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河!朕看你敢!”
刘景目光沉沉地看向刘河,他没想到他最小的弟弟一直以来竟是存着这么大的野心。
刘河一愣,而后爆笑出声,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皇兄,你是不是这么多年身处高位,人们捧着你,都把你给捧傻了,本王都敢反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来人啊,还在犹豫什么?给本王射死他。”
话落,一只箭矢如入无人之境般朝着他的脑袋而去。
“王爷,小心。”
身旁的下属直接将他给扑倒,箭矢正中那下属的眉心。
扑哧——
血液咕咚咚地往外涌。
刘河惊恐地瞪大双眼,看向前方,刚刚射出那一箭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杀神”本人。
刘惇。
对于敌人,他向来只奉行一个原则,那就是“干”!
“射射射,全给本王射死!”
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刘河气急败坏,差一点儿,他就要下去见他那个偏心眼的父皇了。
而此时,站在刘景身旁的贵妃,心顿时凉了半截。
她没想到刘河竟然这么绝情,昨日他们还缠绵在侧,今日就能毫不留情要她的性命。
果然,她娘说的没错,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数以千计的箭矢如天女散花般毫不留情地朝着众人射去。
刘惇掏出腰间的令牌,大吼一声,“兵甲何在?”
镇守周围的兵甲齐齐应和出声:“在!”
“听从本殿的命令,结阵,给本殿守住!”
“是!”
一部分兵甲们掏出盾牌抵挡在外,另一部分齐齐拔出腰间的长刀,呈圆弧形将众人包裹在里面,奋力抵抗着箭矢的冲击。
“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李黎反应很快,直接爬到桌子底下。
看着刘惇内力一扫,那些个箭矢齐齐被震飞出去,简直比超人还超人,瞬间,李黎的嘴就张成“O”型。
也太……太厉害了吧!
刘景眉头紧蹙,对着守在他身前的暗卫命令道:“只留暗一守着朕就可以了,你们都去帮忙,把刘河那个胆大包天的给朕擒住!”
“是!”
暗卫齐齐应和一声,施展轻功冲进了战场。
刘景心中明白,这些个暗卫是以一抵百的存在,有他们在,刘河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果然,有了他们的加入,刘河带来的那些下属,一个接一个倒下,形势呈一边倒。
最终,刘惇手中的长刀,直接抵在了刘河的脖颈上。
蹲着脚发麻的李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狠狠呼出一口浊气。
太……太好了,终是活下来了。
这一次,简直比进入惩戒司还危险,还是早早寻到铜镜回家才是,这样的事,多来几次,她非得交代在这儿不可。
李黎胡思乱想着,努力让自己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刘河彻底傻眼了,尤其是看着眼前仿若杀神的刘惇。
遇到刘惇,他的那些下属一击即溃,让他始料未及。
良久,他却仰天长笑起来,“哈哈哈,本王懂了,本王懂自己为什么失败了,刘惇,都是因为你!”
刘惇不答,这人死不足惜,估摸着突然出现的老虎也是他的手笔。
该死的,差点儿伤到他的黎黎。
想到这里,刘惇的眼睛慢慢发红。
不,他不能发疯,黎黎还在这里,他不能吓到他。
连忙抚上胸口处的铜镜,发红的眼睛才慢慢恢复正常。
见刘惇仿佛哑了一般,根本不理会自己,刘河继续逼逼赖赖。
“刘惇,我看你是忘了你母妃怎么死的了吧?
是刘景,要不是他,你小时候也不会过得那么凄惨,更别提你的母妃眼睁睁的死在你面前,刘惇,难道你都忘了吗?”
刘河现在的想法是,他失败了,反正都会死,不管怎样,他都不会让其他人好过的,尤其是他的好皇兄。
“闭嘴!”
刘惇眼中杀气弥漫,他娘的死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现在刘河的话不亚于把他早已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生疼生疼的。
长刀在刘河的脖颈处留下一条红色的细线。
刘河似感觉不到疼痛般,看着他极为得意,“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
刘惇,呵,别人怕你,本王可不怕你,有本事你下手啊,你啊,你就是个懦弱无能……”
还没说完,刘惇直接一刀结果了他。
红色的鲜血喷射到他脸上,在场不少女眷纷纷惊叫一声,偏转过头去。
李黎望着站在原地的刘惇,心中莫名闪过一丝心疼,此刻他的身影莫名和脑海中闪过的一个瘦瘦小小的倔强身影重合。
可很快又消失不见。
敲了敲脑袋,却始终回想不起来更多。
此次秋狝不了了之。
一周后,朝野上下都听闻,四公主和贵妃逛花园的时候一不小心掉进了池塘。
因不会水,贵妃殒命,四公主则是落水的时候磕到了脑袋,疯了。
当然,最令人唏嘘的是容家,容星的突然离世,让容桂一下子老了十多岁。
尤其是不少暗暗喜欢容星的大家小姐们,一个个伤心的不能自已。
今天容星出殡,路过的人们见了,心中不由暗叹一声可惜。
而大皇子刘纯一派,算是彻底倒塌了。
经过太医的诊断,大皇子刘纯腿上的伤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即使治好了,也可能会跛脚。
这让刘纯深受打击,他最好的兄弟没了,就连他也失去了登上那个位置的可能,便整日消沉,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愿出来。
当然,深受打击的还有他的王妃容萸。
一直以来,容萸都表现的格外强大,直到得知这个消息,看着一下子就老了十多岁的容桂,她眼角的泪水便再也止不住了。
父女二人悲痛不已,容家的辉煌已然成为过去式。
——
最终,李黎还是收到了刘惇猎的那头鹿。
她想推脱,可刘惇强硬起来,谁也拒绝不了。
李黎只得收下,道谢后,就将它交给了小厨房,打算让大家齐齐分着吃。
而后,两人去到离东元殿不远处的凉亭里。
看着气势逼人的刘惇,李黎终是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的疑问,“郡王。”
刘惇抬眸,认真地看着她,轻“嗯”一声。
“我们小时候是不是见过?”
刘惇的冰山脸一滞,眸中亮光闪过,“你终于记起我了?”
他的反应说明了一切,李黎沉默。
而后缓缓摇了摇头,“抱歉,郡王,我七岁时生了一场大病,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记忆。”
闻言,刘惇眼中的光芒慢慢黯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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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他反应过来,怪不得黎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失忆?肯定是因为十二年前发生的那件事。
刘惇陷入回忆。
十二年前,他刚从冷宫里出来,就被刘景记在了一个叫沈辰曦的贵妃名下。
当时这个叫沈晨曦的贵妃很得刘景的宠爱,但偏偏没个儿子傍身。
刘惇的出现,正好让她看到了希望。
可偏偏刘惇是个犟种,这辈子,他只有一个娘,那就是兰嫔,至于其她人,根本不可能!
于是,沈辰曦献了几次殷勤之后,得到的都是刘惇的冷漠与拒绝。
这让向来顺风顺水的她怎么能受得了,见刘惇似乎极为宝贝他身旁的那个小宫女。
便逼迫他,如若他再如此不听话,就将那个小宫女杖杀掉。
这个小宫女就是七岁时的李黎。
这让刘惇如何能忍,对他来说,除了他娘以外,李黎就是他最重要的人了。
见刘惇不从,沈晨曦当即命人将李黎带出去杖杀掉,刘惇的火气彻底被激发出来,直接拿着匕首砍伤了沈晨曦的一只手。
那些个朝臣口中砍下一只手什么的,都是谣言。
两人因此结下仇怨。
沈晨曦发誓要让刘惇付出代价。
刘惇身边有暗卫保护,她根本动不了他,她竟是将主意打到了李黎身上。
趁着无人注意,直接派人用药将李黎给药倒,打算送出宫卖掉。
等刘惇发现时,已然来不及了。
他找遍了整个上阳,都没找到李黎,疯病就是在那时落下的。
后来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他亲手提着剑杀上门去,将沈晨曦宫内的二十六口全都屠戮干净。
李黎的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刘惇顿时回过神来。
“是的,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黎黎,这是你的小名,是你告诉我的。
那会儿,我们还互相交换了名字,你一直叫我惇儿的。”
说到这里,刘惇眼中罕见浮现出一丝委屈。
黎黎到现在,都没这样叫过他,只有生疏的“郡王”二字。
“呃……”
李黎沉默。
这人做这个表情,真的有些违和。
还有……原来她小时候,真的来到过这里。
“如果你还不信的话,我还知道你的左手手腕处有个胎记,是你从出生就带着的。
还有,我知道你暑假一般会去你奶奶家……”
李黎彻底信了。
好好好,小时候的自己,你也太外向了一点儿,怎么什么都往外秃噜啊!
“好的好的,别说了,我知道了。”
刘惇这才止住话头。
两人之间重新陷入了寂静,半晌,刘惇继续道:“黎黎,我不知道你失去了记忆,但还能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他眼里的深情,快要溢出来了。
李黎攥紧自己的手,不知怎的,脸颊有些发烫。
“那什么?不妨你说说十二年前发生的事吧,兴许听了我能够想起来。”
刘惇看着她,笑了,似春雪消融。
他的黎黎长大了,但似乎没怎么变。
她终于不再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了。
冰山突然消融,即使是李黎,都不由一愣,双颊更加发烫了。
李黎觉得她现在的脸一定和猴屁股一样,红的都可以直接上岗当红绿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