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洇点开传音螺。
听听风楼秘辛:魔族帝姬的第八个小情人为何是正道师兄。
然而点开后却听见:
【今天小编带大家扒一扒魔族秘闻,想必大家很好奇这是怎么一回事吧?小编也很好奇呢。其实啊,这个是一个误传,帝姬的第八个根本不是师兄,第九个才是。好了,这个谣言被纠正啦,我们下期再见!】
宋洇再按传音螺,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这个一次性道具用完就自动销毁,居然真的没有更多内容。
她攥紧螺在桌子上邦邦磕了几下,这个螺不再有任何反应。
她瘪嘴不满。什么嘛,这不是骗人嘛。假货,骗局,营销号偷换概念搞垃圾消息,一点都没有用,一点都不值钱,白白骗走人这么高的拍卖价。
她把丑螺扔到桌子上。螺翻滚两下,她想,反正花钱的也不是自己,冤大头另有其人,心中又稍微舒坦了些。
*
江醉蓝的玉石生意大亏特亏。
她最近迷上了赌石。附近几家卖石头的店殷勤给她送来货品,赌石卖家吹得天花乱坠。
“咱跟江掌柜你投缘,咱也是实在人,特意给你留的好料子,别人哪能用这么实惠的价格拿到我这老坑料子嘞!”
“江掌柜的,您得赶早啊,我这里还有好几户抢着要这块石头呢,这石头您起码能赚十倍啊!”
“价格实惠,品质公道,开着满彩您鸿运当头,开着粗种您下次必有,谁买谁发财!”
江醉蓝一口气全买下,生怕自己赶不上趟,还去钱庄贷了一笔钱买。
回到店里,她半夜开石头,鲛人尾巴上的鳍尖利如刃,啪啪啪全部打开。
血本无归。
但是钱也要不回来。因为这种骗局是利用文字游戏,人家卖的确实是翡翠玉石,只是等级不同而已。
江醉蓝坐在门槛上,单手托腮,思考是先砸掉骗她的人的店铺,还是先关店向师尊夫报损失。还是先关店再砸人店铺再报损失。
宋洇陪她一起难过,双手托腮:“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又不能偷东西。”
她真情实感叹气:“师尊夫教导我们,不能偷不认识的人的东西。”
江醉蓝这些年除了问诊费外,只在赌桌上赢过钱。
她忧愁:“这里又没有什么赌坊,不然我就可以赌钱大赚一笔了。”
“嗯。”宋洇完全信任姐妹的赌术,“真可惜。”
要是有什么天降之财来解好姐妹的燃眉之急就好了。
唉,哪里能凭空出现个冤大头啊。
两人都坐在门槛上,别说买根糖葫芦,就是连买串糖山药豆的钱都没有。她们还没有吃饭,眼巴巴望着不远处的几个小食店铺吞口水。
却突然闻到一阵糕点香气,香甜诱人,就在近旁。光闻就能闻到有烤的正是火候的鲜肉月饼,豆沙荷花酥,蛋黄青团……
宋洇使劲嗅嗅,以为出现了幻觉,却又听得一声:“宋姑娘。”
宋洇抬头。
贺兰昙一身天蓝色衣衫站在不远处,手上几袋现烤出炉的糕点,都是她特别爱吃却而今囊中羞涩吃不起的。
贺兰昙见她没有躲避的意思,才上前几步,递过袋子:“宋姑娘,你忘记给我传音口令了。”
他没有提宋洇已经拿借口敷衍过他,拒绝给他传音口令,他只说宋洇忘了。
宋洇目光从印着店铺名的袋子,转向他。
贺兰昙的手上几枚宝石戒指,红蓝宝石绿碧玺,材质各不相同。云雷纹蓝色腰带,腰间一枚剔透玉佩,质地水润碧绿,绝非凡品。那双他从未摘下的蓝月耳坠,想必是件厉害的法器。束发的发冠银丝攒动,镶嵌大颗蓝色琉璃。
宋洇看着他一身天材地宝,眼珠转了转。
她接过糕点,递给同样没吃饭的江醉蓝:“小蓝你先吃。我和贺兰公子有点私事,马上就回来。”
她朝贺兰昙笑笑,亲热道:“走吧,我刚巧要去茶楼那边拿件东西。”
贺兰昙忙跟上她的步伐。
走到茶楼附近的布匹店,宋洇翻看布匹,完成师尊夫布置的任务,挑几件好绸缎回去做衣服。这是她而今为数不多能从师尊夫那里合理赚点跑路费的事务了。
贺兰昙再度道:“你的传音口令是什么?”
“唔,这个啊。”
宋洇翻动料子,心不在焉。
她实话实话:“没有必要给吧。我们俩也不是多熟悉,本来之前那次之后就没必要再见面啦,现在能遇见纯属偶然。”
她的实话没有什么情感:“咱俩以后也不会再见面吧,没必要交换传音方式。”
贺兰昙垂在身侧的手握拳,不言语。
宋洇也不搭理他,只细看布料的质地花纹,飞快确定下来几匹布。
“你要买什么?我来付钱。”贺兰昙的手就要去取腰间的钱袋。
宋洇推辞道:“不用啦,我师尊夫付过钱啦。”
杏眸却如明珠般敏锐转动,目光立即瞥向他伸手的位置,暗暗记下。
宋洇搞定任务,出布庄,贺兰昙仍然跟在她身后。
“贺兰公子,你也不要伤心啦,这世上想要我传音方式的人多了去了,我很多都没给的,你可别介怀伤神。”
宋洇又主动靠近他几步,几乎是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手不太老实的在他胸前乱晃,镯子叮当响,指尖抵着衣服料子划来划去,勾得天蓝色衣衫上泛起蓝色波浪。
“那我下次怎么找到你?”贺兰昙没管她的手,只望向她的眼眸。
这人怎么听不懂话啊?宋洇心中不满,她都说了,她们以后没机会再见啦。她和师尊尊找完药就回去,谁想再见啊。
但是她表面还是仰起小脸,秋水杏眼顾盼生姿,水光潋滟,甚至有些含情脉脉望着他。
“有缘分当然会再见的啦。“
宋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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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细声细语和他说好话,手上的小动作却不断。
她拍拍他的胸膛,纤长素手无骨般滑下,状似无意拂过他的腰间。
*
听风楼的传音螺就是开盲盒形式。不同于宋洇得到的那个垃圾营销号,司空澜开出的这枚是实打实的真实消息。
传音螺里听风楼给的消息精准确切,细节详实。
不仅给了青崖具体的方位,更关键的是,给了龙息历年来让求药者实现的三个愿望。
青龙是饕餮之客。
它每次都向求药者提出,要给它上供三样美食,且三样药材的主食材都是豆腐。
没说具体的美食名,要求药者自己揣摩,自己发挥,自己制作。
司空澜揉额头:“我以为我穿的是修仙文,结果做的任务还是美食文。”
她又没有厨师证,让徒弟们去历练历练吧。
*
落月楼。
贺兰昙与同伴在一起喝茶。
茶是明前好茶,旁边茶点精致豪奢,摆满了桌子。
“贺兰,怎么这般愁眉不展?”同伴也是位世家公子,家中做的是丹炉等器具的冶炼,与药宗关系密切。
同伴殷勤给他倒茶。茶盏是名家名器,天青色薄瓷,对光透出浅淡影子,与茶水一同摇晃。茶叶碧绿,叶脉舒展,缓缓漾出绿意。
然而有人无心欣赏。
贺兰昙已经久久执杯不语。掌心的茶水的温度透过薄瓷,也不知道是烫是冷。
那只魅妖说,他们不会再见面。
也是,他确实没有理由与她再见。
贺兰昙想来想去,搜肠刮肚,没有想到下次会面的理由。
又想到宋洇那无所谓的神态,心中凭空生出气闷。
她凭什么这般斩钉截铁?凭什么这般只顾自己?
贺兰昙捏紧茶杯,咬牙告诫自己。
那是一只魅,魅就是会控制人心,就是会蛊惑他人。
她冷淡就冷淡,哼,反正他也是利用她罢了。等解惑丹炼制出来,他就再也不理她了。
茶点一份没动,久坐毫无趣味。
贺兰昙走向柜台付账。他一举一动关连药宗面子,药宗豪横有钱,少宗主为人处世大方,向来是他坐东请客。
贺兰昙面色冷淡,伸手取钱。
手往腰间一掏,却空空落落。
他愣了下,再探,腰间的钱袋子居然不见了。
可明明他今天和宋洇去布庄时,钱袋还在。
“贺兰兄,怎么了?”朋友疑惑。
没钱付账,贺兰昙不觉得没面子,他在原地伫立几瞬,脑海瞬时浮现宋洇的手滑过他腰间的影像。他眼帘微垂,浅蓝色瞳孔轻微滑向一侧,反而笑起来。
他随手摘下一枚玉扳指,扔到柜台咣当一声响。他嘴角上扬,是抑制不住的欢喜,毫不犹豫转身回集市。
“诸位,我还有点事,失陪了。”