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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锁] [此章节已锁]

作者:不想洗脚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乐思瑶一边砸砸嘴一边摇摇头,一同看向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


    季风反驳:“你不懂,小师兄看着是明骚,但他同时对你好像十分正经,正经之余呢,又有点小暗示勾着你,你根本就不懂他有多好梦!”


    “更何况。”


    季风扭捏着身体,道:“人家还没吃到呢。”


    “哇塞,姐妹我懂你,你有自己的节奏,你是那种别人不理你你越上劲那种。”


    “蒽。”


    “就是贱的慌。”


    “。?”


    季风一撇嘴,虽没反驳,眼里却掠过一丝“懒得跟你计较”的散漫。她右手一伸,五指张开,直晃晃地递到乐思瑶面前——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少废话,拽我起来。


    乐思瑶握住她递来的手,指尖才刚收拢,季风已借着那一点微薄的依托,腰身轻巧一挺,像片被风拂起的竹叶般立了起来,仿佛根本没使什么力气。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石子小径。灵竹夹道而生,高耸入云,翠色泼天。日光筛过层层叠叠的竹叶,碎成晃动的光斑,明明灭灭地落在她们的肩头发梢。穿过这片沁着凉意的绿雾,月影居的轮廓便在前方隐约浮现。


    在旁的弟子住一进院时,季风所住的月影居是小老头特意给她的二进院。


    月影居设下的灵阵识别到二人的灵力,大大咧咧向她们敞开。


    穿过游廊打开门,乐思瑶还是被院子的布局惊艳到,抬头望去门上藤蔓缠绕,娇嫩欲滴的花朵点缀在其中,花香弥漫。远见内院正中方有座白玉做的小桥,依稀能望见桥下流水,桥西侧,几块参差山石旁,一株姿态奇古的迎客松斜逸而出,洒下大片恬淡的绿荫。


    踏上小桥凭栏下望,近看才惊觉桥下高低错落着两池清泉,其间游弋着不少金红、银白的锦鲤,慢悠悠、胖乎乎,煞是可爱。有几尾隐匿在芡实下,只现金光。池畔垂柳枝条低拂,风来,柳动,影动,心头也像被什么轻轻撩拨了一下。


    下桥,脚下换成一条更显精巧的石子路,两旁种满奇花异草,幽芳暗浮。顺着这条路走到尽头才到正房,乐思瑶环顾这步步成景的院落,终究没忍住,不禁开口:“你怎么住这么好。”


    这话钻进季风耳朵里,她心里那点小得意彻底压不住了,嘴角控制不住上翘还要强行淡定,扬起下巴道:“哼哼,天才是这样的待遇的。”


    乐思瑶淡淡吐槽:“别猪叫。”


    “?”


    季风扯着乐思瑶的手,二人都入座后,她趴在桌子上,双手撑着脸,一脸无所事事,问道:“你要住哪间房?”


    乐思瑶思考了一下,道:“东边的吧。”


    “好。”


    “……”。


    两厢沉默。


    乐思瑶还是想问她到底怎么了,可是之前季风的表情明摆着不想说话。


    她有些不自然的盯着桌子上的糕点,无意识地抿着茶水。


    还是季风憋不住先开的口:“思瑶。”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嗯?”乐思瑶立刻抬眼。


    “你说,”季风的目光虚虚地落在窗外摇曳的竹影上,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我之前做的那些……还有意义吗?”


    后院的竹林透过窗户如妖魔一般笼罩在季风心中。


    季风有些怀疑自己了,她开始觉得自己之前付出的那么大的努力都是无用功。她有些丧气,这个世界好像并没有真的变好。


    乐思瑶心头一紧。她从未见过季风这副模样——这个总是昂着下巴、眼睛里烧着火的、总是笑嘻嘻地觉得什么都难不住她的人,此刻像被抽走了大半筋骨,连肩线都垮塌下来。


    乐思瑶放下茶杯,问她:“你为什么会觉得没有意义呢?”


    但她根本就没有让季风回答的意思,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如果当初不是你第一个站出来,不是你把我们这些一盘散沙的人聚在一起,”乐思瑶语速不快,每个字却咬得很清楚,“无极宗用那套‘以人饲妖’的邪法来回避战争,修仙界恐怕早就被蛀空了。”


    “是吗……”季风喃喃说,话语的意思好像是同意了,但实际上心中还是被强烈的自我怀疑支配。


    那声音里空洞,让乐思瑶不知如何回应。她只能用力点头,几乎是斩钉截铁,十分肯定又理所当然地确认道:“对啊!”


    可是季风在心里想,什么是意义呢?


    季风尚未在那片迷茫的思绪中找到落脚点,院外的灵阵便传来一阵柔和却清晰的波动,原来是有人来访,正规矩地停在阵外等候。


    她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涣散迅速收敛,对乐思瑶简短道:“你坐会儿,我去看看。”


    穿过内院的垂花门,这才看见是傅炀,大长老司华座下首徒,亦是上官铃“敬重有加”的大师兄。


    他一身玉白色的亲传弟子服,纤尘不染,袖口与衣襟处以银线绣着流云暗纹,行动间有微光浮动,更衬得他身姿挺拔,如孤松独立。


    他面容清俊,眉眼温和,唇角天生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周身气息纯净澄澈,不似人间客,倒像是从古画中走出的谪仙,连院中浮动的灵气流经他身侧时,都显得愈发宁和。


    “傅师兄?”季风走进,有些疑惑地问,“你怎么来了?”


    傅炀其人,性情是出了名的有分寸感,极少主动踏足她人院落。


    傅炀闻声看来,唇边笑意真切了些,如春风拂过静水。“季师妹。”他声音温润,不疾不徐,“师尊知你此行辛苦,特意命我将此次任务的酬劳送来。”


    说着,他掌心一翻,一枚巴掌大小、通体莹紫的储物玉佩便悬浮其上,流光溢彩,显然不是凡品。


    “除宗门规定的基础贡献点外,师尊特批,额外予你上品灵石一千枚,以供修炼。”他语调平和,却报出令季风狂流口水的数目。


    “另有‘凝玉冰魄’一枚,可助稳定心绪,破除寻常幻障;九转化生丹三粒,只要不是神魂俱灭的重创,皆可吊命疗伤;天蚕云丝锦两匹,炼制护身法衣的上佳材料;还有一册《青冥剑诀》残卷拓本,乃师尊早年游历所得,虽不全,但其中剑意对你或有所启发。”


    每说一样,季风口水就如眼泪一般流了下来。这些奖励,无论是灵石的数量,还是宝物品阶,都远远超出了常规任务的范畴。尤其是《青冥剑诀》残卷,虽然不知道是个啥,但听上去就很蒂的样子。


    季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了那枚莹紫玉佩,指尖触及温润玉质,眼中瞬间点亮了雀跃的光:“多谢师兄!”


    她将玉佩拢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细看,那喜滋滋的模样,浑然忘了方才的低落。


    傅炀瞧着,眼底漾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他那师妹上官铃,得了再多好处也是面色清冷,行礼道谢后便再无旁骛,几时有过这般鲜活情态。


    他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才复又开口,声音温和依旧:“还有一事。五长老吩咐,让我这就带你去追星泉。你……可都准备好了?”


    “追星泉?”季风闻言,惊喜更甚,眼眸都亮了几分。她没想到五长老这么快就让她去了,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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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路上在讯石上查了查,发现那是一处难得的灵泉宝地,五百年前某位大能从灵境里搬过来的,对修复她受损的元婴大有裨益,更别提还有巩固修为、洗炼灵力的功效,寻常弟子根本无缘得入。


    她几乎是立刻走上前,手一摆,连知会乐思瑶一声都忘了,更遑论细想需要准备什么,语气轻快雀跃:


    “那还等什么,师兄,我们这就走!”


    季风当即祭出七杀,紧随在傅炀身后。两道流光划破长空,不多时便望见了逐光山。


    那追星泉恰在山腰处,日光下澈,映得泉面碎金摇曳,粼粼波光仿佛将星辰揉碎了洒落其中。


    四周不见守卫弟子,想是峰主应不染早已设下精妙灵阵,能自行识别来者的灵力气息。


    两人按下剑光,落于泉边林缘。傅炀驻足林影之中,并未再向前,只温声道:“我便送你至此。师妹可自行入内,不必拘束。”


    他语罢微微颔首,玉白的衣袂在翠色背景中更显清逸,当真如世外仙人,将空间全然留予季风。


    目送傅炀那道玉白色的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林翳深处,季风才转回身,面对那泓碎光潋滟的泉水。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雀跃,利落地解开红色外袍,只余一身贴身的素白单衣。


    她先在岸边蹲下,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脚,足尖轻点水面。


    刹那间,一股温和却沛然的灵力便如涓涓暖流,自脚尖溯游而上,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那灵力精纯至极,带着山泉特有的清冽,却又暖融得恰到好处,熨帖着经脉中因过度使用灵力和心绪郁结而产生的细微滞涩。


    水温宜人。季风不再迟疑,缓步踏入泉中。泉水不深,仅至腰际。她寻了泉心一处平坦的圆石坐下,闭上双眼,屏息凝神,开始运转功法。


    几乎是灵力循环开始的瞬间,丹田处那因长久消耗和隐痛而本能蜷缩着的元婴,便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幼苗,轻轻地、满足地舒展开来。


    小小的元婴五官清晰,眉眼与季风一般无二,此刻正张开小小的怀抱,贪婪而欢欣地吸纳着泉水中源源不绝的精纯灵力。每一缕灵力的汇入,都让那元婴的光芒凝实一分,连带着季风周身的气息都开始稳步攀升。


    她沉浸在这阔别已久的、舒畅无比的修炼状态中,忘我地推动着周天运转。一层,两层……功法如水银泻地,流畅无阻。


    不知运行了多少个周天,季风才忽地,极其突兀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怎么。


    有点。


    疼。


    那疼痛并非来自丹田。元婴依旧舒展着,甚至比先前更为莹润饱满,没有半分不适。


    可季风浑身上下,却仿佛正被无形的力量从内部缓慢地、一寸寸地劈开。


    起初只是隐约的酸疼,如同过度拉伸后的筋肉。但很快,那感觉变得尖锐起来,像是有无数细密的冰针沿着骨骼的缝隙游走、穿刺;又像是血肉骨骼正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道强行拆解、重组。这疼痛并非持续不断,而是随着她灵力运转的每一个周天,一阵猛过一阵地袭来。


    她猛地睁开眼,低头。


    泉水清澈见底,她的手臂、浸在水中的身体,看起来并无异状。可那越来越清晰的撕裂感,却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额角瞬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是错觉吗?


    她试图放缓功法运转,但那泉水的灵力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依旧汩汩涌入,与她的元婴水乳交融,同时也将那股诡异的“劈裂”感推向更深处。


    我靠。


    怎么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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