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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笨蛋一个!

作者:到点投翔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为什么不等警察,要自己贸然行动?”


    说出这句话时,时妄定定地看着温时夏,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察觉两人氛围不太对劲的警察:先撤为敬。


    她接过温时夏手里的司离先离开了,温时夏看向脸色难看的时妄,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软声道谢,“多亏你来了,谢谢。”


    一肚子气没处撒的时妄:……


    他结束工作回来,刚进幼儿园就听说司离跑出去了,温时夏去找还没回。


    看到周围搜寻的警车,察觉危险的时妄直接化成原型以最快速度找到温时夏。


    在兽人世界,为了不引起群众恐慌,在大街上成年兽人是不能轻易变成原型的,但被慌乱冲晕头脑的时妄完全顾不得这些了。


    天边的太阳像是宣判倒计时的闹钟,耳边的风呼啸而过,他只想快点,再快点。


    直到在森林边缘嗅到了浓郁的血腥味时,对血液的味道熟悉到麻木的时妄此刻却感觉四肢发麻,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不可能,那个女人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出事。


    为了说服自己,他反复在脑海里否定着那可怕的猜想。


    直到亲眼看到她好好站在那里,他才能感受到逐渐回温的四肢,随即难以言喻的愤怒冲上心头。


    他不顾一切和猎豹厮打起来,几个回合就将他按在身下。


    “我错了,别杀我!”


    身下的猎豹这样祈求着,灰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胸口像是堵着一团快炸开的火焰。


    他只知道,如果不发泄出去,这团火就会将他燃烧殆尽。


    时妄像原始的野兽一样撕咬着猎豹,直到他再也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


    警督到场,将他从猎豹身上拉拽下来,他变成人形狠狠吐出口中残留的血液。


    一回头,这女人还跟没事发生一样和警督聊天。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差点死了?!


    时妄刚刚消下去一些的火再次席卷而来,正准备过去狠狠骂她不知天高地厚,对方却开始说软话。


    ……算她有点眼力见,但这算怎么个事?


    看到温时夏全身湿透了,在寒风中抱住双臂,可怜巴巴的狼狈样子,时妄什么难听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脱下身上的外套扔给她,语气硬邦邦的,“披上。”


    温时夏乖乖接下,热烘烘的干爽衣物套在身上,原本持续发冷轻颤的身体终于回温,舒服了很多。


    “下次别这样找死,我……崽子们会担心你的。”


    头上传来时妄故作无所谓的声音,抬头一看,他正偏头看向其他方向,耳尖在黑发的遮掩下微微发烫。


    少年眼中的担忧是那么赤诚且直白,难以隐藏。


    温时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头像是被轻轻撩拨一般,也跟着有些不自在起来。


    “哦。”


    警督护送着几人一起来到了森林入口,那里已经围满了前来支援的警车和医用车。


    在最前方的人群中,温时夏居然看到了匆匆赶过来的景云


    他白天精心梳理的头发微微散乱下来,脸上密布细碎的汗水,将额角的碎发打湿贴在脸上。


    “时夏!你和司离怎么样?”


    他几步来到温时夏身边,担心地上下扫视一圈,好在温时夏身上并没什么血迹,只是脸上有一道划伤。


    他心急地想伸手察看情况,却被温时夏躲开了,她心急地将司离从警督手里接过来,递给了景云。


    “景云,你先看看司离,他应该是被打了麻醉剂。”


    景云的手僵在空中,但很快就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小狐狸。


    “抱歉,是我有些着急了。我给司离先做个检查。”


    经过一系列细致的检查,确定司离只是被注入了少量的麻醉剂,睡一觉就会醒来,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后,温时夏明显松了口气。


    “谢谢了,景云。”


    “我听云溪说你出去找司离了,就帮着去街上找了找,但是方向错了,刚刚接到急救电话就赶紧过来了。”


    景云看了看温时夏脸上已经止血凝固的伤口,从医药箱拿出一个药膏递给温时夏。


    “回去把伤口清洗干净后,每天早晚涂一次,三五天就能痊愈了,不会留疤的。”


    被这么一提醒,温时夏才感到脸颊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痛起来,“好,谢谢。”


    这时,刚刚领队的女警督过来和温时夏搭话,“温小姐,麻烦来警车里帮忙做个笔录,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好。”温时夏点头答应下来。


    然后回头看向景云,“抱歉,下次再聊吧景云,今天辛苦你了。”


    景云看到温时夏略显疲惫的眼神,不再多问,“好,回去早点休息。”


    温时夏转身离开,但身影很快就被一个男人挡住。


    比温时夏宽阔许多的身形将她牢牢笼罩,正大光明地昭示着身体主人都不清楚的占有欲。


    景云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是叫时……妄吧。


    镜片后的漆黑兽瞳看向两人离去的方向,带着几分势在必得,‘那就看你怎么跟我抢吧’。


    被警车送回幼儿园时,幼儿园的云溪和孩子们都还没休息。


    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他们赶忙出门,看到几人全须全尾回来后,直接一拥而上。


    孩子们后怕地抱着温时夏的腿,丝毫不嫌弃腿上的脏泥,有几个胆子小的孩子眼角湿润,委屈地瘪着嘴,看起来偷偷哭过了。


    温时夏一一安抚,看着已经黑透的天,她劝云溪今晚不如在幼儿园休息。


    有时妄帮忙搭把手,云溪就没有留下,他的家人也有些担心他,需要早点回去了。


    温时夏不再劝,送走云溪后,她还想看看司离的情况,但是被臭脸的时妄撵去洗澡了。


    “我回来了,这些小事还需要你操心吗?”


    时妄的语气还是生硬得像放了三天的馒头,硬邦邦的,很明显仍然对温时夏舍身犯险的事情很不开心。


    时妄将司离放在自己的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后,就直接去浴室给温时夏放好了洗澡水。


    “洗澡去。”


    温时夏闻着身上滂臭的淤泥味,只当是时妄嫌弃她身上的味道,不满地抱怨几声就乖乖去了浴室。


    因为她也有点受不了这个臭味,呕。


    温时夏将身上的衣物一一脱去扔进角落的脏衣篓,以最快速度淋浴清洗干净后就进了浴缸。


    浴室里弥漫着湿热的水雾,满满一浴缸的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圈圈涟漪,因为温时夏迈步进去,水从边缘微微溢出一些。


    让温时夏意外的是,覆盖到脖颈的泡澡水不仅温度刚刚好,水中还放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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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安神的药剂,让她紧绷一晚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所有疲惫和寒气都被冲刷了个干净。


    “呼……”


    好舒服。


    温时夏闭上眼睛微微靠向浴缸边缘,将所有的思绪都放空。


    直到白皙光滑的皮肤被泡得泛起漂亮的粉色,甚至微微发皱,水温也冷了下来,温时夏才舍得从这里出来。


    此刻将孩子们安抚送回房间的时妄正坐在客厅,听到声音,扭头看到温时夏随意擦了擦头发就往楼上走,立马蹙起眉头开口。


    “喂,头发吹干再睡。”


    温时夏大咧咧地抓了一下自己还在滴水的发梢,“哎呀,等会就干了,没事。”


    时妄懒得再跟温时夏争辩,径直起身来到温时夏身边,略显强硬地拉着她的手腕回到浴室。


    他打开柜子,取下吹风机,“是你自己吹,还是我帮你?”


    态度这么强硬,当即就让温时夏有些不开心地在镜子里瞪他。


    “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大,你还教训我啊?”


    镜子里的时妄无视这道存在感很强的怨念,执着地提溜着吹风机,一双兽眼直勾勾地盯着温时夏。


    温时夏被盯得心里直发毛,对峙许久还是接过吹风机任命地吹起头发。


    我真怕了你这个活祖宗了!她心里愤愤地想。


    直到发梢都吹干,再守着温时夏涂上药膏,时妄才一声不吭地让开占据门口的位置,放她回去睡觉。


    看着温时夏头发甩得飞起,肉眼可见的带着怨气的背影,时妄暗自吐槽,


    真不知道她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浑身湿透了,还吹了冷风,都不知道赶紧去泡热水澡吗?


    女孩子最重要的脸颊受了伤,也不知道涂药吗?


    笨蛋一个!


    ……


    第二天,司离清醒过来,看到了守在屋内的时妄,浑身疲软的他还无法化成人形,只能轻晃几下狐狸尾巴,轻声道,“时妄哥。”


    浅眠中的时妄听到声音立马清醒过来,他来到司离床边,“感觉还好吗?”


    “嗯,挺好的。我是怎么回来的?”司离气无力地开口,他只记得自己刚刚在一个树洞下躲藏好,就抵抗不住汹涌而来的药性陷入昏迷了。


    “是温时夏找到你了。”


    想到那两个凶狠的绑匪,司离一把抓住时妄的手,着急地问,“她没事吧?!”


    时妄用另外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他,“嗯,就是脸上被划了一道伤口,已经涂药了。”


    “我还是害了温姐姐。”司离低头喃喃,然后看向时妄,“可以让温姐姐来一下吗?”


    “嗯,等下。我看她醒了没。”


    看着司离自责的脸,时妄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他知道此刻最难过的恐怕就是小狐狸自己。


    他直接起身开门,没多久温时夏就进来了。


    昨晚一回来就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再经过一晚上的安睡,温时夏看起来已经好多了,只是那道划伤在白皙的脸上尤为刺眼。


    温时夏像往常那样笑着,来到小狐狸身边,“司离崽崽,好点了吗?”


    “嗯…”


    司离的声音有些暗哑,狐狸耳朵失落地向后贴,像是做错事后的小朋友,面对温时夏甚至不敢抬头直视她。


    “温姐姐,对不起。是我害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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