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月反而不怎么在意:“我比你们大,当然是我给你们压岁钱呀。哪有小孩儿给大人压岁钱的道理?”
听此,林叙白把接红包的手收了回去,反问:“小孩儿?”
她好像也就比他大三岁吧?
江凛月连忙把红包塞他手里:“你不是你不是哈。”
嘴上说着不是,语气却听着像哄小孩儿一样。
林叙白:“……”
年后,公司通知下来,江凛月正式成为了林叙白的经纪人。
如今她手握两位未来顶流,腰板挺得前所未有地直。
林南星在这座城市的几天,林叙白没空,江凛月便自动担负起了带他游玩的责任。
一天的行程大概是上午去剧组看他哥哥拍戏,下午再去周围转转,然后回到酒店做做卷子。
林南星的假期只有一周,就算再不舍,开学前一天也不得不走了。
林叙白抽不开身,这次送他去车站的还是江凛月。
“到家给我发信息说一声。”江凛月站在入口与林南星告别:“回去后遇到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林南星一大早就垂头丧气的,显然此行还意犹未尽。
“谈心也可以吗?”他声音闷闷的。
江凛月笑着:“当然可以,我的荣幸。”
林南星的心情总算好一点儿了,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我走了,凛月姐。”
江凛月招手:“去吧去吧,别迟到了。”
林南星坐上车之后,收到了哥哥的微信。
【坐上车了?】
林南星打字回复:【嗯嗯。】
然后就出现一条转账信息,两千元。
林南星抿紧唇,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哥哥,我还有钱,够花了。】
林叙白:【压岁钱,拿着。】
林南星纠结半晌,最终还是收下:【那就谢谢哥啦。】
又发了个手拿玫瑰花的小猫表情包过去。
原本以为像以前一样,不会再得到哥哥的回复。
然而正当他要退出页面时,发现对面也发了个小猫表情包过来。
可可爱爱的,与他很不相符。
林南星看着这个表情包,差点儿都要问是不是有人在拿着林叙白的手机和他聊天。
没想到哥也会用这么可爱的表情啊,简直就是世界奇迹。
他看着窗外一眨眼就掠过的风景,又过了一年,离他长大也近了一年。
林南星第无数次期盼,好像快点儿长大。
……
一直到五月份,《尘埃向上》历经半年终于拍完。
林叙白最后一场戏是张青烈和郑和煦一起将蒋虎送入监狱,不过在这个过程中,郑和煦被蒋虎的人所杀。
那个时候,郑和煦已经拿到了最高学府的录取通知书。
随着郑和煦的死亡,一切真相大白。
张青烈这才明白,原来他从来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也不是学校里被所有人喜爱的学霸,而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他幻想出来的第二人格。
所以每次在他要陷入绝境,误入歧途的时候,郑和煦总能恰到好处地赶到,义无反顾地将他拉回来。
原来这世上没有人来救他,而是张青烈自我的挣扎。
从始至终,拉他一把的人从来都是他自己。
杀青后,江凛月抱着两束花上前,一碗水端平,温慕青和林叙白一人一束。
“杀青快乐!”
温慕青弯腰接过来,笑容温和:“谢谢。”
林叙白看见是白色鸢尾花时,眸中神色很淡,但也同样抱在了怀里,随后看了一眼温慕青的花束。
蝴蝶兰……
江凛月敏锐地发现林叙白脸色不太好,关切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林叙白睨她一眼,嗓音淡如水:“没什么。”
他的腿早已痊愈,江凛月见他的确没事,就也没多在意。
最后两人抱着花,和剧组全员合了影。
此时已经入夏,虽还不到七八月时的高温,但在太阳下久了还是会有种被灼烧的炙热。
拍照时,林叙白额头沁出细汗,他看着镜头,抱着花的双手握紧,身体微微挡住那束白色鸢尾。
之后,温慕青要去卸妆,把蝴蝶兰暂时交给了助理,回来后却发现助理和花都不见了。
问了人才知道助理被江凛月叫走了。
等小伟回来,温慕青问他:“花呢?”
小伟猛地拍一下头:“差点儿就给忘了。”
“刚才江姐找我,我就先放在休息室里了。”他打开休息室的门,走到沙发旁却愣住了。
手指着沙发,一副见鬼了的表情:“花呢?卧槽,我明明是放这儿了啊。”
温慕青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问:“我还想问你呢?”
小伟围着沙发转了好几圈,又在地上找,却不见一束花的影子,脸上表情一片空白。
“见鬼了见鬼了,温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把花放在了这里。”
温慕青帮他一起在休息室里找了找,实在找不到。
小伟没办法,向他道歉:“温哥,对不起。”
温慕青拍拍小伟的肩膀,宽慰他:“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一束花而已。可能被谁误拿了。”
小伟见他真的没有要生气的样子,松口气。
想不明白谁会把一束花认错……
今天有花的人就两位,另一位收到的是白色鸢尾,不可能认错。
一定是某个人羡慕温慕青才把花偷走了!
但就像温慕青所说的,一束花而已,没有必要再大动干辄地找了。
晚上是剧组聚餐,江凛月不知怎么就坐到了演员那桌,林叙白和温慕青的中间。
场面很热闹,江文君作为《尘埃向上》的总导演,端着酒杯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一饮而尽。
江凛月看得直皱眉,不过这场面也免不了,硬生生忍住了。
她跟着其他人一起高举酒杯,敬导演,刚放到嘴边,手臂却被人拦住了。
江凛月茫然地朝林叙白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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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询问。
林叙白低声:“你不能喝酒。”
江凛月不明所以,微微向他倾身,小声说:“人都在呢,我不喝多不好啊。不能就我一个搞特殊吧?”
林叙白并没有放开她,不为所动,只是用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看。
僵持这么一会儿,别人都已经喝完放下了,她万分无奈,投降:“好好好,我不喝了。”
江凛月眼珠子转了转,示意他先放开自己,不然她也没办法放下酒杯。
林叙白很不相信她的为人,从她手里夺过酒杯后才放她自由。
江凛月哼一声,老老实实地吃菜。
温慕青离两人很近,将他们的互动听得一清二楚,这也让曾经感受到的那股怪异卷土重来。
明明有时候他们对话很客气,但相处模式总给人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原本以为只是他的错觉,但刚刚……
如果只是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怎么也轮不到林叙白管着江凛月吧?
而且俩人表现地都那么自然,一点儿也没有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
江凛月夹了块儿红烧咸鱼,尝了尝觉得很好吃,便多吃了一些。
筷子再一次伸向那盘菜,下一秒就被转走了,最后只能吃停在自己面前的那盘绿油油的青菜。
她以为自己只是和红烧咸鱼短暂错过,怎么也没想到之后的每一次都与它失之交臂,只能看个影儿。
“……”
江凛月不信邪,主动把那盘菜转了回来,笑眯眯地拿起筷子,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得偿所愿时……一抬头就发现它又又……又不见了。、
脾气上来了,她故技重施,不过这次学聪明了,偷偷用一根手指用力摁着桌面,谁都转不走!
终于,一块儿被她觊觎已久的鱼肉放入盘子里时,一切尘埃落定。
谁知,江凛月还没来得及高兴,一双筷子就这么出现在视野中,光明正大地夹走了她的劳动成果。
江凛月太阳穴直跳,愤怒地扭头瞪人,想也不想地怼道:“你丫没吃过鱼啊!”
林叙白低头垂眼,顺着她的话说:“没吃过。”
江凛月瞬间僵硬,恨不得给刚才的自己一巴掌。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手足无措地解释:“你吃,多吃点儿。这本来就是打算给你的来着。”
“是吗?”林叙白更加理所当然地放入自己口中,说:“咸鱼吃多了对胃不好,所以我不吃。”
“……”江凛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原来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那你现在怎么吃了?”
“不是你夹给我的吗?”
“呵呵,是啊。”
江凛月偶尔放纵一下,也不敢糟蹋自己的胃了,之后吃得都很健康。
旁边忽然传来温慕青的声音:“凛月,有一件事忘了和你道歉。”
江凛月疑惑:“什么?”
“杀青时你送给我的那束花,被我弄丢了。”
此话一出,林叙白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