住衣摆又给他拉了回去,将那月钩似的腰挡住,随后拍拍他的肩:“宝宝,起来吃过饭再睡。”


    很模糊的声音响起,他睡意正浓,呓语了句“别吵”后,把脸往被子里埋。


    嘟囔声又轻又含糊,软糯糯的。


    更多的触丝爬上来,不准他逃避,勾着雪白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在他脸颊上碰了碰,像亲吻一样。


    李迫青耳边压下来粗重了几分的呼吸,他觉得痒,眼睫颤了颤睁开一瞬,想看看一直骚扰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入目便是一张熟悉的俊脸,钴蓝诡异的竖瞳,苍白的皮肤,薄唇挂着点恶劣的笑。


    是自己梦里的那个邪祟。


    他慢慢的又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想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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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梦好像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样。


    今天的这个怪物比较温柔,没有一上来就往他衣服里钻。


    李迫青刚这么想完,大腿就被一只手掐住。


    那手比他的宽大不少,手指修长,能把腿肉掐住大半。


    睡着的人大腿肌肉是放松的,这处的肉就显得软,手指触上会凹陷一些。


    微弹的肉从边缘稍稍溢出,江渡轻轻揉了揉,带着哄人的意味。


    又免不了逗他,手往上抬起来点。


    李迫青是侧卧的姿势,迷迷糊糊很好摆弄。


    睡梦中他也羞耻心重,忽然想到了自己经常投喂的那只流浪猫。


    那猫平日不怎么亲人,只有偶尔心情好的时候才会蹭到人的脚边,


    李迫青感觉邪物现在就是在把自己当那只小猫咪对待。


    他意识挣扎了下,腿往回手,可自邪祟手背上钻出来的数条充满弹性的触丝绞在一起,变大数十倍,从他脚踝横贯而过,像绞杀猎物般将他缠绕。


    他的一条腿被绕了几圈,触足很长,尖端部分继续往上爬,箍住了腰。


    皮肤接触,非人的触感很怪异,李迫青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今天的梦好真实……


    “听话,不能饿着肚子睡觉,你身体会吃不消的。”


    江渡撑在他身体上方,俯身又哄了句,但床上的人还是睡着没醒。


    他倏的一笑,唇落在李迫青耳畔,慢悠悠的威胁:“再不醒来,我就把你的嘴掰开,强行喂你吃了。”


    李迫青侧了侧头,大脑迟缓的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敏感的身体先酥麻了起来。


    “把你的肚子填的饱饱的。”


    “不想吃也拒绝不了……”


    “还有邪物的种子。”


    “像装酒的葫芦一样……怕不怕?”


    低哑的嗓音缓慢的描述,每说一句,睡梦中的人眉头就蹙紧一分。


    最后脸颊泛出潮红来,被触足缠住的腰腹无意识的来回蹭了蹭,像在撒娇。


    他呼吸此刻有些快,嘴唇也不由自主的微张,低哼了声。


    “嗯……”


    甜腻至极。


    使坏的邪祟一愣,竖瞳兴奋的缩颤起来,但想到李迫青的身体状况,又克制的按住了他的腰。


    “别发骚,宝宝,”真弄起来,他又该哭了。


    邪祟本就阴邪,自己的真身又不在这儿,从三泉村跟着老婆过来,这些天不断吸取他的一点血液才塑出一副可以使用的躯壳。


    多少会使老婆变得虚弱。


    若不是有给老婆喂一点自己的魂液,他可能早就昏睡不醒了。


    还是得循序渐进才行。


    先让慢慢适应自己“新同事”的这个身份。


    江渡无比遗憾的说服了自己,但天性恶劣,他俯下身去,掐着李迫青的脸在额头上重重的亲了口。


    几条暗红的触丝爬过锁骨,淤红立马浮现在皮肤上,刚巧盖着红痣,雪地上绽出一片艳色般,清晰好看。


    李迫青锁骨疼了下,整个人一颤,终于清醒过来。


    和睡着前一样,他还躺在被子上,刚才梦见的人不见了,卧室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


    他呆愣了几秒坐起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是干的。


    又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梦里被硕大的软足架着的触感还残留着,那种强烈的对非人生物的恐惧,令他浑身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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