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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替驸马养私生子的公主26

作者:绿玉风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陈宝珠怯生生捂住肚子,双目含泪,楚楚可怜。


    吴思齐将她护在身后,无奈道:“爹,您这是做什么?珠儿怀着身子呢。”


    “呸,”吴父啐了一口道:“哪来的野种,我才不认呢!”


    听了这话,陈宝珠呜咽一声,泪如雨下。


    吴思齐急道:“爹,珠儿是个清白的好姑娘,您别污蔑她。”


    “清白的好姑娘?”吴父轻蔑道:“哪家清白的好姑娘能跟已经成婚的表哥无媒苟合,搞大肚子!”


    陈宝珠羞愤欲死。


    吴思齐亦是面上讪讪。


    “她分明是个丧门星,陈家就是生养了她,才被灭门。”吴父犹不解恨道:“都是因为她,我们家才败落至此,她就是个灾星!”


    陈宝珠听了,只觉钻心之痛,她脸色煞白,一手捂住心口,一手紧紧抓住吴思齐的衣衫,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爹,您胡说些什么?”吴思齐一时口不择言,指责吴父道:“陈家灭门是贾振义残暴,与珠儿何干?咱们家落败,是受了二皇子的连累,怎么能跟珠儿搭上关系呢?”


    吴父伸出手指颤颤巍巍指着吴思齐愤怒道:“怎么没有关系?要不是你这不争气的被她勾引,伤了公主的心,叫公主把你休了。咱们家怎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你要还当着驸马,二皇子扣边,也不会连累咱们家至此。”


    “几辈子的基业就这么没了,我死了怎么去见祖宗,”吴父捶着胸口、老泪纵横。


    吴思齐语塞,垂下头。


    吴母上前拉住吴父的胳膊劝解,吴父狠狠挣脱。


    吴母猝不及防,收力不及,跌倒在地。


    她先是茫然无措,而后捂着脸,哀不自胜低声哭泣,全然没有往日的端庄娴雅。


    吴父看看吴母,再看看吴思齐以及躲在他身后的陈宝珠,只觉满心凄楚,他身形一晃,拄着拐杖站稳,佝偻着身子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精气神,长叹一声,转身进门。


    陈宝珠听到动静,探头见吴父走了,才敢上前扶起吴母,张口欲劝,却无话可说,只能与吴母抱头痛哭。


    吴思齐呆了半晌,忽听身后有细碎声音,回头见村民们三三两两站在不远处窃窃私语。


    仿佛刹那间血都涌向脸皮,吴思齐顾不得驱赶村民,立刻奔到吴母身侧道:“娘,别哭了,爹他一时接受不了,才说了几句重话,您别往心里去。”说着,眼神示意围观的村民。


    接着,吴思齐与陈珠儿半搀半拽把吴母扯进小院,直接送到屋里。


    农家小院儿也就两三间房子。


    安顿好吴父吴母,吴思齐与陈珠儿去了另一间。


    这四个人生来富贵,十指不沾阳春水,基本过着锦衣玉食,有人伺候的日子。


    哪里住过这么破旧的房子?


    四人中,唯有陈宝珠早年逃亡吃过几分苦,适应的最快,进屋就动手收拾。


    吴思齐皱着眉头环顾四周,只觉逼仄、脏乱。


    “好在,只住几天,”吴思齐心道。


    他对陈宝珠道:“珠儿,快别忙了,还怀着身子呢,孩子要紧。等过几日,我赚了钱,就换房子、买丫鬟伺候你。”


    陈宝珠手一顿,哽咽道:“表哥,你不怪我?”


    吴思齐将陈宝珠搂在怀里道:“傻丫头,瞎想什么呢?我怎么会怪你?你本就该是我的妻,我们是两情相悦,有情人终成眷属。”


    “以后可不能再说这样的傻话,叫孩子听见笑话你。”他摸着陈宝珠的肚子柔声道。


    陈宝珠被逗笑,偎依在吴思齐怀中,悄悄松了口气。


    当夜两人躺在硬硬的小床上,相拥一夜,密不可分。


    吴父、吴母则一个脸朝外,一个脸朝内,两个脊背中间可以塞下一个吴思齐。


    第二日,吴思齐便与吴父商量,先去找个活计,总不能只靠别人接济。


    吴父喝着稀粥,沉着脸不吭声。


    陈宝珠送吴思齐出门,小声道:“我烧的粥太难喝了,惹得姑父不高兴。”


    “不相干,”吴思齐安慰道:“再说你能烧熟就不错了,别想那么多,安心等我回来,我会让你重新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


    吴思齐自觉文武双全,从前郑州吴氏子弟、宣平侯世子、驸马的身份,掩盖了他的光芒。


    现在才是他证明自己的好机会。


    吴思齐心中有个不为人知的隐秘念头,那就是他时常觉得皇帝没什么了不起,要不是他吴思齐晚生几十年,错过与皇帝争夺天下,哪里轮的到皇帝龙袍加身?


    一心想大干一场的吴思齐踌躇满志来到景安伯府大门前,可他既无拜帖,又穿得穷酸,虽然气质不俗,但门房不肯放他进去。


    被门房轰苍蝇般赶走的吴思齐大怒道:“大胆,你可知道我是谁?”


    “呦,你是谁?你自己撒泡尿照照不就知道了。”门房奚落一句,转头招呼其他人驱赶吴思齐。


    立刻出来几人上前推搡吴思齐。


    吴思齐不好当街与他们动武,更不愿失了身份,拂袖而去。


    他安慰自己门房卑贱不认得他也是有的,见好友景安伯世子要紧,无谓在小人身上浪费精力。


    吴思齐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在景安伯府的街角徘徊,不知过了多久竟真叫他见到景安伯世子身边的几个小厮。


    吴思齐赶忙叫住。


    众小厮闻声看去,倒也认得他。


    为首的小厮上前笑道:“原来是吴公子,恕小人们眼拙,方才没认出来您。”


    吴思齐有些不满小厮不对他行礼,但他也知今时不同往日,便自以为和颜悦色道:“无妨,快带我进府去见你家公子。”


    “这可真不巧,我们府上老太太昨儿做了噩梦。今早起来觉得不大安泰。您是知道的,我家公子素日最有孝心,这不出城到寺庙给老太太祈福去了。”


    吴思齐拧着眉问道:“他何时回来?”


    “只怕要十天半个月。”


    “这么久?罢了,你随我去找他。”吴思齐理所当然吩咐道。


    那小厮赔笑道:“哎呦,不是小人不跟您去,是您去了也见不到我家公子。高僧说了,要想让老夫人康健,需得我家公子在寺中清修,不能见人。您看,连我们都给撵回来,不叫在旁伺候。要不等我家公子回来,您再来?”


    吴思齐听了这话,哪里还等得住,他含糊了句:“到时再说。”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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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


    “切,什么玩意,还以为自己是驸马爷呢。”众小厮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嘀咕了几句。


    为首小厮连忙呵斥制止。


    众小厮面上应了,腹诽道:“怕什么,他又听不到。”


    没听到的吴思齐走到司录参军府前,只觉双腿酸痛,他哪里吃过这种苦,以前远一点的路不是骑马就是坐轿,如今只能自个走,鞋还不合脚。


    现在的吴思齐还不知道这只是他苦日子的开头。


    他皱着脸,敲敲腿肚子,才踱步上台阶找门房要见府上大公子,从前他对大公子多有提携。


    这次运气好,门房认得他,殷勤请他进去,仆从上前引路道:“我家大公子外出未归,府内皆是女眷,还请吴公子在外书房歇歇。”


    吴思齐在外书房坐定,小厮送了茶,就退下了。


    吴思齐忙里半日,正口干舌燥,一喝那茶,虽不如他以前往日喝的,但也算不错,心中妥帖几分。


    他耐心等着,谁知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


    除了一壶冷掉的茶,其它什么都没有。


    吴思齐心焦不已,心中暗骂小厮没眼色,起身到门口想叫小厮进来伺候,就听有两个小厮在廊下嚼舌头。


    其中一个好奇道:“里面是谁呀?方才瞧着像个破落户,是来打秋风的?”


    “你不认得?”另一个道:“这可是昭华公主的前驸马爷。”


    “啊,就是那个被休掉的?哎呦!他怎么还敢出门?我要是他,可没脸见人,羞都羞死了,从未听说有被女人休掉的男人,丢死人了。”


    “可不是,啧啧啧。”


    “那他来干嘛?真是来借钱?”


    “可不是,你没听说?宣平侯府被抄家夺爵,一个子都没剩下。”


    “听说了,我不是想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着也比咱们强,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


    “哼,还比咱们强。瞧他穿的那身,连咱们家最下等的仆人都不如,身上那股味,你是没闻到。”小厮满脸嫌弃,手在鼻前扇风嗤笑道:“一会,等他走了,这房子可得好好打扫打扫,多点些香好好熏熏屋子。要不等主子回来闻见了,倒连累咱们受过。”


    吴思齐闻言怒火中烧,掀了门帘就要发作。


    却见两个小厮面无惧色,如常行礼道:“吴公子怎么出来了?我家大公子还没回来呢,您再等等。”


    吴思齐哪里不明白这些话分明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他若对这小厮发怒岂不是自取其辱?


    他狠狠瞪了小厮们一眼,怒气冲冲大步流星冲向大门。


    身后小厮还道:“什么人啊,还世家子弟呢,真没风范,话都不说一声,就跑了。”


    吴思齐听见了,却也无法,忍气吞声越走越快。


    如此一天跑了两三家,基本都没见到正主,区别仅仅是有些人家纵容下人欺辱他,有些好吃好喝接待他罢了。


    吴思齐赶在城门关前出了城,深一脚浅一脚回到农家小院,累得半死,胡乱吃了两口陈宝珠做的饭,便搁下筷子,去寻吴父。


    他对吴父道:“爹,那些人个个趋炎附势,不会帮咱们家。要不咱们回郑州老家,韬光养晦以图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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